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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能不能分身出來做兩件事

  我這邊還說去找畢海坤談談,沒想到的是,我在出了餐廳後沒走幾步,後邊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回頭正是畢海坤。

  訝異得很,他怎麼在這裡,跟蹤我來了嗎。

  又回頭,身後還跟著一人,李穎。

  喲,兩公婆今天出來約會了啊。

  我問他們怎麼了,一起來約會啊,被我逮到了吧。

  畢海坤說道:「誰逮著誰啊,我們逮著你了吧,都見你跟人約會去了。」

  我說道:「跟誰啊,我自己不能來吃飯啊。」

  畢海坤看著飯店招牌,笑著問我:「你,一個人來這裡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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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道:「怎麼,我有代金券,我一個人來吃,怎麼不行,我朋友約我。」

  說自己一個人來這裡吃飯,肯定是沒人相信了。

  李穎說道:「我們可都看到了。」

  我問道:「看到什麼。」

  畢海坤說道:「朱瑾的表姐,大漂亮表姐跟你一起吃飯,我們都看見。」

  我的老臉微微一紅:「你們看見了。」

  畢海坤問我:「說真的你小子是不是真跟人家表姐談戀愛,朱瑾說你們在談著的時候就跟她表姐關係不三不四。」

  我趕緊踩了他一腳讓他住嘴:「你收聲了你!閉嘴!亂扯什麼。」

  這張破嘴,讓他再說下去,裂我聲名。

  畢海坤說道:「那都親眼看到了,只差抓姦在床了。」

  我說道:「我是跟她是朋友,但我沒有背叛過朱瑾,當時跟朱瑾交往的時候,我跟她表姐也沒有玩得那麼好,後邊就是分開吵架的時候,她表姐一直充當中間人,我們才慢慢的互相的成為了朋友,但是只是朋友,沒有什麼那些個親密的關係,你們不要聽風就是雨過分解讀。」

  我和魏央平時出來,也沒有什麼親密舉動,所以我自然對外就說我們兩個關係僅限於朋友關係,沒有什麼不正規的地方,讓他們不要多想。

  畢海坤就問:「是嗎,真的嗎。朱瑾不是這麼說的。」

  我問畢海坤:「你覺得人家看上咱麼?你也跟我一樣的身份,人家是什麼身份,階層不同,看得上我們嗎。」

  畢海坤點頭,說他也不相信,可就是見的我和魏央出來吃飯什麼的,他也不得不懷疑事情真假。

  我問他,你相信自己兄弟不。

  我自己都汗顏,我在騙人呢。

  信誓旦旦的騙人。

  畢海坤嗯的,然後說道:「你們作為朋友,見面吃飯,聊啥。」

  這就有得聊了。

  我說找個地方談談。

  就在路邊一家奶茶店那邊點了奶茶,讓李穎坐在這邊,我就拉著畢海坤到了護欄邊聊。

  說魏央給我介紹了一份事的事。

  畢海坤聽後,拍手說必須干啊,不過他有一個問題,她魏央為什麼給我幹這個。

  我說因為想要提成。

  我在撒謊,不然瞞不過去。

  畢海坤說可以啊,談下來了看看事成了,她要百分之多少,給她。

  他興致勃勃:「我告訴你啊,這事絕對有的搞,我們一不投資,二不用費腦子,也不怕沒有錢拿,天哪怎麼會碰到這麼好的事!你交魏央這個朋友,值,太值了。」

  我臉上掛出笑意,然後說:「不過我不想辭掉監獄的工作。」

  他一臉問號:「幹嘛,監獄工作工資又漲了嗎!或者是有更好的前途和打算?能升職加薪?」

  我說都沒有。

  他說道:「那你幹個屁,趕緊辭掉吧。」

  我說我捨不得一些人。

  他說捨不得一些漂亮女人吧。

  我說應該是吧。

  他拍了我一下,很用力,打得我手都疼了:「幹嘛,疼啊!」

  他說道:「辭職吧,別想了,有了錢,什麼樣的女的沒有。」

  我說我考慮吧。

  他逼著我去辭職,要我去承包魏央給我介紹的活兒,然後好好干,比去投資我叔專案靠譜太多。

  說到激動處,口水噴我一臉,這傢伙。

  直到我敷衍說好好好,他才住了嘴。

  我看了看時間,該回去了,我說我要回去,他送我上車,車子都開了,還指著我罵罵咧咧,說我不要不識好歹,不懂得孰輕孰重。

  我就嗯嗯的點頭,把車窗關上。

  畢海坤說的肯定是對的,我也覺得很對,但我就是捨不得監獄的人和事。

  我在想一個兩全其美之策,看看能不能分身出來做兩件事……

  回到了監獄,看著監獄熟悉的這個地方,熟悉的人,熟悉的一草一木,我才來多久,怎麼就這麼刻骨銘心了,我捨不得這裡了。

  李念在煮茶,我進去後坐在她面前,跟她一起喝茶,問她這個茶有什麼功效療效。

  她說她也不知道,朋友送的,金茶花。

  我說不知道你還喝。

  她說懶得知道,好喝就喝點,不好喝就扔。

  很個性,很李念。

  我問李念:「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裡,以後。」

  她說道:「姑姑出獄了有可能會離開,但現在還不會。」

  我說道:「假如我離開呢。」

  她看了我一眼:「你離開就離開了,如果有更好的地方去,那就去吧。」

  我說道:「你也不想念我。」

  她說道:「你想我,你就回來看我。你不想我,就以後都不見。」

  我說道:「怎麼兩片溫柔的嘴唇說出來的話如此涼薄絕情。」

  她問:「去哪。」

  我說道:「有人讓我去承包一些事做,在考慮去不去。」

  她說道:「你不會兩邊一起做。」

  我說道:「這還像話一點,不捨得我離開一點。兩邊做,就忙不過來。」

  她說道:「休息有空見見面也好。」

  我問道:「你忙得過來。」

  她說道:「忙不過來就忙不過來,你走了,跟你也沒關係了。」

  這話好像……有點道理。

  我都離開了,她忙不忙的過來,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說道:「我是擔心你,真的忙不過來,活活累死。」

  她說道:「你都捨得走了,離開了,還管我累不累死。」

  看來她還是不想讓我離開的。

  我笑了笑說:「就知道你不樂意我離開,你不想我離開你。」

  她說道:「我看你面相,還挺無情無義。都起了離開的心思,該走就走吧。」

  我說道:「你才無情無義,你一個醫生,還懂得看面相。」

  她說道:「薄情寡義打女人住院的都你這長相。」

  我點頭說道:「對對對,拋妻棄子就是我這個樣子,照著我這個樣子長的。」

  她問我:「離開的原因,無非就是為了錢吧,你看看抽屜里有多少,先拿去,都拿了,如果不夠的話,我個人再借給你。以後人家給的紅包,都算你的。」

  我瞬間被感動到,一股感激之情湧上心頭。

  她往下壓的手勢:「別別別哭出來啊,我受不起呢。」

  我說道:「你對我好,我心裡記著,謝謝。」

  她說道:「記著有什麼用,還不是要離開我,走就走吧,不要耽誤了你大好前程。」

  我說道:「我不是很想走的,我想留下,但你也知道,我是真缺錢。」

  她說道:「我說了幾次幫助你,你不需要,你又一直喊窮,如果你出去是搞大錢,那就去,不需要留戀什麼。」

  我說道:「是能賺一些。」

  我陷入了糾結之中。

  世間哪有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既想要在這邊干,又不想錯過外邊的機會。

  我是真的胃口很大,我是真的野心很貪。

  面對天上掉下來的麵包,誰能不想要呢。

  誰能不貪呢。

  李念表示,醫務室來看病的很多病患都給紅包,很多都是無法推脫,如果我缺錢,我都可以拿了,也不多,一個月萬把也會有,甚至更多,如果這些還是跟我在外邊的無法比,那我就該出去外邊去拼搏。

  正說話間,有個女病人急性闌尾炎送來了醫務室,李念讓我幫忙,將她送去醫院。

  看著李念忙著頭上都是汗,我心裡不禁愧疚心更加,她和我在相處的日子間,已經處成了親密無間的戰友,我走了我離開就是把這個戰友扔在了這裡,可如果我不去接專案做,我恐怕以後再遇到這種翻身的機會都很難很難。

  忙到半夜三點,兩人才打車回來,在車上,李念輕輕的靠在了我肩膀上睡去。

  冬天的夜晚儘管在車裡,還是有些涼,她冷得打了個寒戰,在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看了我一眼,然後輕輕又貼過來,我伸手抱住了她,將她摟在懷裡間,她也不掙扎,又睡了過去。

  我也睡了過去,實在太累了。

  等回到監獄大門口,司機師傅叫我們,我們兩個才醒來,李念輕輕離開,有一種幸福被剝離的抽空感。

  下了車,天氣涼,風吹來又冷。

  值班看守門口的獄警都在崗亭里睡覺,叫醒她們,她們說你們也是真辛苦,大半夜的……

  誰喜歡這樣子呢,可這又十分的無奈,我們不干誰干呢。

  回去又睡了一覺,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才醒來,在醫務室里,李念已經從早上忙到現在。

  我說她,那麼拼幹嘛,命要緊啊,不睡覺怎麼行。

  李念說道:「早早就電話來,有人來看病。」

  我說道:「關機不理。」

  她說道:「這不行的。」

  醫者仁心,人間大愛,莫過於此。

  她開啟抽屜,又是一堆紅包,她說道:「拿去吧。」

  我說道:「這……這不好吧。」

  她說道:「她們給了就走,我也不要,你不要?」

  我說道:「說真的,我覺得你可以拿,是給你的,不是給我們的,不是給任何人的,再說你將來出去,你還要跟你姑姑一起生活,你要養著她,這是安身立命之本啊。」

  她說道:「不需要你操心這些,你操心好你自己就行。」

  我說道:「意思說你錢很多,不需要錢了。」

  她說道:「你要不要?」

  我說道:「要,要。」

  既然她不要,然後丟這裡一大堆,又怕有人來查,又不願意交給上邊,那幹嘛不要,我也不是什么正規的工作人員什麼內人手,我只是個打雜的下手,就當是李念賞給我的辛苦錢。

  我沒違規,也沒強逼人家,我拿的是李念賞給我的辛苦費。

  就是這樣。

  拿著一個黑色垃圾袋裝好。

  以後我可就走上了一條加速康莊大道,每個月能多拿一份跟我工錢一樣多的錢。

  魏央又約我了,意思是如果我考慮好了,就可以落實下來。

  她想不出來我憑什麼不去接這個專案做。

  畢海坤也在催我,讓我趕緊的落實下來。

  約了魏央吃飯,魏央說今晚有個會議,估計比較晚才有空。

  我心想,這都當了校長了,怎麼還要大晚上的開會到多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