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勤部長何蓮又開始來說我了,她認為我從中搞了不少好處,賺了這個專案的不少錢,她的幾個親戚說三說四,說這個專案實際上成本沒有那麼多。
所以,她就一直耿耿於懷,然後來念念叨叨。
我怎麼解釋,我拿著成本的價格,還有工人的價格什麼的給她看,她也不信,她就說:「價格這種東西,寫多少不行,只要讓對方開票據自己填進去不就是了。」
表情還很懷疑的樣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不相信我。
我也很無奈,早知道當初就不要接這個專案,她親戚厲害,讓她親戚來做就好了。
現在搞得好像我賺了很多很多一樣,她覺得我搞到了一半,也就是說我賺了幾十萬。
怎麼可能?
我說道:「部長,你好好查一查吧,一個一個的打電話去問也行,一家一家的去查也行,材料商,工人,什麼的,都可以查。」
她說道:「你們通氣了,我怎麼查?」
就是不相信我。
我說道:「那部長您看,現在要怎麼樣子才行。」
她說道:「說真話,你從中搞了多少?」
我說道:「真沒有啊,我就是聽你的,你怎麼給我,我就是那個工錢。」
她很不滿意我的回答,態度十分粗暴,讓我趕緊走了吧,不要待在她辦公室礙眼。
唉,怎麼會有這種領導。
既然給我幹了,我也接手了,也把專案做得快好了,結果才來懷疑我中飽私囊大賺特賺,認為我搞了幾十萬,各種懷疑,認為我從她手中騙了幾十萬,從而對我生恨。
說一萬道一萬,還是林麗茹對我好。
假如是林麗茹在的話,她不會去想這麼多,只要問我一句,我說可以,她就放錢放權給我,讓我全權負責,至於之間的錢怎麼樣,過程怎麼樣,她都不會多嘴過問一句。
現在好了,被何蓮各種懷疑著,只要是這樣子的話,我以後在她手下做事都不好幹了。
去財務室報帳,拿著一堆帳單走進去,說我來報帳。
一抬頭,卻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
李軒雲。
我略微一激動,但很快克制住,她看到我,目光也亮了一下。
差點就奔跑了過去。
也不知道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個關係了,說是同事,又肯定在同事之上,說是朋友,肯定也在朋友之上,說是戀人,但兩人之間隔著長江黃河如此這般遙遠。
我說我來報帳的,手都有點抖。
李軒雲許久不來,不會是來辦離職的吧?
我問她:「你該不是來辦離職的吧?」
她說沒有,幾個同事都有事,就拜託了她,她也沒有辦法推,就只能來了,而且自己也休息了挺久,不來也不好。
雖然她們財務部門清閒,一年也就忙那麼幾天,但辦公室是需要有人在值班,一旦別的同事都有事,李軒雲也請假了休息了那麼久,這些個同事和領導安排讓她來頂幾天,她也還是必須要來。
拿著帳單都給她了,她一張一張的對。
因為採購,支出的帳單很多,所以要慢慢來,這時外面下大雨了,我拿著手機玩著,看著她,她看了我一眼,我有些不好意思,就低下了頭。
過了一會兒,我覺得有些困,就趴在桌上睡著。
迷迷糊糊睡了許久,聽到李軒雲輕輕咳嗽聲音,我醒了過來,外面大雨停了,天空放晴,金黃色的陽光從外面灑進來,她的頭髮和臉龐金黃。
這一下子把我像是拉回了學生做白日夢時代,我心愛的女友是校花,然後我跟她坐在一起,沉默的靜靜的幸福的約會著。
不過,幻覺就是幻覺,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女朋友,實在話就是不是。
明白兩人之間的距離,兩人之間的橫跨著的問題,被家人強行隔絕的阻撓,並且加上自己配不上她的自卑,總害怕說錯什麼話,做錯什麼事,她就對我的態度轉變,從熟悉變為陌生。
所以我面對她時,不得不有些拘謹,所有的主動都是由她來主導。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原地,等著她主動接近。
她說:「你打呼了。」
我說道:「我有點感覺到了,但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好意思。」
她說道:「挺好玩。」
我說道:「不打擾到你就好。」
每天去做事,太累的時候,一般坐下來了舒服了就容易困,然後就能迅速秒睡。
說什麼睡不著之類的話,對我們這些高強度運轉體力加腦力雙重工作的人來說,根本不存在的。
因為實在很累,很困。
她拿著一張單據給了我,說都好了,也蓋章了,讓我可以拿走了。
她拿過來的時候,我看著她的纖纖玉手,在陽光下閃著光,我不由自主的,碰了一下她的手。
她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跟她說什麼話,但是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就看著她。
她有點不敢看我。
人家說,女孩子喜歡一個男孩子,跟男孩子是相反的,男孩子喜歡女孩子,會看著她,女孩子會不敢看男孩子。
可她低頭歸低頭,是不敢看我嗎?我不敢確定。
所以我也不敢說什麼太多,其實我很想很想邀約她,既然搞不懂她的心在想些什麼,那我還是閉嘴的好,因為我也不想被拒絕,我的滿腔長久的期待,換為了冰冷的拒絕,我會很難受。
雖然說,主動是男人該做的,但對於這種女孩子,我主動了,她反而不會願意了。
像魏央,一旦我主動,她就躲著我,遠遠躲著,最怕最怕我這個癩蛤蟆窮農民工去傍著她纏著她。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她問我:「我們好久沒見了,難道不想多見見嗎。」
我回頭,她還是主動說了,如果她不主動說,我也不敢說出口,我說道:「我是想的,但是我怕你沒空。」
她說道:「下班了,你跟我一起出去吧。」
我說道:「不怕人家說你閒話嗎?」
她說道:「同事之間,我們怕什麼呢。你平時坐別的同事的車,也會怕嗎?」
既然她不怕,我也不怕什麼。
不過只是說偶爾坐她的車一次,別人也說不了什麼,但是說天天蹭她車出去,肯定有些人又說三道四。
就很期待下班,到點立馬下班,一點也不耽擱時間,用最快的時間洗漱好換好衣服,然後跟李軒雲的車出去了。
兩人在車裡聊著天,我聞著她車裡的清香,看著遠處的晚霞,心裡好舒服,好爽,這是我最開心的時刻之一了。
一切都不是做夢。
跟我很愛的女孩開車去約會,她開著車,我看著美景,這難道不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之一嗎。
李軒雲說道:「後面一個車一直緊緊跟著,讓他超車他也不超車,煩死了。」
我一聽,心驚了一下,該不是林麗茹老公跟上來了。
一轉頭看,果然是那輛該死的商務車。
剛才腦里只裝著跟李軒雲出來約會的快樂,忘記了一直蹲守的林麗茹老公。
完了,這下怎麼辦,怎麼甩開這個該死的車子。
如果我讓李軒雲停車,然後我下車立馬逃了,林麗茹老公看見抓不到我,肯定會要挾李軒雲。
以他現在瘋批的瘋狂行事作風,指不定會對李軒雲造成性命傷害。
我跟李軒雲說道:「那把他甩了吧,真煩人啊這種。」
我也不知道怎麼跟李軒雲說。
李軒雲說:「我加油門,他也跟著上來,我慢他也慢,我都開的很慢,他也不超車。」
李軒雲哪知道後面車上的人的目的就是我。
我絞盡腦汁,想盡辦法,到底要怎麼甩開後面的他們。
如果等下一停車,他們就立馬會衝上來劫持我和李軒雲,我跑肯定跑得了,但李軒雲跑不了。
萬萬不能停車,但又不知道怎麼和李軒雲說,一會兒如果到了吃飯的地方,就落入了林麗茹老公的手中。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才能金蟬脫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