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有點多,現在跟張若男這幫人在一起玩,酒是越喝越多了,大家興奮的時候,不管三七二十八一大杯一大杯往肚子裡吞,造成的結果就是突然間就斷電。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等你讀
然後等清醒時,已經是次日早上。
睜開眼睛,天旋地轉,跑去洗手間去吐了。
然後洗漱了一番,整個人才精神清醒了一些。
我怎麼來的酒店,好像昨晚有點印象,又好像忘記了。
好像是做夢,又很真實。
夢裡是李軒雲扶著我來的酒店,可昨晚明明是魏央找的我,說約我見個面。
我出去房間拿水喝水。
這個酒店有點似曾相識,我跟魏央來過。
一大口一大口喝完了一瓶水,然後走到床邊一看,魏央背對著我睡著。
果然是魏央。
昨晚我怎麼跟她來的這裡,我都斷斷續續想不起來連貫。
夢裡明明就是跟李軒雲來的。
亂七八糟。
躺下去又睡了一覺。
醒來的時候,天哪,十一點半了。
非常完美。
著急著急忙要找衣服穿回去監獄上班,可又想想這個點趕回去到了也到了中午休息時間,而且我的手機也沒有響過,也沒人找我,現在我在監獄的情況就是,隨時可以進出監獄,幾乎沒人睬我,因為林麗茹、副監獄長、李念等等幾個領導經常安排我出外採購、拿東西、去醫院治病救人拿藥拿報告什麼的,所以即使我偶爾不在監獄裡,她們也認為我是出外辦事。
既然回去都中午了,那就不急了,先躺一下,等回過神來一些再去幹活。
魏央也醒了。
看到她一臉慵懶的性感,我突然想起來了,我昨晚是來這裡找她的,然後兩人就一起聊天聊啊聊到天亮,聊到兩人都沒有了力氣才昏睡。
昨晚她也喝了酒,還有酒味。
她去洗漱了出來,又躺在我身邊。
我問她今天不忙嗎。
她說今天周二,休息一天,這段時間忙著各種考試,還有上頭下來檢查,各種應酬,各種年末的大大小小會議,累死。
我說你們當領導的肯定是這樣的了。
她戳了戳我脖子上的印子:「女朋友留的。蓋章以示主權?」
我說道:「不小心被監獄的囚犯啃咬的。」
她說道:「事實?」
我說道:「事實。」
她說道:「女朋友跑了吧。」
我說道:「跑了,無所謂了,反正我跟你們在一起,也是見不得光的,也是隨時可以結束。」
她突然壓住我,然後伸脖子下來想要在我脖子上蓋個印子。
我很反感這種行為,一把將她翻過來,然後壓著她:「別搞這一出!煩。」
然後輕輕推開了她,去穿衣服走人。
魏央問道:「如果我不聯絡你,你就不聯絡我了?」
我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是。」
她問為什麼,你是個男的你不能主動。
我說道:「懶得了,愛怎樣怎樣。」
倒也不是膩了她,倒也不是硬氣,只是覺得這種關係存在感很憋屈,世人認為我低人一等,跟她們在一起也要低人一等,在她們這些美女眼中我也是高攀,所以我就該無下限的去添她們?
穿好衣服就走了。
自己一個人跑去吃了一個火鍋,點了一個雞肉火鍋,要了兩份青菜,地攤價88元。
坐在最角落裡頭,這就是個地攤,然後四周有透明塑膠棚圍著擋風。
倒也舒服。
吃著開心呢,魏央來了,她跟著來的。
以她尊貴的身份,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吃飯。
我問她幹嘛來了。
我也不問她吃不吃飯。
她自己坐下來了。
拿了碗和筷子就吃。
畢竟一個身材修長氣質出眾大美女進來,大傢伙的目光立刻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一邊看就一邊吃。
我問她幹嘛呢?你來這裡幹嘛。
她說道:「你是不是拿錯我什麼東西了。」
我問什麼東西。
她說你找找你口袋。
我找了一下,怎麼回事,她的錢包放在我口袋裡。
她的錢包精巧,是一個LV的小錢包,裡邊裝有一些卡。
我拿回給她了。
她吃了幾口菜,然後拿著紙巾吐了在紙巾上。
我問她怎麼。
她用筷子指了指旁邊沒放火鍋里的嫩綠青菜的一隻小小的蟲子。
她說有蟲。
說著就去漱口。
我倒覺得,這青菜還挺健康。
她走過來,說走吧我帶去去吃別的。
她不嫌棄我身份低微給她敗身份敗面子嗎。
想著能吃大餐,那就去吃大餐去。
上了她的車,跟她去了不遠處的商場,上去了五樓,這裡都是吃的,又便宜的兩三百的套餐的火鍋店,也有最低套餐七八百一千多起步的日式和西式餐店。
她就帶著我進了一家火鍋店。
點了一個套餐,六百多,
她說她想帶我吃好些但也不能太好,進去貴的店裡,被人看到的話,會被說。
身份限制和禁錮了她想放飛自己的靈魂。
我問魏央,帶我來吃飯,不怕被人看到說什麼嗎。
她說吃吧,吃完你就去忙。
椰子雞火鍋,清淡。
記得上次吃還是在上次的時候,好像跟誰吃來著。
跟哪個女的呢?
正想著,有人走了過來:「表姐,這麼巧。」
好巧不巧,朱瑾。
魏央看向了朱瑾,說挺巧,吃過了嗎,一起吃點。
朱瑾說不吃了,看著倒胃口。
她話裡有話。
魏央微微笑:「表妹,帶著身子了,胃口是不太好嗎。」
朱瑾說道:「我堂堂一個學校校長的表姐,也能做出這麼無恥的沒道德事出來,」
我站了起來,問朱瑾:「我們作為朋友,不能一起吃個飯?請問這位朱瑾朱老師,你乾的才是無恥沒道德的事吧,腳踏兩條船,然後一邊跟男朋友籌備結婚,一邊發資訊給我約我出去,來來來,這是你發的訊息吧,這些訊息你給我發的,你看看你看看。」
她一把想拍掉我手機。
我拿開了。
我說道:「既然你想鬧我就陪你到底,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可以到我們監獄來鬧,我也可以去你學校去鬧,去你小區家門口鬧!看誰丟人!我現在就可以截圖你給我發的資訊聊天記錄公告出去。」
她沒想到自己自討了個沒趣,看著吃飯的眾人投來的吃瓜目光,選擇了當即撤退逃離。
她走後,我也沒心情吃了,拿了外套就離開。
也沒跟魏央說什麼。
直接就走了。
再待下去一起吃飯,估計就要被朱瑾拍影片了,她們正好也是在商場裡溜達買東西,也是剛好從外邊看進來看到了我們,一直以為自己被親表姐撬了牆角的她看到這一幕氣不打一處衝進來就開罵。
我覺得這種人就好比我們小時候的一些小夥伴拿著的玩具,我的玩具我可以扔了,我可以放著不玩,但是絕對不能讓別人拿去玩。
占有心作祟。
加上現在的男朋友對她又是各種欺騙撒謊暴力算計,一遇到感情不順就想回來找我。
反正現在就是打死都認為是我跟魏央一起背刺背叛她,她沒有任何錯,錯全在我兩身上,所以逮著了就罵我們無恥。
我低估了人的無恥程度,沒想到,能無恥到這種程度。
走著走著,魏央開車到了我身旁,讓我上車。
我上車了。
她說她送我回去吧。
今天怎麼那麼好心。
平時都讓我一個人自己坐車回去。
魏央說有些話想跟我聊聊。
聊吧,反正也聊不出個結果,聊不成個未來,聊沒有個將來。
魏央看起來心情也好不到哪去,朱瑾親表妹天天說她是非難聽的話,她難受著。
我說道:「要不以後就還是少見面吧,我怕我給你帶來麻煩。」
她說道:「也不是這樣,就是我表妹,她想不通,她總以為……我們……」
我說道:「你也無法改變改觀她的任何想法了,她已經這麼認為了,根深蒂固的覺得你撬了她的牆角,我和你一起刺了她。你說什麼都沒用,所以我說,為了你的將來,乾脆我們就此了斷。」
她看了我一眼,有些驚訝,又有些毅然:「好。」
我說道:「行了,讓我下車吧。」
她聽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在紅綠燈前靠邊停車了。
停好車,我就下車走了。
算是徹底決裂了吧。
覺得要不直接就各自索取各自的,不要又別的交集,這種既覺得對不起我,又把我藏著掖著的,讓人自尊心受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