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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2章 發出綠火的雜草

  且說青衣男子因為隨便挖壞了少秋屋子門前的那些土,之後便受到鬼神的捉弄,直接就從他的屋子上面跳下去了。之後趁著夜色,悄悄爬了起來,而後鑽進了漆黑的夜裡,不久便消失不見了。

  有人說青衣男子死了,有人說並沒有,到底如何,暫且不表。

  ……

  這天夜裡,花伯站在自己的大田邊,而這時巫師看到,在那裡出沒著一隻恐怖的女鬼,正想對花伯有所圖謀,似乎想害了他的性命。

  不敢再呆在大山上了的花伯,這便下了山,而後想出了一個辦法,以腰閃了為藉口,想請人幫自己去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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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花伯悄悄地往著少秋的屋子門前而來了。

  ……

  少秋正呆在自己的屋子裡,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因為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覺得自己的屋子裡似乎潛藏著什麼東西,可是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這還真不知道。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聽聞到有人輕輕地敲打屋門的聲音傳來了。

  「開門!」花伯重重地拍打著屋門。

  「來了,來了。」少秋只好是湊上前去,把屋門拉開了。

  「伯伯有什麼事情嗎?」少秋問道。

  「大田裡的地……你是知道的,我這上了年紀的人,頗有些挖不動了,想請你去幫忙挖一下,不知道你肯不?」花伯如此問道。

  「可是我最近有些不舒服,所以……」少秋沉吟著。

  「你去不去?」花伯威脅著。

  「這個……好吧,」少秋回答著,「不過挖得太少了,伯伯您別見怪啊。」

  「沒事,只要去挖了就成。」花伯的聲音。

  「嗯嗯。」少秋爽快地答應下來了。

  ……

  巫師此時看到,在花伯大田邊,一個恐怖的鬼魂站著,通體呈靈體狀,相當可怕,使得她老人家都不敢看了,旋即閉上了眼睛,而後打算如一陣風似的,即刻離去。

  不過她老人家最終還是打算看看,並不想離去,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也好勸說一二。那女鬼站在花伯的大田邊,對於花伯之挖自己的領地感到相當憤怒,本來想對之動動手腳了,卻不知因為什麼原因,或許是聽信了巫師的勸告吧,並不採取行動,只是怔怔地站在那裡,一時之間當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女鬼生前或許在這裡呆過,約會過自己的情人,只是不知什麼原因,或許是下雨,又或許是天色過於黑暗,自己的情人並沒有赴約,而是悄悄地與其他的女人相互擁抱在一起了。

  這當真是相當可惡的事情,那女鬼為了等待自己的情郎,硬是白白地等待了一夜,當時風寒正盛,加上落雨,不堪的她不久便染了病,不治而亡了。

  念及此處,女鬼恨得牙痒痒,恨不能直接湊上前去,把那個負心之人繩之以法,使之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以後還敢不敢如此了?

  去世之後,女鬼便獨自來到了這裡,徘徊在大田邊,一夜一夜地,仍舊還是等待著自己的情郎,可是不成,過去了這麼久,情郎身在何處呢?

  想不明白的她,便只好是住在這裡了,心情不錯的時候,便往往要來這裡走走看看欣賞一下此地之風景,或許什麼也不做,只是怔怔地坐在大田邊一塊石頭上也是不錯的啊。

  卻不成,正當自己心情不好、發愣之時,聽聞到花伯來了,在此深沉的夜色中,仍舊還在挖地,這當真是想與自己過不去啊。怎麼能不使她發火,這便作了個小小的法術,使花伯肚子不太舒服,而後便回去了,不敢再呆在此荒野無人之處來打擾自己對情人的思念了。

  送走了花伯之後,女鬼便獨自呆在此曠野,夜色下,風兒嫵媚,雖然下了些雨,卻不大,正好可以來聆聽一下這夜雨淅瀝之聲。

  見女鬼徘徊在人家的大田邊,巫師她老人家勸說著,說人家種地,也是迫不得已,為了吃一口飯而已,對她並無惡意。叫她不要過於計較,說著說著,她老人家甚至還哭了。

  可是不成,對於巫師的話,女鬼並沒有去聽,也不放在心上,而是仍舊徘徊在此曠野無人之處,打算獨自在一塊乾淨的石頭上略微躺躺,以消散掉身上的這種疲憊。

  「好吧,你既然不聽勸,那麼老身也就沒有必要在這裡了,時辰不早,該回去了,再見吧。」巫師道了這一聲之後,旋即如一陣恐怖的大風,一下子便散去,不可看見了。

  「……」面對巫師的勸告,女鬼並不聽取,仍舊不斷地徘徊著,不知到底想在此處做些什麼勾當。

  ……

  夜雨仍舊還在不斷地下著,獨自聆聽著這淒涼的雨聲,對於女鬼來說,當真不堪,一度都不打算呆在此處了,覺得過於落寞,倒不如離去為上。可是不成,她終究還是留下來了,而後怔怔地看著周圍的這些事物,覺得這一草一木皆是恨,因為自己之所以染病而死,不全是因為這些東西嗎?

  雨嘩嘩地落著。

  女鬼生前孤單,到了這時,便非常想有一位男士來相伴自己,而後逍遙於天地,豈不快哉?可是……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聽聞到有人的腳步聲出現在自己的耳畔,初時並不相信,覺得夜色如此深沉,不可能出現人啊。難道那些人之前沒有聽到過這裡的事情嗎,此時前來,難道是不想活了?

  「你還是離開這裡吧?」巫師勸說著,甚至都流下了淚水。

  「……」女鬼並不聽從,仍舊不斷地徘徊著。

  ……

  少秋跟著花伯上了大山。

  這裡的空氣當真不錯,加上一片靜謐,倒也自在,卻不知為何,還是感覺到有些不爽,似乎身邊真的有不乾淨的東西存在。

  「伯伯的大田真的是不錯啊。」少秋誇讚有加。

  「你的莊稼也相當之好啊。」花伯恭維地說道。

  「豈敢豈敢。」少秋非常謙遜地說道。

  「廢話少說,咱爺兒倆這便開干吧。」花伯往手心吐了口口水之後,便抓住了鋤頭,而後便努力地干起活兒來了。

  「好嘞。」少秋縱使疾病纏身,這時也爽快答應了。

  ……

  鋤了一會兒地,花伯便因為肚子不太舒服,直接就坐下來了。而後看著少秋不斷地鋤著地,覺得相當開心,看著看著,不知為何,這便睡著了。

  見花伯睡去,少秋一時之間也便不想鋤地了,因為這麼一大塊地,豈是一人所能鋤完的?這便放下了鋤頭,想如花伯那樣,悄悄地坐下來,甚至略微躺一下,以便使自己的體力恢復一二來著。

  正這麼打算著的少秋,聽聞到花伯啐了一口口水,或許是在罵人吧,使得少秋根本就不敢停下來,仍舊不斷地干著活兒,不把地里的這些莊稼鋤好了,似乎是無法離去啊。

  實在是鋤不動了。少秋這便坐了下來,就坐在一塊石頭上,因為覺得那石頭相當乾淨,或許略微一坐,便能使自己的體力恢復過來啊。

  剛剛坐下不久,便聽聞到花伯的聲音了,責備著他,說何以不幹活了?少秋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了,覺得不可再坐下去,不然的話,或許當真會得罪了伯伯,這是他不敢做的事情。

  花伯看了看周圍的情況,便想站起來,而後如少秋似的,繼續鋤地,縱使是下雨天,那也要這麼幹。

  「伯伯,這下雨天鋤地,當真如您所說,效果相當不錯,可以死更多的雜草嗎?」少秋好奇地問道。

  「不騙你。」花伯如實回答。

  少秋正好帶著個手電筒,這便照了照身後的情形,發現還真是的,鋤斷了的草,這時不知為何,或許是中了邪還是怎麼,竟然在雨聲之中漸漸枯萎,終於是死掉了。

  「可是為什麼呢?」少秋問道。

  「不為什麼。」花伯胡亂吱了一聲。

  「哦。」少秋終於是搞不明白,搔了搔腦殼之後,這便低下了頭,而後繼續不斷地挖著地里的雜草。

  ……

  而地里的那些雜草,鋤斷之後,因為受了傷,如人似的,可謂是體力相當之不濟,直接就受到女鬼的法術的傷害,瞬時之間便枯萎而死了。

  想必女鬼生前之所以死去,或許與此地有關,若非這些雜草,自己也不會來到了大山上了,而不出現在此處,便不會染上了風寒,並且死去了。

  因此之故,對於這些雜草,女鬼可謂是相當仇恨,這時見少秋挖斷了根,便使出手段,作了法術,使之漸漸地,直如遭到太陽毒曬似的,旋即枯萎而亡了。

  花伯鋤了一陣子,便有些不敢呆在這裡了,在看著那些枯萎而死的雜草的時候,覺得恐怖,似乎有不乾淨的物事出沒,呆得久了,或許不妥。卻又不便把這樣的事情說出來,而是想找個藉口,可是找什麼樣的藉口呢?

  想不出來,無論如何。

  如此過了一陣子。夜色相當深沉了,再呆在這裡,當真不妥,因為之前出事的人們,悉數是在這個時間段,此時無論如何不敢再呆在大山上了啊。

  「該回去了,不然的話,女鬼會連你一起收拾的。」花伯聽聞到巫師的話了。

  「好嘞。」花伯爽快地答應下來了。

  於是收拾起東西,不敢再呆在大山上了,火速下山,得回到自己的屋子裡休息了,因為這半夜幹活,當真不妥,無端惹讓人笑話不是?

  「伯伯不鋤了?」少秋吃驚地問道。

  「哦,我這鋤頭斷掉了,不信你看看,想去換把鋤頭,所以先下山了啊?」花伯認真地說道。

  「好吧。不過要快去快回,不然的話,我一個人呆在這大山上,還真是有些害怕啊。」少秋苦逼著臉說道。

  「沒事的。」花伯安慰著。

  「伯伯,你說這世界上有鬼嗎?」少秋忽然想問這麼一個問題。

  「這個……你先鋤地吧,我得下山了,不然的話,難道用手挖嗎?」花伯這麼道了一聲之後,旋即如一陣風似的離去,不肯再呆在此處了。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應下來了。

  ……

  花伯下了大山之後,在此荒涼的曠野,便只剩下少秋一人了,面對這空空的山川,頗有些寂寥無助之嘆,很想如花伯似的,即刻回到家中,而後好好休息一陣子。

  因為忙活了這一夜,此時非常困頓,再不休息,當真不妥,說不定啊,都會有休克之虞啊。

  只好是準備在一塊石頭上休息一下了。

  可是剛剛把屁股坐下去,少秋便覺得不妥,這樣的情形一旦讓花伯看到,屆時或許又會說自己的不是了。不如一直這麼鋤下去吧,不然呢?

  雨仍舊在不斷地下著。在這樣的雨夜,當真不堪,想必是不會有人來大山上鋤草的,因為鋤出來的草,得不到太陽的毒曬,當然是不會死去啊。

  可是不成,少秋看到自己鋤出來的雜草不知為何,雖然沒有太陽曬,卻也漸漸枯萎而死了,這是他相當不明白的事情。

  「或許伯伯有菩薩保佑吧。」少秋只好是這麼想著了。

  「可是我自己種的莊稼就沒有菩薩保佑嗎?」少秋都有些想罵人了。

  ……

  如此鋤到半夜了,想必花伯也該回來了吧?可是不成,此時荒涼的曠野,幾乎看不到任何人跡之存在,更要到何處去尋找花伯的影子呢?

  不過少秋實在是鋤不動了,因為在鋤地的過程中,他不小心把自己的腳挖了一下,正不斷地流著血呢。

  只好是先行休息一下了啊,不然呢?

  雨正落著。

  而少秋看到,自己鋤出來的雜草不知為何,縱使下雨,也仍舊燃燒起來了,熊熊火光之中,可以看得清楚地里的那些爬蟲與碎碎的泥土。

  不過不知為何,少秋發現,那燃燒的雜草發出來的光,與一般的光不同,竟然是綠色的。

  並且這光也不帶一點溫度,湊上前去,準備烘烤被大雨淋濕的衣服時,發現那火竟然是冷的。

  相當之寒冷。使得少秋一度都不敢湊上前去了,只好是遠遠地站住了,想不明白,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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