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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毒咒加身

  花伯此時拿著這鬼東西,看上去,於深沉的夜裡,尚且有些發光,此光玄之又玄,使精明如花伯亦有所困惑。而且分量相當沉重,拿在手中,直是拿著一塊金子似的,而且奇冷無比,尚且不知「那人」把此物交給自己到底有何意圖。

  「你既然如此不正經,那麼也不能怪老子了。」花伯說了這話,此時揣著那塊沉重的石頭上了大山,而此時走到大山上,一些樹木忽然之間生出陣陣可怕的風來了,毒蛇猛獸,奇花異草之類的,在見了此物之後,莫不紛紛躲避,深怕無端見之,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

  說來也是怪事,本來是月色相當之好,一時之間,月亮竟然墜落西山,與這西山碰撞出火花一片,一度映紅了天空,若非花伯自信平生有神靈保佑,此時尚且有何膽子獨自一人呆在大山上呢?殘月瞬間落去,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而西山突然之間就燃起一片大火,火光熊熊,一度映紅了花伯的臉,而附近亂墳岡叢中,依稀可以聽見有人哭泣,雖然聲音不大,飄忽不定,但是真實存在。

  不知那位姑娘,這麼多年過去,日子歲月過得還好否,有沒有人生之困苦,碰到刁難自己的不法之徒,受了委屈,能否找個人一吐衷腸,把酒閒話,一澆心中塊磊呢?此時長長地嘆了口氣,又想到了小花,自己的女兒這麼美,可是少秋何人,竟然想勾引自己的寶貝女兒,一時甚且想回去趁其不注意之時,砍他三刀!

  不過,想到剛才自己埋下的那物,有了此物之為禍,想必少秋之後的日子也好不到那裡去,而自己的女兒,縱使是以後有些後悔,可是在看到少秋貧窮落魄的樣子時,怕亦有所放棄,不再如此思念了吧?「媽拉個巴子,看你以後還想不想我的女兒?!」花伯站在這大山上,邊撒了泡尿邊如此自言自語著。

  可是此話一出來,這便不知什麼地方刮來一陣怪風,山上樹木叢雜之中,似乎有千軍萬馬,此時正於戰場之中,相互斯殺來著。可是當花伯回過頭去,睜開眼睛一看,卻又什麼也看不到,而這風亦漸漸變得安靜下來,在在令花伯懷疑,莫非自己埋物之處是片古戰場?

  花伯埋下了那物,此時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關上屋門,而外面已然是夜色深沉,雞啼之聲此起彼伏,看來再過不了多久,這天都要亮了。而這外面,一時之間,不知為何,已然是雨聲淅瀝,寒冷淒涼之中不知為何,尚且夾雜著一絲老人的咳嗽聲。

  如此幾天過去,一切均是平安無事。少秋只是待在自己的屋子,閒來無聊之時,讀讀詩,彈彈琴,日子倒也不錯。

  可是這一天,天色本來是晴好無比,可以說是萬里無雲,轉眼之間,便是風起雲湧,大有世界末日來臨之感覺。少秋一時只好是打消了上山之念頭,因為呆在家裡,實在是來得安全些,最近時常聽說,在大山上頗有不明物事出沒,有小孩子因為不聽大人的話,獨自上山,可是如此多天過去,已然是再也不回來了。

  也是為此,少秋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斷不敢出門,更兼風大,所過處,人家屋瓦一片殘破,碎磚壞木灑落一地,走在上面,尚且可以說無落腳之處,稍有不慎,這便甚至會傷到自己的腳來著。可是就在這麼個惡劣之至的天氣里,花伯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說有要事商量,臉上帶著笑容,一派之和藹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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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伯前來,所為何事?」少秋問道。

  「不為何事,不過大山上那座廟破了,一時之間,又無人手,這便想請你前來,去把那座廟拆除,之後再請工匠建座好的。」花伯說完這話,這便又遞一支煙過來,明知少秋有肺病來著,尚且如此。

  「這個……」少秋頗為沉吟,因為自己病剛好,身體尚且極度虛弱,此去只怕是有些不妥,屆時出了丑,使小花看不上自己了,那便是不好的了。

  「沒事的,你只要站在那堵危牆上,用一把鐵錘去把這牆體砸碎即可,工錢是不會少你的。」花伯如此說。

  「好吧,不過今天是去不成了,我尚且沒有吃飯,這去干那重體力活的話,只怕是不成的。」少秋笑著回答。

  「不行的,因為工程正在趕進度,抑且錯過了今天,便再也沒有拆牆的好日子了,否則的話,說是會犯煞的。」花伯笑著又遞一支煙過來,少秋咳嗽著接過了,不得不又燃起了火柴,點上了,抽了起來。

  少秋到了那座破廟前,看了看這建築,已然是牆體駁落,於風雨飄搖之中挺過了這麼多年,此時也應該是退休的時候了。其他的幹活的人也不在少數,可是花伯非要自己去幹這最髒最累的活,此舉到底是何何用意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少秋爬上去了,此時站在這牆體上,牆體已然是有些破損,可是因為是用水泥砌的,十分的牢固,想用鐵錘將之敲碎,此沒有千多斤的力氣如何做得到?當時一人,可能也是花伯安排的吧,站在自己的身後做副手,可是看到這牆體之高,甚且不敢看下面,這便不敢呆在上面,趴伏在牆體上,竟然不敢動彈了。

  是啊,站在這麼高的地方,只要稍微有所不慎,掉下去之機率是相當高的,而少秋前日尚且因為走夜路,遭到一隻狗的亂咬,此時傷口尚在,加上沒有吃飯,此時想把這活干好,只怕是有些困難。不說別的,單單將那把上百斤的鐵錘掄起來,已然是頗為不易的了,尚且還要用這把鐵錘來砸這牆體,折此破廟,此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可是,當自己打算從牆上溜下去之時,因為不得不下去,沒有人敢於站在這麼高的牆體上,這距離地面的距離少說亦有十來米,而所站之牆體僅僅只能容納下半隻腳,想在這麼狹窄的地方用力砸牆體,此困難可想而知。而自己的那個副手,此時趴伏在牆上,嚇得哇哇大哭,因為他的一隻鞋已然是掉下去了,在下面摔了個粉碎!

  正於此時,天邊又呼呼地颳起了一陣狂風,而天空無端起了一陣黑雲,壓在人的頭上,直如大山似的,令人一度喘不過氣來。當時自己的那個副手,因為怕死,這便不住地喊著「爸爸」「爸爸」了,只有少秋,此時慢慢地走著,儘管大風呼呼地刮著,可是依然是把這鐵錘掄起來了,砸向了這座破廟的牆體。

  可是忽然之間,少秋有所害怕,這拆廟的話,屆時會否得罪神靈呢?想到此處,一時不得不有所害怕,因為神靈之存在,那可是無孔不入的,而得罪神靈的人,縱使是再強大,亦可以說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不過,既然是花伯要自己這麼幹,看在小花的面子上,為了能得到小花,吃這些苦也沒什麼。這便又不住地掄起鐵錘砸起這牆體來了。正於此時,少秋感到自己的肚子相當之不舒服,這便捂著肚子,想把這鐵錘放下來,之後好好地躺在牆體上休息一下,可是這牆體之狹小,直是到了令人髮指之地步,如何可以躺得下去呢?

  自己的副手,此時已然是爬去了好遠,漸漸不知溜到什麼地方去了。少秋此時也想溜,可是肚子一陣陣痛起來了,加上沒有吃飯,渾身上下,沒有一丁點的力氣,只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兩腳亦變得沉重無比,加上扛著這麼大一把鐵錘,此時想在這十來米高的牆體上好好地走路,此直是不可能的了。可是少秋尚且沒有放棄,為了生存,亦為了小花,只能是一步一步地走去,想找個地方下去,因為此時雨也不住地下起來了,再想在這工地好好地幹活,此直是不可能的了。

  當少秋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屋子,堂屋一盞小小的燈火亮著,而花伯守在自己的身邊,不住地問著自己。「你醒過來了?」花伯問了一聲。

  「我這是在什麼地方?」少秋問道。

  「在你自己的家裡呀。」花伯說。

  「我怎麼會躺在這床上呢,而且我的腿也動不了了,天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嘛。」少秋大叫一聲。

  「你從牆體上摔下來了,因為這風太大了。」花伯平靜地回答。

  說完這話,花伯這便走出了少秋的屋門,在離去之時,尚且沒有忘記關好這屋門。而少秋此時一個人躺在自己的屋子,面對這夜色之深沉,而大雨不住地落下,心緒蒼涼,不知這到底都是些什麼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