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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邪修必須死!

  這黃毛罵罵咧咧了好幾句,最終還是同意了,約好了時間和地點。

  江述就把這一結果告訴了包大仁,包大仁咧嘴一笑。

  包大仁拍著胸脯道:「沒問題,只要能和這條線接上,定金我來批,但必須見面後當面給!不能提前打,省得他拿錢不辦事,反手再把你賣了。」

  江述自然是知曉的,而且若是太過爽快打錢,也只會讓黃毛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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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大仁又叮囑:「這次行動,主要就交給你和阿贊磨合,柳燼那邊先不露面,他看著還算老實,重點看阿贊……這趟我會安排人給你們喬裝,不至於讓人一眼認出來。」

  出發前一夜,江述再次進了夢境,依舊是那片熟悉的竹林。

  這次沒有黑霧和山坳里的廝殺聲,元璣道人已經在打坐了。

  江述照例調息,認真運轉著體內之氣。

  元璣道人只在一旁看著,並不出聲。

  等他收功,才滿意地露出淺淡的笑意:「不錯,你丹田裡那口氣已經能自己轉起來了,照這樣下去,是完全可以壓制住體內的死氣的。」

  江述兩眼一亮,這一刻,他真真實實感受到,自己不會死了。

  元璣道人還是放心不下自己這個徒兒:「但你要記住,若到了死氣極旺的地方,比如古墓、亂葬崗,那些陰煞之氣會勾動你體內殘餘的死氣,你必須給自己留下退路。」

  江述點頭:「弟子記下了。」

  隨後,江述又把這次的行動講給師父聽。

  元璣道人聽完,白眉慢慢皺了起來,清亮的雙眸里露出鄙夷之色。

  他冷哼道:「陰胎轉運,這邪術在貧道那時便有,拿婦人腹中胎兒做引,轉走他人霉運,再奪其福壽,最是傷天害理!貧道當年路過一個莊子,就曾見一戶人家供著這種邪物,滿屋鬼氣森森,空放著白花花的銀子……」

  江述也滿目冰冷:「沒想到過了幾百年,這髒東西居然還傳下來了,還有人敢擺在明面上做買賣!」

  元璣道人看向江述,鄭重道:「你既是我道門弟子,遇上這種事,便不能罷休,邪修必須死!」

  「弟子明白。」

  元璣道人的語氣放緩了幾分:「不過,你如今的身子還經不起大動,真到了要緊關頭,莫一個人逞強。」

  江述頷首:「我不會硬來,會和他們配合著來。」

  後半夜,江述醒來,和明虛道長約定的時間到了。

  江述來到城北一處僻靜的河堤公園裡,安靜等待著。

  天還沒亮,夜氣涼颼颼的,天氣漸冷,江述撥出了朵朵寒氣。

  不多時,守土公跟著明虛道長從樹影下走出來。

  他高高大大,透過朦朧的夜霧看過去,像根會移動的石柱。

  江述先對守土公行了道禮,守土公也把頭往下低了一點。

  江述給明虛道長和守土公講了自己要做的事,明虛道長點頭:「江述,你這趟山高水長,我就不去了,我需要幫若朴道長重建道觀。」

  江述心頭一股酸澀湧出。

  上次錄播又賺了些錢,江述決定作功德主,將這些錢全部捐給道觀重建。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守土公聽完江述的安排,就走到了他面前,近距離靠著他。

  只這一下,明虛道長便看出來了:「它想跟你去。」

  他嘆了口氣,「昨晚我給它上香,它一直朝你住的方向看,攔都攔不住。」

  可問題是,江述不確定,自己是否有手段把守土公帶到泰國去。

  江述沒辦法給出確定的答案,但他也覺得真能把守土公帶去,確實是對安全的雙重保障。

  畢竟他可是華夏大地真正的一尊土神啊,到了泰國,若是要碾壓小鬼的話,那是的確確的專業對口。

  之前那次,守土公幫他收拾了鍾家人,搞定了那麼多打手。

  但是那一次之後,江述只跟包大仁說,這是一個江湖上的道友,出於身份原因不想露面,所以便不來做筆錄了。

  包大仁自然也是給江述開了個後門。

  如果要去泰國,那就需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包大仁,否則江述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將守土公帶去。……

  思索了片刻,天已經快亮了,今日還有任務,陳清玄發來了訊息:車到了,下來吧。

  先前總是聽包老師吹噓他們的專業人員喬裝打扮的水平有多高?這下江述是真的長了見識。

  江述被又是填充又是上妝,兩個多小時後,鏡子裡的人已經成了個中年肥膩的老男人。

  江述目瞪口呆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現在哪怕他走到陳清玄面前,估計陳清玄都認不出他了。

  鬢角稀稀拉拉,眼袋松垮,挺著個啤酒肚,活脫脫一個被債務拖垮的破產老闆……

  阿贊對著鏡子嘿嘿低笑,他把頭髮染成了亮綠色,根根沖天,眉形重勾,再配著他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模樣,像個在夜場混日子的馬仔。

  「這綠毛染的真好看,真是省了我的染髮錢了。」

  這次行動,算是正式開始了。

  到了地方,黃毛訂的是家川菜館,包間在二樓最裡面。

  江述和阿贊進去,桌上已經擺滿了菜,紅油飄香,辣子雞、水煮魚、毛血旺堆了滿滿一桌。

  黃毛就坐在主位上,一條腿踩在旁邊空椅子上,看見江述進來,連身子都沒起,只是斜了一眼江述:「來了?坐,這頓你買單啊,老子可沒帶錢。」

  江述裝出窩囊又油膩的樣子,彎著腰連聲道:「好好好,我買我買,黃毛哥你隨便吃,不夠再點。」

  說著拉開椅子坐下,還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阿贊抱著胳膊站在他身後,眼睛斜著黃毛,一副隨時要找事的馬仔樣。

  黃毛沒搭理他,自己倒了杯啤酒,一口灌下,又抄起筷子夾了塊水煮魚,吃得稀里嘩啦。

  江述筷子沒怎麼動,只陪著笑,時不時往黃毛碗裡添菜。

  等黃毛吃得半飽了,江述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彬哥,我上回跟你提的那位嶗山的道姑,她最近有沒有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