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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做什麼事都不要給人留把柄

  跟龍小楠聊到了深夜,很困了,睡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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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病房有兩張床,她在那邊那張,我在靠近門口這張,我晚上的時候,去超市買了墊子和薄薄的被褥跟枕頭,反正百把塊錢,花了就花了,出院就扔掉。

  躺下後睡了迷迷糊糊,上了個洗手間,回到床上繼續睡,卻好像看到走廊外的牆上有影子在動。

  難道真的是何蓮派人來盯了?

  如果她們派人在外面盯著,那肯定是從窗外或者門縫裡看進來看得這裡頭一清二楚,我要是出去找人,那一定就是被發現,然後她們就逃之夭夭了。

  如果我快速衝出去,會不會把人給抓到了。

  可如果抓了人,又撞破了何蓮的計策,整得大家都挺尷尬。

  不到萬不得已,也沒有必要就此撕破臉。

  怎麼辦怎麼辦?

  突然,我靈機一動,去把窗簾給拉好了遮住嚴嚴實實,接著把門也關好,讓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的任何一點畫面。

  接著我把枕頭塞進被子裡搞得好像有人在被子裡睡覺,悄悄從洗手間外的陽台爬到了旁邊病房,從旁邊病房的走道出去外面的走廊,在走廊盡頭偷偷往我們病房這邊觀察。

  果然,我們病房門口有個人影鬼鬼祟祟盯著看。

  到底是誰呢?

  鴨舌帽,口罩。

  這明顯就是來幹壞事的節奏啊。

  這人鬼鬼祟祟盯了好久,又看了好久,我蹲了快一個多小時,他才悄悄摸摸的離開。

  我立即偷偷跟著身後下樓,到了樓下停車場那邊,他上車後,摘掉鴨舌帽跟口罩,我立即用手機偷偷拍攝放大,拍清楚他的模樣。

  他開車走了。

  看看手機拍攝到的影片跟照片,怎麼是個女的啊?

  打扮中性化,然後短髮,方臉,眼睛細長,的確是個女的,三十幾歲這樣,可是我也沒見過,到底是哪個人叫來的,我也不知道。

  打了個哈欠,還是挺困,回到了病房走廊,空蕩蕩的。

  回到了病房裡,見龍小楠睡得很沉,什麼都不知道,我鑽進被窩裡,一覺到了天亮。

  天亮後,龍小楠叫醒了我,說準備到時間去檢查了。

  我就起來洗漱,然後帶著她去檢查室檢查。

  因為要打麻醉,所以呢,需要有人陪護看護。

  獄警們都還沒來,這個點還早,她們估計中午才來。

  檢查時間大約四十分鐘,麻醉過去後做檢查,然後把人叫醒,接著醫生叫我進去把龍小楠扶著出來回到病房,讓她再休息一下。

  睡了大約半個鐘,龍小楠醒來了,說清醒了,也餓了。

  我就叫了她想要吃的外賣,她問我,昨晚我走來走去的幹嘛。

  我問她:「你醒著啊。」

  她說道:「沒有醒著,迷迷糊糊,睡得好死,怪你太厲害。」

  我說道:「睡得死就好,萬一睡不死,大半夜找我要死要活,就麻煩了。」

  她說道:「那你不快樂。」

  我說道:「快樂,但是害怕別人知道。」

  想起昨晚有人盯著看,隔牆有耳有眼,萬一干點什麼壞事,被人偷拍了去,完犢子。

  當然我也不會傻到沒有任何的防備心戒備心,想幹嘛就幹嘛,畢竟不像之前幾次出來的時候,這次是感覺到了何蓮深深的敵意,總覺得她會幹點什麼針對我的事出來,所以起了防備心,小心翼翼未雨綢繆總是好。

  吃完了後,繼續午睡,下午再去拿檢查報告,然後給醫生看結果才知道能不能出院。

  發現出來當陪護看護還挺好,吃了睡睡了吃,都不用幹活的。

  幾個來看守的獄警我可算搞明白了,如果我不叫她們來,她們就一直玩著,都懶得回來看一眼。

  兩人各自躺著床上,等待睡意,聊著天。

  龍小楠問我,試探我的女孩子,又給我發來訊息了嗎。

  我說沒有呢,然後問她:「會不會我不回復,她也就不找了。」

  她說道:「你不回復,她才會更來勁,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機率還會找你,也可能幾天,也有可能一周,也有可能一個月,兩個月,甚至更久,都會。不過這期間如果你要是先繃不住回復她了,她一下子間就覺得你這人索然無味了。上頭得好好的那根神經弦繃得很緊,因為你的回覆,一下子就斷了感覺。」

  我一個側身看著她,問:「女人的腦袋瓜子,真有這麼神奇?」

  像我,假如兩人不聯絡,但心裡還喜歡對方,如果我忍不住找她了,她回復我我都更開心,立馬就追著勢必要和好如初更進一步,巴不得當場就見面做最親密的事才行,腦子裡心裡種種想法浮現了。

  龍小楠說道:「你就相信我吧。我呀,那句話怎麼說呢,空有一身泡妞的能力,奈何自己是個妞。」

  她笑了。

  我說道:「我還感謝你啊,不留餘力教我對付別的女人。」

  她說道:「我不想你被別的女人對付,我要你拿捏她們,你舒爽了,開心了,我也高興。人幫助別人,不是無私,亞當斯密說,人與人之間的幫助並不是為了?對方的恩惠?或?仁慈?,而是出於對方?利己的考慮。你幫我在監獄裡好好的生存,活著走出來,我幫你這點算什麼呢?」

  說來也的確是這樣。

  我說道:「嗯,對,互幫互助吧。」

  聊著聊著,困了,一閉眼,睡了過去。

  下午去給她拿了報告,然後去給李念看,李念說是有胃炎,然後還是食管反流,有胃炎就異味著吃不了辛辣吃不了酸的吃不了硬的食品難以消化的東西,例如辣椒火鍋,檸檬啊什麼堅果啊糯米啊什麼的,要注意,一旦吃了會胃疼,特別是酒精,開點藥回去吃,好好養胃。

  我問沒有什麼嚴重的吧。

  她說不嚴重,但要忌食,該忌口的東西必須嚴格忌口,否則吃下去就胃痛,加重炎症,這炎症如果發展下去幾年,快的話會有可能成重病。

  我說好。

  她開藥單後,讓我去交錢拿了藥,就給龍小楠辦理出院,打電話叫獄警回來,派車過來接回去監獄。

  龍小楠看著自己的檢查報告,嘆氣說道:「終究到了年紀後,還是慢慢的各種疾病找上來。」

  我說道:「就沒辦法啊,身體機能退化,但也不嚴重。養著養著就恢復的。」

  她說道:「再恢復也恢復不了當初那樣了吧,還要在監獄裡待好多年,出去的時候不但老了,身體機能還退化了,還能幹什麼?出去了也就等死了吧。」

  她臉上帶著不甘的落寞與難過。

  我想安慰她幾句,但又不知道怎麼說。

  她看向我:「也許有很大可能,都活不到那天,死在監獄,你說是吧?」

  我跟著心酸,她還要待好些年,然後每天要對付監獄裡各種惡霸惡勢力,又要對付監獄的掌管她們命運的壓迫者,甚至她們之間有一部分人,每天多活了一天都覺得是一件幸福的事。

  交代她讓她回去了好好休息,好好吃藥,不要吃油膩的辛辣的東西,要忌口,好好養好身體。

  之前還說以為她裝病,她的確有點裝病,但的確是有點胃疼,所以也不是完全是裝的。

  獄警們來了,帶著龍小楠回去了監獄。

  回到監獄的第一件事,我就去找了張若男,問她照片影片上的是什麼人,她認識嗎。

  她說道:「這不就是D監區的隊長杜瑞麗嗎。」

  我問:「你真認識,沒看走眼?」

  她說道:「我給你看照片。」

  她們守門的,全監獄的工作人員每天進進出出的幾乎全都認識,應該不是假。

  她開啟手機相簿,有一張照片是工作人員大合照,上面其中一個人就是跟我照片裡的同一個人。

  她說道:「看吧,還有幾張呢。」

  還有一些外面領導下來檢查的照片,杜瑞麗陪同什麼的,影片都有。

  就是她了。

  我告訴張若男,昨晚就是這個女人,去醫院的龍小楠病房外偷窺偷看。

  張若男問我,這是什麼操作。

  我就說,她可能懷疑我跟龍小楠獨處一室,發生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要去拍一些影片當把柄,然後整死我吧。

  張若男說道:「何蓮以前是那邊的領導,她跟著何蓮的,是何蓮讓去的嗎。」

  我說道:「對,就是何蓮讓去的。」

  她說道:「何蓮懷疑你會跟龍小楠獨處一夜時發生不可描述的事。」

  我說道:「對啊,但是沒有啊,我們什麼都沒有啊,我清清白白。」

  她說道:「你可不要亂來,萬一真拍到了,我告訴你,你就難搞了。」

  我說道:「我沒有亂來啊,亂來的話不就被她拍到了嗎。我還能好好在這裡嗎?肯定已經爆雷了。」

  她說道:「做什麼事都不要給人留任何把柄。」

  我說知道知道。

  何蓮這人,還是頗有心計,她發現了我跟龍小楠在醫務室反鎖門,懷疑我跟龍小楠的動機不純,立即派人去跟蹤出去外面病房看我跟龍小楠是否真的存在不良關係。

  太心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