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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2章 翩翩少年與樹

  花伯出現在古鎮之後,本來打算與劉寡婦住在一起來著,卻因為看到了什麼,遂直接就離去,獨自往著前方不斷地走著了。

  走了一陣子,一時之間不知來到了什麼地方,本來不打算往前而去了,可是不成,再不往前似乎也不行了,因為這樣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啊。

  這似乎是一座恐怖的原始森林,獨自穿梭其中,箇中辛酸,還真是不堪為外人道。想離開這裡,可是不成,已然是迷失了方向了,或許之所以如此,便是他作弄少秋之報應吧。

  這時都不知該往何處而去了,於是原地休息,坐在一塊乾爽的石頭上,準備好好看看路,或許認真地尋找一陣子,便能找到回家的路啊。

  在漆黑的夜裡獨自呆在這原始森林裡,這對於花伯來說,還真是有些害怕,因為這時他似乎聽聞到有人正在說話,可是這樣的說話的聲音到底是來自何處呢?仔細找了找,卻根本就無從找到,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是認命了。

  花伯這時都不知自己何以會進入這片恐怖的原始森林了,此前不是好好地與那劉寡婦住在古鎮旅館嗎,至於來這種恐怖的地方?又沒有什麼事情,自己難道是吃錯了藥,沒事情幹了,不然的話,好好地古鎮不待著,竟然進入了這片恐怖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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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明白的花伯這時不去想了,直接打住,而後打算想辦法離開這片詭異的地方,因為他似乎看到劉寡婦就在不遠處,或許正是因為她,花伯這才不顧一切地來到了這種地方啊。可是仔細思之,覺得不妥,或許自己弄錯了吧,那劉寡婦不是呆在古鎮嗎,這時為何閃現在這片可怕的原始森林裡呢?

  想不明白的花伯,這便不去想了,因為追逐了半夜,到了這時,根本就毛也追不到,不如就此打住,不去追了,或許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根本就不是劉寡婦,甚至也不是王寡婦,到底是何物,尚且還不明白。

  身邊有塊巨大的石頭,可是此前不是來過嗎,為何這時再度出現在這裡,這到底是鬧哪樣嘛。難道自己所走的路線是圓的?

  與那劉寡婦之前的距離可謂是相當之近,卻又頗為遙遠,可望而不可求,真的是煩死人了,使得花伯這時都不想呆在這裡了,乾脆回去算了。可是他似乎已然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啊,奈何!

  如此過了一陣子,在這片恐怖的原始森林裡,幾乎到處都是劉寡婦了,樹上有,小河邊也不少,個個不住地對著花伯微笑著,招著手,似乎想與之在這種沒人的地方做什麼事情來著。

  看得花伯幾乎可以說眼花繚亂,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誰是誰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一陣恐怖的大風颳過,一切皆化為虛無,所有的劉寡婦悉數消失不見了,荒涼曠野,這時只剩下自己呆在這種恐怖的地方,茫茫然不知何去何從。

  因為花伯這時的魂靈似乎被攝走了,處於昏亂狀態,相當搞笑,幾乎都分不清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物事了。

  月光如水灑下來,映著原始森林裡的青苔,綠幽幽的,分外美麗,可是獨自面對,還真是有些不堪。卻又實屬無奈,根本就無法擺脫啊。

  這時一株上千年的老樹慢慢地走了過來,速度相當之慢,不注意的話,尚且還看不到。不過這一切都逃不過細心的花伯的法眼,真的看到這麼一株上千年的老樹悄悄地走了過來了,至於到底是為何,這還真不知道,或許與巫師有關吧,不是她召喚來的,這又當作何解釋呢?

  這麼一株千年老樹,應巫師的召喚而出現在花伯的面前,使之不知如何是好,因為想回去,似乎這便是唯一的路了,別無他途可走啊。

  可是不成,因為這路已然是被那株千年老樹給擋住了,再想往前,當真不可,除非會飛,否則的話,無論如何也是不能過去了。這真的使花伯一時之間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更為恐怖的事情是,那千年老樹這時似乎還閃現出一張可怕的臉面來了,聲稱自己會算命,說花伯定數難逃,今夜便是他的死期什麼的。

  聽聞到這樣的說話,花伯一時之間當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之後其他的千年老樹效尤,紛紛從遙遠的所在湊了過來,成夾擊之勢,似乎想在這深沉的夜裡,直接把花伯送上西天了。面對這樣的變故,花伯一時之間幾乎都想哭了,想逃離,卻又根本就不知道路,胡亂而走,或許正中下懷,白白地浪費力氣罷了。

  「媽的,難道真如那老樹所言,今夜便是自己的死期?」花伯在心裡這麼念叨著。

  「可是老子如何甘心哪。」念及此處,花伯甚至還不斷地流出了淚水來了。

  「我喜歡你的女兒。」正這時,花伯聽聞到那株可惡的千年老樹這麼胡說著。

  「這……」面對此話,花伯當真都要生氣了啊,可是又不敢得罪,怕招惹了此怪,或許當真不堪。

  「我真的喜歡你的女兒啊。」那恐怖的千年老樹如此念叨著。

  「姥姥!」花伯這時吼了一聲,並且下意識地摸了摸身上,似乎想拔刀,而後與之一決雌雄,這特麼也忒欺負人了吧?

  「哈哈哈!」那千年老樹粗獷的笑聲中,一切似乎皆在改變,而當花伯正準備與之決戰之時,發現那物事已然是不知去向了。

  在巫師的召喚下,那千年老樹旋即如一陣風似的離去,不久之後便不知消失於何處了。

  不過花伯絕不放過了,衝上前去,打算與之拼命了算了,特麼如此可惡,這樣的話也是能隨便說的嗎?可是不成,因為那千年老樹退卻的速度相當之迅速,追之不及,相反還摔了好幾跤,可謂是相當之狼狽,渾身上下,也一片之酸痛,很想休息一下,不可再往前了,不然的話,長此下去,或許不妥。

  花伯手中別無他物,唯捧著一塊破碎的石頭罷了,想以之作為武器,而後好好教訓一下那該死的東西,看以後還敢不敢如此了。

  可是湊上前去的時候,發現那千年老樹已然是不知何處去了,找之不著了啊,否則的話,一旦抓住,定當叫它長長記性,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在巫師的召喚下,那千年老樹旋即如一陣風似的,不久之後便消失不見了,空空的曠野,這時似乎只剩下花伯獨自坐在那兒,抬起頭來一看,並非是呆在原始森林之中,而是坐在古鎮碼頭邊上,望著遠方閃爍的星星,一時之間不知何去何從。

  「可是剛剛還呆在那片原始森林裡呢,為何這時卻出現在這裡了呢?」花伯放下了手裡握著的一塊破碎的石頭,如此自問著。

  正這時,花伯看到眼前忽然出現了一位少年。

  「我喜歡你女兒啊。」少年如此對著花伯說道。

  「你說什麼?」花伯本來想再度撿起身邊的那塊石頭,而後對著那少年砸去,可是不成,看在少年還算是有模有樣,簡直可以說風度翩翩,這便打住,不準備打人了。

  「我喜歡你女兒。」少年依舊這麼說道。

  「不是,你誰啊,老夫並不認識你啊。」花伯這時幾乎都想啐口水了。

  「好吧。」少年見花伯不答應,只好是打住,往前而去,不久之後便不知消失於何處去了。

  ……

  那少年往前略微走了幾步,到一偏僻無人之處時,便化作一株千年老樹,而後匆匆而去,轉瞬之間便消失不見了。

  荒涼的古鎮碼頭上,這時根本就什麼也不存在了,夜色淒涼,不堪繼續呆在此處,不如早些回家吧,或許家人們這時都急了呢,再呆下去,當真不妥。

  於是花伯踏上了回家的路了。

  ……

  且說花嬸因為花伯好多天都不曾現身了,覺得可能出了大事,而之所以造成這樣的結果,或許真的與那劉寡婦有關,這便與之打了一架,也算是為自己失蹤的丈夫討回了公道吧。

  此時心安理得地坐在自己的天井裡喝著茶,哼著小曲,觀賞著外面的月色,心情還算不錯。

  正這時,看到一位少年徘徊在屋子門前,似乎想與自己說說話,本來不打算理會,可是少年模樣還算周正,舉止優雅,落落大方,一時之間還真是有些喜歡,這才不至於大吼一聲,不顧一切地將之趕出屋門。

  「路過寶地,不成想夜色突然降臨,一時找不到旅館住宿,或許只能是在嬸嬸您這兒將就一晚了啊。」少年彬彬有禮地說道。

  「你是什麼人呢,從何而來,又往何處而去?」花嬸如此問道。

  「不過是從來處而來,往去處而去罷了。」少年如此念叨著。

  「哦。」花嬸無語。

  ……

  少年這便住進了花嬸的屋子裡了。而外面不知為何,漸漸地落起雨來了,不久之後,道路便頗為濕滑,不堪行走了。

  把少年送進了一間屋門,花嬸這便仍舊還是坐在天井裡,忙碌著,織著衣物,因為天氣漸漸變寒了,再不準備些過冬的衣服,當然不成啊。

  對於住進了自己屋子裡的年少,花嬸似曾相識,卻又記不起來,不知這到底是什麼人,為何白天不走路,非要到了夜裡才出沒荒村呢?難道他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以來,路面上頗不乾淨,到處有鬼魂出沒,甚至連那些剛埋進去不久的人,也趁著這股潮流,非要出來一下不可。

  不過花嬸終究還是打住,覺得事不關己,不如不去觀注吧,就一心一意地織自己的毛衣算了。因為這些閒事呀,無論如何也管不過來,倒不如不去管還能省省心不是?

  正這時,聽聞到那少年拉開屋門的聲音傳來。

  花嬸這時也正好無聊,於是與之閒聊起來了。

  「我喜歡你的女兒。」少年如此說道。

  「什麼?」花嬸頗為錯愕。

  「真的,我喜歡你的女兒。」少年仍舊這麼說道。

  「什麼?!」花嬸幾乎都要發大火了,卻又強行把這怒火給壓下來了,「這樣的話也是能夠隨便說的?」

  「好吧。」少年只好是打住,不作聲了。

  ……

  少年見花嬸似乎不待見自己,知道不可再呆下去,不然的話,或許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不如直接離去算了。正好雨打住了,這便對花嬸道聲叨擾,而後鑽出了屋門,往著空曠荒野匆匆而去,不久之後便不知消失於何處了。

  花嬸獨自站在屋子門前,面對這空曠荒野,一時之間也不知何去何從,遂抬頭望了一眼天空,陰沉的夜色下,覺得不久之後呀,或許便要下雪了呀。

  感到相當不堪的花嬸,這時聽聞到大路上有腳步聲傳來,初時還以為是一些不乾淨的物事呢,因為最近這段時間以來,這樣的存在非常之多,此時出現,也不值得大驚小怪。

  可是不成,當花嬸睜開眼睛仔細看去之時,可不就是自己的男人回來了嗎?一時之間相當高興,趕緊湊上前去迎接,為之接風洗塵,好久不相見了,這時甚至打算與之坐在一起好好說說話來著。

  「辛苦你了啊。」花嬸調侃著自己的男人。

  「沒事。」花伯笑著回答道。

  「此前有位少年說自己喜歡咱們姑娘,不知你意下如何呢?」花嬸微笑著問道。

  「你說呢?」花伯頗為玩味地問道,幾乎嚇了花嬸一跳,還以為他看不起人家呢。

  「可是人家長得還算不錯哦,能不能考慮一下呢?」花嬸勸說著。

  「好吧。」花伯長嘆一聲之後,只好是同意了。

  ……

  不久之後的一天,花伯因為閒來無事,便再度去了大山上,欲去察看一下種在地里的莊稼,或許過了這麼一段時間,又長高了不少吧?

  可是不成,當他出現在少秋大田邊時,發現此前所種的那些樹,不知為何,一夜之間便化為虛無,根本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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