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軒轅昊天確定拉比的話是真實的話，玫火和千影說什麼也不相信他們聽到的東西。
黑蝶是一個晉升民。
而且是一個透過吃下扶桑果之後變成了真神的晉升民？
這樣的事情真的可能嗎？
不，這個事情並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從拉比那裡拿到果實之後玫火和千影自己就能分析出結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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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真實的。
但一切又太離奇了。
不過再離奇其實現狀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冷靜下來的玫火和千影很快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不管黑蝶本來是什麼，他現在就是一個湮滅者，而且是一個有野心的偽湮滅者。不管他的目的是為了復仇，還是為稱霸一方，其結果都不會有任何變化。
軒轅昊天他們都得幹掉他。
「這訊息對我們並沒有太大作用啊！」玫火嘆了口氣。
軒轅昊天搖搖頭：「不，很有作用。知道了黑蝶的來歷，我們就可以從這個來歷推測他的一些行動了。當然，這並不是最大的收穫！」
他攤開手，已經被他收到了領域之中的扶桑樹投影微微擺動著：「最有用的是這個！」
「你是說那些扶桑果？戰鬥受傷的時候的確有些作用，但還有別的作用嗎？」千影不解的問。
但玫火似乎明白了軒轅昊天在想什麼，她瞪大了雙眼：「盟主，你，你不會是想……」
軒轅昊天微微一笑：「為什麼不可以呢？你們控制的原生世界怎麼也能挑十幾個對你們有信仰的出來吧？就算沒有，現在培養也來得及，兩邊的時間差那麼大，很容易的事情！」
「從這裡世界挑選出忠誠的信徒，讓他們晉升來到鴻界，不是讓他們成為炮灰，而是讓他們成為真正的戰士！」
軒轅昊天雙眼之中閃動著光芒：「永遠不要小看那些凡人的力量。很多凡人只要給他們一個平台，他們就可以做出讓真神都震驚的成果來！」
玫火深吸一口氣，然後看了看周圍：「至少在黑蝶身上我已經看出這一點了！但扶桑樹的果實再多也不可能讓我們組建起一隻足夠數量的大軍吧？說到底，這也僅僅是讓一些精銳力量來到鴻界。真正能發揮出的戰鬥力只能說聊勝於無！」
軒轅昊天哈哈一笑：「不，我們需要的不是戰鬥人員！」
這一次，玫火也猜不到軒轅昊天要幹什麼了：「盟主，你到底打算怎樣？」
軒轅昊天笑了笑：「鴻界真正差的是什麼？不是個體力量，而是真神們已經習慣了什麼東西都用自己的力量來解決！」
「因為天生就會摺疊空間，所以鴻界從來沒有鏡子。因為所有的作物都必需長在金州這樣擁有鴻蒙之力散發的大州，但在這樣的大州，種植物從來不需要管理，只需要種下去就可以了。」
「所以哪怕到現在，鴻界也沒有真正合理的種植技術。更沒有配套的其他副產業！但這些東西真的沒有用嗎？」
「真神不需要鏡子，但你們知道與鏡子相關的一種稱之為玻璃的東西可以代替水晶來除製造法陣嗎？這其中的成本差你們知道是多少嗎？」
「種植物真的只能在有鴻蒙之力的大州才能種植嗎？種植物除了果實種子以外，其他的真的就沒有任何作用了嗎？」
「凡人世界的東西帶到鴻界來就沒有作用了嗎？古趣的酒就是凡人作物改良之後釀造的，那東西對我們當然沒用。但要是可以量產，對於幷州的那些平民來說，你們覺得意味著什麼？」
玫火和千影還是第一次見到軒轅昊天如此帶著激動的語氣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話來。
他們眨了眨眼，開始想像軒轅昊天說的那種可能。
「我們要的不是什麼戰士，而是學者。凡人世界的學者的確不可能知道鴻界的知識，但能晉升來的，哪一個不是掌握真理之力的人？而基礎知識我們可以灌輸給他們！」
「也許一開始這些學者來到鴻界之後就是廢物了，但只要這些學者的數量達到一定的規模之後，再由我們鴻界的學者帶著適應之後，你們可以想像出未來是什麼樣子嗎？」
軒轅昊天勾勒出一個奇妙的未來。
玫炎和千影一臉懵逼的搖搖頭。
他們是純粹的鴻界真神，他們無法去想像這些事情。在他們看來，這樣的事情根本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哪怕是凡人世界最強大的戰士，最博學的學者，來到了鴻界之後也不過是新兵蛋子，也不過就是一群什麼都不懂的菜鳥。
有什麼用？
但軒轅昊不同。
至少他知道家鄉世界的知識是可以用在鴻界的，雖然很少，雖然可以運用的那一部分也需要大量的改變。
但基礎是一樣的。
真理也好，法則也罷，最終的基礎都是一樣的，最終想要達成的效果也是一樣的。
那為什麼不行呢？
玫火和千影想像不了的未來，他可以想像。
「沒什麼，未來你們到時候看著就好了！」軒轅昊天擺擺手，收回了那有些失態的表情，深吸一口氣，「走吧，現在我們更有一個理由幹掉黑蝶了！」
「為什麼？」玫火兩人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他若是純粹的真神的話肯定想不到，但他是凡人晉升而來的。你們能想像他會做什麼嗎？他有可能會去吞噬凡人。凡人當然不如真神強大，但數量上來之後呢？」
軒轅昊天神色肅穆：「真神所能利用的是世界產生的鴻蒙之力，從來沒有真神想過世界中的凡人會帶來什麼。對真神來說，凡人的確帶不來什麼。但對於黑蝶來說呢？」
「我們誰敢保證那個傢伙吞噬凡人不會得到力量？別忘記了，他是凡人晉升來的，肯定會和純正的鴻界真神有所不同吧？」
軒轅昊天其實是想到自己身上。
他就是晉升而來。
他就和純正的真神不一樣。
那麼晉升民中難道只有他一個人與眾不同嗎？
他不這樣認為。
他也許幸運的一開始就掌握自己的生死命運，但當黑蝶也做到了同樣的事情之後，那麼他可以得到什麼樣的力量？
軒轅昊天一定要把任何可能掐滅在開始之前。
玫火和千影終於能想像軒轅昊天所說的事情了。
他們倒抽了口涼氣。
幾乎要把周圍的空氣都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