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說要相信清雪,而且自己一定一定不要拖後腿,一定要淡淡定定地出去買三個小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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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實際上,心裡早就是七上八下的了。
她要是說,面對一波,兩波,然後中間能歇一歇,倒是應該沒什麼事情。
但是現在她明顯已經連續高強度作戰了啊?如果說戰鬥很輕鬆,她肯定不會說身上掛了彩。
畢竟劉斌這個拖油瓶不在,她不可能因為劉斌而中箭的。
「這位小哥,一共有四個紀念品店,請問......」
「從最近的開始吧,我們就先去這家。」
劉斌和這位經理,好傢夥,到這個紀念品店之後,劉斌就是一件一件的看,還要拉著這個經理問來問去,比如說這個物象是什麼意思啊,這個雲紋為什麼這麼設計啊?
在場的服務人員都感覺這傢伙,如果問的是自己的話,這完完全全就是來碰瓷浪費生命的,誰給他服務誰特麼倒霉。
你家還雲紋,還什麼意義,出自哪裡的一頓在那考據,一個破大雁踩在雪上特麼的還要追溯到蘇軾頭上去。
不是就一個雪泥鴻爪一個詞語,跟這個紀念品能有神馬關係啊你就在這裡在這一頓在這裡強調來強調去的。
關鍵這傢伙,在店裡轉了將近一個小時,考據完了問問想買哪個?
「咱們去另一家店再看看吧。」
經理差點沒背過氣,你真在這偷得浮生半日閒,老子的活一堆一堆的等著我處理呢,現在特麼都圍著你轉還在這裡搞什麼鬼啊?
趕緊痛快的買完走就行啊,一個大男人選東西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
經理臉上的無奈寫的清清楚楚,可惜劉斌看不見,還拉著他去下一家紀念品店想康康更多好康的。
中間經過了幾個美食店,得嘞,劉斌直接說我要這個這個這個,然後開始一頓神吃。
各式各樣都來一份,這真的是一個人能吃完的?
看著劉斌在那跟沒見過吃一樣的,經理只能笑臉陪迎。
學員嘛,剛來這個伺服器沒幾天,啥都沒吃過啥都沒見過,啥都想看看啥都想玩玩,自己趕上點背出了這種事情,花點就花點。
反正平常這的生意百分百都是互惠互利的關係,說實話,有的遊客想多住幾日的原因,無非就是這裡的雪景好看,這裡的滑雪專案好玩,還有就是美食。
美食首當其衝是能留住客人的,好的小吃能讓人流連忘返,多呆幾天吃好吃的也是非常正常。
劉斌狼吞虎咽之後,然後感覺時間並不是很緊張,就去了一個小小的百貨商場,逛了逛,湊時間。
三個小時,怎麼也得弄出來三個小時,一點都不能少。
「經理呀,這邊有沒有遊戲廳什麼能玩的地方嗎?」
「這......小伙子這個是真的沒有,我們這裡不提供電玩設施......」
「好吧好吧。」
斷了一個消磨時間的好路子。
緊接著就是各種托,啊呸,各種拖,各種在這磨磨唧唧,反正花錢花的不是自己的,經理手裡的錢來這消費一趟應該沒啥問題。
最關鍵的是時間,時間一定要拖夠!
三個小時過去,劉斌這傢伙終於選好了一個紀念品,說來慚愧,不過是一條圍巾。
不過這條圍巾是展品,讓劉斌厚著臉皮給磨下來了。
那些神馬能買到的那怎麼可能值錢啊,展品才值錢呢!
說來也怪,經理到這裡面子簡直了,什麼都好使,他本人過來所有的商戶都巴不得來好好巴結他。
竟然有直接說話非常露骨,想問經理缺不缺滾床單的人。
媽媽,這個世界好複雜,寶寶還沒有長大,不想經歷這些事情。
一條雪白的圍巾,不知道為啥反正劉斌看著非常的順眼,反正就是覺得非常漂亮。
中間經理也不是沒勸過,這孩子惹不起啊,瘋狂花錢,瘋狂吃,瘋狂喝,瘋狂在這裡叭叭。
到最後,經理表示,只要他可以馬上閉嘴然後消消停停的回去,老子什麼招都用的出來。
展品是吧,帶走!
劉斌那自然是喜笑顏開,出來老有面了!
帶著那條圍巾,然後劉斌胡亂地圍在脖子上,留著後面的服務員留下心疼的淚水。
這東西是她們老闆的,老闆的!
這你拿走了,我們不得去喝西北風啊?
不過這位經理表示,你們老闆要是開了你們我就要,來我們這裡一樣吃香的喝辣的。
小人物的命運就是這樣悲催,在沒有足夠的實力的時候,只能任人宰割了。
劉斌開起來灰常開心,以至於蹦蹦跳跳,再摔兩個跤耽誤耽誤時間。
經理看著他摔跤也非常爽,痛快,報應,叫你這麼折磨我,靠,比伺候祖宗還特麼費勁,小祖宗!
劉斌回到旅店之後,那是一溜煙就跑回去了。
之前的心大,自己也能裝的很好。
但是回到了這裡,自然裝不起來了。
睹物思人,見到這個地方想不想起清雪都是很難的。
之前自己走過的路線,變成了血路。
好多個帶著莫名黑色面具的人嗎,躺屍在地上。
手上的傢伙赫然已經是各種槍械,根本不是弓弩那種東西了。
然後再往裡面走,就是各種各樣的花式死法。
之前的特戰隊員,有的被砍掉了腦袋,有的丟了一條腿還在那裡有輕微的動彈,有的......
不過,劉斌一眼便在某些人的身上看到了一點點事情的變化。
那就是,這裡面有叛徒,不然為什麼被打中的是後腦,後背、後腿?
難不成這幫人是後面面對著兇手嗎?
還有一個脖子被扭捲成了不對勁的角度,這個人是脖子被扭掉,死的。
劉斌在接受訓練期間,清雪可沒少給他講實用的東西。
判斷一個人怎麼死的,很關鍵,這往往能帶給人很多的線索。
房間裡還是有一點點聲音的,然後......
只聽三聲槍響,落幕。
撲通一聲,倒下了一個屍體。
再之後,沒有任何動靜。
「清雪?」
劉斌這一做法是極其愚蠢的,因為裡面到底是誰還不知道,這麼叫很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但是心裡實在是,忍不住了。
自己太想知道,清雪到底有事沒事了。
開門,是清雪。
劉斌一下就撲倒清雪身上,給她嚇了一大跳。
畢竟打仗,神經已經繃得緊緊地了。
終於結束了。
劉斌已經流淚,不是因為她還活著。
是因為清雪原本潔白無瑕的左臉上,多了一條長長的刀口。
「清雪,你還活著,嗚嗚,太好了。」
「好什麼,我毀容了,這把武器的傷很難治癒的。」
清雪並沒有因為活下來,兩人還能相見而感動。
現在她的內心,滿滿的愁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