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法庭之上的少秋,正準備無罪釋放,聽聞到有人出現,仔細一看,發現來者不是別人,正好是劉寡婦的外甥。此人之前呆在自己的屋子裡,因為心情不好,想不開,甚至打算喝下農藥一了百了了。
正這時,聽到花伯來了,在他的勸說之下,這才不打算喝農藥了,直接就與之閒聊起來,經過花伯的一翻鬼話,說動了他,說之所以出現這樣的事情,完全是拜少秋所賜。
身為獄卒的他,這便出現在法庭現場,指證著少秋的罪名,說有確鑿的證據可以證明,之前的那個強壯者之死,與少秋有莫大的關係。
法官聽到劉寡婦的外甥這麼一說,一時之間,本來打算放了少秋來著,無奈之下,在鐵如山面前,也只好是暫且把少秋收監起來了。
……
少秋再度回到潮濕的監獄裡了。
那確實是座破敗不堪的監獄,少秋獨自住在裡面,一時之間心緒蒼涼,不知如何是好了。而門外的獄卒,因為聽信了花伯的話,覺得一切皆是拜此人所賜,若非他之讀書,想必人們也不會去勾搭自己的姑姑了。
在人們看到,少秋之所以讀書,不過是想著人劉寡婦罷了,想以這種方式勾搭她,以便在夜色深沉時分,悄悄地走到小河邊,而後去約會,或者是……
人們覺得少秋此舉,實在是忒不地道了,憤恨之聲盈耳,鬧騰得相當厲害,幾乎可以說是沸反盈天。有些人直接就要在夜色蒼茫之時,鑽進了劉寡婦的屋子,而後強行與之去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人們認為這麼做,實在是忒解氣了,看他少秋還讀書不讀書了,還勾搭不勾搭劉寡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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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之故,劉寡婦的外甥此時相當痛恨少秋,覺得他就不應該讀什麼書,幹什麼不好,為何非要如此呢,使得自己也一併受到了牽連,幸好謀了個差事,否則的話,想必要報仇的話,當真是門都沒有啊。
「特麼也有今天啊,」獄卒如此念叨著,「既然栽到老子的手裡,那就別怪老子無情了!」
獄卒說完這話,直接就鑽進了監獄裡了,抽出一把刀來,本來想砍正在沉睡的少秋一刀的,卻在仔細想了想,覺得不妥,得慢慢消遣此人,否則的話,不足以出一口惡氣不是?
正想著在少秋的頭上打一悶棍之時,聽聞到外面似乎有人在大聲地喊叫,說是出大事了,遂放下了手中的悶棍,而後迅速出去了,往著出事之處所在的方向。
……
巫師這時看到監獄外面無端出現一個恐怖的影子,非常高大,渾身漆黑,看不清五官輪廓,反正相當可怕,嚇得巫師趕緊催促著那個不乾淨的東西,要它及早離去為妙,不可再呆下去了,怕它的那種恐怖的樣子會嚇著了人家。
那個非常高瘦的影子獨自徘徊在監獄外面,這樣的存在,尋常之人當然是看不到的,只有通靈巫師能夠看得到,至於到底是怎麼來的,一時之間眾說紛紜,有說是巫師故意召喚來的,有說是自己走到此處的,到底如何,一時還無法知道。
這樣的存在出現在監獄外面,身高差不多有人家的房子那麼高,卻非常削瘦,似乎風輕輕一吹,便灰飛煙滅了。至於此物出現在此處,到底是為什麼,巫師不說,在此不便妄斷。
巫師趕不走那個非常高的物事,便開始下起雨來了,冰冷的雨不斷地落著,道路泥濘,不堪行走,尋常之人,踏在這樣的路上,非摔不可。可是這樣的設計對那個高高的物事來說似乎是無效的,仍舊來去自如,不住地徘徊在少秋的身邊,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昭然若揭,似乎想做些於少秋不利的事情出來。
雨下得非常之大了,這些雨當然是巫師下的,目的不過是驅趕走那個高高的東西,不能使之再徘徊在人家少秋的身邊了,怕會帶給人家災難什麼的。
縱使雨下得非常之大了,一度把路邊的石頭都沖走了,隨著陰溝里的濁水,可是那個恐怖的黑影仍舊還是出沒在那裡,相當不成體統,使得巫師都想親自下山去把它捉拿歸案了。
卻不成,因為那東西過於恐怖,巫師也嚇住了,根本就不敢前往,只是蜷縮在破敗的屋子裡,不住地喊天罷了。
巫師為了趕走那個不乾淨的東西,從墳墓里召喚出一個東西來,略微呈現出人形,不過行動不太穩當,步履蹣跚,似乎不願意為巫師出頭,卻又不敢違背,無奈之下,只好是硬著頭皮往著那座監獄而去了。
那東西應該也是相當厲害的,所過之處,動物紛紛作鳥獸散,不敢與之接觸,那怕是看它一眼也不敢。甚至還嚇跑了土地公公,覺得憑自己的能力,要想戰勝之,恐怕還有待商榷,為了自保,無奈之下,只好是匆匆逃去,轉瞬之間便不知消失於何處了。
在巫師的加持之下,那從墳墓里召喚出來的東西,慢慢往著前方而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好是這樣了。可是不成,在看到了那個非常高的物事時,從墳墓里召喚出來的東西旋即逃之夭夭,似乎不敢與之正面硬剛,怕敵不過那物。
可是不成,那從墳墓里召喚出來的東西,在巫師的責備聲中,悄然落淚,覺得不是個事,非大丈夫也,只好是再度迴轉身子,戰戰兢兢地往著那個非常高的物事走去。
此時巫師看到,自己從墳墓里召喚出來的東西,手裡出現一把鋒利的尖刀了,相信有了這傢伙,再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呢?這不,竟然哈哈大笑起來了。
「我刁你老母黑!」巫師從墳墓里召喚出來的東西如此罵道。
「……」但是那個非常高的物事,對此根本就不予以理會,似乎聽不見還是怎麼,不然的話,不會是這種樣子。
……
那從墳墓里被巫師召喚出來的東西湊上前去,準備把那高高的物事砍一刀,而後好去向巫師交差,完不成任務的話,想必誰也別想好過!
當那把刀快要砍到了那個高高的物事時,那刀不知為何,不聽使喚了,竟然化為了灰,隨著一陣可怕的風,旋即消散,不可見了。
那被巫師從墳墓里召喚出來的東西想逃,不敢呆在此處了,卻不成,腿腳似乎不太靈便,無法跑掉了都,無奈之下,只好是怔怔地站在那非常高的物事面前,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了。
巫師看到,那非常高的物事張開了巨大的嘴巴,裡面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咆哮聲響徹夜空,瞬時之間便把那從墳墓里召喚出來的東西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裡了。
「砍腦殼死的!」巫師見那非常高的物事如此行事,一時不憤,便這般破口大罵起來了。
此時仍舊還是想趕走它,不能再呆在這裡了,怕嚇著了人,屆時可能就不好了。
……
而在這個時候,少秋睡了一覺後,直接就甦醒過來了,左右察看了一陣,便欲出去一下,因為感覺到不太對勁,至於什麼地方不妥,思之再三,仍舊還是不得要領。
拉開了監獄的大門,往外看去,空空一片之中,什麼也看不到,除去大雨落下的聲音外。略看了一陣子,便不敢看了,似乎害怕著什麼,可是到底是恐懼何物呢?
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仍舊還是躺到監獄裡吧。
在監獄裡略微躺了一陣子,便聽見大門拉開的聲音傳來,出現在監獄裡的並非別人,而是一位木匠,此時夜色深沉,卻非要來做工,不時開動機器,鋸著木頭什麼的,用電鑽鑽著牆體,吵吵得相當厲害,簡直令人無法入睡。
「師傅,夜這麼深了,您怎麼還不休息呢?」少秋小小聲地問道。
「……」木匠師傅只是略微看了看左右,卻並不作聲。
「可是你這也忒吵了吧,這還叫人家睡不睡覺了嘛。」少秋站起來,心情非常不好的他,這時握著一塊磚頭,隨時準備與之開戰。
「……」木匠師傅仍舊是沉默無語著。
少秋不管這麼多了,直接湊上前去,照著他的頭就是一下,覺得這也太欺負人了吧,有這麼整人的嗎?可是不成,一磚頭砸下去,根本就無損於木匠師傅,但見他仍舊還是慢條斯理地干著活,似乎磚頭並非是砸在自己的身上,倒像是砸在牆壁上似的。
「你特麼就不知道疼嗎?」少秋非常驚訝,便如此相問。
「……」木匠師傅仍舊還是不說話。
……
少秋不作聲了,只好是由它去了吧,有什麼辦法呢?可是剛剛閉上了眼睛,便聽聞到不遠處傳來陣陣鑼鼓之聲,非常淒涼的那種,應該是老了人吧。
不過這也不與自己有半毛錢的關係,只好是閉上了眼睛,而後準備睡去了。可是睡了一覺醒來時,發現那木匠仍舊還在那兒不住地忙乎著,神情悽然,低著頭,不知到底是有什麼心事。
而在監獄外面,這時聽聞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了進來。
「老木匠老了。」一人如此說道。
「好像就是前天去世的吧。」另一人如此說道。
「可是那老木匠的屍體半夜時分忽然就在一陣大風之中不見了啊,人們四處尋找,卻愣是找不著。」之前的那人這麼說著。
……
少秋嚇住了,因為發現在自己面前幹活的木匠似乎不太正常,莫不就是之前門外的人們所說的忽然消失不見了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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