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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7章 再現虛幻之門

  狗爺在這天夜裡獨自坐在自己的屋子裡,心情相當無聊,因為不見了那個讀書人,如何能夠心安,怕有一天,萬一在古鎮街頭碰到,或許就麻煩了。

  因為此前自己砍了那個讀書人兩刀嘛,此時消失,不在荒村了,或許不妥,萬一幾年十幾年之後成了有本事的人,屆時自己將要如何對付呢?

  想到此處,狗爺的心裡一片之焦灼,飯也懶得吃了,咽不下去,毫無胃口,不如趁著這夜色漆黑,獨自去那空曠無人之處找尋一下,萬一尋到了呢,屆時便可以監視之,不必再為以後的日子提心弔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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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簡單交待了一些事情,把自己的老娘託付給一位厚道的人後,狗爺旋即拉開了屋門,匆匆出去了,想到那荒涼無人之處,非把那個讀書人給找出來不可。

  因為這事情是巫師交待的,此時不敢違命,怕得罪了之後,或許自己以後的日子便相當之不好過了,與其如此,倒不如聽命於她,這樣一來,可能還好些。

  本來都不敢前往,可是在這個時候呢,花伯出現了,說可以陪同他一起前往。既然有了伴,狗爺一時之間也便不再害怕了,往前不斷地走去,不久之後,便離荒村好遠了,以至於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處了。

  「要不要再往前呢?」狗爺坐在一塊冰冷的石頭上如此問著花伯。

  「這……」看了一眼蒼涼的天空,雖然不下雨,卻也看不到月亮,在這樣的時候,到底該不該繼續往前而去呢?

  「痛快點,說要不要繼續往前!」狗爺這麼吼了一聲似的問道。

  「只好是往前了,不然的話,你這也知道,我對他做了太多的壞事,這時不找到,或許不妥,萬一將來發達了,打上門來,卻要如何是好呢?」花伯長嘆一聲,這麼念叨著。

  「那還坐什麼呢,走啊。」狗爺說了這一聲之後,直接往前而去了。

  「等到!」花伯趕緊追上前去了。

  ……

  如此往前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渾身幾乎都沒有一丁點力氣了,不堪繼續往前,甚至花伯都在長嘆了一聲之後,準備回去了。

  「我有些走不動了。」花伯如此念叨著。

  「走不動也得走啊,放過那讀書人,以後你我還有命嗎?」狗爺這麼問著。

  「可是這樣的地方恐怕不好走啊,不如等白天再走吧,不然的話,如此夜行,萬一碰到鬼了,屆時卻要如何是好呢?」花伯執意要白天再走。

  「不行,你我所為之事,皆是見不得人的,這白天公然走路,讓人逮到,屆時非被打斷了腿不可!」狗爺這麼說道。

  「這樣啊,那……那就夜行吧,唉。」花伯只好是艱難地爬起來了,而後繼續往前,似乎不這麼做,恐怕以後少女的日子就真的不好過了啊。

  「見了那個讀書人,我們到底要怎麼做呢?」狗爺神秘地問道。

  「你說呢?」花伯似笑非笑地問道。

  「不如就……」狗爺做了一個用刀抹喉的動作。

  「嗯。」花伯微笑著點了點頭。

  ……

  如此往前走了一陣子。

  此時在荒涼的路上碰到了鬼。因為走著走著,不知為何,再度回到了原來的那塊巨大的石頭邊了,可是此前不是在這裡坐了好久,甚至還睡了一會兒嗎?

  為何再度回來了呢?

  那是塊相當不錯的石頭,造型別致,頗具別墅的風格,裡面天然形成了一間間的屋子,並且有門,可以自如開合,嚴絲合縫,睡在裡面,根本就不用擔心盜賊土匪之輩,可謂是相當安全。

  而風雨就更是不在話下了。

  躲在那天然石頭屋子裡,有門有窗的,並且那窗戶上面似乎還安裝著一些玻璃之類的設施,通風良好,完全可以媲美文人學士眼中的黃金屋。

  不僅如此,此時躺在那石頭屋子裡,呼吸著曠野飄散而來的空氣,心情之不爽,轉瞬之間便消失不見。

  本來頭腦昏昏沉沉地,可是自進入這石頭屋子之後,那種昏睡的樣子即刻消失不見了,替而代之的,是春風滿面、意氣風發的模樣了。

  並且這石頭聞上去還頗有些香味,熏在人的臉上,相當舒服,此前因為奔波之苦而留下的疲勞與傷痛,轉瞬之間便消失不見了。

  「我看呀,既然有這麼個屋子,不如就不要去追殺那個讀書人了吧,不如就住在這裡過日子,你看如何?」花伯如此問道。

  「和你?」狗爺嘲笑著問道。

  「不是,這屋子是我們倆發現的,不過我可以出錢給你,這樣一來,這屋子便成了老夫的了,你看好不好?」花伯這麼念叨著。

  「這……特麼我們此行到底是為何而來,此時要這石頭屋子何用呢?」狗爺啐了一口口水,而後便打算睡去了。

  ……

  也不知為何,不久之後,狗爺便沉沉睡去了,似乎這石頭屋子頗具催眠的功效,這不,剛剛躺下,便已然是劓聲如雷了。

  「狗爺!」花伯悄悄地湊上前去了,試探性地叫了兩聲,發現沒動靜,於是橫下心來,準備一石頭砸死之,而後便可以獨享這座天然的石屋了。

  正當花伯準備把石頭往狗爺身上招呼之時,那狗爺竟然應了一聲,這使得花伯直接就不敢了,趕緊放下了手裡的石頭,而後匆匆回到自己睡覺的屋子裡去了。

  在自己的臥室里略微躺了一陣子,花伯覺得不妥,似乎不應該再躺下去了,而是想逃跑,得離開這地,怕狗爺追究起來,恐怕還真是有些麻煩啊。

  這時再度湊到了狗爺身邊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卻聽不到任何回應,知道其人已然是沉沉睡去了,於是放心地再度搬起一塊石頭,準備往著狗爺的頭上猛砸一下,乾脆結果掉他的性命算了。不然的話,或許以後面對此人的時候,會吃不少苦頭。

  夜色相當漆黑,曠野簡直看不到任何物事,那怕是擺放在路面上的一些東西,這時也變得相當模糊,根本就跟不存在似的。

  花伯離開了狗爺的房間,出了屋門之後,站在曠野無人之處,起初想抱起上百斤的一塊石頭,卻根本就無法抱動,相反還因為不小心,把自己的腳砸了,弄得鮮血直流,非常狼狽。

  「媽拉個……」花伯就不信這邪了,直接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大吼一聲,這便把那塊上百斤的石頭抱起來了。

  舉著這塊石頭,花伯都有點不相信自己能夠做到,因為平日幾十斤重的東西,也是頗費力氣的,此時舉如此重的一塊石頭尚且能夠做到心平氣和,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或許跟自己太想報仇有關吧,畢竟此人為人過於下作,自己做夢都想幹掉他,此時機會難得,如何肯錯過?

  摸黑進了狗爺的屋子,悄悄地湊到了他的床邊,而後把那塊上百斤的石頭高高地舉起來,照著狗爺的頭猛砸了下去。

  做完了這事,花伯不肯停留,更不敢呆在這石頭屋子裡了,那怕再漂亮再溫馨,也不與自己相關了,而是撒丫子往前沒命逃亡,根本就不敢把腳步停下來。

  「媽拉個……」這時花伯聽聞到身後有人追殺而來了,腳步聲相當有力,或許自己那一石頭根本就不曾傷著那人吧,這不,竟然快要追上來了。

  「這下完蛋了啊。」在逃跑的過程中,花伯悄悄地回過頭去看了一下,眼見狗爺頭上不斷地流著血,就跟瘋了似的,不斷地追殺而來了。

  「媽拉個……站住!」狗爺在後面如此吼叫著。

  ……

  花伯當然是不敢停留,知道這一旦停下來,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不如直接就往前不斷地逃亡吧,能夠搞他一下,這也不錯啊。

  可是不成,那狗爺奔跑的速度相當之快,三步並為兩步,看看就要追上來了,這一旦抓住了,或許花伯的性命就要交待在這裡了啊。

  正這時,天上忽然便颳起一陣恐怖的大風,一時之間搞得,簡直天昏地暗,有如世界末日到來了一般,相當可怕。幸好有這沙塵暴似的存在擋住了狗爺的視線,使之不那麼順利,暫且抓不著花伯,不然的話,恐怕就難講了啊。

  大風過後,花伯再度回過頭來張望了一眼身後,發現那狗爺就在不遠處,與自己之間的距離大概也就不到三米遠了。或許自己就要死在這裡了吧,奈何!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發現眼前突然閃現出一座漆黑的門。

  這門相當高大,一片漆黑,擋在路之當中,使人不知如何是好,想過去,卻又擔心,怕過了那門後,萬一碰到一些不乾淨的物事,屆時便不好了。

  不過到了這時,或許也只有進入了吧,來不及往前逃跑了啊,有什麼辦法呢?

  就這樣,花伯推開了那扇門,身子閃進去了,而後那扇門再度關上了,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之中。

  而狗爺呢,看看就要追上了花伯了,卻不成,抬頭看了一眼之後,發現不妥,不知為何,人家已然是直接就消失不見了啊。

  「可是剛才還在呢,為何就不見了呢?媽拉個……」狗爺站在荒野無人之處,如此念叨著。

  狗爺停下了腳步,徘徊在那扇門邊,當然,他是無法看得到的,只有花伯一人看到了這扇恐怖的大門,當時也是逼急了,不然的話,想必一個人也不敢貿然闖入,不是嗎?

  見那花伯消失不見了,狗爺徘徊了一陣子之後,啐了一口口水,便打住,不再往前而去,而是慢慢往回走去了。

  他仍舊還是住在那天然形成的石屋子裡。

  幸好裡面有些上好的雲南白藥,撒上了些粉末之後,立即不痛,也不流血了,此時獨自推開窗戶,往外看去,月色如霜,倒也不錯。

  ……

  而花伯呢,進了那門之後,便看不到狗爺追殺的身影了,再度想回去,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出口了。因為那門直接就消失不見了嘛。

  似乎是回到了荒村了。因為這裡的那些風景與荒村差相彷佛,有大田,也有村舍,錯落有致,非常漂亮,穿梭其中,頗有種時間旅行的味道。

  「媽拉個……」花伯啐了一口口水,「這地方到底該不該來呢?」

  沒人回答。

  只好是硬著頭皮不斷地往前而去罷了,不然呢?

  往前略微走了一陣子,便看到一個讀書人了,那不正是自己做夢都想找的人麼,為何這時在這裡呢?

  花伯趴伏在那個讀書人的屋子門前,一時之間也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覺得這也太能以假亂真了吧?怎麼搞得跟荒村差不多了呢?

  本來想直接湊上前去,而後依樣畫葫蘆,不如也像砸狗爺那樣,把這裡面的讀書人也砸一下吧?不然呢?

  畢竟能找到這種地方來,實在是難得,此時錯過,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靠近此人啊。

  可是貿然出手,或許不妥,萬一弄得如此前那樣,恐怕就不太好了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花伯看到一可怕的屍體出現了,徘徊在那個讀書人的屋子門前,到底想要幹嗎,這誰知道呢?

  花伯悄悄地躲避在漆黑的角落裡,嚇得渾身瑟瑟發抖,不斷地對著那屍體作著揖,求著它的保佑,不要傷害自己才好啊。

  可是不成,那屍體似乎不通人性,直接就掐住了花伯的脖子,而後把他往上提了提,似乎嫌他的脖子過於短小,這便要使之長長些。

  花伯本來想叫喊,卻因為喉嚨被掐住,根本就出不了聲音,無奈之下,只好是閉上了眼睛,而後準備受死。

  不過還好,那屍體放過了他了,似乎覺得這種方式對付花伯頗為不妥,而是想直接把花伯給吞食了啊。

  這不,那屍體的嘴巴張得,幾乎比科莫多巨蜥還大,吞個把兒人,應該完全不在話下啊。嚇得花伯根本就不敢停留,直接如一陣風似的往前不斷地逃亡,不久之後,便來到了此前進入處,而那扇詭異的門再度閃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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