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下達命令,讓採購一批新的滅火器,防火提示標誌,應急燈等等,置放於各個樓棟樓道樓梯的重要位置。
採購任務下來後,後勤部長何蓮第一時間就把我叫過去了,她很不高興,她很不爽,因為副監獄長指定讓我去採購和安裝,這一批採購物品的物資專案十幾萬,何蓮又覺得自己錯過了幾萬了。
對她來說的確是錯過幾萬,她如果接了這個專案,首先就是想著讓她的親戚去採購那些什麼殘次品假冒偽劣三無產品來安裝,應急燈,防火安全通道提示標誌等等假一點沒關係,但是,滅火器如果是偽劣產品,萬一起火了滅不了火,甚至是滅火劑都噴不出來,那不是害死人。
我也想從中撈錢,但不是這麼個撈法,你要能保證產品的質量,達標達到要求,然後從中賺取一點勞務費,如果出現什麼問題,產品保證能有效使用,應對的了突發事件,應付得了上頭的檢查,對自己負責,對他人負責,對工作負責,對單位負責,對領導有交代。
何蓮就不會管那麼多,這個短視的女人只會想能撈一點是一點,她會想,產品怎麼可能買來就有問題,怎麼可能出事,如果過幾年,這些採購商品萬一出什麼質量問題,那也不關她的事了,她已經調去哪個位置了,而且都過了幾年,產品出現問題,是生產期使用期的問題,不是產品問題,更不是她的問題。
她想得簡單,但是像鋁線起火那件事一樣,根本就不給你什麼時間,說短路就短路,產品不行就真的不行,就真的會出現問題,出現事故。
萬一我們沒來得及救火,有可能整棟建築物都毀於火中,最怕的還是擔心部分人沒法安全逃生,如果出現火災傷亡事故,大家全部玩完,連我都要被追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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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腦子的人真可怕。
何蓮現在還在懷疑,是我故意弄著火,鋁線怎麼了,鋁線不是電線嗎,看著比銅線還粗,怎麼就能起火短路?
問題肯定在我身上。
她對我的懷疑愈發嚴重:「讓你去採購,你又搞幾萬塊錢了吧。」
我說道:「部長,要不,您去採購。」
她沒好氣了:「副監獄長指定讓你親自去採購,你讓我去採購,她讓我不可以靠邊!你真有你的啊,還會這麼搶生意呢?「
我說道:「副監獄長相信我,我感謝她,但如果她指定我,肯定有她的想法和做法,我們按她的要求來辦就是了。」
她說道:「可爽了你啊,一個單,我問過了,這十幾萬的專案,你最多花五六萬,能賺一半。」
她盯著我看。
似乎我真的已經從中搞了賺了五六萬一樣。
我拿著專案採購單仔細看了一下,草草心算了一筆,差不多採購開票什麼的要花到十一萬多,我是賺了,賺不到萬把塊錢,她說得賺五六萬,沒算開票,而且肯定是要的垃圾產品。
我笑笑,說道:「部長,我不賺錢,我就是為了監獄做事,你不要把我想得那麼齷齪,到時候單子單據都給你看,隨時調查。」
她不耐煩的揮手:「這種單據陰陽誰不會搞啊,你不會?人家不會?」
我說道:「我採購的都是正品產品,明碼標價,而且都是著名商品,搞不了假。」
她說道:「是嗎?買點東西,難道還是有真假之分,一個滅火器,能噴水就行了,還能說有假的噴不出來了堵住嘴巴。」
我說道:「有可能是這樣。」
滅火器還能噴水,我還是頭一回聽說。
她一拍桌子:「那你這意思是我採購的都是假冒偽劣東西以次充好了。」
事實上就是這樣子的。
我說道:「我不知道,但是價格很低的東西,確實不行。」
她說道:「就是你們搞的陰陽合同,價格虛高。」
我不知道怎麼回復了,跟無理取鬧的潑婦對話溝通,完全就是對牛彈琴。
我說道:「我先去忙了。」
她讓我站住,說道:「這單你怎麼都賺了五六萬,難道你想自己私吞。」
好傢夥,一口咬死這個十幾萬的採購專案我能殺一半五六萬,然後她想要從這裡搞我三四萬?
最多有一萬多的餘利空間,如果她喊我要三四萬,我倒貼錢給她補上?
我說道:「沒有沒有,真沒有這個想法,我能賺什麼呢?我為監獄辦事,為監獄做事,是我的職責,我還想賺什麼呢。」
她說道:「別裝了你,採購這種事,哪有不賺錢不搞錢的。」
我說道:「那,這個專案我不接了,可以嗎,我也跟副監獄長說一下,讓她另請高明。」
她說道:「好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是我逼你!「
如此咄咄逼人。
我說道:「好,我這就去跟副監獄長說。」
她說道:「好,你自己申請不接的,不是我逼你。」
我轉頭就去跟副監獄長說了,說讓她另請高明,我實在是忙,接不了這個單子。
副監獄長是聰明人,當即一眼看出其中貓膩:「何蓮又搞三搞四的吧。」
我說道:「我接了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請副監獄長看在我為難的份上,讓別人接吧。」
她說道:「別人辦事,我不放心啊,如果那棟新樓剛建好就燒毀,我還用幹下去嗎?要是燒死人,我你都要被抓起來審了!你搞不明白其中多兇險?」
隨即她脫口而出罵髒話,然後打電話叫何蓮過來,當何蓮急匆匆到了副監獄長辦公室後,以為是我推掉了採購專案,讓她接這個專案,她嬉皮笑臉小碎步到副監獄長面前。
副監獄長抓起桌面上的紙張甩了何蓮一臉:「我說了這專案採購你不要插手,扔給許強做,你xx是不是當我話耳邊風,你要是想插手我給你干,但是這後勤部長你也別幹了!」
何蓮被砸了一臉,懵了一下後急忙各種解釋狡辯,說自己並不是要插手這個事,而是看著我太忙碌,就過問一下而已什麼什麼的。
副監獄長還沒罵夠,讓她閉嘴,又是一頓臭罵。
終於讓我聽爽了。
何蓮保證了不會插手這個專案後,被副監獄長轟出去了。
她離開後,副監獄長拿著水杯喝水:「氣死我了。」
水沒了,我去給她倒水給她。
她說道:「偏偏還是總監區長几個保上來的,上頭還有人點名指定她可以。不然我都廢了她。」
何蓮還有一點能量啊。
蠢人上位,靠的不是頭腦能力,單單就是會馬屁,上頭有人。
她讓我放開手腳去採購,不理何蓮,如果何蓮還找我麻煩,就跟她說。
我說好。
回去醫務室路上,何蓮攔住我去路:「你給我記著,這筆帳!」
我說道:「我沒有去打小報告,我就說我不接了這個專案,副監獄長就……」
「閉嘴!x,你給我記著!」
她氣洶洶離開了。
懶得理她了,列了一張採購單據,發給了供應商,讓他們報價格,從多家供應商中要最好價格最低的那一家就成,送來後我立即就安裝安全通道標誌,滅火器,應急燈,這幾天,小賺兩萬,美滋滋。
所以說,只要我在監獄裡,就有錢賺,就有美女主動反追我,去哪個工地都沒這麼爽。
為什麼忍辱負重,為什麼受盡屈辱,生命威脅,卻還要在這裡不離開,就為了金錢和美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