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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2章 擺放在門前的宴席

  且說瓦匠聽聞到那株柳樹上的女人的哭泣聲後,嚇得直接就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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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劉寡婦本來只是因為生理需要得不到滿足,這才與瓦匠做下了那種事情,真的要說有什麼感情,這還真是有些牽強。瓦匠那樣的人,又是個聾子,似乎也就只能配得上臭女人了。

  可是躺在床上的劉寡婦頗有些想不明白,為何自己就與那瓦匠發生了關係呢?這樣的事情一旦傳揚出去,無端讓人知曉,不知會不會笑話自己呢?

  一時之間,使得劉寡婦都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打算了,反正都這樣的,再還有什麼好自重的呢?念及此處,她想到了那個讀書人,甚至想立馬在這種深沉的夜色中,與之去說說話來著。

  ……

  可是少秋呢,在這樣的時候,因為死屍之事,心裡正難過著,根本就沒有那種心思了。

  幸好人們並沒有責怪的意思,不過少秋自己心裡不好受,卻又毫無辦法,只好是蜷縮在自己的屋子裡,哪也不敢去。而在這個時候呢,便聽聞到門外有人走路的腳步聲不斷地傳來,仔細聽去,可不就是花伯麼?

  只是花伯再也不進他的屋子了,至於為何,這還真的是一言難盡。

  門外似乎有很多的人走過,並且聽聞到少女的笑聲不住地傳來,之前路過自己的門口時,少女定然會進入,可是這時不知為何,根本就只是一笑而過,再也不會主動湊上前來了。

  面對這樣的事情,少秋不知如何是好,卻又因為犯了事,不敢外出,無奈之下,只好是權且蜷縮於自己破敗的屋子罷了。

  ……

  這天幾乎可以說是少女的好日子,因為這是結婚的準備儀式,邁過了這道門檻,不久之後便可以堂而皇之地步入婚姻的殿堂了。之前花伯還怕少秋會鬧事,屆時弄不好,死在自己的家裡都是有可能的,可是這下好了,經過巫師的一翻擺布,好傢夥,不敢外出了,這不,日頭好高了,尚且還蜷縮在自己的屋子裡呢。

  這樣的效果正是花伯所想要的。

  此時把少女引到了少秋的屋子門前,與那二佬相互之間,作弄出多少卿卿我我濃情蜜意的事情出來,幸好少秋不敢外出,否則的話,知曉如此,怕不是個事,難不成少秋不會與之拼命嗎?

  以前花伯之所以不敢大張旗鼓地把少女與二佬的事情抖落出去,就怕少秋萬一想不開,屆時做出一些不得人心的事情出來,恐怕就不好了。

  此時故意叫少女與二佬在他的屋子門前說些情話,不過是想緩衝一下,怕少秋將來尋仇,搞得滿城風雨的,傳揚出去,多不好聽啊。再者說了,這百年好合之事,豈容出現這種恐怖之事,因此之故,趁著少秋不敢出來,遂直接叫少女與二佬在少秋的屋子門前弄出大的動靜來,甚至容許做那種事情。

  太陽當真好高了。

  可是少秋呢,因為感覺到自己犯了事,一時不敢外出,怕萬一激怒了眾人,屆時可能就不好了,因此之故,只好是蜷縮在破敗的屋子裡,苦苦地挨著日子。

  而在自己的屋子門前,似乎聽聞到少女的笑聲不斷地迴蕩在空空的天井裡,這樣的久違了的聲音,對少秋來說,當然是相當美的,只是為何會出現二佬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仍舊還是繼續蜷縮在自己的屋子裡罷了,既然人們不待見自己,縱使出去見了人,恐怕也沒有人願意與之說話,倒不如就這樣的吧。

  花伯把一些桌子悉數搬運到少秋的屋子門前來了,因為覺得自己住著的東邊不太乾淨,之前還在採摘梨子的時候不慎掉了下來,幸好有菩薩保佑,這才總算逃過了一劫。

  在這種大喜的日子裡,似乎不便在東邊那種不太乾淨的地方舉行,思之再三,覺得還是少秋屋子門前來得空曠些,也乾淨些,不存在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如此鬧騰到夜色深沉了,眾人都有些犯困,不想再呆在此處,而是想回到自己的屋子裡了,得去休息了啊,否則的話,到了明天,再想去大山上好好幹活,這實在是不太可能的了。

  「爸,」少女的聲音響起,「就送人家一瓶酒吧。」

  「給誰送去?」花伯有些醉意地問道。

  「少秋啊。」少女如此回答道。

  ……

  沒有聽到說話聲了,只聞到了白酒瓶砸碎的聲音響起,空氣里旋即瀰漫著濃烈的酒的味道,簡直可以說噴鼻的香。

  少秋知道花伯把那瓶酒砸碎了,而少女呢,也就只好是默默地站在一邊,什麼也不敢說了,甚至也不敢站在少秋的屋子門前,而是想逃回去,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了。

  見少女如此,二佬有些生氣,知道她的心裡還有些喜歡少秋,於是非常憤怒地吼了一聲,非要在此處與之決一死戰不可,縱使花伯百般勸解,說使不得,可是二佬不聽,這不,撞了一下屋門,便欲進入。

  可是在人們的勸說之下,強行打住了,不敢再去叨擾人家,只好是罵罵咧咧地追著少女的背影而去,不久之後便聽聞不到任何聲音了,空曠的屋子門前,只留下一些破的紙片與倒下的酒瓶了。

  人們旋即離去。

  少秋本來想去找花伯說道說道,為何可以這樣呢,明明知道自己喜歡著少女,可是竟然把少女送給了二佬,難道自己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他嗎,竟然至於這麼對待自己。

  想不明白的少秋,甚至都想出去與人拼命了,可是念及自己出了這檔子事情,運氣相當之不好,竟然掏摸出了一個死人。

  這只能是怨自己得罪了神靈,菩薩不保佑,否則的話,不會出這種恐怖的事情的。想到這裡,少秋那種想去理論的打算直接泡湯,覺得與其讓少女跟自己這種背時的人過苦日子,倒不如和二佬算了,至少不會無端出現這樣的怪異之事不是?

  得不到菩薩保佑,以後呀,日子可能會相當麻煩的,這樣的麻煩少秋想想都害怕!還是算了吧,這些麻煩就自己一個人揹著了,如何忍心把這些麻煩丟給少女呢?

  正是因為這樣,在聽聞到少女訂婚這樣的事情後,少秋才把自己的不良情緒極力控制下來了,蜷縮在破敗的屋子裡,仰躺在床上,長嘆不已。

  有什麼辦法呢?只好是把少女拱手讓人了,因為自己實在是運氣背到家了,但願這樣的背時就發生在自己一個人身上吧,如何可以使少女也受到連累呢?

  如此在床上想了一陣子,少秋拉開了屋門,出去一看,之前的那些陳設,通通不見了,也看不到任何人跡存在了,就如被風悄悄颳走了似的。

  只在不遠處一荒蕪的稻田裡,月亮下面,少女的身影出現了,正與二佬相好著呢,可是這樣的情景旋即又如風逝去,再度睜開眼睛一看,仍舊是啥也不見。

  不過白天裡的情形漸漸地浮現在少秋的腦海了,既然已經訂婚,此時再還有什麼念想可言呢,只好是蜷縮在自己的屋子裡了,心緒蒼涼,只聽得見門外呼嘯的風颳過的那種聲音了。

  雖然自己運氣背了點,可是也不至於就不要自己了呀,念及此處,少秋甚至都想撲出去,非要與之理論一二不可。卻在想了一陣子之後,覺得似乎不妥,明面上並沒有任何動靜,就如根本就不存在這種事情一樣,此時再要去與人家講理,卻要從何說起呢?

  只好是認栽,不去與之理論罷了,唯有呆在自己的屋子裡,什麼都不想做了,甚至連書也不想看了。

  正這個時候,少秋聽聞到劉寡婦的腳步聲傳來,不斷地迴蕩在自己的屋子門前,趴伏在他的破敗的窗戶邊,似乎想與之說說話,為之安慰一二。

  之前因為對少女的想念,深恨那劉寡婦來著,可是這下好了,不僅不恨她,尚且可以說熱烈歡迎,巴不得她進入自己的屋子裡來才好呢。

  而那劉寡婦呢,也因為瓦匠之事,此時頗為後悔,當初就不應該與之做那種事情啊,畢竟都是些什麼樣的人呢?

  念及此事,劉寡婦甚至都想殺人了,為何當初自己如此愚蠢,竟至於與那樣的醜陋的人發生關係呢?想不明白的她,此時對人世都不再有任何留戀了,想偷偷地結果掉自己的性命,反正這麼活著也沒有什麼意義了不是,倒不如不活了。

  於是來到了少秋的屋子門前。

  想以這樣的方式結果掉自己的性命。之前巫師不是說了嗎,如果與少秋發生了關係,便只能是死路一條。

  劉寡婦反正也不懼怕死亡了,於是來到了少秋的屋子門前,想與之做一回事情後,直接就死了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

  正這時,她聽聞到不遠處那株柳樹上傳來陣陣幽幽的女人的哭泣聲。這樣的聲音當真非常之小,只能是在這樣的深沉的夜色中才能聞到,白天忙碌時節,想必根本就聽不到這種怪異的聲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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