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感覺自己這兩天多的時間,都沒咋看見過林川的身影。
所以當林川出現時,他語氣中帶著擔心和責備問道。
「我這每天都見不到你人,你也不來上課,天天就在外面玩!」
「再這樣下去,該怎麼進入燧明,怎麼和我一起去種地啊!」
這何文絮絮叨叨的模樣,讓林川一時間有些感動。
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但林川前來卻有其他的目的,他滿臉堆笑地對何文解釋道。。
「何大哥您別生氣啊,我這幾天雖說沒有去上課,但同時也沒閒著啊!」
「燧明的破鋒軍看上我了,想讓我加入到軍隊裡面。」
「這幾天我都在跟著破鋒軍訓練呢!」
何文聞言,眼睛瞬間瞪大。
不過他並未有任何嫉妒的情緒,而是由衷為林川感到高興。
「真的嗎小山!那真是太好了!」
「沒想到你比我還有出息,不過我也不打算種一輩子地。」
「燧明這個地方真的很好,我也想要拿起槍,保護這裡!」
林川哈哈大笑拍了拍何文的肩膀:「是嗎何大哥?」
「那你既然想要為燧明做出貢獻,就從第一件事情開始吧!」
「我記得您之前在閒聊的時候,跟我說過不少你以前的被房主,和流浪者強盜欺負的事情嗎?」
「現在剛好是訴苦大會,這不是你的機會嗎?」
林川言畢,何文表情驟然一僵。
他眼底流轉出一抹慌亂,身形一晃,表情苦澀將手捂在嘴邊,壓低聲音對林川說道。
「小山,我雖說有成為燧明士兵的志向。」
「但你讓我現在上去說這些,我還是有點不敢!」
「萬一將來我被這些流浪者和房主報復了,那該怎麼辦啊?」
「而且我勸你也別上去,這槍打出頭鳥。」
「你雖說年輕氣盛,但也肯定聽過一句話叫:『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沒必要和那些亡命徒置氣,咱們老老實實過自己的日子就好。」
聽到這個回答,林川深深嘆了口氣。
這些倖存者真的就是跪的太久,已經站不起來了。
林川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身後的於鐵。
二人四目相對,雖說林川戴著口罩。
但是於鐵從那打扮,還有站在何文身邊的關係,也判斷出了林川的身份。
林川眯起眼睛,用挑釁的語氣對於鐵問道。
「呦呦呦,這不是於鐵嗎?」
「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房主嗎?按例來說,你也被這些強盜欺負的夠嗆吧?」
「這不剛好是訴苦大會,不上去說說?」
於鐵聽後立馬避開了林川的眼神,但他嘴上依舊不服氣。
「切,他們就算欺負我,也沒有欺負你們狠!」
「你要是有膽子,你咋不上去訴苦呢?」
「誒!我上就我上!」林川說完,直接昂首闊步朝著高台走去。
當那些流浪者看到真的有倖存者出來,他們的笑聲瞬間停止。
心中雖說感到萬分驚訝,但一個個全都對林川怒目而視。
想要用眼神和壓力,讓林川知難而退。
但顯然,林川他……
不吃壓力!!!
流浪者們不知道這個戴著口罩的年輕人是誰。
但與林川朝夕相伴這麼久的紀瑤瑤,卻能憑藉身形與走路姿勢一眼認出。
林川眼中含笑走到話筒旁邊,看向紀瑤瑤問道。
「那個,訴苦大會可以罵髒話嗎?」
紀瑤瑤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道。
「當然可以,我們本來就是訴苦大會,就是讓大家暢所欲言的。」
「那就好!」林川將手伸向口罩,紀瑤瑤見狀連忙走了上去。
「可以戴著口罩說!」
「沒事,不用戴了,反正這些人也沒見過我!」林川嘿嘿一笑,直接將口罩摘下。
當他真容展示時,流浪者們驚訝於竟還有如此年輕帥氣的倖存者。
而倖存者們也才發現,原來自己這邊還有這種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想要聽林川會說些什麼高談闊論。
「大家好,我叫林山,來自於倖存者群體。」
「我以前經常受到房主和流浪者的壓迫,今天的訴苦大會,剛好給了我發泄的渠道。」
「所以,我想對那些草菅人命的房主和流浪者唱一首歌!」
林川豎起一根中指,直接就是國際友好手勢打頭,隨後問候跟進。
「我早已麻痺!我燥你馮福!」
「到底哪兒來的,那麼多傻福!!!」
林川這歌一出來,直接給下面的人全都唱懵逼了。
那些流浪者一個個全都張大嘴巴,直到歌聲停止數秒後,他們才反應過來。
「嘶——我怎麼感覺他剛才在罵我們呢?」
「不用感覺,那歌詞好像是我草你麻痺!」
「媽的!真以為我們是好惹的嗎?記住他的臉,到時候我們私下去找他!」
這些流浪者的威脅傳遞到了林川耳中,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可當那些在一旁維持秩序的鐵衛軍聽到時。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流浪者了,得出重拳!!!
「讓你們說話了嗎?閉上你們的豬嘴!」
「還敢威脅倖存者,給我打!!」
「誰那邊有新棍子,我的這根被我抽斷了!」
鐵衛軍們如同下山猛虎,對著已經被破鋒軍打服的土匪,就是一頓狂掄。
一秒三棍不是鐵衛軍的極限,而是棍子的極限。
那些被破鋒軍打得懷疑人生的土匪們,此時又領略到了鐵衛軍的鐵拳。
可以被燧明兩大軍隊輪番炮製,也算是他們的福氣。
鐵衛軍一通毒打下去,那些土匪強盜全都老實了。
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抱頭蹲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甚至剛才幾個罵林川罵得狠的,更是直接被打死了幾個!
三棍打碎土匪魂,長官我是大好人。
這波出手,直接震撼了那些倖存者們。
在他們眼裡,那些刀口舔血、殺人如麻的土匪們,竟然被鐵衛軍打得抱頭鼠竄。
那窮凶極惡的濾鏡開始出現了裂痕,有些倖存者嘟囔說道。
「原來,他們也沒有那麼可怕嘛!」
「而且燧明的軍隊,還會保護我們的。」
林川看向台下的流浪者,冷笑一聲便跳下台,直勾勾地走到於鐵面前。
「好了,我上去說完了,接下來該你了!」
於鐵此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沒想到林川真的這麼勇,可現在到了自己,卻還真就不敢上去。
「怎麼?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你又不說話了?」
林川譏笑一聲,又看向何文。
「何大哥,我都已經上了,也沒缺胳膊少腿嘛。」
「反而是那些流浪者,一個個都在那哭爹喊娘的求饒!」
「你說你想加入破鋒軍,可破鋒軍可不會要一個怯懦的人啊。」
林川這句話直戳心窩子,聽得何文瞳孔一顫抖。
他胸中噴湧出許久未曾燃燒的一腔怒火,剛準備上去發言。
走出兩步後,卻又停下了腳步。
「我……我還沒準備好!」
林川聽後也是怒火中燒,語氣頓時嚴厲了起來。
「準備準備,你要準備到什麼時候。」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何大哥,想要為燧明付出,可不是只停留在嘴上說說!」
「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你都不能把握,那我真是看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