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85章 歹徒之死

  一時之間,在這種黑暗的巷道里,真的能對少秋構成威脅的,幾乎沒有,沒事的時候,尚且可以看看書、唱唱歌來著。

  當然,不能久唱,因為肺病纏身,渾身上下,幾乎沒什麼力氣,縱使是隨便哼唱兩句,也頗費精力,所以一般來說,少秋只是無奈地坐在礦洞裡,等待著下工的鈴聲響起罷了。

  那些礦料,與人家一般的,本來能夠輕易扛起來,可是不成,到了少秋這兒,已然是頗為沉重,較比一般的,那可是重了去了。簡直是一般的三倍還不止。

  本來都不想幹了,可是仔細思量一陣子,覺得能不幹嗎,不幹活的話,這以後的生活,吃穿用度,柴米油鹽卻要怎麼辦呢?無奈之下,只好是硬著頭皮,繼續如牛馬似的爬行在這個巷道里,並且不敢得罪人,否則的話,極有可能出大事來著。

  一次與隊長說話,本來聲音是小小的,小得幾乎都不太聽得見,可是不知為何,今日之情形卻頗不一樣,洪亮的嗓音簡直都把人家嚇著了,就跟高音喇叭一樣,聞聽之人,那怕是聾子,也受不了。這不,竟然把組長的耳膜給震破了,當時就聽不到任何聲音,那怕是放炮,也是感覺不到了。

  「你特麼好嘞,膽敢如此啊。」組長捂著自己的耳朵,一時之間也不想與少秋過多的計較,轉瞬之間離去,消失不見,只留下少秋一人一屁股坐在石頭上,心緒蒼涼,長嘆不已。

  「我只是輕輕地道了一聲,」少秋嚅囁著,「不成想就成了這樣了。」

  組長去了井外,找醫生治療,卻不成,裡面的耳膜完全壞死掉了,根本就不可能轉好,本來都不想呆在此處幹活了,可是仔細一想,不好,這一旦去了,離開了此地,再想要找到復仇的機會,只怕就難了。

  只好是送了些禮物給二佬,甚且說以後呀,可以為之做牛做馬,就算把自己的婆娘給他睡了,也願意。聽見組長這麼說話,二佬當時就答應下來了,允許他繼續呆在礦洞裡幹活。

  ……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少秋因為自己之得罪了組長,怕以後呀,可能就不太方便了,萬一人家時不時地給自己穿小鞋,刁難於己,縱使能賺幾個小錢,怕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吧?正這麼想著的時候,似乎聽到了小毛的聲音,不知他之至此,到底意欲何為,莫非與他的弟弟的事情有關?

  小毛站在少秋面前的時候,腿腳並不方便,似乎瘸了,不然的話,站起來的時候,為何成彎的了呢?不過在這樣的巷道里幹活,身子站不直,這麼彎著,似乎還來得好些。

  這不,一些個大的石頭可以比較輕鬆地躲過,不似一些高大的漢子,往往要把自己的腦殼撞在上面,碰得頭破血流者大有人在。可是人家小毛就不同了,因為腿腳似乎有些瘸,身子是彎曲的,一點也不用擔心會碰到巷道上面的那些尖尖的石頭,甚至那些石頭見了他呀,反倒還避開了去,好像算怕他了哈。

  因此之故,小毛幾乎可以在此狹窄的巷道里來去如風,較比在井外,那速度可是快多了。可是小毛此行之主要目的,並非是來幹活,似乎是別有企圖。

  小毛的腿好像是被什麼人打殘的,似乎覺得沒有必要是好的,反正要下井來著,而在井下,這麼殘廢著,肯定要比一些正常人強。不然的話,想必沒有人願意把他打殘吧。

  ……

  面對小毛的時候,少秋還真是有些害怕,那怕只是個殘疾人。至於為何害怕,一時之間還真是弄不明白,似乎此人為了報仇,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區區斷了腿根本都不在話下。

  面對這種狠人,少秋要如何是好呢?萬一此人耍起賴來,說自己的腿之成了這種樣子,也同樣的是拜他所賜,屆時也要依樣畫葫蘆,把自己的腿也打斷,恐怕就不好了吧?

  「你腿怎麼了?」當小毛路過少秋身邊的時候,少秋只能是和和氣氣地問聲好,萬不敢得罪了此人,不然的話,萬一此人真的撞死在自己的面前,或者和自己拼了命,卻要如何是好呢?

  「關你屁事!」小毛吼了一聲,因為聲音之大,動作之過於難看,甚且還把自己的一顆門牙給弄斷了,這陣勢,好像不打算明天吃飯了哈。

  「聲音能不能小一些呢?」之前搞聾了耳朵的組長,此時輕輕地拍了拍小毛的肩膀,「犯不著為了這種人而致自己的門牙於不顧,你這以後還怎麼吃飯呢?」

  「嗯。」小毛接過了組長遞過來的那顆門牙,認了認,可不就是自己的麼。

  「好好幹活。」組長道了一聲後,旋即離去,不知所蹤了。

  ……

  少秋見小毛如此,知道可能是因為弟弟的死,頗懷疑到自己了,以為真的是自己掐死的,可是天地良心,當時自己在一片漆黑之中,不過只是無意摸了一把而已,嚇得到現在心理還有些問題呢。怎麼就怪罪到自己的頭上來了呢?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少秋悄悄地湊上前去,與之挨得很近,想去把事情說清楚,不然的話,如此不明不白地做人,到底也不是個事啊。可是不成,見少秋靠近了自己,小毛啐了一口口水,非常忌憚,甚至伸出手來,不顧一切地往著少秋的臉上扇了過來。

  「你怎麼還打人呢?」少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如此問道。

  「打的就是你,」小毛的聲音,「你特麼還我弟弟命來!」

  「我真沒做什麼呀。」少秋非常委屈地為自己分辨著。

  「還說不做什麼!」小毛甩了一塊磚頭過來,正好往少秋臉上砸來,此時趕緊一閃,不然的話,這一磚頭砸中了,可能立馬就沒人了。

  「你還動手了?」少秋也來火了,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與之性命相搏起來。

  當然,雖然少秋有肺病,可是對付小毛之流,還真不費事,三兩下便搞定,正準備拍拍手慶賀之時,不知為何,竟然聽到了槍聲。

  但見一壯漢吼叫著撲了過來,幸好一片漆黑之中,倒也看不清楚,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那一梭子撂過來,不過只是打在空處,根本就傷不到少秋分毫。於是不敢與小毛打鬥了,藏身在一片漆黑之中,嚇得氣都不敢出,看著那個持槍歹徒湊到了小毛的身邊,不斷地問著什麼。

  「打到你了?」持槍歹徒問道。

  「可不是麼?」小毛的聲音。

  「可是我並沒有想打你呀,」持槍歹徒如此說道,「而是想結果了那個讀書人來著,這會兒看不到,不知他藏身何處了。」

  「打槍也不看仔細了,」小毛責備著,「幸好只是傷在腿上,不然的話,只怕就完蛋了。」

  「你這條腿反正也是不行了啊。」持槍歹徒笑了一聲。

  「不行了也是我的腿,你快把我背到外面去,不然的話,血一旦止不住,恐怕真的就危險了。」小毛如此命令著。

  就這樣,持槍歹徒揹著小毛慢慢地往著井道外面而去,路過少秋藏身之處時,那持槍歹徒不知為何,竟然尿急,非要放下小毛不可。

  「能不能不要把我放下啊,」小毛請求著,「這裡真特麼太髒了。」

  「不行啊,」持槍歹徒語氣慌亂地說道,「再不放下,老子怎麼撒尿呢?」

  「這裡非常髒,下面有許多的屎,並且這巷道不太結實,呆在這裡,萬一塌方了可怎麼辦呢?」小毛責備著。

  「可是再不放下來,」持槍歹徒慌亂地回答著,「才子屎都快要出來了。」

  「不能放在這裡呀,」小毛請求著,「此處似乎就是我弟弟去世之地點,你這一放下來,恐怕不太吉利吧?」

  「管他吉利不吉利呢,」持槍歹徒幾乎都要罵娘了,「先撒泡尿再說吧。」

  ……

  持槍歹徒終於是把小毛放在他弟弟死去的地方了,開始撒尿,撒在少秋的身上,非常不堪,極其骯髒,使得少秋幾乎都要嘔吐了。可是不能,在這種時候,得以自己頑強的意志忍住了,不然的話,一旦讓此人識破,發現了自己,恐怕就真的完蛋了。

  「你把我放在我弟弟去世的地方,」小毛的聲音忽然出現了,「我真的都想罵娘了哈。」

  「來了來了。」持槍歹徒本來發現了少秋,可是聽到小毛催促的聲音後,又趕緊離開了。

  ……

  少秋藏身在一片漆黑之中,根本就不敢露面,不然的話,招惹了這種可怕的壞人,結果如何,自不必多言。嚇得他甚至連氣也不敢出,差一點就窒息而亡了都。

  正為自己感到慶幸的時候,聽到不遠處,巷道深處,忽然傳來一聲槍響,這聲音在此時聽去,簡直了,無比恐怖,嚇得少秋幾乎都失去了意識,一時之間都不曉得從一片骯髒之中爬將起來了。

  「特麼以後還敢強暴我老婆嗎?」小毛的聲音迴蕩在空空的巷道里,此時幾乎沒有什麼人在,因此聽到者,也只有藏身在一片漆黑之中的少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