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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6章 被逼著說昧良心的話

  且說黑匪當時被那株千年老樹壓住了,動彈不得,本來是必死無疑的,卻在這時,可能有菩薩保佑吧,並未壓實,使得他撿了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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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也夠嗆,受了重傷,回到屋子之後,心情相當之不好,不知這到底都是怎麼回事情嘛。難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得罪了人?

  想不明白的黑匪,只好是不去想了,因為憑他的腦殼,似乎這麼深沉的問題是不可能想明白的。

  如此過了一段日子。

  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裡,因為心情不爽,身體有病,無處可去的他,只好是蜷縮在自己的屋子裡了。

  而在這個時候,在深沉的夜色中,便看到花伯的身影一閃,之後便不知閃向何處了。

  ……

  花伯本來想去對黑匪說些話來著,可是想了一想,覺得忒歹毒了,不好,不如打住,不然的話,這樣的話一旦說出來,恐怕任誰也吃不消啊。

  於是在這種下著小雨的天氣里,他只好是蜷縮於自己破敗的屋子裡,一時之間尚且不知如何是好了。本來想去對黑匪說一些事情,可是在想了想之後,覺得不妥,如此下作,恐怕會得報應的,不如不去對他說了吧。

  深沉的夜色中,花伯獨自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忽然聽聞到有人輕輕地對著他說著話了,非要他去黑匪那裡看看,與之閒聊一陣子,或者什麼也不做,只是去做個客罷了。

  「外面正下著雨,道路濕滑,而我又沒有手電,不如不去吧,太麻煩了。」花伯如此回應著那個恐怖的聲音。

  「你真的不去?」不知何處的那個聲音如此問道。

  「不去。」花伯輕聲地說道。

  「那好吧。」那個不知來自何處的聲音如此說道,「你就等著自己女兒的壞訊息吧。」

  「別呀,」花伯不敢與之對著幹了,「我去還不好嗎?」

  「這還差不多。」

  ……

  往著黑匪的屋子門前走去的路上,花伯心情相當不爽,這樣的話也能說出口?念及此處,他甚至都不想往前走去了,不如就坐在路邊一塊石頭上好生休息一下算了,挨到天亮了,再胡亂對之撒個謊不就成了嗎?

  想到這裡,花伯臉上漸漸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來了,看來自己還真是相當聰明的一個人啊,能想出這樣的主意,放眼荒村,能有幾人做得到?

  如此往回走了一陣子,花伯感覺到相當不舒服,肚子不知為何,就如有火在燒似的,一片灼熱,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是坐了下來,而後直接就躺下了。因為感覺到肚子實在是不成了,就算是躺著,那也不行,如此折騰了一陣子,見下雨了,再還要這麼躺在一塊石頭上,這顯然不是個事。

  於是爬了起來,剛剛坐起,便嘔吐不止,噴出一大口老血來了。

  「你去不去?」不知來自何處的那個聲音再度迴響在深沉的夜色中。

  「好吧。」花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是先答應下來了。

  ……

  黑匪本來都躺下了,因為奔波了一整天,此時再不好生休息一下,當然不成,渾身都快要散了架了,無奈之下,只好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了。

  剛躺下,便聽聞到有人拍打屋門,起初聲音相當之小,漸漸地,便大了,吵吵得厲害,再不去把屋門拉開,這當然是不成的啊。

  「特么半夜三更的有什麼事?」黑匪看了一眼花伯,非常厭惡地問道。

  「倒也沒有什麼事,不過是夜來無聊,無法入睡,便想找你閒談一二,不知你意下如何?」花伯的聲音迴蕩在深沉的夜色中,此時聽去,頗為無恥。

  「倆老爺們有什麼好談的呢?」黑匪笑著問道,「你老婆呢?」

  「她在家裡,沒來。」花伯低下了腦殼,輕輕地說道。

  「那你找老子到底有什麼事呢?」黑匪頗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在此不方便,不如出去邊走邊聊吧。」花伯如此說道。

  ……

  於是倆人出去了,沿著街道一直往前走去,至於到底要走到什麼地方,這誰知道呢?

  空曠的街道上,這時幾乎聽聞不到任何人語閒話之聲,縱使是一些行人,匆匆走過之後,便如風而逝,消失在蒼茫夜色深處,不知何處去了。

  走著走著,黑匪似乎是眼花了,不然的話,也不會看到樹上有個女人,那是株相當高大的榕樹,上面有屋子,而站在屋子門前的那個嫵媚的女人,在黑匪看去,不就是那劉寡婦麼?

  見劉寡婦對著自己不斷地微笑,黑匪相當快樂,此時不再跟著花伯往前而去了,而是選擇打住,想爬到樹上去,與那站在樹屋門前的寡婦閒談一二,說些個體己話什麼的。

  「走啊。」花伯見黑匪不肯往前走了,便如此催促道。

  「不走了,要走的話,你自己走吧,老子有要事在身,只好是對不住了。」黑匪邊這麼說邊往著那榕樹上爬去。

  夜色蒼茫,天空中略微下了幾點小雨。

  花伯往著那榕樹上看了一眼,漆黑一片之中,根本就啥也不見,看著黑匪不住地往著上面爬去,甚是覺得奇怪。

  「下來,不要爬了,不安全。」花伯在下面如此提醒著黑匪。

  「你別管。」黑匪丟下這話,繼續往著上面爬去。

  如此爬了一陣子,便看不到黑匪的身影了,因為榕樹上的樹枝過於濃密,此時摭蓋住了一切,不要說區區一個黑匪了,就算是一頭牛,這時也會消失不見。

  花伯獨自站在空曠的街道上,忽然覺得大事不好,不敢呆在這裡了,得立馬離去,不然的話,一旦出事,屆時怪罪到自己的頭上,可能就不好了。

  於是沒命地往前逃去,轉瞬之間便消失不見,空空的街道上,此時幾乎看不到任何人影了。

  花伯逃了一陣子,便看到天上颳起了大風,颶風似的存在,吹拂著大地,破壞著一切,不遠處似乎有屋子因為禁受不住這風之肆虐,直接就垮塌下來了。

  不僅颳起了大風,連帶著還出現閃電,雷聲轟隆,背時的人甚至能看到有恐怖的黑影出沒於天空,而後又如風逝去,消失不見了。

  在這種大風狂吼聲中,黑匪中了雷,當時站立不穩,直接就掉落下來,獨自躺在骯髒的地面之上,動彈不得了。

  後來經過搶救,這才保住了一條小命。

  當黑匪住院的時候,花伯悄悄地去看了他,因為沒有辦法,得罪不起巫師,否則的話,可能又會有什麼么蛾子出現了。

  「你特麼來了?」黑匪一臉滄桑地問道。

  「來了,來了。」花伯非常友好地回答道。

  「我……我X你老母親!」黑匪破口大罵。

  「你這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也不能怪我啊,我什麼都沒做不是?」花伯為自己辯解道。

  「那天不是你拉著老子出了屋門,想必我也不會爬到那棵大樹上,當然也就不會掉下來了。」黑匪如此罵道。

  「你這不能怪我,而是……」花伯話說到這裡,便什麼也不說了。

  「說!他媽的,這麼畏畏縮縮的!」黑匪吼了一聲。

  「你看你老是要從樹上掉下來,獨自躺在床上的時候,難道你就不想想到底是為什麼嗎?」花伯如此問道。

  「為什麼?」黑匪頗不耐煩地問道。

  「你這可能是被人放了蠱。」花伯瞧看了幾眼周圍,沒有看到人,便這麼對著黑匪說道。

  「誰敢放老子蠱?」黑匪邊這麼說邊努力想爬起來。

  「人們都說那劉寡婦會放蠱。」花伯說到這裡,似乎覺得有違良心,便又準備把說出來的話咽回肚子裡去。

  「這……」黑匪一臉茫然地躺在床上,心緒蒼茫,死的心都有了。

  「不如等病好了之後直接去幹掉她,否則的話,後患無窮啊。」花伯違心地說道。

  「好吧,他媽的信你一回。」黑匪長嘆著答應下來了。

  ……

  花伯說了這話之後,便不肯再呆在黑匪身邊了,因為自己這樣的話,根本就是騙人的嘛,只是出於無奈,不這麼說說,屆時可能肚子又要痛了。甚至還有可能再度吐血。

  這是他非常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可是說了這種昧良心的話後,花伯獨自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略微想了一陣子,便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個人,這樣的話也說得出口,這……這特麼還是個人麼?

  想到此處,花伯甚至在門前找了塊破敗的石頭,對準了自己的臭嘴,不住地拍打著,幾下過後,便出了血,嚇得他立即收手,什麼也不敢做了。

  ……

  而黑匪呢,在聽聞到這樣的事情後,非常生氣,特麼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何要無端給自己下蠱呢?當時就不顧自己正生著病,拉開了病房的門,二話不說,任誰勸說也沒有用,往著荒村的方向直接躥去。

  「媽拉個巴子的,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嘛!」黑匪如此念叨著。

  也不知為何,在這個時候,黑匪的病漸漸地好了,似乎一出了這樣的事情,便什麼病也沒有了。至於到底是為什麼,黑匪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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