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周天的時候,請我們幾個吃飯,就連趙大花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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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李念請吃飯,難得一次,大家都給她面子,如果是我請客,人家未必會來。
也是因為自己位卑言輕,沒有什麼能耐,人家不會太給我臉。
李念說,平日裡忙著幹活,好不容易擠出時間,叫大家一起吃個飯。
十幾個人坐在一起,大熱天的包廂里開空調吃火鍋,倒也樂得自在。
上了酒,李念說,大家都喝一點吧,難得大周末的一起出來,喝點酒聊聊天。
她都很少喝酒,她都要喝了。
連趙大花都喝,大家說就喝一點。
上了啤酒,紅酒。
李念先是敬了大家,然後自由發揮,吃飽了後,開始喝酒。
現場氣氛很好,大家聊的開心,唯獨趙大花一言不發的。
我就過去坐在了她的旁邊,敬酒,碰了一下,她就抿了一點,然後放下杯子。
我說道:「幹嘛呢,就喝一點嗎?」
她看了我一眼,又喝了一小口,像是沒喝似的。
算了,也不能逼著她喝,我問她:「你不是很不喜歡這種場合,幹嘛還來。我以為你這個人冷酷無情,連人際交往都沒了。」
她問我:「你眼裡的我不是人,是嗎。」
我說道:「沒有,沒這麼說,就覺得你不會來這種社交。」
她說道:「李醫生是一個值得大家尊敬的人。」
我問她:「人家懷疑我們一起搞瘋的王美瓊,這事你怎麼看。」
她說道:「警察說什麼,就是什麼,案件在審理中,沒有聽到警察提我們。」
我又問:「那你覺得,會是誰幹的。」
她說不知道。
我說道:「是吧,你都不知道,如果有人幫了我們呢。」
她不說話了。
看了看手機時間,然後離開了。
也不告辭,也不跟我們說她去哪,反正直接就離開。
真酷啊。
她走了之後,我們一群人一起又吃吃喝喝玩到凌晨才散了,等我去洗手間回來,一下子怎麼都空了,正要離開,見李念步履紊亂走過來,一下子扶住了牆差點倒下去。
我過去接住了她:「你喝多了。」
她說道:「喝了很多,頭暈,想吐。你扶我去洗手間…」
我急忙扶著她去了洗手間,然後她進去吐了。
張若男打電話過來,問我在哪,回去監獄了,我說你們先回去吧,我得看一下李念李醫生,她喝多了。
過了好久,李念才從洗手間出來了,洗過了臉,但眼神還是飄渺,看樣子是已經到了很醉的成都。
她喝的啤酒混紅酒,可太上頭了,我剛才一直喝啤酒,不敢碰紅酒,怕一混起來就完犢子了。
扶著李念到了樓下,然後問她去哪,她摟住了我的脖子,不動了。
她都已經到這個程度了,沒有辦法,旁邊就有酒店,扶著過去開個房間上去,開門進去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後開了空調。
我氣喘吁吁,累的,而且這麼熱的天,搞得我全身汗。
跑去洗了個澡,剛洗完,李念突然拍門,洗手間門沒有反鎖,她就推門進來推開我就趴在洗臉池吐了。
我裹著浴巾急忙出來外頭,把衣物穿好。
因為擔心她,我也不敢離開,坐在那裡玩著手機等,等著等著睡著了一會兒,手機的短影片聲音太大把我弄醒了,我一看,李念怎麼還沒從洗手間出來,急忙過去敲門。
沒有聲音。
我推門了進去,她也是跟我剛才一樣剛洗完澡……
我趕緊退出來。
她真的醉了,沒有看我一眼。
我臉紅著,回到了外邊沙發坐下,沒想到李念李醫生,身材好的犯規。
我的心撲通撲通跳著,太犯規了。
李念出來了,裹著浴巾,鑽進了被子裡。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了,現在我是要離開呢,還是繼續待在這裡呢。
一看時間,好吧兩點多了,我還能去哪,回去監獄很久,出去了也是要開個房,乾脆在這裡睡了。
就在沙發上睡了,喝了些酒,忙了一天,也是很累很困,很快就睡著。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厚厚的窗簾底下,一縷陽光灑在地板上。
我起身找水喝,李念從被子裡伸出玉手,開了燈。
她也要水喝,我給她開啟了一瓶,她坐了起來,喝水,雙眼睜不開的可愛模樣。
我喝了半瓶水,去洗漱後走出來,還很困,就又躺下繼續睡。
到了中午之後,李念把我叫起來,我才醒過來了,喝了酒的緣故,睡得很沉。
李念坐在旁邊,凝視著我,她還穿著浴袍,搞得我跟她好像有過什麼了一樣。
我坐了起來,問她,幾點了。
她說一點了。
我迷迷糊糊拿了水,喝了一大口,醒了一大半。
她問我:「你把我抱這來,你還穿好衣服睡沙發,你還挺沉得住氣,完全不是我想像中的樣子呢。」
我說道:「不要覺得男人都是壞東西,我雖然確實不怎麼好,名聲也很臭,人家都說我在女子監獄,只要是個漂亮女孩子就上了,你看,我並不是人家說的這樣子人吧,我沒有點點乘人之危,你昨晚都那樣了,我該扶你扶你,揹你揹你,沒有對你動過爪子。」
她說道:「是你看不上我麼?」
我說道:「你長得也並不安全,我怎麼可能不動心,但你是我尊敬的李念李醫生,而且乘人之危這種事,對別人可以,對你不行,我不能褻瀆你。」
她說道:「你是困的吧?」
我說道:「你說的啥呢,你昨晚難道不知道你去吐了半天,後面洗漱了好久,我還闖進去了,以為你怎麼了暈過去了,擔心你出事。」
她想了想:「想不起來了。」
我說道:「想不起來更好了。」
想到昨晚的畫面,她的身材,我有點浮想聯翩。
她說道:「你看到什麼了。」
我說道:「什麼也沒看到。」
她俯身過來,不小心就風光乍現,見我目光看著她脖子,她急忙坐直:「看哪兒呢。」
我說道:「挺好的。」
她的手機響了,她過去接了後,急急忙的拿著衣服去了洗手間,穿戴好了後出來說,王美瓊跳樓了,我要過去一下。
我愣住:「啊?死了嗎。」
她說道:「從二樓跳下去,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說道:「二樓,死不了吧?」
她說道:「醫院接待的一些人站在凳子上摔下來都死。」
我說道:「我需要去嗎。」
她說道:「我先去看怎麼回事。」
她利索的出門了。
她離開後,我打電話給了張若男,告訴她王美瓊跳樓了,生死未知。
張若男問:「那現在我們該去看她,還是?」
我說道:「跟我們啥關係,監獄讓去再去,不理了,該幹嘛幹嘛。」
張若男說也是,然後問我在哪。
我說昨晚喝多了,送了李念回去,然後自己開個房睡了。
她說好的,那幾個監工的找你,打你電話沒接。
我說我頭痛欲裂,喝多了,現在回去。
監獄的防暴隊訓練室工地,監工們什麼事都找我,今早打來了好幾個電話沒接,趕緊起身去吃點東西回去監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