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透過這扇門之後為什麼這裡這麼像機關房似的,裡面各種各樣以前見到的,和沒見到的都有。
前面是一扇門,不過這個門非常的特殊,是一個瘋狂閉開的大鐵門,劉斌本以為能夠找到什麼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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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那看了一段時間,但是很明顯,這個東西就是按照現在這個頻率一直在那裡閉開,閉開,閉開。
那就直接沖?
劉斌推測了一下時間,之後挑著那個能開著的時間直接沖了過去。
臥槽!
摔倒了。
劉斌半個身子過了,半個身在正好在門的另一面。
突然,這個門直接就卡在那個開的狀態,沒有再閉過。
「我去,這個是不是個假的機關啊?」劉斌想到,這個好像真的就是個放了個太平洋的機關門。
好的,接下來前面進入一個地刺區域。
劉斌看著閃耀著白光的刺,想著:「老子今天就讓這鐘東西扎了一天,不過就是疼一些罷了,沖!」
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迎著發白髮亮的尖刺,劉斌勇敢地踏出謎之自信的步伐。
但是預期的被扎穿的疼痛並沒有,好像這個就是個3D投影一樣,只見十分珍視的東西,不見這裡面有真正的尖刺。
還是假的?
緊接著再往前走,一個迎頭而來的巨大木樁穿透了自己的身體。
不過,這個木樁到了自己的頭之後,又直接穿了過去,原來還是個投影。
雖然這一下讓劉斌一不小心摔倒了,不過當自己知道了這個之後,劉斌已經完全放鬆了警惕性。
原來弄了半天,這裡就是個嚇唬人的鬼屋?
那還耽誤個毛線的時間,趕緊沖沖沖啊?
接下來無論有什麼可怖,可怕,甚至一群喪失迎來,音效和痛感甚至都有,不過這些都是一些投影,劉斌無論受到什麼影響,滿腦子裡都只有一個念頭:
往前沖。
當自己到達這個屋子的另一邊的時候,清雪站在自己的眼前。
「驕傲,你……」
「哎喲!」
劉斌以為這個還是一個投影,直接撞了過去,結果自己竟然被撞得彈了回來。
「你是真的清雪?」
「難不成裡面還有我的投影嗎?」清雪看著現在腦袋已經麻了的劉斌,無奈地笑了笑:「驕傲,回去睡覺吧,已經到點了。」
「什麼到點了,不是在自由跑嗎?」
「已經十點半,宵禁了,我已經讓其他學院員回去了,你......」
「清雪,這個......不是還沒結束呢嗎?」
清雪只能把電腦拿出來,終結了這次的自由跑。
「驕傲,結束了,跟我回去吧,明天還有集訓呢。」清雪靜靜地看著劉斌,眼神裡帶著一點點恐懼,還有一些自責。
「清雪,這個真的結束了,我是不是倒數第一?」走到了這裡,突然被告知已經結束了,自己現在遍體鱗傷,有沒有.....不是倒數第一可不可以?
「你是正數第一,分數最高,好了,快跟我回去領個衣服吧,真的結束了,沒有忽悠你。」
劉斌現在的腦袋藉著外面正在吹著的風,變得逐漸清晰起來。
現在自己已經快餓癟了,而且很困,正常應該刷牙洗臉睡個覺,好好享受一下人生的美好。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竟然一肚子委屈。
「跟我走吧,我揹著你。」清雪蹲下身子,想讓劉斌上她的背上來,她好揹著他。
「清雪,你能迴避一下嗎,我想哭一會,我......」劉斌已經忍不住自己的情緒了,眼淚已經開始如連珠一般往下流。
「我陪著你,現在旁邊沒有其他人,你放心吧。」清雪打了個手勢之後,突然被劉斌抱住。
清雪輕輕地拍著他,劉斌哽咽著,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肚子裡全是委屈,不哭出來特別難受。
就像已經把汽水瓶搖晃的氣已經滿滿的了,如果不把瓶子蓋開啟,這裡面的氣體能把瓶子給撐的十分堅硬,非常難受。
「想哭就哭出來吧。」清雪讓劉斌依偎在她的懷裡:「現在我已經不再是教官了,我早就該下班了,我現在只是你的朋友,來陪陪你。」清雪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也流下了淚水。
其實,這是清雪第一次當教官,而且也是第一次弄這樣的訓練,她的神經一直緊繃著,每次隨車出去看到學員受傷,她都心如刀絞。
現在看到眼前這個,既是自己的學員,也是一個平常照顧她的朋友,變成了現在這樣,她的心裡也十分的難過。
這些難過,這些不忍,這些心痛,這些自責,都是一個毫無經驗的教官一步步成長的過程。
能用出各種各樣的方法折磨劉斌,這些其實不會讓清雪自責,因為她自己以前也被這麼折磨過。
不過她突然發現,自己早知道不應該上來就接受了這麼大個官職,人人皆知,當官越大,負的責任也越大。
白狼趕來,卻停下了腳步,清雪和驕傲抱在一起,流著淚輕聲哭著的場面,令它有點不知所措。
不過最好,自己現在先不要去打擾。
誰都有情緒,誰都有不愉快的時候,有的情緒是該釋放出來。
劉斌臉上自己的淚水也有,不過當他感受到清雪也在默默流淚的時候,劉斌一下委屈什麼都被收起來了。
「清雪?」
劉斌突然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發現清雪也在默默流淚。
「清雪,你......」
「你.....沒事了?」清雪臉上還帶著淚痕,風中吹著她的髮絲輕輕搖擺著,雖然天色已經昏暗,但是自己還是能看清她的面龐。
楚楚動人這個詞,現在最能描述清雪的狀態。
不知不覺,劉斌又痴痴地看著她,清雪也看到劉斌看呆了,小手悄悄接近劉斌的額頭。
「啪!」一個響亮的腦瓜崩被彈了出來,劉斌捂著自己的腦袋,痛道:「清雪,你幹什麼呀?」
「你用哪種眼神看著我呢?」清雪破涕為笑,低下身子:「我揹你去處理一下你身上的傷,走吧。」
隨後,劉斌和清雪來到了醫務室,雖然很晚了,但是這裡仍然有醫生值班。
醫生看到清雪揹著一個學員,馬上就過來幫忙處理傷口。
「辛苦您了」清雪沖醫護人員舉了個躬:「驕傲,忍一下癢,他給你用的藥能讓你很快就治好傷,一定要挺住,不要去碰你的傷口。」
「我......那你摁著我吧。」劉斌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忍得住。
老話說:「忍痛容易,忍癢難。」
清雪不知道怎麼調的,讓劉斌正躺著的這個床上蹦出來了幾個能夠拷手腳的地方。
拷上之後,清雪捏了捏劉斌的臉:「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多讓我有面子,你在這項的得分讓我和那群教官賭贏了。」
劉斌自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臉懵逼的看著清雪。
「其他教官都說你得分不能超過這個數,而還有一些教官直接表示你根本不能呆到最後十名,他們都說錯了。」
清雪笑眯眯的看著劉斌。
劉斌這個時候能感覺到醫生正在幫他上藥,現在在處理腳,清雪這邊說著話,能轉移一下注意力,讓劉斌少遭點罪。
「放鬆,放鬆,上個藥而已,那麼緊張幹嘛?」清雪看見劉斌鎖在銬裡面的手腳繃緊,手緊緊地攥著拳頭,牙也咬的死死的。
「看我,不許看那裡,我跟你說話呢!」清雪幫著劉斌轉移著注意力:「以後這個臂章只有你能戴,懂嗎,不許給別人,這個是一個很光榮地臂章。」
清雪把臂章遞到了劉斌的手裡,劉斌也明白清雪想幫助自己轉移注意力,也主動轉頭看著這個精緻的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