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花又讓我找黃波去打架,跟她們的學員單挑。
開出一場五百塊錢的價格,而且任他挑選對手。
我問趙大花,為什麼不給我開這麼樣的好的條件。
趙大花說道:「你目前的戰力比他強很多,任你挑選,你只挑選比你弱很多的,沒得看,會狠狠打擊學員的自信心。要麼我跳出一批人,讓你隨便選。」
我說道:「笑死我了,你還挑出一批人讓我隨便選,萬一你就挑一批最能打的出來給我挑,我就是三個我都打不過啊。」
她說道:「你八百。」
我立馬問:「真給八百!」
她說給。
我問道:「說真的,這些錢從哪兒來的?你自己掏腰包?讓手下的學員來打比賽,你自己掏錢訓練她們,未免太捨得下本了吧。」
她說道:「我們部門有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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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她是防暴隊的,她們防暴隊有的是經費。
我們也有經費,但是我們的經費經不起我們上司何蓮的各種雁過拔毛,到我這裡就少得可憐。
她問我,到底打不打。
我想了一下,我干兩天活有時候還沒賺到八百,打一架就能拿八百,而且最多過程幾分鐘,也不怕被打的跟豬頭一樣,只要我拍地認輸就行。
我說八百就八百,打!
她說道:「挑幾批人出來,任你挑選對手。」
我說道:「也行。」
於是,晚上我和黃波就一身運動裝站在了防暴隊的八角籠里。
接著,趙大花讓一批女學員站出來,說:「開始吧。」
我和黃波一愣,問:「什麼意思?不是讓我挑選對手。」
她說道:「這些都是新進來的新學員,剛剛來的不到一個月,她們十二個,打你們兩個。」
我急忙說道:「搞笑了趙隊長,今天你這麼跟我說,說讓我和黃波跳遠其中一個打。」
她說道:「我說的是,挑幾批人出來,讓你隨便挑一批人打。」
我一愣,繼而想到她的確是跟我這麼說話了,玩抓說話的漏洞啊!玩說話藝術?
我說道:「我一個,不是,就我們兩個,打十幾個?」
她說道:「這批是新來的女學員,如果不合適,就讓老新學員一批人上。」
我說道:「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你這樣子給我一萬我都不干。」
她說道:「容不得你選擇,上!」
十二個新女學員一擁而上,圍住我跟黃波,拳頭立即砸向我們,我們也亂拳開打。
由不得我們打不打,沒地方逃,只能反抗迎戰。
儘管我們是男的,對方也只是新的女學員而且出拳沒有什麼力氣,奈何她們人多,並且也接受過短暫訓練,懂得怎麼出拳,我回一拳,她們同時就七八拳砸過來。
很快黃波倒下了,抱著頭大喊投降了不打了。
我則是一頓反抗之後,打倒了三個女學員,正當我覺得勝券在握的時候,圍毆黃波那邊的女學員涌過來我這邊,同時九個女學員圍毆我。
毫無疑問,她們贏了。
我倒地後,被我打了幾拳的幾個女學員還踢了我記下,錘了我幾下,我抱頭拍地認輸後,趙大花才喊停阻止了她們。
我和黃波顫巍巍站起來,然後又坐回去,靠著八角籠鐵絲網坐著,喘著大氣。
太陰險了趙大花。
趙大花跟女學員們說,假如沒有練過,十個女人也打不過一個男人,事實證明了,只要女人加以訓練,假以時日,也能擊敗男人……
十二打二,還害不害臊了。
黃波是不敢出聲,悄默默的爬著鑽出八角籠,逃出去了,馬不停蹄回去了宿舍。
我不管那麼多,去洗了一把臉,回來跟趙大花拿錢。
趙大花說給八百,真給八百,不帶賴的。
我說道:「這樣玩我?」
趙大花說:「為了讓她們有繼續學下去的信心,今天有女學員提問,假如她們新來的十二個女學員一起,能不能打贏兩個監獄裡的男性。」
我說道:「所以為了她們學下去的信心,你就出賣我和黃波?把我跟他騙進八角籠,十二個人打我們一個?」
趙大花說道:「我挺擔心,我以為她們會輸,我以為你們會贏。」
我說道:「呵呵,你擔心這個,不擔心我會死。」
她說道:「如果不這樣,雙方怎麼會拼盡全力,你也拿了錢。」
我說道:「我謝謝你哦,我覺得再打幾分鐘,這點錢都不夠我去治傷的。」
她說道:「好好練,爭取下次一個打贏十二個。」
我練個毛,我練的再強,也不能一個打十二個。
黃波還被拉到了我同一方,這傢伙因為缺少格鬥訓練,最基本的格擋姿勢都不會,被打的跟豬頭樣了吧,真不知道該笑話他還是同情他,畢竟我自己跟他一起被女人打趴下,我自己的臉也稍微青腫了。
去了醫務室,拿了冰塊來敷臉上眼角的傷口,找藥來塗抹。
黃波來醫務室找我了,這傢伙,還真的被打的跟豬頭一樣,比上次還嚴重。
我樂了。
他氣道:「笑個屁笑,就跟你一起被打的你也笑得出。」
他一瘸一拐走進了醫務室,看樣子傷的不清。
等他把T恤脫下,才發現他傷的比我嚴重的多,他憤懣的說道:「五百塊錢讓我去挨打?是讓我去死。一群人打我一個,我要告她們謀殺!」
全身都是傷痕累累。
同樣是被打,為什麼他能傷得那麼重?
我想了一下就明白了。
首先,這廝做人猥瑣下賤招人厭,每天對著各個女同事眼睛下留,開黃腔,不分場合,而且動作姿勢語言語氣,無所不在其極,頂級噁心下頭。好不容易有了揍他的機會,姑娘們怎麼會輕易放過,也是趙大花特意安排的死局。
趙大花平日也被這廝調戲過,厭惡這廝所作所為,打一頓出於解氣。
其次,這廝平時不像我一樣每天勞動勞作,一身五花膘肉,沒什麼力氣,肉又松垮,而且沒有任何格鬥技巧,沒訓練過鍛鍊過,被打的時候完全是只能處在被亂拳毆打狀態,根本沒有任何一丁點反抗之力,而且沒有格擋的知識,所以迅速被打了跟豬頭一樣。
他倒下了後,我沒看到有一陣那幫女的還不放過他,死死下手,要不是趙大花喊停,她們根本不會讓他有點喘的息的機會,最終目的就是往死里打他。
當然,也不是說要打死他,但絕對是有多大力氣就下了多大的死手。
能讓眾人如此團結起來想要打死一個人,黃波絕對是女子監獄的唯一一個。
黃波說,讓我給他上上藥,止止疼,然後他要去外面醫院做個詳細檢查,他怕死。
我說道:「哪有那麼容易死。」
他說道:「我全身疼,被打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滾。人就是很容易被打死。我以前一個哥們打牌出千被人發現,七八個人打了沒兩分鐘,被人拉開了,還能自己開車走路回家,當晚就死了。」
這是他兄弟,果然是他好哥們,出千被人打死,活該呢?
我說道:「這種的話,可能就是傷到了內臟,或者是腦袋,腦出血臟器出血,開始還沒事,如果不止血,很快就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說道:「拿藥來給我上藥啊,包紮一下啊,你說那麼多幹啥呢!」
這命令的口氣,讓我火冒三丈,可我又不能說我不幹了,我假裝一個猛起身然後腰部受傷:「哎呀哎呀,我的腰,我剛才被打的……疼疼疼。不行了。」
老子就是故意不給你治,什麼破醫者仁心,我不是醫者,更加沒有仁心,對這種貨色,讓他多行不義必自斃就好。
人啊,天道輪迴,才是真的輪迴,憑什麼好人就沒有好報,壞人就能得到好報。
他愣了一下,問我:「哎哎哎,怎麼著現在?給我拿藥!」
我捂著腰:「不行不行,剛才被踹了一下這裡,剛才起猛了,疼得要死。我緩一下,緩一下。」
於是我就半斜躺在地上,然後玩起了手機,他用腳踢了踢我:「喂喂喂,幹嘛呢?拿藥啊!」
我假裝嘗試坐起來就疼:「不行不行,一動就疼。先緩一下,再緩一下。」
他怒道:「你緩你x個x呢?你緩緩。裝的吧。」
我皺著眉頭:「真的疼,不是一般的疼,腰可能斷了。」
我又蠕動了一下,說:「實在不行了,你自己去拿一下藥。」
他怒罵道:「還以為你多厲害,也是不行啊,x。該!」
他掙扎站起來,去看了看藥房,然後問我:「拿什麼藥。」
我大聲道:「就去找那個碘伏啊,酒精消毒啊,然後繃帶砂帶什麼的。」
我還沒說完,他就罵我,一邊罵一邊走了。
他意思是叫我趕緊腰斷死了得了,他自己去醫院去了。
等他走了,我還斜躺著地上玩著手機,等他徹底走了,我才能爬起來,不然擔心他出去了又折返回來,發現我騙他整他的話,他估計又要跟我幹上。
正玩著手機呢,有人進來了,我心裡還想,果然折返回來,還好老子裝死裝到西,還在地上躺著。
「幹什麼你,起來!」
趙大花的聲音,她還踢了踢我。
我一回頭看,果然是趙大花,不是黃波。
我說道:「腰疼。」
她問我:「被打的腰疼?那個男的呢,他進來了這裡。」
我說道:「都傷得很重,我腰斷了,他被打的去外面醫院。」
她問:「腰斷?」
我說道:「真的腰斷。」
她輕蔑笑了一聲,然後掐到我的腰部,我又疼又癢,喊了起來:「啊疼疼疼。」
接著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她急忙收回手,說:「腰斷不至於,可能打到了這個部位,讓你疼痛。」
我說道:「就疼得爬不起來了,站不起來了。」
她說道:「好好爬病床上。」
我問她幹嘛。
她一把將我拉起來然後扶著我到了病房的病床上,讓我趴好了。
她的力氣很大,根本沒有一點抗拒的餘地。
她騎在我身上,給我的腰按壓,然後去拿藥來給我擦,是李念自己弄好的藥酒,她還貼心的給我擦藥。
這姿勢,這手法,這觸感,這舒服的。
無需多言。
我享受著。
她說道:「嘴裡不要發出這種聲音。」
我說道:「舒服啊。」
她說道:「你再哼哼唧唧,我一肘子下去。」
我說道:「你以前的冷酷感呢?」
她問:「什麼冷酷感。」
我說道:「剛認識你的時候,你說一句話都恨不得積壓成一個字,現在說話挺多。」
她說道:「閉嘴吧你,好好養傷。」
我說道:「你們可不地道,騙我們兩個說一人找一個單挑,結果讓十二個人打我們兩個。」
她說道:「兵不厭詐。」
我說道:「以後誰還敢跟你們這樣玩。」
其實吧,這趙大花的心地還算挺好,表面冷酷而已。
她問我,黃波究竟傷了怎麼樣。
我說比我嚴重多了,姑娘們對他怨憤很大,只想打死他。
她說她沒想到是這樣,要安排人去醫院看望他。
我有些不爽:「讓人去探望他,帶著水果紅包然後去給他付醫藥費嗎。那我呢?」
她說道:「我親自來看你,給你上藥,給你按摩,你不要不懂得知足。」
我說道:「意思是說,你整死了我,給我辦個盛大的葬禮,我還要感謝你?」
她說道:「你不還沒死嗎!」
我說道:「以後不要這樣玩,真會死。」
她說道:「我沒想到他那麼不經打。」
我說道:「你更沒想到你手下學員一個月就能練得這麼能打,我才打倒了幾個啊?三個吧,立即就被你的學員干翻了。你學員對黃波是真下重手,如果不是你規定只能用手腳,她們都恨不得去拿電棍進去電死這老小子。」
她說道:「我教得好。」
她翻身下去,說道:「拿著。」
拿著錢給了我。
我說道:「這錢一點也不好掙。」
她說道:「下次繼續。」
她走了出去,我急忙喊:「下次打死我我都不幹了!」
如果被打幾下也就認了,八百塊錢還是賺的,問題不是被打啊,有可能被打死,這錢有幾個敢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