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37章 不堪承受的代價

  此時的黑匪仍舊處於萬分危急關頭,本來想衝出去,奈何屋門死死地關閉著,根本出去不了,沒有辦法之下,只好是如此了。

  這時一位壯漢不知從什麼角落裡鑽了出來,渾身上下,肌肉鼓得幾乎都要從身體上掉落下來了,那力氣之大,想必牛也不如。這樣的存在,不要說黑匪了,就算是一些世界級的拳手,恐怕也不堪與之為敵。

  正當黑匪發愣的時候,那壯漢猛地撲了過來,這一下一旦撲成功了,想必黑匪就此便活不成了,幸好他閃開了,避到一邊,看著那壯漢摔了個狗吃屎,一時之間頗有些覺得好笑,卻根本就不敢笑出聲來。

  過了一陣子,那壯漢才從地面之上爬了起來,打算去把黑匪抓住,卻不成,根本就什麼也看不到了,那黑匪早已悄然溜走,不見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

  跳出了圍牆,黑匪唿哨一聲,直接遁逃而去,不久之後便匆匆回到了自己的老丈人那裡,看著自己的岳父被打成這樣,而自己並沒有能夠為之報仇,這使黑匪真的非常傷心、難過。

  「回來了?」黑匪的岳父頗有些娘娘腔地問道。

  「打不過人家,」黑匪長嘆一聲,「人家有槍,加上不知從哪兒請來了一個非常了得的好漢,我實在是不如,沒有辦法,只好是逃了出來。」

  「打不過就不用去打了嘛。」黑匪的岳父如此念叨,可是在心裡卻啐了一口,本來想用這樣的辦法借刀殺人,使黑匪死於非命,可是不成,特麼他竟然能夠逃得出來。

  老人家離開了自己女兒的屋子,出門的時候,仰頭看天,竟然不斷地開始流出了淚水。「天啊。」老人家非常壓抑地這麼喊了一聲,「為什麼這天殺的能夠逃得出來呢?」

  ……

  而在酒樓邊,花伯仍舊執意要撲上前去,與那持槍歹徒混戰一翻,想借他的手,致少秋於死地。不然的話,不趁自己還有口氣弄死此人,想必以後呀,自己的寶貝女兒根本就無出頭之日,屆時還不得被這畜牲禍害得不像人樣!

  再者說了,反正自己在醫院已然是查出了癌,來日無多,不如好好利用這個機會,拉上這個該死的,也算是為自己的女兒除掉了一個天敵吧。不然的話,一旦自己去世,而此人還不得往死了去整自己的女兒,而自己這麼好看的一個女兒,怎麼能讓這麼一個窮人染指呢?

  於是拉著少秋一起,準備以徒手去對付,明面上是去打人家,暗地裡呢,不過是借其槍給自己來個痛快,反正如此活著,還真不如悄悄死去。

  「伯伯您真的準備徒手去對付槍嗎?」少秋有些不明白,如此問道。

  「有何不可,」花伯吼了一聲,「考驗你的時候到了,敢不敢跟著老子一起去對付那持槍歹徒呢?」

  少秋到了這時,幾乎都要啐口水了,這不找死嗎,可是又不敢說破,不然的話,得罪了此人,以後真的要去與少女親近,恐怕會有些麻煩。一時之間,似乎也只有硬著頭皮答應下來,打算跟著花伯一起衝上前去,與那個持槍歹徒性命相搏。

  可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感覺到酒樓里什麼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打鬥的聲音,漸漸消失不見,恐怕那黑匪已然是逃去,根本就不在那裡了吧?

  「還不跟著老子往前衝去?」花伯吼了一聲。

  「可是不對呀,」少秋頗有些不明白,「裡面可能沒人了,那黑匪說不定早已逃去,此時去幫他,恐怕已然是沒有什麼意義了吧?」

  「管他有人沒有!」花伯再度吼了一聲,「直接往前沖就是了,問這麼多幹什麼?」

  「好吧。」少秋只好是不作聲了。

  ……

  站在酒樓門口的那些持槍的歹徒,尚且還在巡邏著,此時無人敢於靠近,那怕是一些不要命的,也頗懾於那種陣勢,紛紛躲避,根本就不敢露面了。

  花伯悄悄地靠近,準備湊上前去,可是念及小花年紀之尚小,加上自己的女人貌美如花,就此撒手人寰,恐怕不妥。這不,尚且想安全撤離,甚至就此逃去,不欲繼續呆下去了。

  可是不成,他的肚子痛起來了,知道大事不好,可能真的是如之前醫者所言,自己得了癌症,來日無多,尚且不如就此死去算了。

  但是當他真正面對槍的時候,卻終究是有些害怕,不敢貿然往前,甚至想打退堂鼓,因為聽到什麼地方有個聲音傳來,說那黑匪已然是遁逃而去,不在裡面了。

  於是藏身在一個非常隱蔽的角落裡的花伯,打算逃去,不肯再呆於此處了,可是不成,眼前那歹徒持槍來回走動,稍有不慎,極有可能就此故去,沒得讓人笑話。況且不知為何,他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舒服了些,不再如此疼痛了,正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情的時候,聽到似乎有個聲音傳來,說是誤診,他根本就沒得癌症。

  至於這樣的聲音到底來自何處,花伯四處看了看,根本就沒有啊,可是為何剛才聽到有人對自己說話了呢?並且說自己得病是假,他的身體,好著呢,一般的小伙子尚且還不如。

  得到了這個訊息的花伯,一時之間,覺得不應該在此處呆下去了,得離開,越快越好,否則的話,在這種地方無端丟了性命,恐怕真的不是個事。

  可是此時出去的話,那肯定是不行的,會暴露的,一旦被那持槍歹徒發現,肯定會開槍,花伯不是鐵打的,吃不住幾梭子撂過來。只好是與少秋一動不動地趴伏在那堆骯髒的垃圾里,一時之間嚇得氣都不敢出,可是此時的少秋,因為肺病似乎要發作了,頗有些忍不了了,似乎不咳嗽一下,便不舒服。

  「千萬忍住了,不可咳嗽,否則的話,咱倆都得完蛋,知道了嗎?」花伯如此囑咐道。

  「嗯。」少秋只好是答應下來了。

  如此在那堆垃圾里藏了一陣子,花伯因為運氣不好還是怎麼,竟然被一條蛇咬了一下,之後那蛇旋即逃去,匆匆爬到了牆縫裡去了。

  「媽的。」花伯啐了一口口水。

  「伯伯怎麼了?」少秋小聲地問道。

  「剛才不小心被一條蛇咬了,特麼還出血了,這會兒感覺到胸口位置頗有些憋悶,慌得不行,不知到底是不是中毒了呢?」花伯嚇得有氣無力地說道。

  「那還不趕緊去醫治?」少秋如此說道,「畢竟是被蛇咬了哈。」

  「是啊,」花伯哭了,「可是如何出去呢?」

  「要不我故意逃出去,把那持槍歹徒引開,之後你找個機會逃掉,成麼?」少秋虛弱地問道。

  「這個……似乎也只能是這樣了。」花伯邊流著淚水邊這麼念叨著,「可是你一定要小心啊。」

  「您放心。」少秋說完這話,直接就逃出去了。

  那兩位歹徒端著槍追了過去。而花伯呢,抓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此時也顧不得腳上的傷口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就逃去,轉瞬之間便消失不見了。

  逃了一陣子,聽到不遠處,估計是少秋所在的地方傳來了兩聲槍響,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本來想回去看看,可是笑了笑,抹去了臉上的淚水,轉瞬之間便往著自己的屋子而去了。

  經過醫生診斷,花伯是被無毒蛇咬傷,略微止止血便沒事了,而之前醫院的診治,也是不正確的,他根本就沒得癌,不過是肚子有些發熱罷了。

  得知了這個訊息的花伯,心情非常高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又是跳又是唱的,甚至還準備給花嬸寫個信,共同慶賀一翻。

  加上少秋出了事,這當然是他求之不得的,世上少了此人,那麼自己的寶貝女兒可就安全了,再也不用擔心她有什麼閃失,念及此處,花伯不禁浮了一大白。酒過三巡,花伯這才想去看看少秋,畢竟人家也是為自己出的事,此時不知為何,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可是剛邁出屋門,便下起了傾盆大雨,街道上濁水橫流,其中頗有些死老鼠之類的不乾淨物事出沒,這對於愛乾淨的他來說,當然是不願意涉足其中了,只好是仍舊安靜地呆在自己的屋子裡罷了。

  至於屆時如何對付少秋的屍體,這得要看自己的心情,如果心情好的話,略微花些小錢,把他的屍體運回荒村安葬就是了。可是不知為何,到了這時,他的心情變得非常不堪,這不,臉上漸漸地又開始不斷地流出淚水來了。

  ……

  此時的少秋蜷縮在一破敗的角落裡,渾身顫抖著,在狂風暴雨之中。獨自躺在一片漆黑之中,簡直了,伸手不見五指,捂著那個傷口,想去找家醫院給上點藥,可是不成,這時幾乎所有的藥店都打烊了,就算是一些飯店、旅社之類的存在,也悄然關閉了店門。

  那是槍傷。在逃跑之過程中受的,幸好躲過了一次,不然的話,這兩槍挨下來,只怕再強壯的漢子也沒命了,何況像他這樣的瘦弱之輩呢?

  雖然如此,可是少秋覺得值,終於是能為少女做些事情了,這樣的訊息一旦讓她知道了,屆時不知道會怎麼表揚自己呢!想到這裡,少秋的臉上不禁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了,可是接下來,不知為何,傷口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簡直都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了。

  PS:求月票推薦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