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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7章 恐怖的呼喊

  女士的丈夫站在少秋的屋子門前,出了這種醜事,覺得皆是拜少秋所賜,此時不進去結果了他的性命,不把他殺死了,想必是無法洗刷掉自己的恥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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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士丈夫平素就是個不法之徒,不務正業,專做一些為非作歹的勾當,不是去偷東西,便是去行騙,因此之故,遠近之人,知道的,大都不敢招惹他。除此之外,女士的丈夫還愛干一些下流之事,勾搭人家的漂亮媳婦,而致自己的女人於不顧。不然的話,想必那位女士也不會在一偏僻的地方與二佬好上了。

  「你可以進去殺了少秋,你的女人喜歡上了他,在一個偏僻無人的角落裡不知做了多少回那種事情了,此時不去幹掉他,更待何時呢?」這時似乎有神的聲音傳來,催促著女士的丈夫,那個歹徒,非要他進去不可。

  不過這時什麼地方好像傳來一陣什麼,似乎有人過來了,只是走到了少秋的屋子門前的時候,又不明原因地離去了。歹徒因為有人,一時之間並不敢痛下殺手,只是徘徊著,本來打算離去算了,不肯呆在人家的屋子門前做這種事情了,可是不成,既然打老遠的來了,不做點事情的話,那肯定是不行的哈。

  於是從懷裡掏出一把刀來,湊到屋門邊,準備強行砍開,闖將進去,將裡面那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混蛋砍死在此,出他娘的一口惡氣來著。正這時,不知什麼地方又颳起了一陣可怕的風,所過之處,簡直一片淒涼,使得大路上的行人,根本就不敢走了,至於到底害怕什麼,一時之間還真是說不明白。

  ……

  此時的少秋仍舊呼呼酣睡著,對於門外的那個歹徒,根本就什麼也不知道。

  白天在大山上忙了一整天了,到了這時,非常困頓,是得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話,想必還真的是無以為繼啊。本來這段日子以來,根本就無法入睡,可是不知為何,那歹徒一來到少秋的屋子門前,使得少秋一下子就沉沉睡去了,這不,到了這時,仍舊在深沉的夢中與少女約會著呢。

  女士的丈夫握著把大刀,真的要進去了。可是這時他似乎聽到了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好像是自己的女人發出來的,可是仔細聞去,卻又什麼也不存在。

  「老子的女人這時正在自己的屋子裡,與此地相隔老遠,怎麼會聽到她的聲音呢?」歹徒如此念叨著。

  於是不去聽了,悄悄地湊到了少秋的屋子門前,準備著進入,找他算帳去了。

  其實歹徒應該找的人根本就不是少秋,而是二佬,這不,二佬此時正與他的女人聚在一起,相互閒話著一些無聊透頂的事情,做著一些傷風敗俗的勾當。

  「聽說你的男人準備去把少秋殺了」二佬抱著女士的身子,隨便問了一聲。

  「是又怎麼樣?」女士嗔笑著說道,「等他殺了人,咱們以後呀,就可以明正言順在在一起了,多好!」

  「哈哈哈。」二佬笑著擁女士入懷,而女士這時趴伏在二佬的胸口,卻頗有些擔心,怕自己的丈夫不肯去把少秋殺了。

  「我的男人可能下不去手啊。」女士如此說道。

  「怎麼會呢,」二佬刁著一支煙如此無聊地說道,「人們都說你與少秋之前有關係呢,此時不去殺了他更待何時?」

  ……

  少秋仍舊躺在床上,這時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似乎出了什麼大事了,不然的話,心情為何就如此不好呢,這不,他感覺到心驚肉跳的,可是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呢?

  躺在床上久了,感覺到有些頭痛,不肯繼續躺下去了,不然的話,長此下去,還真是有些不妥啊。只好是勉強從床上爬起來了,準備出了屋門,到外面去撒泡尿來著。

  可是到了這時,不知為何,他的尿意轉瞬之間便消失了,加上怕冷,便不肯出去了,只是無聊地躺在床上罷了。

  門口位置等待著少秋出來的歹徒,本來都把大刀揚起來了,一旦少秋拉開了屋門,即刻便取了他的性命。可是等了一陣子,竟然是空等一場,而要強行闖進人家的屋子裡去,這怎麼說都有些過分了吧?

  於是歹徒仍舊坐在少秋屋子門前的一塊石頭上,望著遠方,了無睡意,不知如何才能洗刷掉自己蒙受的恥辱。想了一陣子,仍舊是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

  抬頭望著遠方,漸漸地,頗有了些困意,哈欠連天,一度都無法自持,甚至打算離去,不肯再呆下去了哈。

  悄悄地,歹徒來到了一個自己都不太熟悉的地方,此處之荒涼,舉世罕見,若非迫不得已,想必歹徒是不會呆下去的。可是不成,此時既然來了,就只能不斷地往前再往前了。

  夜色之深沉,漆黑一片之中,根本就啥也看不到,甚至也看不到自己的存在,如此之地,恐怖之至,幸虧歹徒膽色不錯,否則的話,長此下去,想必真的會出問題的。

  略走了一陣子,便看到梨花開放的樣子了,正好是三月一日,等待春風已久的梨花,到了此時,一夜之間便全部綻放,美艷絕倫,使見到之人,那怕是歹徒這樣的粗魯之輩,也是大為嘆賞。不過如此美好的春光,自己孤獨一人在此,是否有些浪費了歲月韶華呢?

  再往前走了一陣子,便看到一座小小的木屋,坐落於此,掩映於梨花叢中,相隔老遠便聞到一縷清香飄來,使歹徒沉悶的心情,悄然之間散去,如閒雲飄遠,再也不可尋找了。不過這個時候,歹徒根本就不想賞看這些梨花帶雨的模樣,而是想找個人,與之繾綣一翻,如此方不負上蒼的眷顧呀。

  夜色深沉之中,隱約看到從木屋裡飄出一片燈光,此時口渴能耐,遠近又無人家,只好是湊上前去,討杯水喝。近了一看,透過那扇破敗的窗戶,可以看到裡面有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家女人正與少秋在干那種事情。

  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撲進去,大吼了一聲,卻不知為何,驚落了屋樑上的一塊磚頭,砸在歹徒的頭上,使之當時就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看,什麼沒有,仍舊只是呆在少秋的屋子門前罷了。

  歹徒想撲進去,直接去砍殺了睡在裡面的那個人,都說他就是少秋,此時不去結果了他的性命,更待何時呢?可是屋門非常之堅固,等閒不可進入,無奈之下,只好是坐在門口位置,只有等裡面的人出來再伺機出手了。

  ……

  花伯在自己的屋子裡睡了一覺之後,覺得無事可做,心神不寧的,覺得不出去散個步的話,可能真的就不成了哈。於是拉開了屋門,往著少秋的屋子而來,不久之後,便站在他的屋子門前了。

  屋子門前根本就沒有人,之前的那個歹徒,看到人來,直接躲到一個漆黑的角落裡去了。因此之故,在少秋的屋子門前,一時之間只有花伯一個人站在那裡,本來想撲進去,可是不成,屋門如此堅固,根本就無法攻入。

  「開門」花伯只好是不斷地拍打著屋門,想以這樣的方式使少秋把屋門開開了。

  「誰啊?」少秋瞬間朦朧地問了一聲。

  「我?」花伯理直氣壯地應道。

  「哦,是伯伯啊,」少秋回應著,「不知夜深到此有何貴幹呢?」

  「你先不要問,把門開開了再說吧。」花伯幾乎是吼叫著說道。

  「可是……」少秋沉吟著,知道最近頗有些傳言,說有個歹徒正在找他的麻煩,因此之故,到了夜裡,不敢隨便開門。

  「你開還是不開?」花伯措辭非常嚴厲地問道。

  「外面風忒大了些,伯伯還是先行回去,等白天再來吧。」少秋多長了個心眼地回答道。

  ……

  此時潛伏在漆黑角落裡的歹徒悄悄地把尖刀從懷中掏摸出來了,準備進入,一旦開了屋門,二話不說,直接闖入,去把那個叫著少秋的漢子砍兩刀,略微出出氣,不然的話,如此憋屈地活著,實在不是個事。

  看了一陣子,剛才還看到有個人趴伏在少秋的屋子門前呢,可是不成,到了這時,根本就什麼也不存在了。少秋的屋子門前,仍舊只有歹徒一個人而已。

  ……

  裡面睡夢中的少秋聽聞到門外有花伯的聲音,似乎是出了什麼事情,非要他出去一下不可,本來不敢,可是得罪了花伯也不是個事。遂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站在屋門邊了,本來想把屋門拉開了,可是不成,到了這時,很有些害怕,似乎站在外面的不一定就是花伯,而到底是何人,這誰知道呢?

  「到底開還是不開呢?」少秋在心裡沉吟著。

  「還是不開算了。」少秋自己回答自己。

  可是這時他聽聞到花伯的聲音了,就在門口位置,不過這聲音一閃,便悄然逝去,終於是不知什麼地方去了。使得少秋頗為猶豫,不知道到底該如何是好了。

  門外颳起了大風,狂吼著掃過,一切的一切在此時似乎都不存在了哈,甚至連荒村也一併消失不見。這時候,一個模糊不太清晰的聲音飄蕩在門口,與花伯的聲音有幾分相似,可是認真聽去,卻覺得並非如此。

  「開門!」門口位置的那個聲音如此道了一聲。

  「好吧。」少秋只好是拉開了屋門。

  一片漆黑之中,什麼也看不到,沒有月輪的夜裡,幾乎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不見了,只看到一把閃爍著寒芒的刀出現在少秋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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