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眼前的光芒慢慢的退去,出現在軒轅昊天視線之中的,是一個無法去描述的世界。
軒轅昊天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高空懸浮的平台上面,抬頭看去,是無邊的雲海,以軒轅昊天的能力也無法看到穿的雲霧。
往下方看去,在最底層,同樣是一層雲海。
整個世界,似乎就是夾在兩片雲層這間的。
而在這雲層之間,是無數大大小小的浮空島。
大的可以稱之為大陸,一眼望不到邊際,小的不過就是幾塊百米直徑的石頭。
那些大陸之上有些是鬱鬱蔥蔥生機盎然。有的遍布岩漿如同煉獄。有的整個大陸都在冰封之中。還有的整個大陸都籠罩在黑暗與陰森之下。
軒轅昊天無法去具體的描述那些大陸,因為他發現當集中注意力觀察的時候,那些大陸遠比他看到的更大。
「你是覺得奇怪,還是覺得壯觀呢?」那個一萬年沒有再聽到的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歡迎來到鴻蒙,這裡是我們主要生活的地方,稱之為鴻,最初的時候又叫雲界,後來被人稱之為神界!」
「日後我可以帶你去看看蒙,也就是虛界,那裡,就是凡間世界誕生之地。其實雲界也和凡間世界一樣飄浮在虛界之中,只不過稍微特殊一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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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昊天回過頭,終於親眼看到了和昭。
一個蒼老的不像話的老人,佝僂著身子,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你比我想像中的要老很多!」
「你卻比我想像中的要年輕很多!」
兩人異口同聲,然後相視而笑。
和昭席地而坐,也示意軒轅昊天坐下:「我以為你會受不了這一段時間的生離死別,看來我又猜錯了!」
「這算是你最後一步考驗?還是最後一步暗算?」軒轅昊天也席地而坐,然而揮手招出一個小矮几,幾有一套茶具。
「茶葉是我自己種的,水也是采自我那個世界最好的水!」軒轅昊天手在矮几上撫過,於是一壺新鮮的新茶立刻冒著熱氣在矮几上出現。
「呵,凡間的東西。」和昭的語氣之中似乎有幾分不屑,但他還是端起了熱茶一飲而盡,然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我已經一萬年沒有吃過凡間的東西了。這裡的一萬年,那應該是無數個凡人世界生死明滅的時間!在這裡,時間過得很慢,而且會變得毫無意義!」
「因為真神不朽?」軒轅昊天給對方續上一杯。
「不朽?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吧!」和昭笑了笑,「除非我們自己想死,或者是在戰鬥之中被人殺死,不然我們是不會生病,也不會衰老的!」
軒轅昊天看著老得不成樣子的和昭:「你這個樣子,可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和昭裂開嘴笑了笑:「因為大輪迴就快到了,沒人知道它具體到的時間,也沒有人知道如何阻止大輪迴,所以每一個都在想辦法。有人想到的衰老與死亡,有人想到了聚集更多的力量,有人在抓緊時間揮霍,有人躲到了凡間!」
和昭又把手中的茶一飲而盡,滿足的眯起了雙眼:「但最終,誰也逃不開大輪迴!」
「大輪迴?」軒轅昊天之前在達霧記憶碎片之中就知道了這個詞,但這到底是什麼,卻無人知道。
「整個鴻蒙世界的一次大清洗。我知道凡人世界之中所有知道鴻蒙存在的凡人都稱這裡為原初之地。那麼你們想過沒有,原初之的原初之時又是什麼樣子?」和昭看著軒轅昊天。
「根據一些支離破碎的,似是而非的線索,有一個共識是鴻蒙界所有的神都承認的。每到一個不確定的周期,鴻蒙界就會產生一次大清洗,一切都會回到原點,回到原初之時!」
「我們這些號稱不朽的存在,也最終會完全的消逝。凡人壽命有限,所以他們之中反而大多可以看悟生命的終結,但我們這些不朽的存在,反而不能!」
「一直到一百年前,我我才終於想明白了生命的終結與迴圈的意義,我才終於結束了自己無謂而徒勞的掙扎。但就算如此,看到你出現的時候,我還是又有了一些新的希望!」
和昭露出一個神秘的笑:「你知道嗎?我已經活了一億年。鴻蒙世界的一億年,但你卻是我見過的,知道的唯一一個從凡人之中自主成為真神的存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軒轅昊天飲盡杯中有些微涼的茶:「我會成為眾矢之的!」
和昭笑了笑,突然轉移了話題:「沒有人知道大輪迴什麼時候發生,以什麼樣的方式發生,又或者是不是真的發生。大家都在恐懼,又都抱著僥倖。畢竟一切都不過是推測,萬一推測錯了呢?」
「但在一萬年前,虛界之中的原生世界誕生率下降了一半。一千年前,原生世界不再誕生,五百年前,鴻界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新生兒誕生,一百年前,不會衰老的不朽者之中出現了一種特殊的感染者,他們會迅速的老化!」
「這一切,都在和那些支離破碎的線索聯絡起來,預示著大輪迴正在靠近。達霧對我做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他派自己的分身和信徒去破壞我的世界,從而瓦解我的力量!」
「但在一千年前,這樣的事情是根本不可想像的,誰要是提出這樣的事情,那是會被所有人鄙視的。但現在,所有人都把這當成理所當然!」
「因為原初世界已經越來越稀少了,一個原初世界帶來的力量是創生世界的的十倍,甚至是百倍。而我的那個世界,就是極為少有的比創生世界強七十倍的世界!」
「現在你知道為什麼達霧想要染指你所生出的那個世界了吧?你知道為什麼我當初要滅了仙宮帝國了吧?」
軒轅昊天長長的吁出一口氣:「你是想告訴我,這是一個沒有希望的絕望之地嗎?」
和昭搖搖頭,再一次莫名其妙的改變了話題,他從身上摸出一根捲軸:「這是創造創生世界的要訣,你看看,然後試著創造一個創生世界,然後我告訴你如何控制你的力量,如何在這裡立足!」
「等到你能完成我的測試之後,我再來告訴你那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