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治在受傷之後就已經懷疑過被軒轅昊天做過手腳,但是他卻並沒有在自己體內找到任何證據,所以他只能認為是十屍被滅引起的反噬。
但現在被軒轅昊天準確的說出自己傷痛的位置,他就意識到一切都是軒轅昊天的算計。
「你到底做了什麼?」函治臉無血色的看著軒轅昊天。
軒轅昊天微微一笑:「不過是在你的體內種了一些種子而已。你難道以為那日我只是把你的十頭殭屍滅掉而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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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揮手之間數點金烏燚炎出現在手指之間:「我很好奇,你在明明知道我有燚炎的情況還認為我會怕你的殭屍?這是為什麼,我唯一想到的理由就是你使用的這種特殊的奪舍會讓你和本來的函治都損失一部分記憶,而你損失的,正好就是關於我的一部分記憶。你可能根本不記得我擁有燚炎,或者你記得,卻沒有深刻的印象!」
軒轅昊天的話讓函治的臉色進一步的難看起來。
軒轅昊天一笑:「看來我說對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既然奪舍而來,那麼你其實對函治的身體到底是什麼情況並不了解,而且你對十屍也不了解,你的奪舍之法雖然可以完美的掩蓋奪舍屍氣,但卻會出現記憶缺失模糊的情況。」
「你既然記憶不足,那你當然就不可能知道身體的那些疼痛到底是意味著什麼,所以你也不知道我在你體內留下了什麼!」
說到這裡,軒轅昊天啪地彈了個響指,就見到函治的表情一僵,劇烈的痛苦從他的體內爆發出來,跟著他的丹田洞府隨之失控,元神被身體劇烈的排斥,不受控制的彈出了軀體。
一個黑色的,如同煙霧組成的影子從函治的身體裡面沖了出來,發出讓人耳鼓發麻的尖嘯,然後沖向了軒轅昊天。
但軒轅昊天只是哼了一聲,身前出現了一面金烏燚炎火盾,就讓那黑影生生的停在了那盾前。
「為什麼你就是不長記性呢?我說過了,我有金烏燚炎!」軒轅昊天哂然一笑,「看來你的腦子的確是不好使。可惜了函治一代梟雄,最終卻死在了你和一個陰陽人的手裡!」
他說著,抬頭看向了一旁的紇骨。
紇骨在剛才起就不停的冒冷汗,這個時候看到軒轅昊天看向他,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轉身就跑。
他不是真的膽小,而是知道身為一個玄域人,卻被魔人收買的下場是什麼。
被抓住之後他甚至連想死都不由他自己做主了。
這一次,不用軒轅昊天出手,水笙哼了一聲,展開了自己的領域,將紇骨給圈入其中,數百條黑魂之鏈將紇骨給綁了個結結實實。
「看來真的是不男不女的把你腦子燒壞了?居然投靠魔人!」水笙眼中殺機閃過。
當年魔界入侵人間界,死得最多的就是玄域的魔修。玄域各門派傳承,哪一個沒有前輩死在魔人手中,玄域可以說是最痛恨魔人的一域。
因此在玄域要是發現有投靠魔人的叛徒,那絕對會被施以酷刑的。
軒轅昊天看向那一團黑霧之影,手一拍,又將其拍入到函治的身體之中,並且趁機收回了對方體內的虛無火:「我想水前輩很願意在你身上花些功夫,好好問問你事情的前因後果的!」
水笙配合的露出一個血腥的笑:「你說的對,我會好好招待一下這兩個傢伙的。這麼多年沒有動過手了,就當是活動活動筋骨吧!」
函治完全的失去了反抗能力,被跟著水笙來的兩個天人境上仙給綁了個結實,至於紇骨,他更是被水笙親自束縛住,更不可能擺脫。
水笙看向軒轅昊天:「真沒想到,原來你是早有準備。你是什麼時候看出函治有問題的?不,他還是屈突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他有問題了!」
「我只是恰好知道魔人的一些秘聞和特徵而已,所以當初和屈突交手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對方有問題了,只不過當時並沒有引起我的懷疑,畢竟玄域還是有很多人修煉改良過的魔人功法,因此產生一些輕微的魔人氣息也不奇怪!」
軒轅昊天解釋道:「只不過後來我在仇威出事之後,從函治的身上感覺到了和屈突完全一樣的氣息時,我就知道情況不對了!所以才留下了這些伏筆!」
水笙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軒轅昊天:「小傢伙,你到底是誰?」
軒轅昊天一笑:「軒轅昊天!」
水笙眯起了雙眼:「好吧,那我不管你是誰,只要知道你是軒轅昊天就可以了!」
正在說話的時候,那正欲把函治給抓到一旁,之後帶回夢魘之境的天人境上仙發出一聲驚呼。
眾人扭頭看去,卻見函治身體劇烈的膨脹起來就像是一個充氣的氣球一樣。
「快退,他要自爆!」軒轅昊天大聲提醒道。
眾人紛紛後退。
函治的自爆卻是無法阻止,眨眼之間,他整個人已經膨脹成一個巨大的氣球,然後轟然自爆。
一個天人境的自爆本應該炸出一個數百米大坑,但是函治的自爆卻只炸開一個不到十米的淺坑。
「該死,這個傢伙要開啟通往魔界的通道!」水笙發現爆炸威力太小,一下子就明白函治的自爆並不是為了殺人。
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殺死幾十上百人,而是要把這裡所有人都給幹掉。
「看來他在行動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戰死的準備,一旦情況不可挽回,他就會自爆,用自己天身的力量配合一件魔道聖器開啟通往魔界的通道!」軒轅昊天神色凝重。
「小傢伙,你有辦法阻止通道開啟嗎?」水笙知道軒轅昊天擅長陣法之內,於是問道。
軒轅昊天搖搖頭:「這個大門徹底開啟穩定之後,我可以想辦法將其關閉,但現在我要是強行關閉它的話,它爆炸會連百目峰也給夷為平地,這裡除了你我少數幾人外,無人可以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