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23章 安全滿滿的靠山

  在樓上正忙著呢,聽到樓下傳來砰的一聲,然後有人尖叫。

  我從樓上探頭出去看怎麼回事,一看嚇壞了,有人跳樓了,不知道是誰跳了樓。

  我趕緊沖了下樓下去看情況。

  竟然是……副監獄長?

  就是她。

  跳樓了?

  怎麼一回事!

  從樓上跳下來的,完全不帶任何猶豫?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眾人立即想要上去把她帶去醫務室,我急忙喊不要動,讓李念過來看看。

  擔心傷者肋骨等地方骨頭斷裂,移動會讓她傷的更重,所以先讓醫生過來再說。

  李念過來一看,搖了頭。

  沒救了。

  其實我自己剛才也看了一下,副監獄長這樣子應該也是沒救了,她的耳朵慢慢流出血,她的胸腔被身體壓下去扁了,胸骨估計全部斷裂凹進去,內臟也保不住。

  以前遇到這種情況我也會害怕,現在基本不太恐懼了,跟著李念在醫務室里見的太多了。

  很快警察來了,然後法醫來了,然後各個單位部門的人下來了,直到人被拉走了,我還是處於懵逼的狀態。

  基本大多數人都是懵逼的狀態,搞什麼鬼?

  到底是怎麼回事,很快,傳言就傳遍了整個監獄,說另外一個副監獄長佘副監獄長,涉嫌某些經濟犯法犯罪行為,已經被帶走立案調查,而且是直接帶去大市里,估計判個十幾年,然後這副監獄長多半身上也有更嚴重的問題,擔心自己被查,直接一死了事。

  死了有各種好處,如果是經濟犯罪,對她們家來說,她保住了她們家的很多人,不然她被查後,還要被沒收財產。

  聽得我瑟瑟發抖,後邊她們說的什麼,我都聽不進去了,因為兩個監獄長都給我一些好處費,她們攬下專案後給我做,然後給我一點好處費,說是工錢,這樣子的話,是不是也要連累到我?

  我要打電話給監獄長凌薇,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卻手機關機,發資訊也不回了。

  接著這兩天我都在極度焦慮中度過,這種事我也不知道該去問誰怎麼解決怎麼處理的好,如果我去問別人,豈不是自己把自己捅出來?

  面對張若男李念等人,我許多次都是欲言又止,想問,想說,又不敢出口。

  當得知新上任的副監獄長叫我去辦公室的時候,我如被晴天霹靂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她要找我幹嘛,是不是我也犯罪了?

  拿我去問話了。

  可是我這幾天想來想去的,我也沒撈到什麼好處啊,兩個副監獄長的確是讓我去幹活了,讓我參與專案了,但是我撈到了什麼呢?

  我沒有搞得到幾個錢啊,撐死了那都是外快,我辛辛苦苦搞來的工錢。

  敲副監獄長的門,她讓我進去。

  副監獄長很眼熟,這這這……我想起來了,她是八監區也就是最重的重監區的其中一個副監區長,好牛啊,直接從副監區長一躍而上當上副監獄長?

  後台很穩?

  為什麼對她有印象呢,因為她身材頗為豐腴,但卻總喜歡身著小一碼的著裝,然後勾勒出豐滿玲瓏的身材。

  眉眼含春,眼波流轉間帶著成熟韻味,紅唇微抿,笑意慵懶勾人。

  鬢邊碎發隨風輕揚,舉手投足間既有女性的柔媚風情,又透著幾分從容自信,一顰一笑頗帶風情。

  見到我後,她笑笑說:「小許來了,坐坐坐。」

  經常在監區修各種活,她也認識我。

  我心驚膽戰,不知道下一步是什麼,一個副監獄長能找我什麼事?

  這幾天我一直發資訊給監獄長凌薇,她如同人間蒸發,聯絡不上了,我害怕擔心,是不是她也出了事。

  一個重監區的副監區長,跳過了本監區的監區長還跳過了總監區的那一層卡帶還有跳過了監獄高階領導層,直接升上來當副監獄長,這個女人有點本事啊,我都忘記她叫什麼名字了,去她們監區算是比較少,相對別的監區來說,她們是重刑犯監區,嚴格禁止外人進出,所以跟她接觸不多,了解不多。

  她笑意吟吟,讓我坐下,我緊張得很,不敢坐下來。

  她看出了我的緊張害怕,就說:「你幹嘛呢,坐呀。」

  我呵呵呵呵的說道:「我,我還是站著吧。」

  她說道:「聽說,你是我們監獄唯一的一個男的啊。」

  這不早就大家都知道嗎,這還用問啊。

  我說道:「是,是吧。」

  她說道:「她們是怎麼把你招進來的啊,怎麼,怎麼會有男的?」

  我說道:「之前我隨施工隊來幹活,然後後面幫她們修了一些東西,然後她們留著我繼續修東西,後面就說,把我先試著招進來,然後就這樣子了。」

  她說道:「好,挺好,你知道,我找你什麼事嗎?」

  找我什麼事?

  能有什麼事?

  我不知道。

  我說道:「有什麼吩咐,讓我去做就成了。」

  她說道:「我問你啊,之前啊搞球場硬化、路燈、球場燈,還有什麼廚房,還有現在你做的鐵皮棚棚頂,都是誰給你乾的?」

  她的眼珠子抬起來,盯著我看。

  果然還是問到了這個東西。

  這幾天我雖然腦子混亂,但也早就想好了對策,想好了應對的話語,我告訴她,確實是之前兩個副監獄長給我乾的,但我也只是拿了一些額外的工錢。

  她問:「沒有別的?」

  我假裝不知道她說的什麼:「什麼別的。」

  她說道:「購買材料的提成,外快,賺的。」

  我說道:「沒有,哪裡有的,就說是工錢。」

  她說道:「只有工錢?聽說還有一些封口費。」

  我說道:「我真沒有,就都是她們說的給我的額外工錢!」

  她說道:「她們怎麼出事的你可知道?」

  我說道:「我不知道呢,副監獄長,我就是一個打雜的,高層領導的那些事,我這種不知道啊。」

  她說道:「跟這些專案也有一定的關係。她們從裡面,搞到了一些錢,據調查,你也參與了。」

  我說道:「我是參與了做工的部分,她們應承給我工錢,就是這樣子而已的。」

  查起來的話,我拿的沒多少啊,就一點點,我說是工錢就行了,而有些錢是給了監獄長凌薇,凌薇也不回資訊,若是聯絡到凌薇,讓凌薇給我作證就好了啊。

  副監獄長微笑道:「別害怕,目前我們所知,你那點都不算什麼,沒事的放心,我就是隨便聊聊。」

  她的微笑如暖陽般,讓我如沐春風,逃離地獄。

  可轉念又怕這只是她的糖衣,裹著的是炮彈。

  我說道:「就是這樣子的了副監獄長。」

  她說道:「工錢是該拿的,就該拿,對吧。下班後出去吃飯,別跟任何人說,我有事找你談談。到時我發位置給你。」

  我只能點頭。

  出了她的辦公室,我的心臟還砰砰砰的跳,可給我差點整崩潰了。

  回到了醫務室,喝了兩聽紅牛,抽了兩根煙,才慢慢平復下心情。

  手機響了,靜謐中嚇我一跳。

  凌薇打來的,好傢夥,終於給我打來了。

  她問我什麼事。

  我說你幹嘛呢消失了啊!兩個副監獄長出事了,死的死,被抓的被抓,你怎麼回事啊,我以為你也出事了。

  她說道:「我出你個頭,你詛咒我?」

  我說道:「擔心你不可以。」

  她說道:「掛了。」

  她啪的就掛了。

  既然沒事,就不說什麼了,如果我有事再跟她說,她沒事,我也就安心。

  剛掛了電話沒一會,她給我打來了電話,叫我出去一趟。

  我問幹嘛。

  她說幹嘛幹嘛問那麼多幹嘛,來就是了。

  只好按她給我發的位置去找她,還沒下班我就出去了,大門崗亭都是張若男的人,我說出去醫院辦事,她們也就直接放行。

  在沿海的一家星巴克,我見到了這幾天我瘋狂想要找到的凌薇。

  我一坐下,她就讓我去點咖啡。

  我問她喝什麼,她說要最貴的咖啡跟點心。

  行,都行,只要見到她,她吃什麼都行。

  去點了兩杯咖啡,一些點心,花了兩百多,這時候我可一點也不心疼了。

  這是靠山,真的靠山,安全滿滿的靠山。

  凌薇問我,怕被抓了,所以找我了。

  我說道:「你知道的。」

  她說道:「我不知道。」

  我說道:「兩個副監獄長,都出事了,一個都涼透了,你不知道。」

  她說道:「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問道:「你是監獄長,她們是副監獄長,她們出事,你沒有預兆?我是說,你難道沒有訊息,後知後覺,啥也不知道?」

  她說道:「小孩子別問那麼多。」

  意思是她知道這些事?

  我說道:「人家抓人之前,你應該都知道了哦。」

  她說道:「不該問的別問那麼多,顯得你很能啊,你知道了內情又怎樣?好好吃你的飯。」

  我閉了嘴。

  她說得對,我一個小雜兵,她們高層的事情她們自己知道就行,我問那麼多幹嘛。

  這幾天看來是白慌了。

  她問我:「兩個副監獄長,讓你撈了多少。」

  我說道:「哪有,呵呵,沒有的事,多少啊,什麼撈了多少啊,你看看我之前都不是老實跟你說的了嘛。」

  她說道:「她們把你也給抖出來了,這樣,你給我二十萬,我幫你兜著。」

  我一愣:「什麼,多少?」

  她說道:「二十萬。」

  我說道:「我,我沒有沒有錢。」

  她說道:「前兩天別人給你的二十萬。」

  這?

  她都能知道。

  我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她說道:「兩個副監獄長給你做的專案,你拿的多少,我也都知道。醫務室里你拿的多少,我也都知道。給,還是不給。不給,後果自負。」

  見她一臉認真的模樣,我不由得又懼怕起來。

  為了自保,我除了給,還是只能給。

  她說現在就要。

  我問她:「平時你都不出現在監獄裡,監獄裡發生的各種不公正的事,你也不出來主持一下公道。一天天不知道忙什麼,說真的,你真能保我麼。」

  她說道:「信就給,不信你就不要給。」

  她用紙巾擦了擦嘴,然後離開。

  我趕緊跟著上去。

  到了門口,凌薇站住,問我:「去拿錢嗎。」

  我說我給你轉過去。

  她當即將銀行卡發過來給我,讓我轉錢給她後,她才瀟灑離去。

  二十萬,轉出去了固然心疼,卻換來了心安,只要她罩著我,我就沒有什麼好害怕。

  手機響了,新上任的副監獄長找我。

  她給我發資訊,說今天有事要忙沒空,改天再約我談事。

  我回覆說好。

  想著幹什麼好呢,就給張若男發了資訊,讓她約姐妹同事們出來喝酒,張若男回復OK。

  於是一群人又找地方喝了起來。

  席間,我問張若男,新上任的副監獄長是什麼來頭,而這之間監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變成這樣子。

  張若男說,高層的事具體情況她也不懂,只聽傳說說兩個副監獄長合謀一起想要去陷害管理局的某些高層領導,因為那些人有她們的把柄在手中,結果事情敗露後,遭到了對方的清算,直接就給格式化掉了。

  新上任的副監獄長,一直都是在重監區第八監區當副監區長,寂寂無名之輩,了解不算多。

  連張若男都了解不多,看來所有人對這個女人都知之甚少。

  也許,是凌薇的兵?

  我大膽假設,是凌薇安排上來的?

  如果是這樣,就都是自己人了,那王美瓊這幫是不是就可以拔掉了。

  沒想到剛設想完,她們就一起看了個影片,王美瓊、總監區長等一群人邀請副監獄長喝酒吃飯的影片。

  副監獄長不是說今晚約我,後面說有事沒空改天,原來是被王美瓊給截胡了?

  這樣一來,豈不是副監獄長跟王美瓊一伙人又打成一片了?

  難搞了難搞了。

  還以為是跟凌薇一夥,原來不是?

  王美瓊一伙人也是有點本事啊,副監獄長剛上任,她們就能拉攏了副監獄長,牛而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