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下班,回到宿舍,首先拔下充電線,開機,開不了機?
奇了怪了,怎麼回事這個。
嘗試了幾遍,都沒法開機,我插電繼續充電,還是開不了機。
機子也沒有什麼損壞的地方,為什麼開不了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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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急火燎就要出去外邊城裡找手機維修店,過安檢的時候,剛好遇到王美瓊在巡視,她們在張若男的崗亭里檢查,要張若男把零食奶茶還有按摩椅等跟工作無關緊要的東西全部清除出崗亭。
哪個辦公室里沒有亂七八糟的物件和東西,哪個辦公室沒有一些跟工作無關的玩意,你說跟工作無關,我偏說我們同事們站崗位久了腰疼背疼,用按摩椅給腰背按摩是為了更好的工作,喝奶茶也是為了解渴然後更好的工作……
可現在王美瓊她是長官,她就是來找茬的,她可不管你們那麼多,跟辦公無關的玩意,統統扔出去,包括防曬霜。
平日她們在值崗站崗的時候有暴曬就擦防曬霜,王美瓊不管,讓你們給我拿走扔掉!
張若男幾個也是敢怒不敢言,能敢說什麼。
王美瓊說道:「自己動手,收了搬走拿回去宿舍,過一個小時我回來看,這些跟工作無關的東西還看到的話,我統統扔!」
放完話她帶著狗腿子們離開。
張若男氣道:「讓她得意的!」
我說道:「你若是當了她這個位置,你比她還得意。」
年紀輕輕沒到二十八歲就上去當了位高權重的職位,是誰誰不得意,誰不狂。
張若男無奈了,招呼手下收拾東西拿回去宿舍,以後的日子要很難過了。
我嘆息一下。
張若男說道:「見過瘋狂的,沒見過這麼神經質的。」
我說道:「老早就說,想辦法抓她把柄捅她背後一刀把她搞下去,結果越整人家越爬得高,我們現在沒法撼動她了,她更加牛批,在我們面前也更加瘋批了。」
張若男問我,你等車出去幹嘛呢。
我說我手機開不了機了,從王美瓊辦公室那邊拿來了,充電都開不了機,是不是她搞壞的。
張若男說道:「摔壞了嗎。」
我說道:「沒有任何的外傷,開裂什麼的。」
她說道:「是怎麼回事呢。」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開不了機,變成了磚頭。」
她說有車出來了,是一個家在市區的管教同事,讓我跟著出去,等回來了再說。
我說好。
跟著管教的車到了市區,晚上還好有開門的手機維修店,拿著手機給店員維修,他問我手機怎麼了。
我說手機開不了機了,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他問我有沒有摔壞泡水還是怎麼。
我說都沒有。
他看了兩眼,然後把手機甩了甩,輕輕磕在檯面上,竟然有水從手機充電喇叭口處流出來?
這什麼情況。
他說手機泡水了,要不要開啟看看。
都這樣子了,還能不開啟嗎。
我說開啟吧。
他開啟了我的手機,裡邊都是漬水,他說手機進水了,看情況應該是泡了挺久。
我一下子火起,王美瓊個撲街王八蛋,竟然把我的手機泡水了,你說她若是說不知道或是說不小心掉水裡,可能嗎?
故意的。
店員說泡了挺久。
可想而知就是王美瓊故意搞的鬼,她說讓我去寫報告然後拿去給副監獄長批示了再拿來給她,然後她給我退還手機,這期間她讓人拿我的手機泡水了。
我的安卓手機雖然買的便宜,其實我也不用那麼貴的手機,但好歹是一台手機啊,也是錢啊,更重要的是裡邊很多東西,麻煩死了啊。
我問還能修嗎。
店員說,正在看。
我問他如果修好的話,需要多少錢。
他說,如果手機進水後能不能修好,分三種情況。
第一種是輕微進水,立刻強制關機、沒再開機和充電,僅輕微短路無明顯腐蝕,清洗烘乾後多能恢復。
然後就是稍微嚴重的,已宕機但沒反覆嘗試開機,主機板可能區域性短路腐蝕,需專業清洗加上換小元件就行。
最後就是嚴重進水基本修不好,進水後多次開機加上充電,主機板大面積燒毀,而且有綠色銅鏽和螢幕水波紋。
他仔細檢查檢視了後,說道:「你的手機嚴重進水,泡了挺久,已經有銅鏽,螢幕也有水波紋,應該不是今天泡水了,而且還嘗試多次開機充電,想要修好的話,換主機板和螢幕和各種元件,不知道有沒有貨而且還要等好幾天,價值超過機子,建議放棄,買新的。」
我還是高估了王美瓊的善心,她在第一時間沒收我的手機後立馬進行泡水操作,這才導致手機變成這樣子,我哪知道我的手機進水,所以才多次充電開機,讓手機壞的更加嚴重,壞的不能再壞。
好好好,王美瓊,又多了一道血海深仇是吧。
店員說如果在他店裡買新手機,他就免費幫我將壞手機的所有資料包括聊天軟體的記錄存檔照片等弄到新手機里。
只好在他們店裡挑選了一部最為便宜的安卓機子,網上賣是899元,店裡是1199元,貴了三百,砍價了一番,最終1099成交,也沒辦法了,我也等不了。
又搞了一個鐘頭,差不多深夜十二點,總算把舊手機的資料都複製到新手機上。
餓了個前俯後仰,先跑去前邊的小吃街吃個炒粉配冰紅茶。
網上很多人說,炒粉冰紅茶,是吊絲的標配,對此我嗤之以鼻,無所謂了,說什麼就什麼吧,便宜省錢省時間最主要。
三塊錢冰紅茶加七塊錢的加肉加蛋加青菜炒粉,還要什麼腳踏車。
手機好多條資訊進來,什麼垃圾簡訊啊都有,威信也有很多資訊,還有很多來電未接提示。
來電未接提示沒有標註號碼聯絡人,不去對號碼聯絡人也不知道誰打來,只看看威信就好。
沒想到啊,兩天都沒怎麼人找我,就是魏央發資訊給我,打了個電話沒接,然後發資訊給我,剛才又發了一個問號的表情包。
大概意思就是,我不理她了這樣。
我回復她,這幾天事情很多。
吃完了炒粉,本來想著回去了,經過燒烤鋪門口頂不住烤肉香的誘或,衝進了燒烤店裡,點了一百多塊錢的燒烤,一支中瓶勁酒,一個人開干。
喝著吃著,手機響了,魏央找我了。
問我在哪。
我說在吃燒烤。
她說她也餓了,剛加完班。
我說好,你過來吧發位置你。
給魏央發了位置。
沒到二十分鐘,她就到了。
看吧,真正想見你的人,不會讓你等啊化妝啊上洗手間啊什麼的各種事的。
她也就是一個簡單淡妝,還是職業裝,套了一件薄薄的毛衫毛線外套遮住上身就來了。
腳上穿的是運動鞋,看著就是著急出門把職業皮鞋脫了然後套上小白運動鞋套上外衫就出門。
坐下後,我問她還要吃什麼,她說剛才你點的都來各一份。
我掃碼下單點了。
她說她也喝酒,我給她倒酒。
她跟我碰杯。
她問我,這幾天忙什麼。
意思是在質問我,怎麼不理她了。
我說手機掉水裡,沒得修,然後又忙,就是這樣子的了。
她說她以為我談戀愛了。
我說道:「我戀愛了,你作為我的好朋友,你不應該恭喜我祝福我麼?」
她頓了一下,說:「會的。」
聊到這些個話題,她就不想聊下去了,兩人各懷鬼胎,算了,是她自己懷有鬼胎,她自己既當又立,又想跟我處又怕被人發現了背後戳壞話各種流言對她不利所以和我偷偷處,又想著占有我這邊的身體的資源,又想著騎驢找馬,等找到好馬,就把我這頭驢給甩了換馬騎,天底下好事都讓她想著占了。
我都不嫌棄她了,她年紀比我大,跟她在一起我壓力很大,她經濟高,有本事,社會地位高,我沒有心懷鬼胎,是她自己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她也沒有錯,如果人家知道我們兩個在一起,對她的前程事業定會起到毀滅性打擊:一個學校美女年輕女校長跟一個清潔工雜工修理工民工在一起?
傳出去就是大新聞一件。
人和人走到一起,最最最喜歡看的就是所謂的圈子:我們本身都是同一個圈子一個階級的人,你一個高階級的人,去跟一個低下階級的人在一起,拉低了你的身份,我們就不跟你玩了。
現實就是這麼個事實。
你魏央若是跟一個窮小子窮民工在一起,我們就不會帶你玩,你看著沒眼光沒前途就算了,還要把我們一起拉下去,大家走到一起是為了互相成就,而不是讓你來拉低我們。
這就是拉她上去的人的真實內心想法。
魏央沒有徘徊猶豫過,她只想著跟我能玩一時是一時,能處一天是一天,假如她找到了那匹馬,她毫不猶豫的結婚生子把我拋棄,假如我找到了我的物件,她在難受幾天之下,一樣選擇離開。
我承認是我對她吸引力不夠,所以她才會對我的離開不會心痛難受太深。
更多的也是現實的壓力,她若是頂著壓力跟我走到一起讓公眾知道,那她多半是只能退回去當個普通教師或者當個主任什麼的,至於現在這個職位,保不住的,到期了就卸任,至於還要高升,不可能的了,永遠不可能,從她選擇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她的職業生涯就定格住了只能往下,平移都不行。
要事業還是要愛情,這是個人類終極難題。
吃飽喝足,熟練的一前一後去到了之前去過的海邊民宿,小心的她還換了另外一家民宿,絕不會在同一家民宿多次開房間,不想給人留下面熟的印象。
迷戀她的極致氣質、臉龐,和身材,但卻不能沉迷與糾纏,我一旦顯露出半點糾纏主動去找她的行為和話語,她立即從心底里將我拉黑與反感。
天剛亮我就起來了,拿了衣服穿好就走,毫無戀戰想法,她睡得太沉,還有點打呼,就在我耳邊吵醒了我。
去不遠的一家豆漿油條早點店吃了早餐,坐車回監獄,張若男看到我一大早回來,奇怪的問我,幹嘛去了,喝到天亮嗎。
我說我和我的女朋友睡覺去了。
她嗤之以鼻:「那你不得遲到到中午才來上班。」
看吧,人就是如此,跟她說真話她是不相信的,你藏著掖著說假話,她倒是會揣摩你究竟是幹嘛去了。
我說我修手機修了一整夜,你信嗎。
她看著我的新手機,說道:「壞了?換新的?」
我說道:「王美瓊把我的手機泡水裡,都生鏽了。」
她說道:「這不找她算帳。」
我說道:「怎麼算帳,你說,有什麼證據?」
她說道:「舊手機呢。」
我說都扔了。
她說道:「去問問她!」
我說道:「人家不承認,找證據在哪兒找,找不到證據啊,完全沒有證據。」
她說道:「拿到手機的時候你也不看看手機有什麼有沒有問題,能不能開機。」
我說道:「當時拿了誰想這麼多,以為是沒電了,就開機開機,然後去充電,開機,再不停重複這個步驟,結果修手機的說,如果不是頻繁的這麼充電開機,都不會壞的這麼徹底。」
現在說去讓王美瓊賠償手機幾乎不可能了,怎麼可能呢。
她會死不認帳,離開櫃檯,一概不認。
這手機你們都拿去了一天了,說我搞壞了的,我王美瓊承認嗎,傻子才承認啊。
她就是故意搞壞,又怎麼承認。
這筆帳又先記下來了,先去忙再說。
再進入監區大門,我老老實實將新手機扔在醫務室里,進去監區幹活。
在A監區的一棟樓樓頂忙碌著時,見樓下囚犯們在鬧,人還不少,這些囚犯吃了熊心豹子膽?
竟然糾集了上百人跟獄警管教們打在一起,還是在監區的醫務室門口打的。
我見好多人衝擊醫務室,擔心安琪就在裡邊出事,趕緊下去幫忙。
囚犯們跟獄警們打成一片,亂成一鍋粥,我將人一個個拉開,進去醫務室,安琪果然被人打,我將她們扯開:「好歹也是你們的醫生護士,你們幹什麼呢!」
她們不管那麼多,打紅了眼,衝來就是干。
好在防暴隊趙大花帶人及時趕到,一下子就將混亂局面給控制住。
這種場面對她來說小意思,幾十個人掄著棍子一棍一棍幹下去,囚犯們哪裡頂得住,嗷嗷叫著躲避趴下老實了。
接著所有人都被帶走帶去訊問後處罰禁閉。
安琪臉一邊青紫,我在她們的醫務室拿了藥,說給她上藥,安琪說不用了,怕弄壞了皮膚。
我說沒事的吧。
她說臉上皮膚嫩,脆弱,怕過敏。
就為了漂亮,不願意塗藥。
臉有點腫。
她看著鏡子,問我說難看嗎。
我說也還好吧,不難看,腫的臉圓圓的還挺有點可愛。
她哼的一下。
這邊的醫務室相對我們外邊醫務室,又小又窄,簡單很多,有點悶。
我問安琪,這幫囚犯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反了。
安琪說,因為被扣了兩個月的工錢拿去交保險,她們就來醫務室這邊討要說法。
我說道:「討要說法就去跟監獄方要說法啊,跟你們醫務室的囚犯吵算什麼。」
她說這幾個打她的是公報私仇,平日對她有意見,有幾個想要從她這裡違規偷拿點藥,她不給,那幫囚犯對她就有意見了,趁著今天這種混亂情況對她下手。
真亂套。
監獄單方面扣掉囚犯們辛辛苦苦的兩個月工錢拿來交醫療保險,搞得大傢伙都火大,不約而同的鬧出事來。
監獄這麼做法也的確不對,醫療保險你撐死了千把塊錢過得去了,有些年輕的健康的沒有基礎病的,你買百萬醫療保險也沒有那麼貴啊。
雖然她們每個月只有到手幾百塊,但她們也知道,按照她們創造的價值,一個月最少也有三千多到五千多的收入,等於是把她們兩個月收入七千到一萬的收入拿來買保險,大家都認為監獄吞了很多,這下可鬧起來了,別的監區也是鬧,可監獄很快就壓下去了。
可這樣一直壓著一直鬧起來也不是什麼辦法,這麼搞下去,遲早要出大問題。
安慰了安琪一下,我說要不出去外邊去看看。
她說不去了吧。
我說出去喝奶茶,她眼睛一亮,說好。
於是,跟獄警們說,安琪受傷了,她要出去外邊上藥塗藥處理一下傷,獄警跟隊長申請跟領導申請,讓出來了醫務室。
到了外邊醫務室,我拿著手機,問安琪想喝什麼奶茶。
她說每一家的招牌奶茶,賣得最好的都想嘗一遍。
我說行。
就點了霸王的茉莉,蜜雪的檸檬水,書亦的燒仙草來,還點了個加肉漢堡。
這些東西,真能讓人快樂啊,抑鬱的牢房裡,如果來這麼一餐,她們的天空都亮了。
確定安琪不塗藥給臉消腫。
她說哪怕不擔心臉擦藥了過敏,塗藥了後嘴巴都是藥味苦味,吃東西都吃不出味道。
的確是這樣。
正吃著的時候,有人進來了,是副監獄長沈芳,她進來後,問我們李念李醫生沒在嗎。
我說不在呢。
我站了起來,安琪也站起來。
一般來說,生病的領導尤其是大領導,都是往外邊大醫院跑,不會說來醫務室看病。
沈芳說拿個頭疼止痛散。
我給她拿了。
她看了看我,說道:「你來我辦公室一下。」
我跟著沈芳去了她辦公室。
到了沈芳辦公室後,我拿著頭痛散輔助她服下去。
我不知道她叫我來幹嘛,但也不好問。
沈芳吃了藥後,說道:「監獄這幾天,到處有人腦,鬧得我頭疼。」
我說道:「剛才也是看到了,在A監區里。」
她說道:「想不到這些人這麼有能耐,冥頑不靈了。」
本來大家幹活掙錢好好的,突然一下子被扣了兩個月的工錢,每天累死累活干下來,到手才幾百就算了,現在都不發錢了,肯定都很大意見,有人煽風點火一下,立馬就著了,涉及到眾人的利益,眾人不用去做思想工作,都自動團結在一起對外,向監獄方施壓和各種反對的暴力行為。
搞得沈芳頭都大了。
人啊都是這樣子,比如換做我,我累死累活一個月,本來能拿三千,你給我七八百五六百,我也都忍了,但這樣子你還剝削掉我兩個月辛辛苦苦的工錢,換誰誰不炸開。
沈芳說讓我給她按按頭。
我給她按頭。
她閉上了眼睛,享受舒服的表情。
突然有人衝進來:「監獄長,七監區那群飯桶剛才打傷了她們副監區長!剛讓姐妹送去外邊醫院……」
又是王美瓊。
沈芳怒道:「跟你說多少次,進來敲門進來敲門!改不了了是嗎!」
王美瓊看看我兩,退出去了,敲了敲門。
沈芳讓她進來她才敢進來,匯報了事情經過。
沈芳說道:「搞得我頭都疼了,每天一波一波的搞事。」
王美瓊說道:「止不住啊!」
沈芳怒道:「都是你出的餿主意!這下怎麼去安頓安撫?」
王美瓊低著頭:「要不,要不退還一半給她們?退一個月的工錢,用一個月的工錢來交保險?」
沈芳問:「錢呢,要一個一個吐回來嗎?」
在我面前說這話,沈芳知道說漏了嘴,下意識咳嗽一下,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七監區副監區長不嚴重吧。」
王美瓊說,眉骨打破了,一直流血,怕留下傷疤影響,她自己馬上讓人送去醫院。
女人都是愛美,就像安琪一樣,臉都被打腫了,上藥都不肯。
沈芳讓王美瓊先回去忙,她再想想辦法。
現在沈芳王美瓊幾個很難做,之前她們讓王美瓊去跟囚犯們要一個月的工錢來交保險,王美瓊聰明的很,直接扣了兩個月的囚犯工錢,也不跟囚犯通知一聲不徵詢犯人們的同意,拿來後用了可能都不到一個月的工錢交醫療保險,然後其它的就拿來給了副監獄長等這些大領導們,都分了下去,錢都分了,大家都有份,現在又要吐回來,又要去問她們拿回來,這不是拿東西給人家吃了,還要別人摳喉嚨吐出來拿回來?
沈芳嘆氣道:「太難了這些人,搞不好都要鬧起來了。」
我問道:「鎮都鎮不住嗎。」
沈芳說道:「她們還是要鬧一陣子。」
要我繼續給她按。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我說道:「副監獄長,我想到一個方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我說給你聽聽。」
她肯定不會相信我這種雜工,能有什麼好方法:「你好好干好你的事就行了。」
我說道:「你聽聽嘛,我說了你先聽,如果你覺得不妥,不用這個方法也行。」
沈芳揮揮手說算了算了,你也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