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啦!」一聲驚呼在碼頭之上響起。
猲狙一點也不客氣的將那藍袍漢子直接一口咬成兩斷。
跟著藍袍漢子的那兩個灰衣打手幾乎要嚇傻,他們不過就是淬體境的打手而已,看到管家被殺,全身寒毛都炸了起來。
軒轅昊天扭頭看向兩人,嘴角帶笑:「你們也想買我的妖寵?」
「不,不,不敢!」兩個打手全身篩糠,哆哆嗦嗦的回答。
軒轅昊天點點頭,又想起一事:「你們是哪家的人?」
「我,我們是澤城商家!我們老祖是商矍!」似乎提到這個家族和商矍的名字也讓這兩個灰衣打手多了些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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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昊天想了想,突然想起這個澤城商家是什麼來頭了。商家正是刑部尚書的家,而刑部尚書是大皇子派系最堅定的支持者,也深得大皇子的信任。
怪不得剛才那個藍袍漢子如此囂張,原來背後的來頭不小。
但這對軒轅昊天又有什麼用,他笑了笑:「原來是商家,好大的來頭!」丟下這麼一句話,他就騎上猲狙,慢悠悠的向城裡走去。
兩個灰衣打手這才兩股顫顫地去撿那藍袍漢子的下半截身子,然後大呼小叫的抬著半截屍身跑遠了。
而那些碼頭上的腳伕伙頭沒人敢靠近那一攤血,對於這些凡人來說,這些修士老爺們哪怕是當街殺人,只要不殺到他們頭上,他們都當看不見的。
在商家的人來這裡調查之前,沒有人會到那一攤血面前看上一眼。
這是有過無數前車之鑑的事情。
軒轅昊天騎著猲狙來慢慢的向城裡走,他知道這件事情沒有完,更知道商家不會輕易的罷手,他不會主動的對商家出手,但要是商家的人不知好歹,他也不介意幫自己那便宜大哥除掉一個麻煩。
就這麼走了小半個時辰,都快要走到城市中心的時候,四面八方突然就圍上來了一大群人。
淬體的打手,開脈的教頭,築基的高手,一次居然還了一百多號人。
三個築基帶頭,最強的一個是築基五重天,另外兩個是築基一重天。
軒轅昊天也不由得感嘆,這才是大州大城的底蘊,一個不是修士家族,只是朝中有人當尚書的家族就能弄出這樣的陣容來,而谷陽城,全城的築基加一起,可能沒有這個商家的築基多。
「小子,你好大膽子,我們商家的人也敢殺?小子,你攤上大事了!」商家的人地位分明,淬體的手打都是灰袍,開脈的管家教頭則是藍衣。三個築基高手則是一襲月白衫,故意打扮的像是書生一般,卻蓋不住那一身橫肉。
商家的築基顯然都是從外面高價請來的供奉,而且來歷怕也是不善,這三人都是一身凶煞之氣,並非良善之輩。
軒轅昊天玩味的看著眼前這些人,輕笑:「我攤上大事了?我並不這樣認為。我現在要找地吃飯,你們最好讓開,不然我就讓我的妖寵先拿你們開葷了!」
那些淬體,開脈的全都齊齊後退了半步,哪怕他們不認識猲狙,從體型上也知道猲狙不好惹。
但那三個築基卻是不懼,那築基五重天的人重重哼了一聲:「小子,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爺爺不客氣了!」
軒轅昊天哂然一笑:「此事來就不可能善了,你們要動手就動手吧,不要耽誤了我去吃飯!」
「找死!」
三個築基顯然是多年配合慣了的,這一聲喝之下,三人呈品字形圍攻上來,三人同時一拍儲物袋,萱花雙斧,鬼頭刀,鐵筆三件重兵器從三個方向向軒轅昊天殺來。
這三人也算頗有技巧,那萱花雙斧本應該是最重的武器,攻來的速度卻是最快的,而那鐵筆明明最輕,卻舉輕若重,緩緩推來,就像是一座山嶽一般壓了過來。
至於那鬼頭刀,刀鋒過處,鬼氣森森,哀嚎不休,顯然不是什麼好來路。
但就是這樣看似萬無一失的攻擊,軒轅昊天卻懶洋洋的打一個哈欠:「半盞茶內解決掉,我就再給你點好東西!」
他這話當然就是給猲狙說的。
猲狙眼底濃濃的不屑瞬間變成了滔天的戰意,一聲嘹亮的狼嚎之後,其身上頓時分出三十五頭妖兵狼影,向那三個築基撲去,而它自己卻是人立而起,再重重踏下,直接踏在那使萱花雙斧的築基五重天胸口,將其一踏踢飛。
猲狙雖然是二星妖師,但跟著軒轅昊天許久,好處不斷,離開谷陽城之前又得到軒轅昊天的一滴精血,雖然等級還沒有晉升,但戰鬥力卻是成倍提升。
現在他甚至可以和築基九重天的修士勉強打個平手。區區三個不超過築基五重天的修士就想對付它?
笑話!
那三個築基修士也是沒見過什麼世面之人,這樣的人其實並不少見,一些有點小天賦的人修士在種種機緣之下修煉到了築基,雖然在戰鬥方面有足夠的經驗,但對於其他方面的見識卻很淺薄。
再加上這一類人往往很安逸享受,雖然自己築基的實力已經足夠,於是在實力到了瓶頸之後,就到一個非修士家族去當供奉。
平時就是享受家族的各種福利,需要才會出手。
但事實上很多能請得起築基當供奉的家族,往往後台也不淺,很少會有真正需要拼命的時候,這些築基供奉久而久之甚至連戰鬥的血性都會被磨平,除了欺負那些普通人以外,幾乎就沒什麼本事了。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猲狙的對手?
猲狙要從妖兵進化到妖師,卻的是成百上千次生死之間的戰鬥,其戰鬥經驗之豐富,等閒修士根本無法相比。
這三個築基修士在商家已經享福了二十多年,早就把當年刀頭舔血的日子忘乾淨了。這一來就和猲狙硬碰硬,無疑於雞蛋碰石頭。
只是一招,猲狙就幾乎要了那個築基五重天的命。
鬼頭刀和鐵筆重重的落在猲狙的身上,卻連其防禦都沒打破,反震之力反而將兩個築基給震得手臂發麻。
「不好,這點子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