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上級領導林麗茹通知,讓我們明天去掃墓鮮花。
以前我是沒有這種待遇,都是她們正規職工去,我雜兵的不去。
今時不同往日,隨著我在這裡的重要性與日俱增,加上醫務室確實沒人,我也獲得了這種活動出場露面的機會。
沈芳晚上發資訊給我,讓我出去找她。
昨晚剛去,今晚又去?
下班了也沒事做,沒人約,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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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沈芳喝了個醉意熏熏,開門的時候,整個人都靠在了牆上。
我問她怎麼了喝了那麼多。
她說今天爬了山,累了,然後有飯局,去喝了沒幾杯感覺酒有點不對勁,立馬叫人送回家。
我問她沒事吧。
她說很醉很醉,問我有什麼醒酒的方法。
我問她喝的什麼酒。
她說喝了他們自己說的泡酒,但是泡酒的成分不明,不知道到底用什麼酒泡的,喝的時候甜甜的,然後很容易就喝醉。
我說催吐。
她說吐過了,知道喝下去的酒成分不明,上頭又很快,立即去扣了喉嚨。
回到了家還洗了澡,還是難受。
該不是人家下了藥不成?
你說有些人對小女孩下手可以理解,對沈芳這個年紀的下手?
不過,沈芳年紀雖然相對小女孩來說是大點了大了十幾歲,可這個姿色絕對比很多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們更吸引人。
不光吸引小年輕,還特別是吸引一些久歷江湖大佬們,更有征服的望欲。
我說那喝點蜂蜜水,有蜂蜜嗎。
她讓我去幫她拿,在廚房裡。
在廚房裡我找到了蜂蜜,給她泡了蜂蜜水,我走進去她房間,她已經躺下了。
拿了蜂蜜水給她,她坐起來喝了。
看起來是真醉了,等喝了蜂蜜水,她一把拉著我過去了。
次日,清明節掃墓活動,上頭讓監獄組織去。
副監獄長也要去,我本身是想著出來外邊打車去或者坐公交車,但等了好久都沒車,剛好副監獄長開車過來,她就停好了車讓我上車。
我上了副駕駛座。
我問沈芳,醉酒好些了沒。
她說好多了,沒有什麼了。
我說多喝點水,多休息。
她看了一下時間,說九點要到那裡。
路上,我看了一下手機,發現昨晚很深夜的時候,魏央給我發資訊,轉為文字後,見她問我在哪裡,說她喝多了。
我回復她,昨晚早早就睡著了。
魏央最近找我的頻率有點頻繁,不像以前的她,可能隔著一個月半個月都不找我一次。
跟沈芳聊了一會,車子很快到了市郊陵園,停在了停車場一個頗為偏僻的一排停車場松柏後的角落,確定沒人後,我推開車門趕緊下車。
走了沒幾步,怎麼感覺身後有人看著自己,一扭頭,林麗茹的車子停在不遠處,好像她在車上,隱約見車上好像有人。
我走路不敢停留,不敢確定她在不在車上。
如果她在車上,看到我從副監獄長車上下來,有可能會懷疑我兩關係,但我也可以說,我們兩就是剛好我在路上,她看到我捎了一段路。
沒事沒事。
到了陵園上邊,廣場前黑壓壓的全是人,大家已經在上頭部門的組織下開始有序排隊,我找到了我們同事隊伍,站在了最後邊,林麗茹也來了,沈芳也來了,她們站在了最前面。
都這麼大的領導了,還要帶隊來參加這種活動,山上有山人上有人,沒辦法。
在上台講話的人中,魏央居然也在其中,她掃了台下一眼,然後講話,講話稿都不帶,邏輯清晰,吐字清楚,簡單簡練,說完又看了我這邊一眼,不知道有沒有看到我。
恐怕在場的所有人都想不到,這個衣著幹練牛批的女人,昨晚還發資訊找我呢。
想到這裡,一股得意的自豪感不由得湧上心頭。
只可惜,我擁有的僅僅是她的體驗卡,而不是一直擁有著她。
活動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獻花敬禮等環節後,再去參觀展廳,然後中午吃憶苦思甜飯後,我們副監獄長說散了大家回去,才能回去了。
沒想到,我上了個洗手間後,去往監獄的大巴車就走了?
已經走了。
果然,毫不起眼的我,無人記得我。
不過也是因為來的時候我沒有跟大巴車,所以離開的時候她們也沒等我。
這邊是陵園,好像也沒有公交車,又在市郊,車子少,我看看能不能讓從陵園出來的車子捎一段路我回到市里。
林麗茹的車子停在我面前了。
幸好,幸好。
她剛好出來,她還好沒離開。
我上了車。
林麗茹今天一身黑色衣服,簡單,簡約。
我說謝謝你了,差點沒車回去。
她說道:「你剛不是跟副監獄長車來的嗎。」
還是被她看見了。
我說道:「額,是啊,就是剛好在外邊路上,遇到了,然後捎一段路來的。」
她說道:「你沒有跟監獄大巴,昨晚你沒在監獄裡。」
我說道:「是,昨晚出來跟朋友耍了。」
她說道:「你跟副監獄長一起耍的?」
我說道:「沒,我跟我朋友,你是不是看到我跟她的車來,就說我昨晚跟她玩的。」
她說道:「我剛才看到你們一起在車上,行為舉止很親密。」
我說道:「哪有啊,沒有的事。」
我肯定是極力否認。
但女人天生就是具有一種男人所沒有的能力:讀心術。
當然不是像趙嘉那種誇張的讀心術,而是天生就具有的讀心術的天賦。
不過,語氣說是天賦,不如說是女性跟男性進化過程中分工不同導致的生存策略最佳化。
為了研究趙嘉怎麼有這麼強大的讀心術,我甚至還看過男性女性的讀心術心理學書籍,心理學研究學者透過研究認為,在原始部落的進化長河裡,女性的核心生存任務是維繫群體與後代安全」,這迫使她們進化出了極致的情緒與社交感知能力。
為了在採集環境中存活,女性需要精準判斷同伴的情緒——是憤怒會引發衝突,是恐懼意味著危險,是疲憊需要停歇。這種對他人心理狀態的快速解讀,成了保障族群延續的關鍵技能。
反觀男性,核心任務是狩獵與資源獲取,這更依賴目標導向的邏輯與空間能力。他們需專注於追蹤獵物、計算距離與行動路線,長期的進化使得大腦在處理情緒與社交細節時的資源分配相對減少。
這種分工刻進了基因里。女性大腦中負責情緒處理、面部識別與語言共情的區域更活躍,大腦左右半球的連線也更緊密,讓她們能瞬間整合表情、語氣、肢體語言等多維度資訊,捕捉到男人忽略的微妙情緒。
所以,不是女人天生會讀心,而是進化選擇讓她們成為了最細膩的情緒解讀專家,這恰恰是她們在漫長進化中肩負的生存使命,長期的社會角色與溝通習慣,讓她們更擅長觀察細節、捕捉情緒,久而久之形成了敏銳的直覺。
之前有一個同事說,她和她男朋友跟她的閨蜜一起吃飯,見她的閨蜜自然的拿著飯桌上她男朋友的手機充電線充電的那一刻,她立即察覺閨蜜跟自己的男朋友有問題,一查果然有問題:閨蜜跟男朋友瞞著她偷偷在一起半年之久了。
如果換做我們男的,那會看得出來有什麼問題?
林麗茹說道:「你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很流暢順滑,不像是第一次坐她車的樣子,而且你們開到了那個角落的位置,是怕人看到吧。」
果然,女人啊女人,有點可怕。
我說道:「我哪懂。」
林麗茹說道:「她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你難道猜不到,她這麼年輕就能爬上副監獄長嗎?」
我說道:「我管她那麼多,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說道:「萬一人家背後有一個權力通天的男人,看到你跟她的女人這樣,你會死的很難看。」
林麗茹在警告我。
我心裡有些生氣,你也不是什麼好女人啊如果這麼說,你都有老公,還不是照樣跟我心照不宣的玩在一起。
畢竟是領導,不能當面發出火來:「哦,什麼權力的男人,沒聽說過呀。」
林麗茹告訴我,坊間傳聞,沈芳傍的是一個權力很大的男人,而且有了家室,所以沈芳算半個自由人,但如果男人知道她沈芳有別的男的,特別是能力遠遠不足以跟他抗衡的小蝦米,這小蝦米怎麼死法?
我就是那隻小蝦米。
我說道:「哦,跟你一樣,嗎?」
我不想被她這麼指桑說槐,就把火引到她身上。
她說道:「你……,我是就事論事,一件事是一件事,一碼事是一碼事。」
難得見林麗茹一次的情緒發作。
我說道:「好的謝謝茹姐,我會注意的,我也沒幹嘛,放我這裡下車,不然回去了人家看到會說閒話。」
林麗茹把車靠邊了,問我:「你很不高興。」
我說道:「本來就沒事,被你說的有事一樣,肯定不高興的。」
她問:「真沒事。」
我說沒事。
我斬釘截鐵得連自己都信了自己。
不知道林麗茹信不信,反正我自己要信。
林麗茹說道:「今晚一起吃飯吧。」
我說道:「今晚嗎。」
她問:「怎麼了,你沒有時間嗎。」
我說有的。
她說好,今晚下班給你資訊。
我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