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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0章 一隻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

  獨自坐在路邊,面對這空曠荒野,花伯當真不知怎麼辦了,想離開此處,卻根本就無法做到,萬般無奈之下,或許就只能是呆在這裡了啊。

  風不斷地刮著,雨嘩嘩地落下,荒野無人之處,到底會出現什麼樣的恐怖的怪物,尚且還不知道。不過花伯覺得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一定得離去,不然的話,長此下去,或許當真不妥。

  卻又不知怎麼回去,此時幾乎可以說迷失了方向了,到底該往何處而去,思之再三,仍舊還是不得要領,無奈之下,也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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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這樣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獨自坐在自己屋子裡一張破敗的椅子上,望著窗外的風景,頗有些鬱悶,似乎真的會發生什麼了。可是能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呢?

  想不明白,遂不去想了,直接就打住,翻開一本書來,而後準備看上兩頁,想以如此之辦法散去積壓於胸中的那種不良心緒。

  可是不成,正當他看書之時,聽聞到有人輕輕地敲叩屋門的聲音傳來,初時尚且以為不過只是些風罷了,可是不久之後,這樣的敲叩屋門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響了,再不拉開了屋門,顯然不妥,傳揚出去,讓人知道,難道不會說自己不懂禮貌嗎?

  只好是湊上前去,而後把屋門給拉開了,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並非別人,而是花嬸,之所以站在自己的屋子門前,到底所為何事,這還真不知道。

  「嬸嬸前來,到底有什麼事情呢?」少秋小小聲地問道。

  「你伯伯不見了,所以想請你去尋找一下,不知你意下如何呢?」花嬸非常著急地問道。

  「這個……好吧。」看在少女的份上,少秋只好是答應下來了。

  「就這樣啦,拜託了啊。」花嬸說完這話,而後便如一陣風似的消失不見了。

  ……

  雨不斷地落下來了。

  本來都不敢出去,因為道路泥濘,不堪行走,加上最近頗有些傳言,說有人真的看到了不乾淨的物事,因此之故,更是如此了。可是不去也不行,因為答應了花嬸了嘛,再不往前而去,一旦食言,讓人知道,可能就不太好了。

  只能是硬著頭皮往前躥去了,不把花伯找到,屆時在花嬸處,卻要如何交待呢?縱使下再大的雨,那怕落刀子,這時似乎也要往前,絕對不可落後,否則的話,想必與少女之間的事情便真的要黃了。

  可是這時的風不知為何,颳得如此之大了,也相當冷,吹在人的身上,直如刀割,荒涼的大路上,早已斷絕了人跡,更於何處去尋找一個能夠與之說說話的人呢?

  走了一陣子,少秋實在不堪,這便打住,不肯繼續往前了,因為不知為何,這時發現天變得幾乎都不成其為天了,雖然只是深秋,卻有種要落雪的感覺,如此情形,再還要往前而去,這恐怕真的有些困難。

  不過為了少女,或許只能是不斷地往前而去了,不然呢?

  ……

  花伯這時獨自蜷縮在路之當中,面對這空曠的荒野,尚且不知何去何從,本來想回家,卻因為路費的問題,直接就打住,想都不敢想了。

  徜徉於這無人的馬路上,花伯已然是渾身無力了,再不吃些東西,或許不出一個時辰,這便要撐不住了啊。奈何!

  此時回想著之前搭乘的客車,覺得相當詭異,或許就不是人該搭的吧,不然的話,為何會出現這麼多不太靠譜的事情呢?本來那個說給自己帶路的人在車外了,可是當自己下了車之後,卻又無故消失不見,這到底是什麼樣的魔法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矗立在自己面前的一座石雕說話了,初時尚且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覺得不太可能,畢竟只是一座石雕嘛,如何能夠說話呢?

  可是不成,當真說話了,而且念叨出來的話語相當清晰,極其標準,聽在耳朵里,花伯頗為駭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物事。

  「別走啊,坐下來陪老子說說話吧。」那石雕如此說道。

  「可是你……你不是人啊。」花伯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管它是不是人,只要能陪你說說話不就成了嗎?」石雕如此說道。

  「好吧。」花伯只好是答應下來了,怕得罪它,不然呢?

  無聊地說了些不太像話的話,花伯放眼四顧,覺得這特麼到底是哪裡呢,為何此時竟然不知道了呢?他甚至打算直接逃離此地,因為覺得過於詭異,不是個事,萬一得罪了這物事,恐怕以後就真的是有的是苦吃了啊。

  「怎麼,你想逃?」那石雕似乎知道花伯的心思,這便如此問道。

  「不敢啊,只不過是想離開一下這裡,覺得不太妥當,再者說了,和你並沒有什麼話好講啊,那還不如直接離開這裡了呢。」花伯說著說著,甚至都要流出淚水來了。

  「好吧,你去吧。」石雕說完這話,便不斷地長嘆著了。

  聽見石雕這話,花伯一時之間如蒙大赦,直接往前奔跑而去了,無論如何不能與這樣的存在在一起啊,不然的話,說不定都會被它給吃了呢。

  「你跑的方向錯了,那裡是通向川蜀之地,不可去,因為不久之後呀,便會發生大的災難,你不如掉個頭,往家所在的方向而逃吧。」石雕如此說道。

  「哦,謝謝您啦。」花伯忙不跌地拱手致意,之後便如一陣風似的,往前不斷地逃去了。

  ……

  如此往荒村所在的方向逃了一陣子,花伯便因為體力問題,實在是動彈不了了,這便打住,準備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一會兒,而後再繼續往前,非回荒村不可。

  雨不斷地落下來了。

  獨自呆在這荒涼恐怖之地,於花伯來說,當然不堪,卻又毫無辦法,只好是權且呆在這裡了啊,不然呢?

  這時已然是幾乎處於休克狀態了。

  這不,花伯悄悄地閉上了眼睛,準備睡一下了,在這漫天狂風大雨之中。本來想鑽進了一座屋子裡去避避雨,卻不成,無法找到,只好是權且坐在路邊,而後悄然閉上了眼睛了。

  ……

  少秋乘坐客車一路往前,這時欣賞著車窗外面的風景,心情倒也不錯,只是覺得不太安全,甚至是萬分兇險的,若非為了少女,或許便不存在此行了。

  夜色極其濃郁。

  獨自坐在車子上,面對著不住地往後退卻的風景,少秋甚至打算閉上了眼睛了,而後略微休息一下,不然的話,還真是有些頂不住了啊。

  前途一片渺茫的情況之下,少秋都有些不敢往前了,特別在瞅見了這種傾盆大雨之後,更是如此了,覺得無論如何尋找不到花伯了,與其如此,倒不如直接回去得了,只是屆時在少女面前卻要如何說話呢?

  沒奈何,只好是不斷地往前,不斷地尋找過去了。

  正這時,少秋發現在一塊不太乾淨的石板上面躺著一個人,模樣與花伯差相彷佛,遂喊住了客車,而後下了車,站在那躺在石板上的人面前了。

  不是花伯又能是誰呢?

  「伯伯您怎麼了?」少秋扶住了花伯,不斷地問道。

  此時的花伯可謂相當兇險,正處於昏迷狀態,一時之間倒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是掐了掐他的人中,略微給予些救治,至於能否奏效,這還真難說。

  可是不久之後,奇蹟出現了,花伯悠悠醒轉,咳嗽了兩聲之後,便問少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情。

  「你昏迷了,我正好路過,奉花嬸之命來的,這便將你救醒了,要不咱這就回家?」少秋忙著如此問道。

  「這……」花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一時之間不知說些什麼了。

  「回家吧,嬸嬸正等著你呢。」少秋如實地說道。

  「可是不成啊,因為我之前搭車時放在車上的一個東西丟了,忘記拿了,這一旦回去,那還得了,非被你嬸嬸罵死不可!」花伯說了這話之後,這便幽幽哭泣起來了。

  「那麼,我是否可以為您去找回來呢?」少秋熱情地問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也得當心哪,因為之前有座石雕……」話說到這裡,花伯突然閉了嘴,什麼也不講了。

  「什麼石雕?」少秋就不明白了。

  「不是石雕,是石頭。」花伯嚴肅地說道。

  「哦,石頭,」少秋接過話茬,繼續說道,「石頭怎麼了?」

  「沒怎麼,」花伯怔怔地說道,本來都不打算往下講了,可是念及少女,覺得有了此人活在世上,或許少女便不得活,於是繼續說道,「只是那車上我丟了一件寶貴的東西,不知道你能不能……」

  「什麼東西,你記住車牌號碼了嗎?」少秋嚴肅地問道。

  「這個還真記不住,我記性差啊。」花伯說了這話之後,便不斷地嘆著氣了,甚至還流下了淚水。

  「不要哭了,我去為您找尋回來還不成嗎?」少秋爽快地答應下來了。

  「去吧。」花伯邊揩著臉上的淚水邊催促著少秋。

  「那我去了啊。」少秋說完這話,便跳上了那輛客車,而後往前風馳電掣而去了。

  ……

  見少秋去了,花伯這便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打掉了衣服上的灰塵,而後搭車往著荒村而來了。

  不久之後,他便進入了自己的家門,與花嬸說著這樣的傳聞,嚇得花嬸害怕不已,渾身不斷地哆嗦著,直如受凍的人。

  「回來了就好了,不要去什麼川蜀之地,都說呀,不久便會發生一場大的災難,幸好回來了,不然的話,想必老娘都有可能要做寡婦了哦。」花嬸如此調侃著。

  「有你在,老子我捨得去死嗎?」花伯說完這話,便抱住了花嬸了,而後……

  ……

  少秋上了那客車之後,便往川蜀之地而去,此時夜色迷濛,也分不清到底是來到了何處,還要繼續往前開多久。不過不往前而去,得罪了花嬸,恐怕也不太好,屆時少女面上不好看,說不定啊,人家可能都不會嫁給自己了,說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以後還談什麼過日子呢?

  只好是往前而去了。

  正往前開著的時候,少秋忽然發現,事情似乎不太對頭,因為山體頗有些鬆動的跡象,更有巨大的石塊不斷地往下滾落。幸好客車往前疾馳而去,速度相當之驚人,算是躲過了一劫,不然的話,那麼巨大的一塊石頭一旦砸中,或許當真不堪,屆時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

  那塊石頭少說也有一座山那麼大,從上百米高的地方滾落下來,砸在車體上,那還不使客車立即變成齏粉?

  此時的少秋算是嚇著了,一度都不敢往前而去了,覺得不妥,或許此行就不應該存在,呆在自己的家裡多好啊。可是不成,他已然是來了,不為別的,不過只是去幫花伯找尋丟失在客車上的東西而已。

  可是面對這種變故,此時自己性命要緊,真的不該繼續往前了啊,卻又毫無辦法,不把那東西找尋回來,屆時如何向花伯交待呢?

  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罷了,不然呢?

  正往前開著的時候,少秋看到身邊的一輛客車,不知何故,竟然是故意往著懸崖開去,可是為什麼呢?夜色漆黑不假,可是足以看清路面啊,何至於要往懸崖上開去呢?

  那客車往懸崖滾落而去了,不久之後,便摔下去了,碎成了無數塊,上面的乘客簡直可以說屍骨無存。

  面對這種變故,少秋真的不敢往前而去了,可是不成,不完成花伯給的任務,或許當真不妥,屆時無法向人家交待啊。

  只好是仍舊坐在客車上,而後往前而去,非找回來花伯丟失的那東西不可,不然呢?

  正這時,發現不太對勁了,因為道路兩邊似乎出現了很明顯的塌方,有些地方,甚至連客車也無法行駛了,堵車得相當厲害,如此情形,再還要往前,當真欠妥,卻又實在是沒有辦法。

  或許是因為恐慌吧,客車上的人們的神志出現了一定的損傷,相互之間大打出手,有人甚至還趁著旁邊的人正在睡覺,直接就咬下了他身上的一片肉。

  一位強壯的漢子,或許是出於無奈,又或許是因為頭腦有問題了,這便準備對身邊的一位老太太下手,想直接強暴了她老人家了。

  少秋及時出手制止,覺得不太地道,不是人幹的事情。可是結果呢,那老太太雖然沒事了,可是少秋卻遭了殃,被打了,而後鼻子嘴巴悉數流出血來了,樣子相當恐怖,嚇得身邊一位小孩子不斷地哭泣著了。

  見不是個事,竟然有這樣的人搭乘自己的客車,司機直接就不準備開車了,坐在駕駛室不斷地罵著娘,甚至還不知為何哭起來了。

  那司機或許有比較嚴重的抑鬱症,見這些搭乘客車的人都不是人,這便準備往懸崖上開去了,因為與其為這樣的人做牛馬,不如直接與之同歸於盡算了。

  少秋明顯察覺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知道那司機出了問題,不然的話,也不會哭得如此傷心,或許是家裡老了人,又或許是剛剛失戀了吧,不然的話,如何會如此放聲痛哭呢?

  正當那司機準備自盡時,少秋跳了車,而後看著客車直接往千米懸崖滾落而去,不久之後,便什麼也不存在了。

  夜色一片漆黑,根本就瞧不見路面,一時之間,當真不知該往何處而走了都,這使得少秋相當傷心,看來伯伯的東西有可能找不回來了啊。

  只是他可能不知道,此時正處於一場大災難中,歷史上最大規模的地震即將上演,這對於什麼也不知情的少秋來說,當真不堪,若非為了伯伯丟失在客車上的東西,或許真的不會出現在這樣的恐怖之地了啊。

  不遠處一座山體,因為地震,直接垮塌下來了,埋住了行走在下面的無數人群,一時悽厲慘叫之聲不絕於耳,相當恐怖,簡直可以說慘絕人寰。看著這樣的情形,使得少秋再也不想去尋找伯伯的什麼東西了,而是救人要緊。

  夜色極其漆黑,又沒有燈火,狂風呼嘯而過的聲音相當慘烈,使得少秋都有些要落淚了,不知天意為何要如此捉弄,竟然使自己深陷這種境地,不知道還能不能走出去,還能不能見到自己親愛的伯伯以及美麗的少女呢?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少秋看到一隻恐怖的大手直接從天上落下來了,可是仔細看去,又不太像,到底是何物,一時之間還真是不好說啊。

  因為夜色蒼茫,縱使是相距咫尺,那也根本就看不清楚,但是那物事的輪廓與一隻手幾乎是一樣的,只是為何要從天上落下來,並且要把自己蓋住了呢?

  少秋想逃離,卻已然是來不及了,那隻巨大的手掌,直如如來佛似的,一下子便使之失去了知覺,而後閉上了眼睛,心裡相當慚愧,因為無法完成伯伯交給的任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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