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茹找我了,讓我去她辦公室一趟,我去了後,她問我的是為什麼和王美瓊一群人打架的事。
我問她怎麼知道的。
她說在眼皮底下,還能怎麼知道。
我說道:「王美瓊那群人你不是不知道,非要來惹我們,她們就看不慣我們各種挑釁,我們不動手,她們還先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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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麗茹說道:「領導跟我說了,都是自己的人,這麼鬧就不怕鬧出事嗎。」
我說道:「我們沒辦法,自衛。」
林麗茹說道:「她們有副監獄長她們的撐腰,你們還是少惹她們。」
我點著頭說知道了。
怎麼林麗茹又好像多了幾道傷痕呢臉上啊?
我湊了過去:「你這個又是怎麼回事,又摔了嗎。」
林麗茹推開我的手:「別碰,沒事。」
我問:「到底是怎麼了?」
她說道:「沒事了!」
我斷定她肯定有事,百分之百有事:「誰打的,下手這麼狠的啊?」
臉部都有些腫,跟上次的傷比起來,這次更加嚴重了一些。
林麗茹搖了頭。
我問道:「你老公吧。」
她沒說話。
百分百確定了。
我嘆口氣,我也無奈,她老公打的她,難道我還能去幫她揍她老公不成。
我說道:「這樣子也不是個辦法啊,他老是打你,你報警啊。」
她說道:「你先回去忙吧,等下班後,一起吃個飯。」
我說道:「行吧。」
回去幹活都沒什麼心情,我進來監獄後,對我最好的人就是林麗茹了,她有事她被人打她過得不好,我心裡就難受。
主憂臣辱,主辱臣死,自己的恩人受辱,卻幫不到她。
下班後,林麗茹先出去了,說去市里去吃飯,她先去找飯店,讓我到了市里聯絡她。
我跟著同事的車出去的,女同事在車上嘰嘰喳喳聊個不停,問我婚配與否,問我談女朋友沒,我說有了有了物件了,準備結婚。
她說她女兒搞婚慶的,讓我婚慶找她女兒,她給我談打折,我只好苦笑著哈哈說好。
好不容易熬到了市里,下了車才鬆了一口氣,這女同事太能說了,以後不要跟這種話多囉嗦的女同事的車,耳朵都嗡嗡嗡的。
下車後發資訊給了林麗茹,林麗茹回復資訊,告知我位置。
打車過去,不到十分鐘。
一家叫春熙飯館的飯店包廂里。
林麗茹已經點好菜了在等我了。
因為是冬天,所以,還是火鍋。
除了火鍋,只能是火鍋,或者是烤肉。
林麗茹說隨便吃點吧。
我說這都很豐盛了,還叫隨便吃啊。
林麗茹說,因為最近太忙,又要早起,所以不能陪我喝幾杯,只能以飲料代酒了。
我說沒事,吃吃聊聊就好,也說請她吃飯說了很久。
林麗茹說,她臉上的傷,還有身上的傷,確實是她老公帶來的。
她老公受到那個女人的蠱惑,要買一套幾百萬的大房子,沒有錢怎麼辦,就從林麗茹身上打主意,林麗茹不給怎麼辦,打,罵,鬧,各種亂來,各種整各種折騰,總之,你不給我錢,大家都不要好過!
有一種乾脆鬧個你死我亡的破罐破摔的砸法。
我問林麗茹,人家打你,你不報警,你等死麼。
林麗茹說不想把事情鬧大,她這個身份地位的人,不想人家笑話,而且事業也會受影響,她孩子也會受影響。
我問道:「所以你就要忍受著,給他錢,給他打死是吧。」
林麗茹不說話,她嘆息一聲:「哪有這麼多錢給。」
既然給不了那麼多錢,對方又苦苦相逼,就只能白白被打,然後天天忍受?
我說道:「你的生活閱歷豐富,我這種生活小白,本不該對你提什麼意見的,可我見你這樣子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你遲早被他們給逼死。乾脆就快刀斬亂麻,一刀兩斷,斬斷掉乾乾淨淨,多好。」
她說道:「沒有那麼簡單的。」
我問道:「你想怎麼解決?」
她說道:「先談吧。」
她的手機響了,她一看來電號碼,臉色陰沉了下去,然後對我說出去接個電話。
出去到門口,她立馬轉身回來拿了包,說:「我先走,你也趕緊離開!沒時間解釋了!」
說完她急匆匆的離開。
留著我自己在包廂里。
發生了什麼事啊。
這是幹嘛呢。
難道是她老公跟來了。
果然,是她老公追蹤跟來了,帶著人就把我堵在了包廂里。
我正要離開,他們五六個人把我推回了包廂里,然後找林麗茹。
翻遍了包廂,又找遍了飯店,沒有找到林麗茹,他們又要去翻監控,林麗茹也聰明,特地選的沒有監控錄影的飯館,而且還有後門,她從後門走了。
她老公立即威脅我,讓我把林麗茹教出來,罵我勾因他的老婆。
我問:「什麼,你在說什麼。」
既然林麗茹跑了,而且監控調不出來,我就不承認我跟林麗茹在這裡吃飯了。
他問你跟誰吃飯的。
我說我朋友。
他罵道:「騙誰你狗雜碎,你把我老婆約出來吃飯了,你這個小白臉,說!你拿了她多少錢,騙了她多少錢。難怪天天說沒有錢,都給你花了啊。」
我一把推開他的手:「去你的,別血口噴人。」
他惱羞成怒,上來就動手,我輕輕一推,這老登就被我推開了好幾米遠。
他帶來的幾個人一擁而上,我揮舞著凳子把他們擋開,然後就跑,他們跟出來。
我下樓梯後就跑出去,沒一會兒把他們這幫上年紀的遠遠甩在了身後。
還好,還好跑了,不然跟他們打不知道什麼下場什麼後果。
而且如果他們拍下來的話,鬧到監獄去,我的工作又受到影響。
林麗茹打來了電話,問我怎樣子了。
我告訴她剛才發生的事,林麗茹讓我趕緊離開,回到監獄後,不論有人問什麼不論她老公去鬧事去找我們什麼事,都一口否定跟她在一起吃飯。
若是承認了我跟林麗茹單獨一起吃飯,那就會被她老公拿這點出來攻擊我們,我們在監獄的名聲也毀了,特別是王美瓊這些人,會把事件煽風點火空穴來風放大化,她肯定會造謠說我和林麗茹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偷偷一起約會吃飯被人家老公抓。
難怪林麗茹最近都不肯跟我一起吃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第二天,我在辦公樓樓頂忙了一個下午,到下班吃飯時間我下樓,拐個彎過去了林麗茹的辦公室,進去後我跟林麗茹說,討杯水喝。
沒想到,林麗茹臉上又多了一些淤青。
我急忙問,又怎麼了,他又打你了。
她說沒事。
我說道:「這樣打不打進醫院?」
林麗茹說,她老公在她包里偷偷放了跟蹤器,跟到了飯店,進飯店後瘋狂找她,還好她及時發現後逃了,她老公就抓了我想要揍我讓我說實話,沒想到他們打不過我反而讓我逃了,後面就找到了林麗茹,打了林麗茹,讓林麗茹說實話,問林麗茹是不是養了吃軟飯的小白臉,錢都拿去養小白臉所以不給他錢。
林麗茹硬撐了過來,但她老公也放話了,不管林麗茹在外邊做什麼,必須要林麗茹給他兩百萬,否則他就鬧到底。
看林麗茹一臉憔悴的難受樣子,我不禁憐惜萬分,伸手過去就要摸她的臉龐。
她再次推開我的手:「注意,這裡是什麼地方。快去吃飯吧。」
我問:「你到底想要怎麼解決你的事啊。」
她說道:「我,看著吧。」
她聲音小了下去。
我正要說什麼,她說道:「快去吃飯,別理我。」
我說道:「你別這樣,你會被他打死。」
她說道:「快走吧,我需要休息一下。」
她命令我離開。
我說道:「要不你先在監獄住著別出去,在這裡緩幾天,你晚點去醫務室,我讓李念給你看看。」
她說道:「我在這住幾天不出去,不用麻煩李念李醫生了。」
我說道:「你傷得很重。」
她說道:「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我說道:「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她說道:「死不了,你放心,我有我的解決方法。」
我無奈離開。
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手機響起來,又是小混混們的頭目們打來。
我掛了電話。
張若男打電話過來對我說,幾個老登在監獄大門口一直守著,說要我和張若男出去談談。
我說沒有什麼好談了,我和張若男也沒有辦法幫他們。
張若男說你還是過來自己說吧。
我去找了趙大花,趙大花出去了外邊,給她打電話,她不接。
我只能去大門口處。
果然,一群人在老登的帶領下來找我們了,看到我到了門口,笑眯眯迎上來就說好話,然後邀請我們出去吃個飯聊聊,保證不會對我們動手。
諒他們也不敢。
見他們如此『熱情』,我和張若男都感覺不好意思。
並且還給我們塞進來各種菸酒,一件一件的,我和張若男推辭都沒法推辭。
沒想到啊,這幾個老登還有小混混們以前對我的態度如對過街老鼠,現在變成了這樣子,臉上堆笑卑躬屈膝卑微至極。
他們極力邀請出去吃個飯,我和張若男面面相覷,不知該怎麼應對。
此時恰好趙大花給我回電話,問我什麼事找她,我就告訴她這裡發生的事,趙大花說讓我先打發走他們,等明晚如果有空再說。
掛了電話後,我跟老畢登說,我們領導說了,明晚如果有空再約你們。
他畢恭畢敬的寫了個號碼遞給我:「嘿嘿,這是我的電話,就是這個電話。」
我說道:「好的,拿好了。」
他說謝謝謝謝。
張若男說道:「趕緊走吧,不然等下我們領導見到你們來堵門就該發火了。」
他們立即點頭哈腰:「這就走這就走,拜託了拜託各位了,明天一定抽出時間來,我們安排一定到位,我們備好酒席等你們。」
一邊作揖一邊慢慢後退離開。
張若男都看不下去:「一群欺軟怕硬的狗東西。」
我說道:「他們應該是害怕一路查到他們頭上所做的各種壞事,他們也被抓了,這年頭想要逃很難逃,不像以前一樣隨便躲躲藏藏幾年再回來就能沒事了。」
張若男問我:「趙大花到底是怎樣一個意思,想讓他們全部蹲進去嗎?」
我說道:「你跟她處了幾年同事,你應該知道她是怎樣子的人吧。」
張若男說道:「嫉惡如仇,恐怕是想要這些人全都進去吧。她會這麼說:都犯罪了,就該全抓了。」
我說道:「真有那麼狠。」
張若男說道:「你怕是不知道她什麼人。」
我說道:「知道的,領教過她的厲害。」
如果把這群人全送進去監獄,也算是為民除害,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我問道:「他們就是在地盤上盤踞,干點傷天害理的小事,不至於關多久吧。也有可能就拘留幾天。」
她說道:「如果定性為黑惡勢力團伙呢?」
我呵呵一聲,說道:「就真完完犢子了,一鍋端,領頭的幾十年,小雜魚也要進去好幾年。」
張若男說道:「是,是這樣。真真完完犢子了他們。」
我說道:「也活該,讓他們牛,全部給牛進去。」
她說:「我們也得罪了一大批的人,出去要小心了,有人報復暗裡整死我們。」
我說道:「所以說,該怎樣子的好?」
她說道:「讓趙大花自己看著來吧,我們能決定嗎。」
也是只能讓趙大花決定怎麼處理,如果她非要把這群人全部送進去,全部一鍋端,我們又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