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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4章 恐怖的木偶送給生病的人

  且說躺在病床上的花伯聽聞到少秋之到來,旋即爬了起來,意欲與之大打出手。可是看到少秋手裡頗拎了些東西,遂直接打住,強行把自己心裡的火給壓下去了。

  「伯伯這是怎麼了?」少秋趕緊湊上前來,如此問道。

  「這……沒關係的。」花伯如此回答。

  夜色漸漸地深了。

  少秋因為有些瑣事急需處理,不便再呆下去,遂把禮物擺放在病床上後,與之道了聲別,直接拉開屋門,往著蒼茫夜色中而去,留下花伯一個人,怔懷地躺在床上,心緒相當不好,本來欲與之拼命來著,可是念及自己身體之不好,此刻無論如何得忍嘍,縱使有什麼事情,那也得以後再說。

  略躺了一陣子,花伯便感覺到有些不舒服,想爬起來,而後出去一下,看看外面的夜色,或者什麼也不做,只是瞧瞧過往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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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不知為何,或許是因為花伯之到來吧,此時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跡之存在了,之前的那些護士,在這大風呼嘯之夜,不知為何,從人間蒸發了似的,再也休想找尋得到她們的影子。

  而醫者也相繼離去,使得醫院裡一片陰森恐怖的氣氛在不住地漫延著,簡直都不堪住人了都,或許是因為人太少了吧,致使一些不乾淨的物事出沒,嚇得巫師都不敢去看了。

  在這無比淒涼之夜,花伯感覺到肚子有些不舒服了,於是不敢繼續站在門口了,關好了屋門,直接躺到病床上去了。可是不成,肚子開始不斷地痛起來了,之後便吐了血,致使花伯大聲地呼喊著,可是此時醫院人去樓空,再還有何人肯陪伴在他的身邊呢?

  一翻掙扎之後,不小心將擺放在桌子上的少秋送的禮物給弄翻了,直接掉落在地,散亂不堪,相當狼藉,使得花伯此時的心情更加不堪了。

  雨不斷地落下來了。

  花伯藉著淡淡的燈火,可以明顯看到掉落在地面上的一個木偶,此物之前沒有,當然是少秋送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啥東西,遂湊了過去,認真瞧了起來。

  木偶背部刻有名字,上面赫然書寫著「花伯」倆字,而在正面,重要穴位處,悉數插上了銀針,隱隱可以看到血跡流了出來,想必是少秋想用這種辦法致花伯於死地吧,在他生病之時。

  念及少秋之如此歹毒,花伯恨得直咬牙,如此卑劣的手段,想必只有這種人想得出來,當時就吼了一聲,即刻欲搶步出門,不管三七二十一,欲待強行闖入其屋子,非與之理論一翻不可。

  卻不成,花伯開始不斷地吐血,知道之所以如此,十之八九是拜少秋所賜,卻也無奈,身體極度虛弱的他,看來只能是長嘆著干躺在病床上罷了。

  「好嘞,特麼敢於如此!」花伯惡狠狠地念叨著,「等老子好了再來找你啊。」

  門外的雨漸漸地打住了。

  狂風呼嘯之聲也悄悄地不見了。

  在這深沉的夜色中,花伯碾轉難眠,幸好肚子不復如此之痛了,而在喝了些三七粉之後,吐血的症狀也好轉了些,遂好好躺在床上,回想著關於少秋之事。

  護士推開了病房之門,輕輕地走了進來,問花伯哪兒不舒服,得知一切安好,遂悄悄地關好了屋門,消失在蒼涼的夜色中,不復存在了似的。

  在這樣的夜裡,黑匪也悄然前來,卻是空著雙手,此時到此,根本就沒安好心,之前的那翻算計,把那木偶擺放在少秋的包里這樣的事情,便是他所為。

  此時前來之目的如何,不過是明擺著的,探看一下虛實,看看花伯到底死了沒有,以便不日回到荒村,在那些溝溝坎坎之中,與花嬸去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甚至打算直接強暴了她。

  不過看到花伯身體還算健壯,根本就沒有任何死亡的跡象,知道自己已然是失算,詛咒無效,打算失敗,想必要弄死此人,還得另想主意,不費一翻手腳,恐怕是無濟於事的。

  「您坐。」花伯一看到黑匪,便熱情迎接,極盡歡迎之能事,之前對少秋的那種態度,已然是不復存在了。

  「這……好吧。」黑匪笑著回答。

  「廠子裡沒啥事了嗎,不然的話,您何以能脫身前來呢?」花伯再度問道。

  「事倒沒有,不過是車間裡缺些人手,看來還真的是少不了你,你無論如何得把病養好了,而後出去做事,咱們共同努力,把廠子發展起來,共享榮華富貴,不知你意下如何呢?」黑匪笑吟吟地問著。

  「好的,好的。」花伯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夜色漸漸地深沉了,雨聲淅瀝,狂風呼嘯,亂石滾滾,行人稀少之至,唯有一些不乾淨的物事踽踽獨行於空曠街道上罷了。

  黑匪離去,昨去之時,給了花伯些錢,算是給他的補償吧,畢竟是因為工作而造成的傷害嘛,此時能不意思意思嗎?

  ……

  花伯再度一個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了,看著擺放在桌子上的那個木偶,此物當然是少秋所送,因為黑匪進來的時候是空著雙手的,怨不到人家的頭上。可是少秋為何要送這種不堪的東西給自己呢,難不成想盼著自己去世,好在以後可以霸占小花,甚至連自己的女人一起禍害了?

  念及此處,花伯不禁流出了淚水,不知道這都是些什麼事嘛,為了區區小事,竟至於做出如此惡毒之事,想到此處,花伯不禁長嘆不已。

  本來萬念俱灰了都,可是想到黑匪之存在,人間畢竟還算是有些溫暖,於是那種尋死的打算直接如灰散去,消失不見了。

  花伯因為對少秋的憤恨,不僅那種尋死的念頭不復存在,較比之前還來得更加的積極了,身體康復得相當不錯,照此下去,不出三天便能出院,回到自己熱愛的生活中去了。

  ……

  恐怖的夜裡,少秋仍舊呆在自己破敗的屋子裡,一時之間哪也不去,只是胡亂地躺在床上罷了。

  心情相當之美好,能在花伯生病之際為之送去了一些禮物,想必以後呀,與少女之間便可以少生出不知道多少麻煩。看來事情當真是有些盼頭了,美得少秋臉上漸漸露出淡淡的笑容來了,看來不出一年,便能夠掙下錢來,而後去荒村與少女訂婚,將之迎娶進門了。

  可是不成,在他這麼打算之時,巫師看到門外有恐怖的東西徘徊著,不時敲叩屋門,幸好此時狂風呼嘯,縱使大聲地敲打,也使人懷疑不到是那種東西所為。

  而在這樣深沉的夜色中,少秋忽然看到小河邊有少女的身影徘徊著,樣子極盡嫵媚之能事,想必全天下的美女的美加起來,也有所不如。否則的話,在看著少女的時候,少秋的臉上何以會露出微笑來呢?

  與少女徜徉在小河之畔,聆聽東去之河水嘩啦作響,風吼聲中,頗有一種雄渾颯爽的味道,人生之得意,至此可謂是已極。

  縱使已然是夏天了,可是桃花依舊綻放,樹樹繁花,美妙非常,少女倚樹而立,藉著蒼涼的月色看去,頗有種人面桃花相映紅之趣。

  空曠的小河邊有座小小的亭子,寂寥之中,頗不見人影,唯小河流淌而過發出來的那種響聲迴蕩著,燈火閃爍不斷,有如星光,有如少女的眼眸。

  於是與之一起鑽進了那座亭子,恰巧有鋪小床,而此處荒涼,全然看不到人跡,正好可以與之卿卿我我一翻。

  正這時,聽聞到門外吼聲如雷,有如發生了超級地震,那種對女人的興致全無,慌亂之際,尚且還穿錯了褲子,竟然沒心沒肺地把少女的褲子穿上了。

  「出來!」門外一人吼叫連連,或許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了吧,否則的話,叫出來的聲音也不至於如此不堪啊。

  驚醒了的少秋,睜開眼眸,才知一切皆不復存在,不過只是一夢罷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聽到門外再度傳來一陣吼叫之聲。

  「開門!」

  「好吧。」少秋只好是拉開了屋門,初時尚且啥也不見,漸漸地,看到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門前,手裡拎著禮物,面色非常祥和,完全與打門時的表情不同了。

  「伯伯來了?」少秋問道。

  「來了。」花伯笑著說,聽說你不舒服,特意前來探望一下。

  「沒有的事呀,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少秋如此回答。

  「哦,」花伯聲音不復如之前的那般高傲了,「是這樣的,車間人手不夠,想請你出山,去維護一下,畢竟那種與電相關的事情,我還真是不在行啊。」

  「沒關係,」少秋笑著回答,「您看您,只是來喝杯淡茶,就沒有必要帶這麼多東西了吧?」

  「些許物事,不成敬意,還忘笑納。」花伯說到此處,見夜色漸濃,遂拉開了屋門,旋即出去了。

  「不坐坐嗎?」少秋如此問道。

  「不了,記著來上班啊。」花伯離去的時候如此道了一聲。

  「好嘞,一定!」少秋爽快答應了。

  ……

  關好了屋門,少秋開啟了花伯送的那個禮物包,裡面有些香蕉、桔子之類的水果以及一些糖果、牛奶之類的食品,一時之間感激莫名。

  可是不成,這時看到一個木偶赫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樣子非常恐怖,獨自面對,還真是不堪,這不,都有些嚇著了,不知花伯何以要無端送這樣的東西給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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