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婆子,你還我的樹來!」一聲厲喝由遠而近的傳來。
軒轅昊天扭頭一看,卻見一身樸素青袍,面容嬌好,神色卻如怒龍一般的女修閃電一般的衝來。
領域九重天。
那女修全身氣息如同風暴一樣,吼聲剛起之時還在千米之外,吼聲結束之時,已經出現在兩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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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剛剛修好的木屋,還有那一地的木頭渣子,當即更加的狂暴:「你這個暴殄天物的瘋婆子。還我的樹來!」
說著就一掌拍向姬香薷。
姬香薷將軒轅昊天給推到一邊,哇哇大叫起來:「來得好!」
領域一展,姬香薷雙手之中出現兩把細幼長劍,如同狂雷一般的迎了上去。
姬香薷領域一重天,按理說她的領域在撞上那暴怒的領域九重天的領域時就會崩散,甚至直接被同化也有可能。
但姬香薷的領域卻偏偏如同狂風之中的勁草,雖然飄蕩不定,卻完全沒有崩解的樣子。
軒轅昊天不知,姬香薷的領域就叫「疾風勁草」。攻擊力一般,速度一般,但是防禦力驚人,一旦展開,別說領域境,就是天尊境想要擊破她的防禦都並不容易。
「狂仙姬」香薷在中州可是鼎鼎有名的防禦型修士,她的攻擊力和速度都普普通通,但那防禦力連吞星道的天尊仙尊看到她都要繞著走。
一來是她的防禦實在是難纏,二來是她那瘋瘋癲癲的性子更加的難纏。
兩個女人就在軒轅昊天面前打得難分難解起來,一方動作越來越快,一方動作卻是越來越慢。
那越來越慢的是攻擊者,而那越來越快的卻是防禦者。
軒轅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明明處於防禦狀態還這麼瘋的傢伙。
看得出來兩人都不是真的要致對方於死地,但是姬香薷那種瘋狂勁當真是讓人頭疼,那名暴怒的女修打著打著就發現情況不對。
瘋婆子今天犯病了?
「等等!姬師妹,你今日犯病了?你吃藥了沒有?」那女修突然後退百米問道。
「吃個屁的藥!天天都想讓老娘吃你那破藥!我呸!來啊!再來打啊,今天你要不把我打趴下,老娘就去燒了你的藥園子,反正你屁本事都沒有,要那園子有什麼用?」姬香薷眼底的瘋狂之色更盛。
那女修一臉張都綠了,她本來是想來教訓一下那砍了自己三百多顆樹的瘋子師妹,哪知道對方居然在這個時候犯病了?
「姬師妹,你先把藥吃了,我再陪你打!」
「不吃。老娘今天就要和你打!」姬香薷哇哇叫著,就這麼沖了上去。
那女修氣急敗壞,卻也拿瘋狂的姬香薷一點辦法也沒有,這個時候可沒辦法和自己那瘋師妹講理,只有先把對方打趴下再強行灌藥了。
但話說回來,就憑自己一個人想要把這個師妹給打趴下,根本不可能啊。
想到這裡,女修發出一聲高亢的嘯音,這是專門通知其他領域大仙的。
師妹發病,快來支援!
但就在女修準備和姬香薷磨下去,等到其他領域大仙前來支援的時候,卻聽到一旁被她當成背景的軒轅昊天不咸不淡的來了一句:「你們慢慢打,我先喝一口酒!」
說著軒轅昊天就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壺酒來,開啟來,頓時暗香撲鼻,整個山頭都被濃烈的酒香給籠罩了起來。
九曲散,不但可以化清水為靈酒,若是加入靈酒之中,那更是化凡酒為瓊漿玉液。
軒轅昊天從百里南那裡得到了不少的百里紅鄉,加入自己的九曲散之後,那更是不可多得之物。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一句,百里紅鄉加上九曲散,再加上軒轅昊天特殊的調酒手段,在這中州任何一個好酒之人都逃不過這一壺之醉。
姬香薷不僅好酒,而且嗜酒如命。
當那酒香四散開來的時候,她那瘋狂的眸子中立刻出現了一點清明,當即就停了下來,扭頭看向軒轅昊天:「昊天,你哪裡來的酒?我聞著這味道有些像百里家的百里紅鄉!」
不愧是嗜灑如命,居然可以聞香識酒。
軒轅昊天微微一笑:「我與百里少主有些交情,他送了我不少的百里紅鄉,然後我以自己的獨門手法調製一番。我可以肯定,整個中州找不到第二家如此美酒來!」
姬香薷當場就口水嘩嘩地:「昊天啊,我可是你師尊啊,你給我喝點可以不?」
軒轅昊天搖搖頭:「不可以。我還等著看你和那位長老分個高下勝負呢。作為我的師尊,你既然說了要分個高下,那就一定要分個高下!」
姬香薷把雙劍一收:「那你當我師尊,你就當可憐我,給我一口吧。」
軒轅昊天啞然一笑:「那你不打了?」
「不打了!有酒喝乾嘛打架?」姬香薷衝到軒轅昊天面前,急不可耐,卻又不動手去搶,那樣子實在是讓人可樂。
軒轅昊天這才將手中的酒壺遞了過去。姬香薷一把抓過,咕咚咕咚的就灌了一大口,跟著雙眼一亮,哈出一大口異香灑氣:「好酒,好酒!哈哈哈。當真是天下第一,我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的酒!哈哈哈!」
姬香薷抱著那酒壺像個孩子一樣手舞足蹈,片刻之後她又想起來似的:「等等,如此好酒你有多少?」
「那要看你怎么喝!」軒轅昊天微微一笑。
「一天一壺?」
「三月之量!」
「不夠,不夠!那你還可以釀嗎?」
「可以!」
「百里紅鄉怎麼辦?」
「買!」
兩人一翻對答之後,姬香薷拍案而起:「好,我現在就去買百里紅鄉去。啊,喝了你這個酒,我以後怎麼可以再喝下其他的凡酒?那還是你當我師尊吧,你天天給我酒喝就是了!」
軒轅昊天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個像是少女一樣的領域大仙:「師尊,你為師,我為徒,為你提供一點靈酒是我應做之事!」
姬香薷哈哈大笑起來:「好徒弟,好徒弟!你對我真好,比那個老頑固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