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17章 法術厲害之醫者治病

  花伯坐在自己的屋子裡,面對陣陣漆黑的颶風不住地從自己的屋子門前刮過,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事,平白無故刮這麼大的風,老天啊,真的是枉為蒼生之主宰啊。

  那位女士因為擔心自己丈夫的追殺,加上刮這種不太吉利的風,一時之間不肯出去了,非要住在花伯的家裡,那怕為之做牛做馬也樂意。

  對此,花伯也沒有什麼好說的,覺得可能是種緣分吧,思之再三,漸漸地,也便習慣了這種上天的安排,不復如之前的那樣心存芥蒂了。

  好在那位女士住在花伯的家裡,手腳倒也勤快,頗能給他干一些活兒,那怕是重體力活也不在話下,時間一長,花伯對之甚至有些喜歡了,到了無人之時,也會說一些俏皮話。

  可是這天不知為何,忽然之間颳起了這種可怕的颶風,並且是黑色的,所過之處,幾乎什麼也沒有留下,地里的莊稼到了此時,也是悉數毀去了,剩下的,不過只是一些不知從什麼地方被吹到此地的斷壁殘垣。

  風非常之大,在這種大風之中,花伯之所思所想不過是如何去作弄一下少秋地里的莊稼罷了。到了無人之際,他甚至脫去了褲子,非常無恥地在人家的地里拉了泡屎。如此做了之後尚且沒有解氣,仍舊要呆在他的地里,學著一些術士之流,無故地念叨著一些法言,詛咒著,想使少秋地里的莊稼一夜之間死去,或者是被一陣大風連根刮去了,或者是生了某種可怕的疾病不治而亡……

  當然,對於花伯的詛咒,那些莊稼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因為沒有起一點作用,相反,似乎經過這麼一翻詛咒之後,少秋地里的莊稼較比之前還來得好看了些。見沒有起任何作用,不服輸的花伯此時想起了一些道士之流,想趁少秋不在家這段時間,去他的地里好生詛咒一翻,到了秋天,無論如何要使他顆粒無收才好。

  這不,幾天之後,花伯真的是請來了道士,趁著少秋不在家,又有黑風之掩護,夥同道士,於少秋大田之中擺開了祭壇,一起念叨些不知所以的經文,務必要使少秋種出來的莊稼不結果。

  當然,也只有在這種非常惡劣的大風之中,沒有什麼人看到,花伯才敢於做這種不堪之事,不然的話,一旦讓人知曉,屆時真的會說他的不是的。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看

  那個女士此時也忙前忙後,幾經打聽,終於知道大田之主人就是那天夜裡神要她所殺之人,到了這種地步,不相信神的話似乎不行了,不然的話,丈夫之追殺可不是鬧著玩的。

  道士站在少秋大田之中,不時念叨著一些法言,說來也是怪事了,但凡念了這種咒語之後,地里的那些莊稼不知為何,真的是漸漸枯萎了,葉片兒轉瞬之間便黃得不堪,有些甚至直接燃燒起來。

  看到了這種情形,花伯坐在一塊石頭上,把肚子都笑痛了,終於止住了這種大笑,抬起頭來一看,天上的黑風陣陣刮過,一度把太陽也摭住了,不經意之間,尚且還以為是到了晚上呢。

  在這陣陣可怕的黑風之呼嘯聲中,少秋大田裡的莊稼紛紛枯萎,甚至成片燃燒起來了。而地里的泥土,經過陣陣咒語之洗禮,已然是裂開了巨大的口子,從那些口子裡正不斷地往外冒出滾滾濃煙。看到這種情形,花伯直是笑得前俯後仰,躺倒在地里,一時之間幾乎爬不起來了。

  眼看大田裡的莊稼可能就要燃光了。可是不知為何,忽然之間,在這黑風之中落起了雨來了,雨點所過之處,火苗悉數滅去,莊稼本來罪在不赦,大雨之中,漸漸又活了過來。

  道士看了看天,也是一臉的懵懂,覺得人算不如天算,人害人害不著,啐了一口口水,旋即離去,連工錢也不收了。

  花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而那位女士跟著。

  「滾!」花伯看到那位女士,一時生氣,啐罵不已,「都是你害的,不然的話,想必少秋大田裡的莊稼轉瞬之間便燒完了。」

  「可是我並沒有做什麼呀,」女士有些不懂,弱弱地為自己爭辯道,「怎麼能怪我呢?」

  ……

  正這時,花伯忽然聽聞到少秋墜落了懸崖,吉凶未卜,生死莫測,一時大喜,覺得自己請來的道士之詛咒雖然沒能使他大田裡的莊稼被損毀,卻意外地使他本人受到了非常可怕的打擊,不然的話,也不會滾落懸崖了。此時大喜,拉住了那位女士,不住地在她的臉上親吻著,甚至打算不久之後呀,定當會造訪她的府上,給她家人一個天大的驚喜。

  可是不能過於聲張,事情十之八九是他請來的道士之詛咒造成的,本來打算把少秋大田裡的莊稼弄成一片火海,斷絕了他的生計,使之自動離去,保全自己小花的性命於萬一。沒成想那道士不知為何,竟然取了他的性命,此絕非花伯之本意,心裡多少有些愧疚,畢竟與之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過只是因為人家多看了自己的愛女幾眼而已,不至於下此毒手,直接取了人家的性命哈。

  花伯本來想去與道士商議一下,可是到了這種時候,陣陣可怕的黑風之中,估計已然去了好遠,無從尋覓了,唯今之計,亦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然的話,他還能如何是好呢?

  到了夜色深沉之際,花伯關上了屋門,不敢出去,怕人們把這樣的事情懷疑到自己的頭上,抓了自己,屆時真的可能就不好了。而在這樣的夜裡,不知為何,小花跟著花嬸遠遠地遁去,不知去了誰人的家裡了。

  只有花伯一個人呆在家中,去無可去,只好是無奈地蜷縮在破敗的屋子裡,聽聞著陣陣可怕的黑風嘯叫著刮過,在這黑風之中,似乎還可以聽見一個可怕的死鬼,不知為何,可能是丟了什麼東西吧,正悽厲地呼喚著什麼。

  靜靜的夜裡,花伯只能是無語地躺在床上,聽聞著天籟般的蟲啼與小河東去之腳步聲。

  當然,在這樣的聲音中,尚且夾雜著什麼人的對話。

  「聽聞少秋滾落了懸崖去了……」

  「可不是麼,也不知他前世到底是做了什麼傷天事,今世要受如此報應……」

  ……

  花伯聽到這種對話,知道事情確實是自己干出來的,若不是他請來了道士作法,想必少秋根本就不可能深沉地睡去,也不會無故墜落懸崖,幸好此事沒有人知道,不然的話,怪罪起來,恐怕他吃不了兜著走!

  「媽媽的,」花伯聽完了這種對話,一時思量起少秋生平所做之事,想起少女,一時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看我的女兒了!」

  說完這話,便沒有任何聲音之存在了,花伯漸漸睡去,再度醒來後,窗外似乎有急促的腳步聲響過,之後又什麼也聽聞不到了,只留下月光灑落髮出的那種沙沙聲以及不知何處傳來的陣陣鬼哭之聲。

  門外漸漸地有人說話。

  「聽說少秋被人抬進了自己的屋子,此時尚且處於昏迷狀態……」

  「沒有人為之請醫治療嗎?」

  「不知道,好像是沒有……」

  ……

  花伯聽聞這樣的對話,旋即從床上爬了起來,叫上了那位女士,往著少秋的屋子裡躥去。

  ……

  少秋靜靜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此時生死未卜,臉上一片蒼白,有人說他死了,可以為之準備後事了。而有的人說並沒有,少秋仍舊活著,到底如何,恐怕只能是交給時間來判斷了。

  破敗的屋子門前頗圍了不少人,紛紛伸出頭來探望著,有些直接就要進去了,想看看這位讀書人到底是怎麼個死法,似乎只有看到了他的這種可怕的死的樣子,人們對他的害怕才會煙消雲散不復存在了哈。

  「死得好,死得好!」人們好不容易請來的那位醫者進來看了看之後,旋即背上自己帶紅十字的藥箱離去,看也不看一眼身邊的人們。

  「還請你為他醫治一下吧,」一位看上去比較忠厚的長者走上前來,留住了那位醫者,無論如何要他為少秋看看病情,「你不為他看病,他可能真的會撐不過今夜的。」

  「死得好,死得好!」醫者看也不看,背上自己的紅十字藥箱,一陣風似的旋即離去,轉瞬之間便消失不見,看不到任何影子之存在了。

  見醫者離去,人們一時唏噓不已,為之束手無策,不知如何是好。

  正這時,花伯來了,在他的身後跟著一位女士。見花伯出現了,人們紛紛退後,到了這種時候,似乎也只能是靠少秋自己的老丈人了。

  「大家放心,」花伯湊到了少秋身邊,略看上兩眼,便信誓旦旦地說開了,「這種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雖然有些兇險,可是不才略知醫術,頗能應付,不如就把少秋交給不才來醫治吧。」

  「這……」人們一時頗為猶豫,不太相信花伯真的能醫治疾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