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昊天再見到帕特里安的時候，這個之前得意無比的傢伙現在已經無比的虛弱。
「你，你到底幹了什麼？你怎麼可能控制得住那個空間？」帕特里安如同將死之人一般，全身乾癟，除了胸口那顆「寶石」依然璀璨以外，他已經如同一個被蒙了一張皮的骷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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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得到的那個超級空間會被軒轅昊天控制過去。
軒轅昊天只是淡然的看著對方。
他當然不會給對方解釋為什麼。
一個脫離了創造者領域空間，就像是一個沒有加密的法陣。只要懂得其中的原理，那麼要破解起來非常的容易。
或者這對其他人來說不容易。
但對於靈魂，空間，領域極為理解的軒轅昊天來說，這很容易。
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是利用這三樣東西而創造了一次又一次的奇蹟。
本質上來說，遁世界就是個被放大了無數倍的領域空間，山海界自然也是。
軒轅昊天可以把山海界與遁世界融合，然後還能將融合後的世界接到家鄉世界那個真實宇宙里而不讓其被宇宙法則給摧毀。
這其中積累起來的經驗，根本不是帕特里安這樣的真神可以想像的。
真神，天生強大。
但並不意味著他們是全知全能的無敵。
甚至在拋棄了天生對於法則的操控能力後，一個真神所掌握的能力和技巧遠不如一個凡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為什麼可以控制那個空間，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你不認真正確的回答我的問題，那麼你就將繼續回到那個空間裡面，享受無盡時間的歲月！」
軒轅昊天冷冷的看著帕特里安。
從飛星城回來到現在，也不過就是一天時間而已。
但在那個空間裡面，帕特里安已經孤獨的度過他一千萬年。
在那個什麼都沒有的空間裡，他一個人孤獨面對空無一物的空間，除了時間的流逝，他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但最可怕的，就是他能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一千萬年的孤寂，足夠把一個真神也給逼瘋。
帕特里安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是誰？誰命令你來對付我？為什麼要對付我？你胸口那東西到底是什麼？還有，你們湮滅者的目的又是什麼？」軒轅昊天一口氣問出了一大堆的問題。
帕特里安張了張嘴，似乎還有幾分掙扎。
軒轅昊天二話不說，就把對方給塞回到了那個空間之中，然後將兩邊的時間流速高到哪了一千倍。
接著他很悠閒的又去重組了幾個世界，製造了幾個恩杜蘭寶石之核。
然後他才又把帕特里安放了出來。
軒轅昊天只不過經歷了兩個小時時間，但帕特里安又再一次回到了那個讓他絕望的空間裡整整兩千個小時。
「我說，我什麼都說！」再一次被放出來之後，帕特里安不等軒轅昊天說什麼就主動開口。
「我的確是湮滅者。但我無法告訴你我的上級是誰。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們都稱他為恩主。我只知道他是一個強大無比的百萬洪神。」
「我們不是盯上了你，而是盯上了山海城的這個地方。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只知道，那裡被稱之為『節點』。」
「我只是一個行動人員，所以我並不清楚恩主到底要幹什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打算毀滅整個幷州。而且不僅僅是幷州，我們的人同時在數個地方展開行動！」
「這個寶石？它不是寶石，而是叫恩賜之蟲。它可以將我們與一個強大的力量來源連線在一起，然後藉助對方的力量！」
軒轅昊天看著對方胸口的恩賜之蟲：「一個強大的力量來源？你們的恩主？」
帕特里安搖搖頭：「一開始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但後來我發現我們借過來的力量是真正的消耗掉了，所以我就肯定不是恩主給我們的力量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我很清楚，恩主只是把我們當成一些消耗品而已，他是不會為了消耗品而浪費自己的力量的！」
「那你們這個強大的來源又是什麼呢？我在米拉的身上曾經感受到了上位神力，但你們身上卻沒有。這是為什麼？」軒轅昊天再問。
帕特里安現在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了，有問必答：「那個強大的力量來源？我懷疑可能是一個被恩主打敗的百萬洪神，恩賜之主偶然會把一些斷斷續續的思維片段也傳遞給我們。我在偶然的機會，發現那個力量來源擁有自我意識，但卻極為虛弱！」
「而且恩主麾下同時使用恩賜之蟲的人不少。如果十萬大神的話肯定支撐不了，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百萬洪神了！」
帕特里安的推理沒什麼問題。
可以看得出來除開性格之中的自大以外，他其實也是有些本事的。
「那米拉的情況又是怎樣的？」軒轅昊天問道。
帕特里安：「米拉是一個很特殊的個體，她這樣的在我們之中極少。就我所知的也只有三個。具體什麼嚴厲我不知道，但我們內部稱其為甄選者！她們很特殊，是可以接收和承受上位神力的存在！」
「你們難道不能接受上位神力？」軒轅昊天有些奇怪。
帕特里安古怪的看了一眼軒轅昊天：「沒有十萬界神的實力，哪怕承受一點點上位神力都會被其中的鴻蒙之力燒死！」
他不明白軒轅昊天為什麼不知道這樣的常識，還以為對方只是在故意測試自己的誠實，所以他也就老老實實的回答。
軒轅昊天這才明白過來。
怪不得要十萬大神的實力開始才能擁有上位神力，原來不僅僅是鴻蒙之力不足的原因。
也就是說，上位神力似乎與原生世界的擁有量有關？
軒轅昊天覺得自己與普通的鴻界真神最大的區別就是他擁有的全都是原生世界了。
「你們又是怎麼知道我會攻擊哪個城市？如何提前做好埋伏的？」軒轅昊天問出了另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帕特里安：「我們不是知道了你要攻擊哪個城市，而是在我們控制的所有城市都做好了防範。只不過你連著選了兩個我們控制的城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