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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8章 鬼魂作祟之門前的糾紛

  少秋無法走脫。

  姑且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裡罷了,面對門外無數殘缺人士,少秋不知如何是好,不知這些人,為何要如此對待自己,難道自己招人惹人了嗎?

  唯今之計,亦只好是把屋子弄嚴實些,不可大意,萬一那些頭腦不清醒、腿腳不方便之徒闖入屋子裡,屆時到底要做什麼事情,誰也說不清楚。

  無奈之下,少秋只好是蜷縮在破敗的屋子裡,關上了燈火,不敢外出,那怕只是去撒泡尿,到了此時,也是慎之又慎,絕對不敢魯莽行事,否則的話,想必性命當真難保。

  無數的人不住地拍打著屋門,非要把自己的手伸進來不可,而那些人的手,伸進來之時,不知為何,甚至能夠長長,本來絕對是夠不著人的,可是經過這一陣子生長,此時幾乎可以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少秋的衣服了。

  桌子上的書本、擺放在床上的衣服以及一些食物,在這些人的面前,皆成了獵物,通通被拿走了,獨自呆在空曠的屋子裡,少秋萬念俱灰,一時之間當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些窮凶極惡之人趴伏在少秋的屋子門前,吼叫著,謾罵著,似乎欲進入,而後到底如何,只怕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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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還有扇屋門擋住了,那些人無法進入,只能是呆在門外不住地徘徊著,在這七月半的夜裡。

  不僅有那些殘疾人士,巫師甚至召喚來了一些鬼魂,一水的怨靈,生前不得好活,或者是感情上出了問題,給人戴了綠帽子;或者是因為吃不上飯而活活餓死之人。

  在這七月半的夜裡,巫師把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召喚到了少秋的屋子門前,一時之間氣氛簡直了,使得門前那些頭腦本來不怎麼清醒之輩,此時變得更加不堪了,有人當時就咬下了站在自己身邊的一個長得比較瘦小的人的耳朵,而後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吃了起來。

  場面可謂是相當混亂,那些為了女人的人們相互之間,本來毫無仇怨,卻不知為何,在巫師召喚來的那些不乾淨的東西的作弄下,大打出手,搞得頭破血流,相當恐怖,使少秋呆在屋子裡,此時相當吃驚,因為照此下去,可能真的會牽連到自己哈。

  一位壯漢,或許是因為多喝了幾杯酒吧,竟然打起了自己的女人來了,之所以如此,不過是因為聽巫師說是個不好的女人,以後呀,會給自己戴不少的綠帽子來著。聽到這話,壯漢當即不憤,恨不能砍她幾刀以出口惡氣,正好這時身邊有人似乎知道他的意圖,遞給了他一把刀,壯漢於是掄刀亂砍一通,幸好那個女人逃得快,這才躲過了一劫。

  那個女人本來想逃走了,不肯呆在此處,可是不成,巫師的話絕對不能不聽,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是權且呆在此處吧。

  那個砍人的壯漢因為中了磚頭,一時之間可能是失血過多吧,渾身沒什麼力氣,這才放過了自己的女人,任她呆在身邊給自己處理傷口。

  那個女人在處理傷口之時,可能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吧,覺得自己的男人忒不是人了,為何平白無故地就要砍自己呢,這時不幹了,把傷口上面撒了些鹽之後,便躲到一邊玩兒去了。

  壯漢已然是處於半昏迷狀態了,而他的女人看熱鬧似的看著,似乎此人根本就不與自己有任何關係,不斷地往他的傷口上吐著口水,甚至還挑斷了傷口處的一根筋,使壯漢歇斯底里地叫了起來,本來想撲上前來,卻因為自己的腿無端遭了人的暗算,被抓住了,因此之故,根本就抓不到自己的女人。

  正這時,不知何人,當真是忒惡毒了,竟然在壯漢的傷口上弄了些有毒的東西,當時便使之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見了自己的男人成了這樣,那個女人哈哈大笑,因為這似乎正是自己想看到的啊,不僅不予以幫助,相反還不知從什麼地方弄來了一塊石頭,高高舉起來,往著昏迷在地上的壯漢砸去……

  幸好有人抱住了她的腰,說她長得漂亮,想與之親親,這才使那一石頭沒有砸實,不然的話,只此一下,壯漢可能就一命嗚呼了。

  場面一度失控,相當混亂,那些人打少秋不著,便無法控制地對身邊的人動起了手腳來了,這不,有人開始不住地喊天,而有些人呢,卻不知為何,竟然把人家的眼珠子摳出來了……

  少秋破敗的屋子,在這種恐怖的氛圍中,似乎也嚇著了,不住地顫抖著,有垮塌之虞,嚇得呆在裡面的少秋幾乎不敢再呆在裡面了,得立即出去才是,不然的話,這一旦垮塌下來,後果如何,自不必多說。

  不遠處甚至還聽到了槍響。

  一彎恐怖的血月懸掛天際,不知預示著什麼樣的災難。

  而在這個時候,少秋只好是蜷縮在破敗的屋子裡,根本就不敢外出,那怕只是去看看熱鬧,那也不敢。

  可是這時一位頭腦不太清楚的人士,趴伏在少秋的窗戶邊,不住地催促著,非要他出去一下不可,說是他的屋子快要垮了。

  「快出來吧,剛剛有個恐怖的惡鬼進了你的屋子裡,再不出來,可能就性命不保了啊。」那個頭腦不太清楚的人士如此念叨著。

  「不不不,這絕對不可外出,我就呆在自己的屋子裡吧,這樣挺好的,謝謝你的關照啊。」少秋躲在自己的屋子裡如此說道。

  「出來吧,」另一位傻子誘惑著少秋,「我給你糖吃還不好嗎?」

  ……

  在這個恐怖的時刻,巫師召喚來一頭房子那麼大的牛,這時不知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正對著少秋破口大罵著呢。

  ……

  面對這種種恐怖物事,少秋絕對不敢外出,只好是蜷縮在自己的屋子裡了,那怕是被從外面伸進來的那隻詭異的手抓住了,往著外面不斷地扯去,那也不出去。

  一片漆黑之中,那只可怕的手死死地摳住了少秋身上的肉,下死力往外拉扯而去,似乎想把他從那門縫中強行扯到外面去,可能是想少秋被那伙頭腦已然是非常不冷靜的人打一頓吧。

  「放手!」少秋吼了一聲。

  可是不成,那隻巫師加持而成的手,鬼似的,一旦抓住了人,簡直不可能掙脫了。此時少秋甚至在那隻手上砍了一刀,可是刀口都砍缺了,而那隻手呢,根本就一點事也沒有,只是被砍處略微有些發紅而已。

  「特麼放手啊。」少秋都有些急了。

  可是不成,那隻手不僅不放手,相反還抓得更加的可怕了,一度使得少秋都無法呼吸了。正這時,看到花伯的身影閃現了出來。

  「伯伯救我。」少秋有氣無力地求救著。

  「這……」見少秋出了大事了,花伯心裡相當高興,「我肚子不太舒服,先去上個廁所再來救你啊。」

  「別走啊。」少秋嗆咳著說道。

  可是不成,花伯的身影已然是消失在門前破敗窗戶處,在一陣大風之中,終究還是不見了。

  或許是那隻手見少秋過於可憐吧,於心不忍,放了他,而後如章魚的觸手似的,慢慢縮回去了,終於是不知什麼地方去了。

  可是不久之後,一個傻子的脖子被一隻黑手死死地掐住了,正拼命掙扎著,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逃脫已然是註定的命運。

  少秋安然無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裡。

  正這時,聽聞到有人輕輕地拍打屋門的聲音。

  「誰啊?」呆在一片漆黑之中的少秋頗不耐煩地問了一聲。

  「開門,伯伯來了。」花伯呆在屋子外面這麼念叨著。

  「可是……」少秋囁嚅著。

  「你沒事了吧?」花伯問著。

  「沒事了。」少秋的聲音。

  「快把屋門開啟了,放我進來,想與你說些閒話。」花伯站在少秋的屋子門前,如此說道。

  「可是外面這情形,一旦把屋門開開了,那些斷手斷腳的人衝進來了,屆時卻要如何是好呢?」少秋猶豫著。

  「這個先別管,把屋門開了再說吧。」花伯執意要進入。

  「可是……」少秋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特麼還要不要小花呢?」花伯吼了一聲。

  「這個……」少秋頗為沉吟。

  可是這時他似乎看到少女正站在自己的屋子門前,正微笑著呢,這時不把屋門開開了,當真是不妥,因為那些人正對著她虎視眈眈的,似乎想當作眾人的面把她給強暴了。

  本來想把屋門開開了,可是看到那無數的人,這時紛紛撲上前來,不斷地拍打著屋門,似乎也想進入,至於到底想幹嗎,這誰知道呢?

  「這到底是開還是不開呢?」少秋頗為沉吟。

  「你開還是不開呢?」花伯站在門外吼了一聲。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應下來了。

  為了少女,少秋只好是把屋門開開了,知道她可能也是遭到了那些人的追逐,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吧,這才想到來自己的屋子裡避避難,這時誰還忍心關著屋門呢?

  一陣詭異的狂風之中,少秋拉開了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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