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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3章 越打越大的蛆蟲

  老瘦來到了自己的山地里,發現祖墳似乎遭到了破壞,一時不憤,便坐在高高的山崗上,無端罵起了娘來了,想以這樣的方式略微出一口惡氣,使自己能夠不那麼難受來著。

  「老子到底是得罪了誰,竟然這麼下作,干起了這種勾當,不要被抓到,否則的話,看老子不剝了你他媽的皮!」老瘦站在自己的祖墳邊,如此念叨著。

  大山上因為大火之原因,此時破壞殆盡,此前茂密的樹林,已然是不復存在了,空空的一片之中,幾乎聽聞不到任何蟲子之啼鳴聲了都,可謂是相當寂靜,獨自呆於此處,尚且都有些不太適應了啊。

  老瘦的父親之前與花伯一家頗有些過節,有人說老瘦的父親強暴過花伯的母親,到底如何,一時還無法考證。花伯可謂是憋了一肚子的氣,卻又無處發泄,到了深沉的夜裡,不過只是獨自來到小河邊,而後去燒燒紙,或者是罵罵娘罷了。

  花伯並不敢把老瘦怎麼樣了。

  加上老瘦防範森嚴,一時之間不敢大意,只好是不了了之,不然呢?

  雖然不敢正面衝突,大的事端沒有,卻也少不了一些吵鬧,有事沒事,花伯便要湊到老瘦的屋子門前去指桑罵槐地罵罵娘來著,以如此之辦法,使自己能夠稍微好過些,不至於憋出病來。

  老瘦清楚地記得,就在不久前,當他的牛不慎躥入花伯的西瓜地里的時候,竟然無端遭到毒打,直接就把自己的牛打得,當時就無法行走,不久之後便悄然死去了。

  為了此事,老瘦當天夜裡便衝進了花伯的堂屋,而後在那裡做起法來,似乎想以這樣的辦法,詛咒一翻,使得花伯受到應有的懲罰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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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家可謂是冤讎相當之深,平日也並不來往,縱使對面相逢,也不說話。

  念及此事,老瘦心緒蒼涼,一時之間,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此時看到自己的祖墳被刨,能不傷心落淚,旋即也扛著鋤頭,悄悄前行,來到了花伯的祖墳邊,而後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挖開了那座座墳墓。

  可是老瘦思之再三,認為不妥,沒有得到確鑿的證據,不敢亂來,只好是放下了鋤頭,而後悄然離去,仍舊還是回到自己的祖墳邊,不斷地流著眼淚,一時之間當真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老瘦在大山上呆了一陣子,不想再站在那兒了,只好是回家,而後悄悄地鑽進了自己的屋子裡,關上大門,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此時可謂是憋屈之至,卻又並不敢說些什麼,因為連日來,身體較比之前,來得更加不堪了,行走之不便,已然是處於無法走路的境地了啊。

  無奈之下,只好是煩亂地呆在自己的家中,並不敢外出,甚至也不敢到外面去撒泡尿,怕花伯誤會了自己,說自己想去殺了他!

  得罪了花伯,老瘦恐怕日子就不太好過了。

  無奈之下,他只好是躺在漆黑一片之中,一時之間當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

  是這樣的,老瘦氏在未嫁人之時,相好過一位男子,那男子與老瘦氏相當有感情,相互之間,可謂是卿卿我我,簡直如膠似漆,一時誰也離不開誰。

  可是不知為何,老瘦氏在一天夜裡忽然就選擇嫁了人,當時那位男子非常想不開,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不如老瘦的嗎?本來想去與老瘦講講道理,卻在思考了一陣子之後,覺得不妥,因為當時的老瘦可謂是長得相當高大,否則的話,想必老瘦氏也不至於選擇嫁給了他了。

  那男子想不通,當天夜裡,在老瘦氏出嫁的時候,懸樑自盡,算是殉情了。對此,老瘦氏還難過了好久,以至於到了老瘦那兒,有好多天,老瘦氏都不與之說話,甚至連飯也不吃地挨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

  那男子當時昏迷了之後,所幸被人救了,甦醒過來的時候,睜開了眼睛,看到家徒四壁的屋子裡,幾乎什麼也沒有。一時不憤,或許老瘦氏之選擇放棄自己,想必是另有打算,肯定是認為老瘦有錢,這才跟了他了。

  男子自此懷恨在心,圖謀報復,卻又因為敵不過老瘦,無奈之下,只好是選擇隱忍罷了。

  可是到了此時,一場大火,使得大山上簡直一片殘破,什麼也不存在了都,男子便欲趁著這樣的機會,徘徊於老瘦的祖墳邊,圖謀破壞掉他的祖墳,略微使自己出一口氣罷了。

  當時大山上,在一場大火過後,旋即落了雨,道路泥濘,山體滑坡,使得一些人家的祖墳當時便毀壞掉了。若非如此,想必男子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啊。

  趁著這樣的機會,男子把老瘦的祖墳刨了,而後在一片漆黑之中,如風逝去,不久便消逝在大山上,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了。

  ……

  可是老瘦當時卻看到花伯扛著棺材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這使得呆在屋子裡的老瘦頗為懷疑,莫非刨自己的祖墳的就是花伯?想到這裡,老瘦這便準備起來,而後悄悄出了屋門,想去找花伯算帳,如此行為,到底妥當不妥當呢?

  可是不成,老瘦最終還是打住了,不敢前去,只是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門前,一時之間,當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如此過了一陣子。

  一天夜裡,老瘦住在自己的屋子裡,聽聞到門外似乎有人說話,初時並不在意,尚且認為是些不相干的人,並不放在心上,可是不成,這時當真是聞到了人語聲了。

  「聽說老瘦的祖墳被人家刨了?」

  「可不是麼?」

  「可是為什麼呢?」

  「據說是花伯所為,不過是因為老瘦的父親強暴過自己的母親罷了。」

  ……

  聽聞到這樣的話,老瘦相當憤怒,本來想從床上爬起來,而後出了屋門,去把那人罵一頓,如此無禮,當真是可惡之極。

  卻仍舊還是什麼也不敢做,只是無聊地躺在床上,準備好好睡一覺,到了第二天,再出去幹活,賺錢。

  「裡面這人當真是不中用啊。」

  「可不是麼?」

  「自己的祖墳被人刨了都不敢吱聲,這還算什麼男子漢呢?」

  ……

  聽聞到這樣的說話,老瘦躺不下去了,只好是拉開了屋門,而後出去了,欲去為自己討個說法,怎麼可以這樣呢?

  夜色仍舊是漆黑一片的,幾乎看不到任何東西之存在了,如此之夜,再還要去往何地呢,呆在外面久了,或許當真會出事也是有可能的。之前不是聽說有人因為出去了,碰到了不乾淨的東西,當時便死了麼?

  縱使如此,老瘦仍舊還是要前去,非去為自己討個說法不可,不然的話,如此躺在床上,當真是不舒服啊。

  荒村之夜,在這樣的時候,往往因為有些不乾淨的東西出沒,使得人神志出現異常,有時甚至會自殘而亡。

  老瘦本來想往花伯的屋子而去,卻陰差陽錯地,不經意間便來到了一座危樓邊,聽聞上面有花伯的咳嗽聲,遂不顧一切地湊上前去了,甚至想在這裡直接把花伯給殺了。

  之前似乎也來過這樣的地方,至於何時修了一座樓,一時之間還不明白,本來不打算進入,卻聽聞到花伯的嘲笑之聲,似乎在說自己母親的壞話,相當卑鄙,不堪入耳,這才憤然衝上了那座危樓,找花伯去了。

  上了那座危樓,一時之間不知為何,燈火瞬間滅去,漆黑一片之中,幾乎不知誰是誰了。這樣的地方,使得老瘦都有些被嚇住了,或許就不該進入吧,這下好了,如此黑暗,再呆下去,保不定就要出事了啊。

  那座危樓里當真死了一個人,也沒有埋,或許是對於此樓頗為留戀吧,縱使故去,依然想躺在此處,到了月色如水之時,便靜靜地聆聽著風的呢喃。

  老瘦不知此處有這樣的存在,不然的話,那怕是聞到了花伯的謾罵聲,想必也不敢進入,而是選擇直接逃也似的,匆匆離去才是。

  此時呆在這裡,燈火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東西了,縱使是對面相逢,恐怕也看不到什麼。老瘦略微呆了一陣子,便打算直接離去,而後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了。

  卻在這時,看到走廊里燈火通明,一水的綠光,極其炫耀,非常的氣派,使得老瘦一度都不捨得離去了。因為之前聽聞過花伯的聲音嘛,這時何不就在此處把他找到,而後問問他,到底嘲笑什麼呢?

  這時不知為何,便看到一隻蛆蟲出現在走廊里了,非常之小,極其骯髒,使得老瘦非常害怕,當時便湊上前去,死死地踩住了那玩意兒。不能使之爬到自己的身上來不是?

  踩了一陣子,不知為何,那蛆蟲無故變得如此之大了,足有一隻老鼠這麼大了都,嚇得不行的老瘦直接準備溜走,而後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了。

  可是覺得吧,不把這老鼠大的蛆蟲打死,只怕不妥,遂橫下心來,鼓足勇氣,下死力打去,卻似乎對之並無傷害,只是略微破了一層皮而已。

  而後那蛆蟲不知為何,隨風而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不久之後,便有一隻狗這麼大了,嚇得老瘦不行,一時之間不敢呆在此處了,覺得再這麼下去,或許真的不妥。

  老瘦直接逃走,而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任誰無論說什麼也不聽了,安心地睡覺罷了。

  ……

  那刨了老瘦祖墳的男子,此時靜靜地躺在自己的屋子裡,心緒蒼涼,不過這時好了些,不復如之前那麼難受了。自己的女人無端被老瘦搶去,這對於他來說,當真難過,本待一死了之算了,卻又不甘心,覺得此仇不報,何以為人!

  此時刨了老瘦的祖墳,心情較比之前,來得輕鬆些了,甚至都哼了支小曲,以表達自己的這種快樂爽快的心情。

  男子本來想去與老瘦對打來著,卻因為之前他實在是過於肥胖,不敢下手,縱使此時不復如前,卻依然還是頗為忌憚。正是因為如此,這才出此下策,做出了這種不齒於世人之事,也算是對老瘦的搶自己的女人的一種小小的報復罷了。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男子漸漸地進入了夢鄉了。

  ……

  老瘦仍舊還是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門前,月色如此之皎好,心緒不佳的他,此時為了排遣掉那種不堪的心情,這便如此胡亂地走著。

  甚至打算去把花伯殺死了算了。因為他竟然如此下作,簡直可以說欺人太甚,不殺他殺誰呢?

  可是不成,老瘦總算還是忍住了,不敢前去,怕如之前那樣,無端碰到一些不乾淨的物事便不好了。

  況且到了這時,夜雨淅瀝,頗為寒冷,再要到何處去找尋花伯呢?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裡吧,等到天明瞭再去找他算帳。

  不過到了下半夜時分,老瘦實在是無法隱忍下去了,這便匆匆拉開了屋門,而後如風似的離去,欲去把花伯給殺死了。

  走了一陣子,冒著大雨,迷濛夜色中,漸漸來到了之前的那座危樓處,可是不成,這時已然是什麼也看不到了。

  「可是之前這裡不是有一座危樓嗎,這時何以就看不到了呢?」老瘦如此念叨著。

  此前老瘦真的來過這裡,當時看到過一隻巨大的蛆蟲,並且還下死手打過它呢,可是這時為何什麼也看不到了呢?

  弄不明白的老瘦,這時便不去想了,心裡覺得奇怪,為何到了夜裡,就根本找尋不到花伯的屋子了呢?難道他的屋子會移動嗎?

  想不明白的老瘦,這時不去想了,直接回來,而後鑽進了自己的屋子,準備好好睡一覺了。

  躺在床上,不久之後,天色便亮了,拉開了屋門,老瘦看到花伯出沒於自己的屋子門前,而在他的身邊,這時不知為何,竟然有這麼多人陪伴著他,一時之間想去對花伯有所圖謀,當真無以做到。

  無奈之下,老瘦只好是打住,關好了屋門,旋即悄然躺下,不敢與花伯發生正面衝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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