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想有些變化，您應該也都已經觀察到了！」
林川原本以為，這次解決掉了反抗軍和新人類後。
燧明和自己也終於能過一段安穩日子了。
但聖女這一句話，瞬間將他的美好期盼給打碎。
林川回憶了一下極夜之後，所接觸到的所有偽人和實體。
眼睛細眯起來，摩挲著下巴說道。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注意到了一個和以前不一樣的事情！」
「在極夜到來之前，這偽人總體來說，還是和人類大差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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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也有些異常里的偽人，與人類有著明顯差別。」
「就比如說歸真教的偽人皮膚發白力大無窮，智力低下如同野獸。」
「還有個異常的偽人身體潰爛。」
「總體來說，他們還是具備著人類的外形特徵。」
「有鼻子有眼，有手有腳的。」
林川將視線投向窗外，繼續說道。
「但這次破鋒軍戰敗時，我發現新人類殖民地內的偽人，出現了大量的畸形。」
「並且現在進攻燧明的偽人，甚至都已經快不能叫人了！」
「他們身上雖說都長著人的肢體，但卻不在該出現的位置。」
「你說他們是人也不算，但人該有的東西又一樣不少。」
聖女聽完林川描述後，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
「對！現在就是這樣！」
「極夜對於這個世界的改變，並非只局限於天空的顏色。」
「它是對整個規則的更新以及重置！」
「之前的世界，偽人更多想的是偽裝成人類。」
「混入到人類群體裡面，去將人類替代和同化掉。」
「但極夜到來後，偽人群體中似乎出現了一種不可逆的退化和崩壞的情況。」
聖女開始掰著手指頭。
「他們的智力開始退化，肢體也開始萎縮或者異變。」
「同時，為了模仿人類而產生的個體意識開始消亡，叢集意識開始增加。」
「之前的偽人是十個人有10張臉和10對四肢，每個人都很平均。」
「但現在不一樣了！」
聖女捂臉說道：「現在器官都是這些器官，但數量完全隨機起來了！」
「而且異常核心，也出現了變異。」
「當整個異常只有偽人時，這個異常將會變為生產偽人的子宮和卵巢。」
「整體構造，就和歸真教弄出來的血肉建築一模一樣。」
聽到這裡的時候，林川的眼睛驟然瞪大了。
有一個非常恐怖的猜測，出現在了林川的腦海中。
「那為什麼這歸真教在之前荒原世界還有白天時，就弄出了這種血肉建築？」
「也就是說，那些歸真教信徒們，實際上信奉的就是徹底崩壞的偽人和實體！」
聖女點頭肯定道。
「是的，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確實是如此。」
「至於說為什麼他們在荒原世界還有白天的時候，就搞出了這血肉建築。」
「這一點我也不知道，並且也在尋找答案！」
聖女言畢，林川卻用一副「我不信」的眼神看向她。
聖女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咋了主人？你盯著我幹嘛？」
「你說呢？」林川翻了個白眼，「大姐，你以前可是邪教的聖女啊！」
「邪教怎麼來的你不知道？他們到底信奉的什麼東西你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啊！」聖女搖了搖頭。
「別說我不知道他們怎麼來的了，我怎麼來的都不知道。」
「自打記事起，我就被人告知我是聖女。」
「我肚子裡的孩子，是要降臨到這個荒原世界，並且統御這裡的神！」
「我沒有對自己童年的記憶，也沒有對任何人有所記憶。」
「我感覺自己就彷佛是一張白紙，唯一的作用就是讓他們的神降臨。」
「之後的事情，你也清楚了。」
「所以我雖說被他們叫成聖女，但了解的並不比你多很多。」
聖女說完後，二人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算了，以前的事情就這樣吧！」
林川擺了擺手，又對聖女問道。
「那這個轉變對於實體也存在對嗎？」
聖女頷首：「對的，但他們的轉變並不像是偽人。」
「偽人的智力是在退化，但實體的智力是在進化。」
「他們更趨近於，朝著蜂群首領方向去變化。」
「就是一個實體，可能會操控一群偽人。」
「它們會操控這些偽人，對其他還有人類生存的異常區域進行攻擊！」
「那這一切就對的上了。」林川回憶了一下自己和肉蜈蚣戰鬥的過程。
當時的情況，還真和聖女說的如出一轍。
「所以你這些天，都在研究它們的變化？」
聖女嗯了一聲：「對的！我在入侵李總督的偽人和實體。」
「但因為聽到您一直在呼喚我，所以才過來的！」
「那你繼續吧，有什麼新發現記得告訴我，我也要思考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