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花一身武藝,警惕著身後的敵人,當王美瓊的手下伸著電棍上來想要背後捅黑刀,被她一個反身拳一拳砸在了臉上,那女的一聲不吭倒下。
王美瓊另外的身後的人立即揮舞著電棍上前,這玩意在監獄裡她們的隊伍里,幾乎人手一個,這個年頭,這些東西不貴,本意是用來對付不聽話的囚犯,到了王美瓊她們手中,成了對付自己人的利器。
趙大花和幾個手下畢竟是練家子,從容不迫的掏出身上的短棍,接著跟王美瓊一伙人干架了起來。
王美瓊推著自己的手下上,自己卻連連後退,讓手下來送死。
王美瓊這幫手下雖然多,但打架水平跟趙大花們相差甚遠,沒幾下就被打倒了好幾個。
普通人沒怎麼練過,跟練過的差距很大,電影裡所謂的五個十個一起上,現實中也會有,像趙大花這樣長年訓練的人,甚至在徒手的情況下,真能一個打十個,她們懂得拉開距離,能抗擊打,反應快,她們已經算是格鬥職業選手了,只要拉開足夠距離,就能有空間一對多。
可如果王美瓊這幫人也懂點格鬥術,一群人把趙大花給圍困了有人能抱住趙大花的腿或者腰,趙大花一群人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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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趙大花也同樣練摔跤,所以想要搞定這幫防暴隊的人,不容易。
再者,趙大花這幫人也是天賦異稟,骨頭比常人硬,爆發力比凡人強,力量比普通人大。
有人說,大家都是一樣的身材和個頭,一個樣的肌肉,我還會怕你嗎?不過是你多練了兩年武功。
這還真不一定,就好像在學校里跟你一起打籃球的哥們,身高跟你一樣175,體重跟你一樣140,身材跟你一樣,肌肉跟你一樣,但人家就是打球能飛天遁地,能扣籃,能扭著身體上反籃,甚至能空中摺疊扣籃。
這就是天賦異稟。
眼看自己隊伍不得分,王美瓊等人趕緊互相推搡讓身邊人先上。
果然是烏合之眾啊。
王美瓊一邊喊著上,一邊後退跑路。
一轉頭,人影不見了?
老大都跑了,王美瓊手下們跟著也都逃之夭夭。
我還在躺著,趙大花幾個把我折騰了好一會兒,我才緩緩動得了。
麻了。
說話都結巴:「王,王美瓊,惱火。她們電,我,電我。」
趙大花說道:「看到了。」
過了一會兒,我總算緩過來了一半,爬著坐在凳子上:「王八,電我。」
趙大花幾個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就說了事情前因後果。
我問趙大花,還能不能治這些人了。
趙大花看了我半晌,沒說一句話。
她自己都很無奈。
在這裡,每個人都自身難保,我剛來的時候可以問這個蠢問題,但我來了那麼久了,還這麼問,就顯得特別愚蠢了。
剛開始的時候,我都覺得局勢是明朗的,是有未來的,將來是明亮的,甚至看到了曙光,但漸漸地,發現局勢越來越兇險,越來越黑暗,身邊的正義同事越來越少,王美瓊爬的越來越高,她們的人也越來越多,已經到了我們根本無法抗衡的程度。
以前不敢說五五開,說三七開也行,現在說一九開都不可能了,我們根本沒法擋得住王美瓊她們了。
只能是說,又吃了個虧,回去吃了飯,回去休了息,次日還要去給王美瓊辦公室幹活,把我的辦公室的東西裝給她的辦公室,她的辦公室的家俱裝去我辦公室。
但就要裝好的時候,她讓人買來了新家俱,讓我把舊的拆了,裝新的。
我勞碌了一天,她又來這一出。
我已經沒有力氣跟她們吵架了,她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王美瓊不但踢了我讓我幹活,還一直罵我,說有趙大花罩著了不起了是嗎?一樣能幹掉你,她能罩著你一輩子嗎?
我不頂嘴了,我不想吵了。
王美瓊罵的特別難聽,見我不回答,而且天氣又熱,她口渴了,就不罵了,跑去超市找雪糕可樂去了。
她一離開,世界就清淨了。
一直忙到晚上十點半,我才忙完了,然後去食堂吃宵夜。
吃完宵夜後,回到了宿舍躺下,太累了,一躺下就睡著。
醒來後,才發現這兩天沒空玩手機看手機,魏央找了我,副監獄長找了我,林麗茹找了我,其中還有……李軒雲。
我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別人找我我都不想理了,但是李軒雲找我。
我立即給李軒雲回資訊,她是給我打的來電,打過去她不接,回資訊了問她什麼事,她不回我。
怪昨晚太累躺下就睡著,不然不會錯過這個電話。
她應該找我出去吧?
副監獄長又打電話來了,問我昨晚怎麼回事,不接電話。
一個晚上,四個女人,同時找我,並且四個女的,其中兩個是氣質年輕御姐大美女,有權有錢,其中兩個是成熟的歲月剛好熟透的女人。
換做在以前的工地,能有這種好事嗎。
所以,離開了監獄這個平台,我就沒有可能接觸到質量這麼高的女人。
我說昨晚太累了。
她說你來我辦公室一下。
我洗漱後去了副監獄長辦公室。
副監獄長問我,昨天幹嘛了,聽人說打架了。
我將事情來龍去脈,又說了一遍給她聽。
副監獄長聽了後,怒道:「王美瓊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我心裡想,無法無天還不是你們寵的你們提拔上來的,要不是你們如此容忍她,她能這麼囂張跋扈無法無天嗎。
如果不想她這麼橫,直接撤了她,她還能橫嗎。
張若男說,她們之間的關係盤根錯節,已經是利益勾結,沒有這麼簡單了。
所以她們不可能撤掉王美瓊,因為王美瓊就是她們的手,她們的猴子,火中取栗的那隻猴子,幕後是她們,黑手是王美瓊。
副監獄長也罵了王美瓊幾次,王美瓊不但不收斂,反而更加囂張,副監獄長反而說讓我不要去招惹王美瓊。
說白了,好歹王美瓊是她們的棋子,她們當然可以棄掉那顆棋子,我可連棋子都不是。
副監獄長說,這個她會找王美瓊談話,會處分處罰她。
不過就是什麼扣點錢,然後罰一下什麼而已,也不會實質性的降職什麼的。
我也跟副監獄長告狀了太多次了,有用嗎,沒一點卵用,反正就是口頭警告,最多打一巴掌過去,然後沒了。
現在她們的利益捆綁越來越緊密,副監獄長在我和王美瓊之間的取捨,百分百是保王美瓊。
聽完副監獄長的各種大餅,我說我先去忙了。
她也看出我已經不信任她,她說道:「聽著,在這裡,利益至上,我們大家都是為了利益,什麼個人感情,都是小事,大家有錢一起賺,才是王道,正道。她們有點什麼不要去爭吵太多。」
看吧看吧,這就是和稀泥的藝術。
人家都要幹掉我了,你還要讓我不要去跟人爭吵。
我說好的好的。
除了說好的好的,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聽她一番胡扯為王美瓊狡辯後,我點著頭,離開副監獄長辦公室。
連副監獄長都這樣子了,這個監獄,真的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