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花若璃的回答顯得理直氣壯,「我也從來沒有在這種狀態下來過三屍塔。以往我只是在平靜期來到這裡,七層之後就是出口。雖然我當時無法離開出口,但至少能看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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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一下,有些泄氣的道:「至於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雖然她說的振振有詞而且有理有據,但艾基爾三人還是一陣火大,不過三人也都是明事理之輩,知道無論如何現在都不是內訌的時候。
「巴別塔和三屍塔的區別是什麼?」軒轅昊天在路上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本質上沒有區別,都是三暴君神屍上面殘存意識的延伸,只不過一個通向神墓內部,一個通向拉赫恩而已!」花若璃不假思索的道。
她已經在這裡很多年了,要是連這一點都摸不清楚,那也就別指望離開了。
軒轅昊天再問:「連通是固定的嗎?」
花若璃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誰是三屍塔,誰是巴別塔,從何而判斷,因何而定?」軒轅昊天三問。
花若璃呆在當即,片刻之後狠狠一拍自己額頭,發出啪地一聲:「該死,上當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軒轅昊天笑了起來:「看來果然如我所料,三屍塔是出路,巴別塔是歸途,但三屍即是巴別。」
艾基爾三人已經完全是一頭霧水了。
「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花若璃在身邊開啟一道空間門:「走,我們回祭台上去!」
說著她第一個鑽進了空間門之中。
艾基爾三人更加糊塗:「回去?」
軒轅昊天哈哈一笑:「那裡才是出口,走吧!」說著他第二個踏了進去。
艾基爾一攤手:「所以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才跑那麼遠的?」
話雖如此,但三人還是沒有猶豫的進入到了空間門之中。
身為神墓之中特殊的一員,花若璃在神墓裡面有不少特殊的能力,其中傳送能力就是一個,也是最為方便的一個能力。
她的空間門將軒轅昊天他們送回到了之前的巴別塔之中,抬頭看去,那個巨大的祭祀平台就在眾人頭頂七八米外。
周圍什麼人也沒有,安靜的有些異常。
花若璃帶頭走上平台,除了那三尊緊緊纏在一起的雕像以外,別的什麼也沒有。似乎所有人都去追擊他們去了。
「大門,應該就在……」
花若璃和軒轅昊天的視線同時落到了三暴君的雕像上面。
「真正的通道就是這個吧。三屍塔。真是直白的名字啊!」軒轅昊天微微一笑,走向了三暴君的雕像。
「托爾,你要小心!」艾基爾三人立刻提醒道。
軒轅昊天回頭對三人一笑:「記得幫我保守秘密,可好?」
三人愣了一下,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這樣說,但還是理所當然的點頭了。
軒轅昊天走到雕像的面前,調整了一番氣息,然後一拳轟向了雕像的正中。只聽的咔嚓一聲雕像應聲破碎,但卻並不是化為一地碎渣。
黑色的濃霧從雕像之中迸射而出,三暴君的形象在濃霧之中出現,發出了憤怒的咆哮,向軒轅昊天撲去。
軒轅昊天身上頓時燃燒起了熊熊金烏燚炎,吞魔功全開。
他身上的偽裝也因此而失效,露出了本來面目。
雖然他現在全身被金烏燚炎包裹而看不出真容來,但可以肯定的是艾基爾三人已經看出他那灰發灰瞳的形象是偽裝出來的。
這個時候三人才明白軒轅昊天剛才那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愚蠢的凡人,你在找死!」
隆隆的轟鳴聲中,有一個威嚴的聲音大聲的咆哮。
這並不是三暴君真正的意識與聲音,那只是神墓之中力量的一種殘響罷了。
三暴君作為真正的神明,力量何其強大。哪怕是他們的神屍也擁有莫大的威能。因此當軒轅昊天觸及到神墓的根本時,整個神墓的力量都活化了起來。
還在亂葬崗尋找昆吾他們的敵人也感覺到了整個神墓的變化。
那個老人在風暴之中現出身形,鬚髮皆張,怒不可遏:「他們回到祭台去了,還破壞了大神的雕像。該死的!快回去!」
避塵就站在老人的身邊:「他們找到了真正的出口了,怎麼會這樣?」
「他們絕對逃不出去,快點,追上去!」老人大喝一聲,化身為風暴向來時的路捲去。
但剛剛行動起來,整個神墓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亂葬崗上面出現了大量細幼如同閃電一樣的空間裂縫,直接就將風暴幕牆給撕碎了。
老人再一次顯形,卻是狼狽的從半空砸了下來。
「怎,怎麼可能?他們能傷到大神之屍,還能吸收大神的力量,這怎麼可能?」老人臉上儘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神墓的根本已經被撼動,老人與神墓聯絡緊密,神墓根本被動搖,他的力量也急劇下降。
避塵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他和老人不一樣,算是神墓之中誕生的特殊生靈,神墓毀滅與否對他影響遠不如老人那般大。
「我去看看情況!」他大叫一聲,化為一團妖異的桃花雨跑了。
老人又不是傻子,看到避塵居然在這個時候溜號,更加的憤怒,剛要站起來追擊,卻又哇地噴出一口血。
他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胸口已經出現了三道裂口,裂口中露出石質的結構。
「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擁有吞噬魔脈!」
老人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已經太晚了。
他以為可以把軒轅昊天等人耍得團團轉,只要拖夠時間到了軒轅昊天四人再也無法離開的時候再慢慢的炮製對方。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這樣做的,不管來到這裡的人有多麼的強大,最終都會成為他的奴隸。
但他這一次錯了。
僅僅錯了一次,他的性命就走到了盡頭。
「不,我不甘,我不甘!」
老人胸口的裂口之中迸發出耀眼的赤芒,就像是裡面有什麼將要衝出來一樣。
在老人的怒吼之中,他整個身體炸得粉碎,一道紅光沖體而出,直沒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