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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如若死磕,會招來更血腥的報復

  何蓮帶著黃波等人,氣勢洶洶的,朝著這邊來,不用想了,肯定是為了安琪的事。

  張若男問我:「要不我去找人,叫趙隊長過來?」

  我說道:「她們那幾個打架的話,我還是沒帶怕的,一會兒看看怎樣情況再說。」

  安琪嚇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

  我安慰她:「沒事的安琪,還有我們在,你別害怕。」

  安琪輕輕點頭,但還是止不住的害怕。

  何蓮帶著人進來了醫務室,掃視了我們一圈,目光落在安琪身上,接著問我:「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我說道:「什麼事啊,什麼事的話,讓黃波說啊。」

  黃波站出來:「你叫我名字啊,叫黃哥!」

  我說道:「嗯,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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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何蓮對黃波說,有什麼事跟我說。

  黃波就說道:「這女的啊,我站在那邊,她在醫務室給我招手叫來了我,然後想要勾我跟她做那種事,我不願意啊,結果許強來了,她可能就跟許強說,我想強行跟她發生關係。」

  何蓮聽後,過去直接給了安琪一個巴掌:「賤啊!」

  安琪蹲下來,大氣不敢出,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好一招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好一招反將一軍。

  何蓮還是頗為聰明。

  這一招黃波可不會想的出來。

  何蓮問我:「是這樣子的嗎?」

  她在逼我,承認是這樣子的。

  我沒說話。

  我點了一支煙,看著她。

  何蓮逼著我:「是這樣子的嗎?我問你。」

  我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呢何部長。」

  她看我語氣也不爽,就說道:「如果事實如此,報監區領導,關禁閉,該怎麼處分怎麼處分。」

  我笑了。

  氣笑了。

  何蓮見我還能笑得出來,就說:「怎麼,你想包庇她,你要做同夥。」

  我說道:「何部長,有些事,大家睜隻眼閉隻眼過去就過去了,如果我不服,非要跟他黃波鬧到底,我就告他未遂,這罪名也不小!」

  她也大聲了:「監獄信你還是信我?」

  我說道:「我就找外頭警察,我多報幾次案!」

  我也跟著大聲了。

  都這樣子了,我們都不打算去追究他的責任,他們卻一心卻還要向整死安琪才行。

  我都說了,這事大家算了就算了,過去了就好了,我們不去告他,不去把事鬧大,不追究責任,他們反而還要來整死安琪。

  肯定是黃波去跟何蓮謊報了這事,但無論是謊報還是真報,何蓮都會罩著向著黃波,因為連帶責任她不想擔當,畢竟人是她表弟,是她舉薦後帶進來監獄的,黃波出事,她也有責任。

  所以,他們就是要一口咬定:是安琪女囚犯關久了。

  我看著黃波這副模樣,大倒胃口。

  說真的,我能換位思考,現在讓我幾年不碰女人,然後遇到個丑胖的老女人,我也下不去嘴。

  何蓮見我態度強硬,她也想跟著強硬,但是她這時也起了疑心,自己表弟這表人才,再看看安琪這幅清麗模樣,豈是她表弟黃波說的被她勾引那番?

  於是,她拉著黃波出去外面去談了。

  她隨行的幾個人也跟著都出去。

  張若男跟我小聲說:「人家心裡有鬼,不敢讓我們報案,我們就一口咬定,要報案。」

  我說道:「就是這狗自己來醫務室,看到安琪了,覺得這個囚犯好看,反正是女囚,我就碰一碰,摸一摸怎麼了,然後就動手了,被我看到了,擔心我告上面去,所以先狗咬我們一口。」

  張若男說道:「不要慫,不要他們一嚇就軟了,硬鋼。」

  安琪搖著頭慌張到不行:「不,我不敢。」

  我立即說道:「你不敢?你不敢也得敢,如果你慫了,讓她一口咬死是你勾答那傢伙,那不光是你要死,我也跟著遭罪!」

  安琪這才點點頭。

  不一會兒,半根煙沒抽完,何蓮叫我出去了。

  她走到不遠的地方去,沒人的地方。

  我走到她身旁。

  她問我道:「他們也就是出現了個理解錯誤的問題,兩人都理解錯誤,沒事了,所以現在你還想怎麼處理。」

  肯定是問過了黃波,黃波支支吾吾說出了真相,然後想著如果真要逼死安琪,那我這邊就要報警,查出來真相的話,黃波要進去的,所以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何蓮擔心我跑去副監獄長那邊告狀,或者是鬧大起來,報警處理。

  我抽著煙,問:「我也不知道你們想怎麼處理。」

  何蓮說道:「這事大家都沒什麼問題,就是互相理解錯誤了,以為互相有意思,所以也沒幹嘛,而且也真的沒有幹了什麼事,就這樣子吧。」

  明明是你的表弟企圖強行玷污人家女孩子,結果你說成了理解錯誤然後沒做什麼事,是的,幸好我及時發現,我晚來幾分鐘,恐怕遭遇毒手了。

  眼看跟她死磕這件事的話,對安琪極為不利,我整倒黃波,但估計搞不垮何蓮,那麼安琪必然招來血腥的報復,可能下場就是個生不如死。

  也只能算了。

  我說道:「部長這麼說,就聽部長的。」

  她表情微微輕蔑,反正就是一副你除了聽我的,你難道還想這件事跟我斗下去的樣子。

  她帶著人離開了。

  我回到了醫務室。

  張若男問我,談攏了?

  我說道:「他們不敢把事鬧大,我們這邊也不敢徹底得罪她,我不怕得罪她,但是安琪肯定得罪不起,一轉頭她就能找人做掉安琪。」

  張若男說道:「只能這樣子了,先讓安琪不要出來醫務室了,讓李桂梅出來。」

  我說也只能這樣子了。

  萬一安琪出來了,黃波看到了,又想對她伸出魔爪,梁子結下了就難解了,不但招來了怨憤,還招來殺身之禍。

  還是那句話,惹不起,只能躲得起了。

  又安慰了一下安琪,安琪是生平第一回遭遇這種事,嚇得不輕,渾身發抖,慢慢才平復,想到黃波都害怕。

  張若男也安慰著安琪,讓她回去後,夾著尾巴做人,這種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了,不然人家以為她已經遭殃了,造謠出去對她更加沒有好處。

  安琪回去後,張若男也嘆息,我們現在能力有限,保護的範圍有限,萬一何蓮針對安琪,安琪就完犢子。

  但目前看來的話,何蓮也還不敢亂來,一旦她對付安琪,我也要去搞黃波,他們也不想鬧出事。

  張若男說,照黃波這副德行,下次如果有女囚犯來這邊,他還是會過來想要動歪心思。

  我說道:「我們也沒能力保護所有人啊,他如果非要來這裡揩油女囚犯,我們只能跟上頭報告,如果是那些個我們不熟悉的跟我們沒有什麼關係的囚犯,他下手我們就可以不太管。」

  張若男問我:「可能不管嗎?都來這裡給你看病了,他對囚犯下手,你能不管嗎。」

  我說道:「我在這裡的話,他也不敢亂來的。」

  她說道:「萬一他支走你呢。」

  我說道:「就讓你來看看,到時候再說。」

  何蓮真是給我請了個大爺每天來壓著我,我都想不到的招數,讓她給想出來了,每天淨是壓制我,每天淨是來噁心我,我在這裡的生活工作本來就壓抑,再來了這個傢伙,如同喉嚨里堵了一根魚骨頭,呼吸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