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的黑匪呢,因為少秋之出了事,遂直接去尋找那位女明星,想必到了這種時候,縱使再怎麼多情,恐怕也對少秋斷了念想了吧?畢竟都成了一個犯人了啊。
那個女明星,因為尋找少秋不著,一時之間頗為懊惱,本來打算離去,不肯再呆在荒村了,可是不成,經過了種種事情,她對少秋已然是頗為上心,到了夜裡,一旦看不到他的樣子,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便無法睡去。
一時之間,念及二佬的拋棄,萬念俱灰,再無任何對人世之留戀了,於是打算悄悄地把自己的性命結果在小河邊了。
秋天的風還算是有些涼意的,吹在人的身上,頗為寒冷,蕭瑟得緊,抬頭望了一眼天空,淚水滑落臉頰,頗有種淪落天涯日暮途窮之感。
這個時候,如果有少秋相伴就好了,可是不成,過去了這麼多天,再還要去何處尋找他的身影呢?況且這些天來,聽聞他已然是鋃鐺入獄,如此之人,是否還值得自己去想念,去記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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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頗為深沉,獨自呆在此小河邊的她,頗為後悔,早知如此,或許就不該出現在這裡了啊。可是已然是到了此地,再還有什麼辦法呢?
只好是暫且呆在這裡罷了。
正這時,或許是看到她過於孤單吧,一位少年出現在小河邊了,樣貌倒也不錯,只是不如少秋有意思,不過到了這時,情感空空如也,能有個人填補一下空白,未嘗不可。
於是略微閒聊了幾句話後,女明星便與那位少年相好了,或許在某些人看來,這過於有些倉促,卻在這荒村,出沒於各種不乾淨的物事之中,能有個人相伴便已然不錯,再還有什麼理由挑三揀四的呢?
那位少年是女明星真正的相好,之前相戀過,只是因為女明星有些看不上他,這才導致出現這種種變故,甚至還遭到二佬的強暴。不過女明星的相好似乎對此並不在意,願意與之攜手一生,白頭偕老,生生世世為之做牛做馬亦無怨無悔。
而女明星呢,經過了二佬之事,加上少秋入獄,似乎對之前追求過自己的少年,並不過於挑剔了。此時知道他打老遠而來,頗不容易,甚至還非常感動,這不,深情相擁在一起了。
兩位即刻離去,因為覺得荒村這種不乾淨的地方,呆得久了,或許不妥,一旦招惹上某種存在,恐怕就不成了。
往前逃躥的過程中,得經過一座峽谷,過了此地,便是一馬平川了,之後回到自己真正該住的地方去,與少年過那種幸福而快樂的生活。
此時月色如水,走在此處,念及逃躥之艱辛,頗為後悔,早知如此,才不來了呢。可是事已至此,有什麼辦法呢?
幸好有少年相伴,這才不過於害怕,縱使出現骯髒的東西,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去理會便成。可是往前走了一陣子,便看到一俠客,揹著長刀,站在路之當中,擋住了去路,似乎知道女明星必打此處路過,這才設下種種關卡,布下天羅地網,運籌帷幄,機關算盡,意欲公然搶奪之。
少年面對那俠客,根本就不敢還手,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到了這時,或許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滾!」那俠客低沉地吼了一聲。
少年不敢得罪,如一陣蒼涼的風似的,旋即逃去,自己的性命要緊,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麼心情去管女明星的死活了。
那俠客,也就是黑匪了,扛著女明星,慢慢往著前方而去,幾乎可以說沒有什么女人的他,這時或許就只能用這一手了啊。美女老闆雖然與之相好,不過是因為心理上的慰藉罷了,並不與之有任何感情,不然的話,想必黑匪也不至於來這一手啊。
搶走了女明星的黑匪,抬頭望了一眼天空,不知為何,或許是自己得罪了天了吧,那天空竟然是變成紅色了,一陣陣恐怖的大風颳過,獨自呆在此種不乾淨的地方,要說不害怕,當然是不可能的了。
整個天空變成了血一樣的顏色了,之前的月輪不復存在,一陣陣蒼涼得令人落淚的風呼嘯著刮過,橫掃著一切,阻擋其道路者,無不摧毀,皆變得殘破不堪。
而在黑匪的身後,這時無端跟隨著一個巨大的黑影,那黑影有如一座大山那麼大,或許是黑匪得罪了它吧,不然的話,也不會悄悄跟隨,不時伸出手來,有如想掐死之而後快。
那團恐怖的黑影此時咆哮著,聲音低沉,附近的山巒無不震動,成垮塌之勢,一些大山上的石頭更是滾滾落下,頗有種天崩地裂之感。
在這種低沉的吼叫聲中,黑匪感覺到不妥,渾身無力,臉色蒼白,腿腳不聽使喚,無奈之下,只好是把女明星放下來了。
回過頭來,但見一團恐怖的黑影站在不遠處,似乎在詢問著,問他還敢不敢搶奪人家的女人了?面對此物,黑匪不敢造次,此時只好是放過了女明星,而後一屁股坐在地面之上,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女明星離去的時候,臉上尚且還帶著淡淡的笑容,不住地回過頭來張望著,頗為留戀,因為與之前的少年相比,覺得黑匪似乎還好些,甚至都有些喜歡上他了。
卻因為那團恐怖的黑影之存在,只好是打住,不敢與之呆在一起,不然的話,恐怕不妥。屆時誰也別想活!
黑匪想湊上前去,抓住那女明星的手,卻不成,根本無法做到,無奈之下,只好是這樣了,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就這樣悄悄離去,不久之後便消失不見,空空的曠野,便只剩下黑匪與那團恐怖的黑影了。
等在不遠處的少年,這時拉住了女明星的手,往前如飛而去,不久之後,便消失在曠野無人之處,回到自己該待著的地方了。
黑匪慢慢地往前爬去,意欲遞一支煙過去,算是與之打個招呼吧,畢竟此時是人家說了算啊。可是不成,那團恐怖的黑影在一陣狂風之中,隨著女明星的離去,漸漸消失,直接就不見了。
獨自一人坐在這荒涼的峽谷之中的黑匪,心緒蒼涼得緊,只好是無奈地灌了一口烈酒,平復一下自己糟糕的心情。為了那個女人,黑匪甚至還死了自己的手下,而結果卻是如此,想到這裡,不僅唏噓不已。
這時甚至都有些後悔,似乎不該陷少秋於那種地方啊,於是在猛灌了幾口烈酒之後,趁著夜色,悄悄前行,踏上了營救少秋的大路,往著古鎮所在的方向匆匆而去了。
……
少秋半死不活在躺在監獄裡,裡面的情形簡直恐怖之至,骯髒不堪,遍地的屎尿,甚至還有一些鬼怪出沒。不過那不乾淨的東西,也只有巫師看得到,其他的人們,如少秋之輩,根本就無法感覺得到。
一時之間長嘆不已,這特麼真的是飛來橫禍啊,自己謹言慎行,守身如玉,沒成想,到頭來,竟然是這樣的下場!
念及此處,少秋甚至都想罵娘了。
可是罵不出口,無論如何。
巫師看到在那監獄裡有一個可怕的老鬼出沒,聽見少秋準備罵娘,便即刻捂住了他的嘴巴,此時縱使是使出吃奶的力氣,想必也無法把髒話罵出來了啊。有什麼辦法呢,只好是沉默著罷了。
心情當真是壓抑,在罵不出聲的時候。到了這時,少秋甚至因為過於壓抑,打算不活了,乾脆一頭撞死在冰冷的牆壁上算了。
可是他終究還是挺住了。
在審判的時候,少秋萬念俱灰,一時之間並不為自己辯解,想怎麼判就怎麼判吧,有什麼辦法呢?反正自己這時已然是不想活了啊。
「如此之人,竟然唆使別人故意跳崖,不予嚴懲,何以平民憤,故而審判少秋死罪……」法官在念這樣的審判詞的時候,忽然聽聞到有人喊冤,遂打住了,不再往下念了。
「他是冤枉的。」黑匪忽然出現在法庭之上,如此大聲疾呼著。
「可是……」法官執意要如此宣判。
「當初因為我想圖謀他的女人,故而設下這一圈套……少秋根本就無罪。」黑匪如此辯解道。
少秋這時低著頭,站在審判廳上,一句話也不說,似乎認命了,再也不對人世有任何留戀了都。這似乎正符合某些人的想法,於是不顧黑匪的說辭,即刻把少秋的罪名定下來了,不日之後,便要執行了。
「他真的是無罪,當初是因為我看上了他的女人,故而設下的圈套……」說到此處,黑匪不禁潸然淚下。
「這……」法官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了。
「誰道此人無罪?」正這時,一個人走了進來,氣勢洶洶的樣子,當真把在場的人們都嚇壞了。
一些警察把黑匪打出了法庭,覺得是在胡說八道,鐵證如山面前,如何可以隨便更改呢?
面對這種事情,黑匪一時之間不敢再呆下去了,反正自己已然是盡了力了,少秋無法無罪釋放,似乎天命使然,有什麼辦法呢?
少秋再度回到了監獄裡。
這時他想起了之前證明自己有罪的那個人來了,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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