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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天知道她到底得罪了誰,讓誰給報復了

  上了王美瓊的宿舍,王美瓊在宿舍樓道那裡亂砸東西,把東西扔下樓,許多人跑去阻止,她還咬人。

  我們衝過去按住了她,看她的眼神渙散,收不住目光,大喊大叫,還笑,瘋了瘋了。

  真的瘋了?

  一鬆手,就打人咬人。

  只能把她給綁了起來,她就問,你們綁住我幹什麼,幹什麼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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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她衝到我面前盯著我,說道:「你,你們來這裡幹什麼,幹什麼!」

  然後指著天花板,面露恐怖神情:「有鬼,有吊死的人了,好可怕,快點快點,走,走!」

  說著衝出去了外面。

  眾人合力,將她拉到了醫務室。

  我問李念,怎麼辦。

  李念很無奈:「我也不知道,送去醫院看看吧。」

  王美瓊瘋了,看起來是真的瘋了呢?

  我說道:「要不讓她們先申請一下上頭領導。」

  我們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病人,之前李念給病人做檢查,大病小病什麼的都有,唯獨沒有遇到從正常人變成神經病的。

  李念說好。

  讓王美瓊的手下自己去跟領導說了。

  我們站在王美瓊面前,看著王美瓊,人真的能被嚇瘋嗎?

  聽說過,但沒有親眼見過。

  我們從小都說什麼嚇瘋了嚇尿了,但是真的能嚇瘋嗎。

  突然,王美瓊使勁憋得臉通紅,她用力抓狂的崩開了自己身上的繩索,然後抓起重重的茶几朝著我和李念等人扔過來,難以置信一個女的能單手舉起五六十斤重的茶几,還舉過頭頂砸了過來,我推開了李念,大家躲開後,跑出外面去。

  王美瓊瘋狂追上來,抓住一個手下就要咬,我直接一腳踹開她,然後趙大花等人過來了,拿著電棍對著王美瓊電了一下,王美瓊倒了下去。

  她好像瘋了後就有使不盡的牛勁,掙扎著還大喊大叫,換做是我們,電一下人都直了。

  我問李念,是不是真瘋了。

  李念說看眼神,不像是假的。

  副監獄長沈芳等高層領導來了,她們都不相信王美瓊瘋了。

  包括總監區長等人,來了之後就問王美瓊,怎麼了。

  王美瓊卻大喊大叫,總監區長問她,我們是誰。

  王美瓊都認不出人了。

  如果一個人,認不出身邊朝夕相處的所有人,說明是真的瘋瘋到徹底了,王美瓊也不是表演天才,她不是那種會演戲的人。

  作為副監獄長總監區長身旁忠實的一條狗,總監區長十分不樂意王美瓊廢了,畢竟她想要做的所有齷齪事犯法事自己不能出面的事,都是讓王美瓊去給她們幹的。

  總監區長上前,表情十分複雜,既有難過,又有不舍,還有懼怕:「王美瓊,是我啊!」

  王美瓊突然抓住她的腳:「快,帶我走,不要害我,有不好的東西,有鬼,有鬼啊!」

  嚇得總監區長踹開了王美瓊的手,十分的厭惡,而且很害怕,王美瓊十分頑強抓總監區長的手,總監區長就不停地踢。

  看來也是一點感情都沒有,有的都只是相互的利益交換和利用。

  總監區長踹開了王美瓊後,離得遠遠的,走到副監獄長身旁,小聲說著什麼。

  副監獄長給我們下了命令,聯絡精神病院那邊,帶過去檢查。

  副監獄長問李念,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李念說道:「先送醫院吧,送精神心理科,如果有嚴重暴力傷人傾向和自殺風險,由警察協助護送。」

  副監獄長說道:「我們自己人送去就行,叫警察來太難看,通知一下她的家屬,還有,讓警察來查一下,發生了什麼事讓她變成這樣,昨晚在宿舍被嚇到的是嗎。」

  眾人說是。

  她問:「誰搞的?那白裙什麼的女鬼的什麼東西,誰掛上去的。」

  眾人都說不知道。

  副監獄長說道:「讓調查科,配合調查,把人都給嚇瘋了。趕緊的。」

  副監獄長命令完了之後,叫我去她辦公室。

  讓李念跟趙大花的手下護送王美瓊去醫院,然後讓警察來調查,監獄的調查科聯合一起調查。

  我到了副監獄長的辦公室。

  副監獄長面色凝重:「怎麼回事,我聽說你全程都在。」

  我說道:「昨天我來這裡補牆漆,然後王美瓊叫我去她辦公室補牆漆,搞完了後又讓我去她宿舍搞窗戶的遮雨雨棚,說雨勢太大,都飄進她窗戶里來,讓我連夜去做。我就跟她去了,在一樓的時候,她的手下攔著我,帶我去她的宿舍看了一下滲水情況,接著王美瓊先回宿舍,然後一聲慘叫……」

  我說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副監獄長聽後,問我,誰幹的。

  我說我們也不知道,一上去就看到這情況。

  副監獄長說,她們也問了第一個發現王美瓊倒地的獄警,她也是不知道到底誰幹的。

  副監獄長思索片刻,問我:「有人說是你做的,因為你跟她向來不和,而且你昨天又是在現場那裡。面對她們的指控,你怎麼說。」

  我就知道,這事都會扯到我身上來,畢竟我跟王美瓊向來不和,人盡皆知,加上我昨晚又是跟王美瓊一直在一塊,任是誰誰都會懷疑到我,有動機,有時機。

  我說道:「有監控拍到嗎,有人看到嗎。」

  她說道:「有人指控,說看到你進去了王美瓊的辦公室又去了王美瓊的宿舍。」

  以我在監獄裡被懷疑被潑污水被栽贓陷害那麼多次的豐富經驗來面對這事,其實很簡單不過,我沒做過的事,任是人家怎麼懷疑,怎麼潑髒水,怎麼說親眼看到的那些話,只要我沒做過我打死不承認,她們拿不出別的證據,也無可奈何。

  我說道:「我的行動路徑圖,就是剛才我跟您說的,可以查監控的。」

  她說道:「如果有幾個人同時指控說你去她宿舍掛上這個東西,你怎麼解釋,怎麼為自己開脫?不要說什麼清者自清之類的話。」

  我說道:「人證物證,還有監控證據,只有她們幾個人這麼說,但是她們沒有物證,而且監控可以證明我沒有去過。這怎麼說?她們說我在哪個時間段去的王美瓊宿舍,然而我又剛好在這個點出現在某個監控里,這怎麼證明?」

  她說道:「我打個電話問問。」

  說完,她就打電話問那幾個所謂的證人看到我先去了王美瓊宿舍,問她們看到我去王美瓊宿舍的時候大約是幾點鐘,精確到分鐘,接著,幾個證人說的證詞都不一樣,再然後,她讓人調取監控,加上副監獄長也能證明,證實了那幾個時間點,我都是在副監獄長的辦公室,還有王美瓊辦公室,還有出現在了食堂裡頭,唯獨沒有出現在王美瓊的宿舍。

  於是,副監獄長又打電話去問她們,她們紛紛改口說,是雨勢太大,看不清,所以看不懂到底是不是我。

  副監獄長發火了,讓她們全部到辦公室來。

  沒到五分鐘,這五個人到齊了。

  副監獄長怒氣熊熊,問她們為什麼做偽證,她們辯解說,當時雨勢大,看不清,就以為是我上去的王美瓊宿舍,而且我跟王美瓊向來有仇,大家都知道,所以……

  王美瓊怒罵了她們一頓,然後給一人一個記過處分,接著趕走了。

  副監獄長讓我給她倒杯水,她喝了一口水,說:「氣死我了這幫狗熊。」

  我卻沒解氣,這幫人每天都在思考怎麼置我於死地,光是記過處分,量刑不夠重,應該直接開除的。

  這種偽證指控,很容易把一個人給毀掉。

  萬一司法機關採納了,那我成了傷害王美瓊的幫凶,這致人發瘋算幾級傷殘,那我要揹負什麼罪責?

  副監獄長見我滿臉不樂意,說道:「知道你跟王美瓊有過節,這幫都是王美瓊的手下,就要把罪名強加你頭上,也都給了處分了,不敢再怎麼說你,如果把她們開除了還是追加處分,加重處分,她們一旦鬧起來,非要說是你乾的,就算沒有準確證據是你乾的,你也很麻煩。」

  這話倒是真的,假如副監獄長開除她們幾個,她們要鬧起來,非要說是我乾的,在沒有證據證明不是我乾的,也沒有找到誰幹的情況下,大機率是我要被封禁起來查個好些天。

  我說道:「謝謝副監獄長為我洗刷冤屈。」

  她說道:「眼下,就讓警察來查吧,調查個水落石出,應該不難吧。」

  應該不難吧,誰懂呢。

  大家都以為是我乾的,或者以為是張若男,或者是趙大花等等王美瓊的死對頭乾的,但真不是我們幾個乾的,那到底是誰幹的?

  她們來問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啊。

  回去後,我把張若男叫去找了趙大花,三人討論,到底會是誰幹的?

  討論沒有任何結果。

  因為王美瓊得罪的人很多,鬼知道她到底得罪了誰,讓誰給報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