且說二佬本來打算躺在雨地里過夜,把裡面的床位讓給那個女人,可是不成,聽巫師說外面有鬼之後,直接就不敢再呆在外面了,而是不斷地敲擊著屋門,準備進入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是你不是說要躺在外面嗎?」裡面的那個女人如此問道。
「可是……可是有鬼了呀,誰還敢再躺在外面呢?」二佬惶恐地說道。
「哪兒有呢,為何我就看不到啊?」裡面的那個寄宿的女人驚訝地問道。
「反正是巫師說的……她老人家的話,想必沒人敢不相信啊。」二佬一臉苦逼地念叨著。
「好吧。」女人只好是拉開了屋門,而後把二佬給讓進去了。
……
縱使是住進了自己的屋子裡,二佬也不敢做些什麼,怕得罪了人,屆時恐怕不太好。
他只好是無奈地躺在地上罷了。儘管已然是春天了,卻仍舊還是有些寒冷,莫說躺在地上了,就算是躺在床上,也相當不堪,被子薄了,都受不住這樣的寒冷。
雖然在地面上鋪上了木板,卻仍舊還是不妥,本來不想再躺地上了,而是打算悄悄地爬到自己的床上去,憑什麼要自己住地上呢?
難道這是她的屋子嗎?
想不明白的二佬,這時只好是不去想了,覺得想了也是白想,長嘆了一聲,而後死死地閉上了眼睛,打算睡了。
夜色深沉,再不睡去,或許不妥,明天再要去做些什麼活兒的話,恐怕就真的不太好了啊。
雨嘩嘩地落著。二佬打算拉開了屋門,而後出去透下氣,因為如此宅在屋子裡久了,顯然並非妥當。再者說了,與這樣一個女人共處一室,縱使人家不說什麼,自己心裡也頗有些過意不去,似乎是自己成心把這樣的女人勾引進屋子裡來似的。
如果是之前,有這樣的事情,想必二佬是求之不得的,可是自從與少女相好了一場之後,再要自己去幹這種事情,或許有些不妥了。
一旦名譽掃地,再要去荒村與少女相會,恐怕就不好了,就算是人家不說什麼,自己心裡也過意不去不是?
於是只好是悄悄地拉開了屋門,而後溜之大吉,因為覺得吧,與這樣的一個女人共處一室,長此下去,或許真的是有傷風化啊。
拉開了屋門,站在屋簷下面,本來想逃躥而去,不肯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門前了,怕一旦讓人逮著,屆時恐怕說什麼的都有啊。
如何再敢呆在這裡呢?
可是自己一旦離去,那麼自己屋子裡的這些東西,比如一些檀木家俱以及一些貴重的物品,恐怕就不太安全了。
因為在那床褥子下面還擺放著一些錢呢,本來想去把那些錢拿出來,而後暫且逃走,等屋子裡的女人甦醒過來了,離開了自己的屋子,再去取出來。
可是那女人似乎不穿什麼衣服,這一旦亂摸了,萬一摸到一些不該摸的地方,屆時恐怕就真的不太好了吧?
正是因為有這種種考慮,二佬覺得還是算了,不然的話,一旦這樣的事情讓少女知道了,說是自己無端摸了一位女人……傳揚出去,或許真的就不太好了。
可是那些錢也全是些血汗錢呢。
莫非那個女人知道自己的褥子下面藏了些錢,而後故意這麼,裝著來自己的屋子裡住宿,嚇跑了自己,以便從中牟取暴利?
想不明白的二佬,這時只好是打住,什麼也不去想了,直接拉開了屋門,而後往前匆匆而去,怕這樣的事情一旦讓人知道,恐怕就真的完蛋了。
冒著大雨,二佬不斷地往前逃去,不久之後,便不知消失於何處去了。
……
而那個女人,作為此前消失的那個小伙子的老婆,在巫師的建議下,冒著夜雨,非要闖入了人家的屋子不可。
在那床上躺了一陣子,嚇跑了二佬,這才悄悄地爬了起來,而後摸了摸褥子下面,發現有不少的錢,心裡竊喜,這真的是菩薩保佑啊。
有了這些錢,買什麼吃不香呢?
帶上這些錢,小伙子的老婆覺得此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直接就拉開了屋門,而後如一陣風似的,不久之後便不知消失於何處去了。
她之此去,不過是去尋找自己的男人。她的男人便是此前進入過那扇漆黑的門並且失蹤了的小伙子。
本來早就想去尋找了,只是苦於沒有路費,於是便在菩薩的加持下,而後進入了二佬的屋門,非要借宿一宿不可。而二佬呢,碰到了這樣的女人,也只好是認栽,不然呢?
搞了些錢,那個女人直接往著前面不斷地逃也似的而去了,不久之後,在這空空的曠野,便幾乎什麼也看不到了。
……
而二佬在門外呆了一陣子,覺得過於無聊,加上衣服頭髮悉數被這該死的雨淋了個透,非常寒冷,再不回來,再不鑽入自己的屋門,恐怕不太好了。
再者說了,大街上幾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縱使是趕集的人們,在這樣的深沉的夜色中,也是悄悄地離去了。
因此之故,二佬覺得過於無聊,毫無興趣可言,加上找不到住宿的旅館,思之再三,覺得還是回到自己的屋子為好。
當二佬站在自己屋子門前的時候,發現屋子敞開,裡面漆黑一片,此前的燈火,到了這個時候,悉數滅去了,幾乎看不清擺放在屋子裡的陳設。
檀木家俱總算是保住了。
可是他用心良苦地藏在褥子下面的血汗錢,到了這時,用手一摸,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了。這真的是使得二佬都有些想哭了啊,因為他還得用這些血汗錢作彩禮送給人家,不然的然,想必是無論如何也取不到親的啊。
既然這些血汗錢不見了,那麼也只好是如此了,不然呢?
躺在床上的二佬這時幾乎可以說無法睡去,想必這錢就是此前那個女人偷去的吧?因為只有她進入過自己的屋子啊,不是她又能是誰呢?
本來想往前追一陣子,把屬於自己的血汗錢討回來,可是不成,這時腿腳打顫,無法站立,無奈之下,長嘆一聲之後,只好是打住,不然呢?
PS:求月票推薦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