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花嬸在一輪血月下聽聞前方有人落水,湊上前去,卻又啥也不見,一時嚇著了,莫非此處當真有鬼不成?
本來想離去,卻在這時,河面上漸漸浮現出一個人的腦袋來了,趕緊跳入了河水,不顧一切地將之營救上岸了。
經過一翻搶救,那個女人總算是活過來了,卻也夠嗆,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躺在地面之上,嚇得花嬸趕緊找了些人,將之送進了醫院了。
被花嬸救起的女人便是那位女明星,來到古鎮之後,找到了二佬,知道是他趁著自己睡著了,強暴了自己後,一時便決定嫁給他了。可是二佬不知為何,或許是中了邪還是怎麼,竟然看不上人家,萬般無奈之下,心灰意冷,只好是出此下策,選擇投河而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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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花嬸及時出現,這才救了她一命,經過醫院的一翻救治,漸漸恢復如常,無甚大礙了。出了院後,女明星不再對二佬有任何念想,覺得過於無情,念及此處,淚花花便又如斷了線的珍珠滑落臉頰,樣貌實在是標緻,楚楚動人,使得花嬸頗為驚訝,不知二佬是怎麼想的,如此美人都不要,到底是為什麼呢?
「有何打算呢?」花嬸站在醫院門口這麼對著女明星說道。
「現在成了個無家可歸的人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目前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女明星悄悄地嘆了口氣,如此說道。
「要不去我家裡走走吧?」花嬸盛情相邀。
「這……好吧。」女明星猶豫著答應下來了。
……
而在這個時候,少秋因為在花伯的邀請下,不得不再度進入他的屋子,在此七月半時節,硬著頭皮躺在那個之前死過人的破敗的屋子裡了。
傳言說花伯的母親時常出沒此處,一時之間鬧騰得相當厲害,一般之人,當真不敢來花伯的家裡做客,縱使是花伯自己,也非常害怕,夜色剛剛降臨,便早早地關好了屋門了。
甚至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裡了。
這不,父女倆拉開了屋門後,直接如風逝去,往著古鎮的方向而去了。
一時之間,在花伯的屋子裡,便只剩下少秋一個人住著了,那屋子是之前花伯的母親住過的,死了之後,便空著了,正是在此處,有人說看到過花伯的母親。
少秋本來都不敢呆在這裡了,之前不是有人因為進入了這裡而直接就死了嗎,這時如何敢獨自呆在這裡呢,可是不給花伯守屋子,一旦丟失了東西,惹怒了他,屆時與少女之間便什麼也沒了啊。這是少秋非常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寧肯吃些苦頭,也較比失去自己心愛的人來得好些,不是嗎?
這樣的屋子,因為門窗破敗,不時有黑貓躥入,叫得人心裡非常害怕,一度打算逃去,不敢住在此地了都。可是想到花伯交待的話,萬不可把東西丟失,因為這些東西就是他的性命啊,如何可以大意呢?
夜色漆黑,獨自呆在這種地方,還真是不堪,嚇得渾身不住地顫抖,特別是想起之前的那個誤入這裡的人時,更是這樣了。也不知為何,那人在此處睡了一夜之後,第二天便得了急病,接著便一命嗚呼了。
正是有這種考量,少秋才頗為顧慮,不敢呆下去了,卻又不敢擅自離去,得得罪了花伯,屆時可能就不好看了。
胡亂躺在那裡之後,不久,少秋便不住地咳嗽起來了,並且還咯了血,弄得屋子裡一片狼藉,相當骯髒,幸好少女不曾出現在此,否則的話,想必是不肯繼續與之相愛了啊。
對於這種血熱妄行之病,並非不可救治,煎了些桑葉茶後,擺涼之後,加上一塊冰糖,便喝了下去。不久之後,這種出血便止住了。
一時心情不錯,藉著昏黃的燈火,在一片蒼涼的風中,獨自看起了書來,往常心情不怎麼樣的時候,少秋都是這麼做的。
此時的荒村,當真是一片荒涼,幾乎聽聞不到任何聲音了,就算是門前淙淙的流水,也一併消失不見,可謂是死寂一片,獨自面對,當真不堪。
夜色深沉,頗為困頓的少秋,和衣而臥,非常舒服,長嘆了一聲,自己都有些被感動了,為了少女,竟然敢於如此,真有自己的啊!
剛睡了一陣子,便看到一團漆黑的影子從虛空中閃現了出來,非常之巨大,獨自面對,相當恐怖,嚇得少秋直接逃躥,不肯再呆下去了。
卻不成,逃不掉,因為那物簡直了,張開了門板一樣大的嘴巴,直接咬住了少秋,而後慢慢地往著自己的肚子裡吞去……
正這時,聽聞到門口有人打門,聲音非常之大,直接便把少秋吵醒了,睜開眼睛四處一看,不過只是一夢罷了,之前的情景並不存在。於是重新胡亂躺在那木柜上,準備好好睡睡了。
卻在這時,聽聞到門口位置再度響起巨大的拍打屋門的聲音,容不得少秋不去開門了,只好是從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上面爬了起來,而後撲上前去,把屋門開開了。
花嬸站在屋子門前,在她的身後還站著一位絕色女郎。
「你住在這裡嗎?」花嬸看了少秋一眼,笑著問道。
「是伯伯要我住在這裡的,說是幫他守屋子。」少秋如實回答。
「可是你沒聽說過嗎,這裡好像不太乾淨誒。」花嬸撂下這話,便悄悄地離去了。
「哦,那我不敢住在這裡了啊,可不可以走了呢?」少秋看了一眼那個絕色女郎,如此問著花嬸。
「走吧,不用看屋子了,謝謝你啊。」花嬸如此道了一聲。
……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了。
此時回想著那個恐怖的夢境,尚且還心有餘悸,覺得自己真的是命大,竟然敢於住在那種地方,幸虧自己當初並不知情,否則的話,想必是無論如何也不敢住進去的。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聽聞到門外有人輕輕地打門,初時還以為是花伯呢,或許又想自己去給他做什麼事情了吧?不過這次,少秋決定,無論如何也不上當了。
那人敲了敲屋門後,便不敲了。
少秋悄悄湊上前去,往著外面看了一眼,竟然是之前那個絕色美女,也就是那個投河的女明星啦。不知道她出現在自己的屋子門前,到底是意欲何為呢?
少秋不敢把屋門拉開了。
……
花嬸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裡,覺得把那位女明星引到自己的屋子裡,真的是太正確了。過了這個年,到了明年,花嬸便準備把少女的事情辦了,可是又怕得罪了少秋,萬一想不開,亦如那個女明星似的投河而亡,那便不好了。
可是這下好了,有了那位女明星,想必少秋是不會再想著自己的女兒了啊。念及此處,花嬸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了,這真是老天對自己的眷顧啊,有了此人之存在,便一切不是問題了。
花嬸還算是個有良心的人,知道一旦把自己的女兒嫁進了古鎮,與二佬成雙成對了,可能對少秋刺激頗大,於是便邀請女明星到自己的家裡做客,故意讓少秋看到,而後便可以明正言順地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二佬了。
這真正是非常好的算計啊。
……
可是少秋一心一意地想著少女,縱使面對女明星,那也並不存在任何念想,不敢與之說話,甚至連看她一眼也不敢。怕這麼做了,屆時真的有可能對不起少女啊。
夜色深沉。
少秋坐在自己的屋子裡,聽聞著小河東去之聲,以及門前的女明星的笑聲。在這個時候,他的心情是相當不錯的,甚至打算把屋門拉開了,而後把女明星請進來,與之在這深沉的夜色中閒話一翻。
可是想起了少女的好,少秋便又什麼也不做了,怔怔地坐在自己的書桌上,聆聽著門外的女明星的歌聲,心情當真是太好了啊。
卻不敢把屋門拉開了,怕如此一來,一旦得罪少女,屆時不要了自己,恐怕就不好了啊。
因此之故,少秋只好是怔怔地坐在自己的書桌上,什麼也不敢去做,那怕只是去想想那個女明星的樣子,那也不敢。
……
女明星手捧著鮮花站在少秋的屋子外面,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心想著進入,而後與裡面的少秋好好說說話來著。
可是不成,少秋不肯開了屋門,仍舊只是怔怔地坐在破敗的書桌上,無聊地看著書而已。
這使得女明星都頗為生氣了啊,若非之前自己失過身,想必這時是不會再呆在這裡了啊,因為雨不斷地落下來了啊。
獨自面對這蒼茫的夜雨,女明星不知何去何從,捧在手裡的鮮花,這時也漸漸枯萎了,再不交到少秋的手裡去,似乎便不好了。可是屋門關得死死的,就如站在外面的並非是人,而是一個可怕的鬼似的。
「開門吧。」女明星如此輕輕地敲打著屋門,感到非常吃驚,不知道世上還有這種死板人!
可是不成,坐在裡面的少秋,無論如何也不肯把屋門開開了,似乎怕女明星一旦進入,便會吃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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