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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4章 可怕的老瘦氏

  老瘦氏非常困惑、苦悶。

  本來想與那些強壯的漢子約會一場來著,可是不成,天不允許,造化弄人,無奈之下只好是打住,不去想那些男人了。

  當然,在這樣的時候,也有些較比老瘦更瘦的男人,想著與老瘦氏相好一場,可是除了得到老瘦氏吐出來的口水外,其餘的什麼也沒有,只好是悄悄地溜去,不敢再呆在老瘦氏門前了。

  而馮大爺呢,卻又如此目中無人,這對於老瘦氏來說,簡直可以說是災難性的,深沉的夜裡只好是對天長嘆,嗔怪於自己命運之不好罷了。

  如此過了一陣子,老瘦氏覺得不妥,長此下去肯定不行,無論如何得找個男子,就如老瘦在古鎮尋花問柳那樣,也特麼來一場轟轟烈烈的風花雪月之事才好。

  而在一個恐怖的夜裡,老瘦氏站在自己的屋子門前,等來的,卻是一個較比老瘦更瘦的男子。沒有辦法,老瘦氏只好是將就著了。

  可是不成,那個很瘦的男子因為懾於老瘦的威嚴,不敢造次,啐了一口口水後,什麼也不說,悄悄離開了老瘦的屋子門前,而後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去了。

  正這時,老瘦也從一片漆黑之中鑽了出來,站在自己的屋子門前,不斷地詢問著老瘦氏,問她今天都去哪兒了。

  老瘦氏只好是如實回答,說自己只是呆在家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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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有人控告你,說你勾引男人!」老瘦如此吼了一聲,吼過之後便不斷地咳嗽,有時甚至還要咳出血來。

  「她們亂講的,我真的只是呆在屋子裡,哪也沒去啊。」老瘦氏頗有些害怕地回答道。

  「可是剛才的那個鬼鬼祟祟的男人是怎麼回事,為何要站在老子屋子門前半天都不走,這到底是想幹嗎呢?」老瘦說完這話,便抽出一把刀來,說是要去把那人給殺掉。

  「人家什麼也不做,只是站在咱家門前一會兒,說是想討口水喝而已。」老瘦氏如此說道。

  可是老瘦不聽,扛著那把大刀,往著漆黑的夜色中而去,身影如大風颳過,轉瞬之間便追上了那個曾經站在他屋子門前的那個更瘦的男人。

  老瘦不管三七二十一,往著那人的頭上砍了三刀,而後又啐了一口口水,這才罵罵咧咧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了,關上了屋門,與老瘦氏做起了那種事情來了。

  老瘦氏對於老瘦,可謂是根本就再也沒有一丁點的熱情了,因為他之去古鎮尋花問柳,使得老瘦氏頗為傷心,一度打算自盡,卻又覺得沒有必要。既然不能與那些更瘦的男子約會,老瘦氏便只有去找黑匪了,想必只有黑匪有能力對付自己的男人啊。

  可是對於老瘦氏的這個打算,荒村的人們紛紛勸說著,說那黑匪根本就不是個好人,與他相好,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不如趁早打住,與其和那樣的不學好的人相處,倒不如去小毛的屋子裡走走。

  對於人們的勸說,老瘦氏嗤之以鼻,深沉的夜色中,獨自站在門口,望著天空的月輪,頗為想念淪落在遠方的人兒。

  她這時想起了黑匪,可是這個時候,突然聽聞到屋子裡老瘦的聲音,簡直暴跳如雷,非常窩火,對老瘦氏恨之入骨,甚至還準備撲出來與之以命相搏。

  似乎對於老瘦氏的這樣的想法,老瘦可以感覺得到,不然的話,也不會是這種樣子了。

  無奈之下,老瘦氏只好是關好了屋門,之後悄悄地躺在老瘦身邊,不顧老瘦有病,與之做起了那種事情來了。

  老瘦氏非常強悍,可是老瘦呢,卻不如她,此時簡直可以說有病了,在這樣的情形之下,最好不要有什麼房事。可是老瘦氏不懂這些,或者是老天有眼,知道老瘦可能會不利於老瘦氏,這才使她們在這種深沉的夜色中,干起了那種例行公事來了。

  可是老瘦的身體真的不堪,在這個過程中,不知為何就不行了,得了急病,當時整個人渾身抽搐,就如快要去了似的。嚇得老瘦氏慌裡慌張地四處求人,找來了些人手,幫老瘦抬走了,往著古鎮的方向忙忙而去。

  荒村的人們如臨大敵,簡直可以說傾巢出動,非要保住老瘦的命不可,因為老瘦之為人還是蠻不錯的嘛。

  人們把老瘦送進了古鎮醫院裡,經過七天七夜搶救,花去了無數金錢,為了湊足這些錢,老瘦氏甚至還做過站街女郎,為的就是把老瘦救活過來嘛。

  在這個過程中,鬧騰得厲害,荒村甚至還因此而老了人。據輿論所說,此實在是老瘦該亡,可是荒村的人們非要把他給救活了,因此之故,無論如何得死一個人,算是替老瘦去死了。

  人們在一個漆黑的夜裡同時做這樣的夢,不得不相信,可能真有這種事情。

  老瘦的命算是保住了,可是荒村真的因此而老了一個人,因此之故,一時之間,見了老瘦,人們心情複雜,說什麼的都有。不過老瘦總算還是救活了嘛。

  此次生病,老瘦本來清貧的家境更加的貧窮了,簡直到了揭不開鍋的地步了都,加上年成不好,已然是不知有多少年未曾落雨了,莊稼歉收,生計無望,要想活命,唯有去黑匪辦的那個廠子裡去拼命了。

  ……

  黑匪呆在自己的車間裡,聽聞到老瘦氏之到來,一時如臨大敵,不敢造次,知道老瘦之出事,完全就是拜她所賜,縱使她長相再不錯,於己而言,有什麼好在意的呢?

  搞得車間裡人心惶惶,逃去者太半,有些連夜而走,偷了些東西算作工錢,便悄悄溜之大吉,不敢呆在車間裡了,怕碰到老瘦氏這樣的不吉利的女人。

  而在這個恐怖時刻,不知為何,黑匪就吐血了,吐出來的血簡直了,極其骯髒,裡面充斥著一些毒蟲、蠱術做成的那些東西。

  「媽媽的。」黑匪甚至連治病都不去治了,直接就離開了車間,算怕了那個不吉利的女人,打算躲過了這陣子,等風頭一過再回來也不遲呀。

  在這種逃跑的隊伍里,一位兩三百斤的漢子也側身其中,此時真的是恨爹娘少生了兩隻腿,跌跌撞撞地往前沒命地逃去,不知摔倒了多少次,把牙都磕破了,甚至手裡還握著一塊殘破的石頭,如若老瘦氏膽敢靠近分毫,屆時定當格殺勿論!

  那兩三百斤的漢子在逃跑的過程中,因為過於恐懼,加上體力透支過度,當時就休克而亡,不在人世了。

  ……

  老瘦氏終究還是來到了車間裡了。

  不過等待她的又能是什麼呢,不過就是一個空的車間而已,裡面幾乎什麼也不存在,甚至連那些機器,在聞到了老瘦氏到來這樣的訊息後,也略微往外移動了些位置,似乎也害怕著她。

  幸虧花伯側身其中,不斷地忙碌著,把那些逃去的機器再度弄進了車間裡,不住地謾罵著,教訓著,非要它們好好地幹活,並且說了下不為例!

  有了花伯的存在,那些機器總算是不往外逃去了,可是不知為何,有些機器直接就無法工作了。

  似乎是壞掉了。

  於是花伯離開了車間,留下老瘦氏一個人呆在這裡,而火速往著少秋的住地而去,出現了這種事情,似乎也只能是去請教他了。

  ……

  少秋仍舊還是呆在自己的出租屋裡,不知為何,可能是被人放蠱了還是怎麼,身體非常之不好,加上門前夜裡鬧鬼,更是如此。

  在這種深沉的夜裡,少秋只能是靜靜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了,哪也不去,準備把身體養好了些再去花伯的車間裡幹活吧。

  在床上略躺了一陣子,少秋便沉沉睡去了。此時不知為何,竟然來到了花嬸的屋子裡,並且看到花嬸幾乎什麼也不穿在站在床前,似乎想與自己做點什麼事情。

  少秋努力拒絕著,可是越是這樣越往花嬸身邊靠近,這不,此時趁花伯不在,狠狠地抱住了她了。

  正這時,他看到花伯破門而入,扇了自己兩巴掌,使得他立馬驚醒過來了,摸了摸臉,感覺到有些燙,很明顯,剛才花伯真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縱使被扇了耳光,可是少秋仍舊不敢生氣,覺得自己罪有應得,就不該做那樣的夢來著。

  「伯伯來了?」少秋邊捂著臉邊小小聲地問道。

  「來了。」花伯如此回答。

  「你在幹什麼?」花伯喝問道。

  「沒幹什麼啊。」少秋不敢把自己夢到的那種事情說出來。

  「嗯。」花伯嘆了一口氣,「是這樣的,車間裡人手不夠,工人散去太半,急需人手,不知你是否想進車間幹活?」

  「這個……好吧。」少秋只好是強行從床上爬了起來。

  「現在就去吧,因為機器正開著呢。」花伯拍了拍少秋的肩膀如此說道。

  「哦,知道了。」少秋只好是跟著花伯匆匆出了屋門,往著夜色深處而去。

  往著車間而去的過程中,本來萬里無雲的天空漸漸地下起雨來了,淋了少秋一身的雨,使得他的那種被施了巫術的身體更加的不堪了,這不,都開始不斷地咳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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