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醒來……不對啊?這是哪?
「你們是誰?」
「我只需要你說出趙清雪的位置,就可以放你走。」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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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不吃吃罰酒!」
「啊!!!」
列車出現事故之後,劉斌雖然是生還者,但是……
秩序混亂的時候,是最容易得手的。
當然也不排除,這起列車事故就是這些人故意造成的。
「說不說?!」
「……」
「接著打,打到他說為止!」
這名審訊官一上來只好聲好氣了一句,然後就是一頓暴打和呵斥。
醒來發現自己被吊著的劉斌感覺到了不對勁,周圍黑咕隆咚,只有零星的火光帶來一絲絲光明。
狹小的房子裡面,面前這個戴著面具,聲音陰森而恐怖的人,下著一道道命令,讓劉斌把自己腦子裡的東西都吐出來。
問我現在的學校?問我現在的住址?問我的教官是誰?
這些我就算說了你們好像也沒有辦法做什麼,我在總校,住在師姐那裡,你們很有可能進去都找不到我……
而你問我的老婆大人去哪裡了?
做夢,我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們這些傢伙。
旁邊一個銀色手提箱,開啟之後是針筒、藥管……
看起來,他想先讓劉斌從肉體上崩潰,再從精神上崩潰……
一個剛剛強化到20次的學生,還沒怎麼享受人生呢,就被吊著一頓爆錘。
狼牙棒、鞭子、刺刀,各種恐怖的東西都往身上扎。
劉斌閉著眼睛,調整呼吸,感受疼痛,忍耐痛楚。
問的什麼?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
「把他潑醒,加藥!」
疼痛已經從尚能忍耐變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就算他們什麼也不做,把劉斌在那吊著,劉斌就得咬牙切齒。
緊接著過來的好幾鞭子,幾乎能打碎劉斌的神經。
「不行,再加就要過量了,他要是死了,恐怕我們就再難找到線索了。」
「繼續加,我就不信今天撬不開它的嘴!」
「是!」
執行命令,沒有耽擱,紀律很嚴明。
「啊——!!!」
儘管劉斌被綁著了,但是仍然能動。藥水剛剛往裡面推進一點,劉斌就已經不行了。
「老實點!臥槽,還能打人?」
「繩子斷了!」
「嗯?這小子還會魔法?」
「咯啦!乒桌球乓,嘩啦……」
「嗯,一群廢物。」
帝王鎧主動著裝,這是第一次自動控制。
劉斌就算到了最後關頭也沒有想到把帝王鎧拿出來。
因為就算拿出來了,頭盔戴不到頭上,也白扯。
畢竟手被死死綁住了。
可誰知道怎麼會這樣……可能,大姐大臨走的時候給劉斌的那把劍真的就如人家所說的一樣,能夠啟用帝王意志?
「這小子也算可以,這麼個情況下也能挺住,看來意志力不錯。」
帝王鎧著裝的劉斌自言自語了一句,隨手便將那扇門推倒,外面的人聞聲早就已經集合完畢,各種紅外線點早已經瞄準了這個金光燦燦的小人。
「放馬來吧。」
左手劍鞘,右手是一把短劍。
榴彈爆炸聲,槍林彈雨之中,叮叮噹噹響聲連綿不絕。
「啊!」
悽慘的嚎叫聲,是極少數的,大多數人都被華麗地一刀斃命,沒有聲音。
「嗯,這個表還算有點用處。」
套在了手上,手錶螢幕已經被鎖死,上面傳送的位置資訊因為訊號問題,沒辦法發出去。
不過緊急的SOS是已經按下去了,就算不知道位置在哪裡,師姐那邊也肯定是知道劉斌出事了。
「最後一道保險,不錯,不過歸我了。」
帝王鎧在拆了這個小小的爆炸裝置之後,便直接代替劉斌將這個東西送進了倉庫。
「只為了炸山可真的是可惜了,嗯好了,接下來你自己玩吧。」
走出礦洞,走上大路,帝王鎧看了看外面正下著淅淅小雨的陰天,身上的光線主動暗去,只留下一個神志不清的劉斌撲通一聲倒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