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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一個女人這麼想法,還是覺得非常狠

  副監獄長叫我去她辦公室。

  我過去後,見她正在泡茶。

  見我進來,她讓我坐下,然後給我倒茶,我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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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了茶杯喝了一起來,每次這些上級領導尤其是高階的監獄領導找我,我都會緊張,因為我不知道她們找我是好事還是壞事。

  副監獄長跟我說,我上次出的主意很好,現在囚犯們都在有序踩著縫紉機,沒人鬧了,有時候我的腦子還是挺好使。

  我說謝謝副監獄長,那都是因為你平日教得好,把我給點醒了。

  她說道:「也會說漂亮話了嗎。」

  我說道:「事實呀,正因為副監獄長您英明神武才解決的這些麻煩事。」

  她說道:「拍馬屁也不怕拍馬腿上。還有一個事,監獄裡時不時出現的傷人致傷致死事件,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杜絕。」

  這個我倒是沒有想過,我可沒那麼大能耐。

  我說道:「沒有壓迫,沒有反抗啊副監獄長。我們監獄管理囚犯們,囚犯們老是認為我們壓迫她們,所以她們反抗呢?」

  她說道:「這次出事的是獄警。」

  我說道:「張圖這人,如果不去欺負別人,別人也不會對付她。」

  她說道:「監獄裡時不時就出現這種血案,防不勝防,每年如果只有一兩起,監獄裡還能壓得住,現在是每年都有很多起,上頭叫去開會問了,上頭也很難做,統計了一下,這兩年太多人命的事件。我沒上台之前可以不管,但在我上台後,已經又出現了幾次,而且不知道下次又要什麼時候來。」

  問我有什麼用,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雜工,我算個啥啊,她問我,也是因為我上次出了個好主意,所以才來問我。

  現在整個監獄最大的問題就是壓迫,和反抗,很多報復事件幾乎都是因為不合理的過度壓迫壓榨導致。

  這種問題我能解決嗎,沒法解決,知道吧,我沒有那麼能力。

  我肯定是有方法的,沒有過度壓榨壓迫,就沒有了反抗,但我說了又有什麼用。

  正如王美瓊她們所說,誰來這裡不是為了錢,不為了錢天天待在這個鬼地方圖的啥,只要在這裡一天,就要向錢看,向厚賺。

  副監獄長的確會焦慮,她自己也很擔心,監獄裡如果偶爾出個沒權沒勢沒錢沒背景的囚犯掛掉,泛不起漣漪,但如果一次出幾個人命的事件,或者是有獄警被刺,事情如果傳到外面鬧得很大,她也擔心壓不住。

  這個問題嘛,目前無解。

  除非不讓獄警們去壓榨和毆打囚犯。

  她看了看外邊,說天氣很熱啊,還能幹活嗎。

  我說該干還得干。

  她說如果太熱就看著來,不要硬撐,這天氣暴曬容易中暑。

  還挺關心我。

  她去抽屜里,拿出一個封包給我。

  我不知所以然:「這是什麼。」

  無功不受祿,突然的拿錢給我,有事要求我?

  副監獄長說道:「最近天氣熱,這是監獄給的外面工種的高溫補貼。」

  我問別人有嗎。

  她說只有我有。

  我說道:「這,我不好意思拿的副監獄長,這我不敢要。」

  她說道:「在很多個城市,都有高溫補貼,我去申請一下就行,先拿著。又不是我的錢,是給你申請下來。」

  我問:「都還沒去申請拿來,你就給我了。」

  她說道:「都是要給,都是能申請得到。拿著,有得拿就拿。」

  我說道:「謝謝。」

  美滋滋拿了封包走人。

  不多,一千塊錢。

  螞蟻肉也是肉,小小的愛也是愛,小小的錢更是錢。

  晚上,挺晚了,林麗茹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想跟我聊聊天。

  我說行,聊吧。

  她說出來外面聊聊。

  我看了一下時間,十點鐘。

  她問我,不方便嗎,還是太晚了。

  我說沒,現在過去。

  想著今天她挨了一頓打,應該挺嚴重傷的,出去看看也成,但也擔心被她老公看到啊什麼的。

  我就問,不擔心什麼吧。

  她說沒事。

  我說好。

  去了她給我的位置,離醫院不遠的地方一個小咖啡店的二樓。

  上樓後,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她,帶著墨鏡,過去看了一下,半邊臉腫了,眼角青了,額頭也是傷痕。

  我左右看了看,問她:「不是說不方便見面嗎。」

  她說道:「心裡壓抑得慌。」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甲掐著自己的手掌心。

  而且是很壓抑的咬牙。

  換位思考,我們也沒有人能了解到她的感受:男的跟她結婚,似乎是一個局,設局跟她結婚生子後,立馬跟了別的女人在一起,然後不碰過她,又一直跟她拿錢,不給錢就打她揍她鬧她,讓她沒法生活下去,用孩子做要挾,如果不滿足他提出的想要的東西,他就搞得孩子都念書念不下去,不但要毀了她的前程,也要毀了孩子前程,反正就是要毀了整個家庭。

  看出來,她的老公對這個家沒有半點愛,沒有一點感情,利用著她,甚至利用著孩子,孩子的死活家庭的好壞,跟他全然沒有任何關係,他只想要他跟外面的老女人過得好就夠。

  可憐林麗茹,同情林麗茹,但沒法共情林麗茹,說她慘確實是夠慘,但……熊掌和魚,總不可兼得。

  如果是別的女人,早就大鬧一場,分開離婚,自己帶大孩子或者是找個人再……

  而林麗茹選擇了最難的那一條路:自己拼命做事業掙錢養孩子,買房子,買車子,供孩子去外地讀書,還要掙錢給老公和老公外面的女人花。

  忍了這麼多年,她終於忍不下去了,不是說生活,而是某些方面,沒有異性的生活太難過了,人之常情所致,她終究是做出了她年輕時不敢想像做的事。

  也是因為壓抑太久的情緒的爆發。

  在小心翼翼之後還是被差點發現然後被暴打了一頓差點殘廢后,她難受著,壓抑著,忍著,痛苦著,卻又不得不繼續著。

  她說喝點酒。

  我說都這樣子了,你還要喝酒。

  她說沒有吃消炎藥,喝幾杯調劑一下心情。

  也行吧,喝點酒麻醉一下,傷口需要麻醉,身體需要麻醉,最主要是靈魂跟心靈心情更需要麻醉,確切的說,是需要麻痺。

  不然不行了,整個人都瀕臨崩潰邊緣了。

  林麗茹忍了這麼多年,不由控制的受不了出來外邊玩,被不是人的老公這頓暴打,讓她難以咽的下這口氣。

  酒上來了,還是調酒,才知道這種咖啡店叫日咖夜酒,也就是說,白天喝咖啡的咖啡店晚上喝酒的清吧,但全天咖啡和酒全都有。

  還上了幾樣小吃。

  林麗茹說道:「如果有殺手殺人找不出證據,我一定殺了他。」

  我呵呵一聲,拿起酒杯:「要殺了他是嗎。」

  雖然那傢伙是該死,但這樣子一個女人這麼想法,還是覺得非常狠。

  她看我眼神表情有點不對,就問我:「是不是覺得我非常狠毒。」

  我稍微遲疑一下,然後點點頭。

  她從口袋裡,拿出了一份檔案,說:「開啟看看。」

  推到了我的面前,這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