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在電梯裡扶了醉酒的魏央,會被人看到拍到,然後她剛好摟著我什麼的。
而且魏央也沒叫我扶著她,所以我在猶豫中徘徊不定,到底是去扶著還是不扶。
就這麼愣了一下子,猶豫著,然後開口問:「你到哪裡,要不要送你。」
她卻踉蹌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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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走了出去。
她走著走著一下子摔倒在地。
這是真醉了?
這樣子我只能扶起了她。
問她到哪。
她指了指前面。
扶著她到了角落的最角落的房間,她用房卡刷開了門,然後我扶著她到了房間裡,她突然把門關上,親了上來。
這是裝的。
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口渴。
喝了一瓶水,頭暈。
洗漱了之後,人清醒了一些。
回到床上,被窩暖呼呼的,被子裡拱起來,我以為魏央還在睡覺,伸手過去,空的?
空的。
魏央已經走了。
開啟了被子,空空的。
還是暖和的,她沒走多久。
在我起來之前,她剛洗漱離開。
枕頭上還有她的發香味。
她在這裡的表現,跟她在講台上,在敬酒的派頭的場合,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
完全不同的風格。
我甚至可以用瘋狂來形容她。
就是之前所說的,一旦被解鎖成功,就見了真實模樣。
那不叫瘋狂,應該是她真實的樣子,在那個被禮義廉恥道德束縛的層面壓力下,藏著一個想要衝破枷鎖和需要情激發泄口的瀕臨窒息瘋狂靈魂。
看看手機。
好幾條資訊。
主要是李念發給我的,人呢。
人呢人呢。
我也想去找李念啊,半路被截胡了啊。
我都沒想到劇本會這麼寫的,一個頂級美女叫我去酒店房間休息,沒想到電梯裡半路被另一個頂級美女截胡帶去別的房間休息?
沒辦法了。
可是我又萌生出一個邪惡的念頭,若是我去了李念,跟李念休息了一晚,然後今後是不是就擁有了李念?
是這樣子的吧。
那我豈不是……
想想就開心。
一陣鈴聲響起。
魏央人走了,手機還在枕頭下。
拿出來看了一眼,接還是不接呢?
接了的話,萬一是別人打來的呢。
如果是她忘了拿,為什麼不直接來拿,也有可能不方便回來,所以有可能是她打來的。
於是我接了,只要我不出聲音,假如那邊不是魏央,我就不說話。
打來的是魏央,說她落下了手機,讓我送去給她,她在酒店後門門口對面車上。
我拿了手機,拿去給她。
到了酒店後門門口,對面馬路有一輛越野車,透過車貼車窗依稀可見魏央坐在駕駛位的輪廓。
我拿著手機去給了她,她拿了手機,加油門就離開了。
也不跟我說一句什麼話。
大概是擔心被人看到拍到。
天氣真好,又是暖暖洋洋的大太陽,晴空萬里飄著幾朵白色的雲彩,懶洋洋的,車子經過海邊公路,看著沙灘上有人在玩水,看著很是舒服。
回到了監獄,先去忙碌,然後中午在醫務室跟李念吃飯。
李念瞪了我一眼,也不說話。
我呵呵笑笑:「昨晚醉了,後邊怎麼就跑去跟我同學喝酒了,喝到不到知道幾點了都。」
她說好,知道了。
吃完她就離開了,似乎有些生氣?
想想也是應該生氣,我都乾的啥啊,人家叫我回去房間休息,我卻半路放鴿子,她不氣死才怪。
下次這種好機會就難了,自己錯過了,可能就是一輩子都要錯過。
我也奇怪,我以為魏央都不會理我了,沒想到她自己又找上門。
不過我們之間,頻繁的見面約在一起,我也擔心被人發現,畢竟紙包不住火,現在最害怕的還是被李軒雲知道我和魏央見面的事。
張若男說,跟王美瓊約架了,兩人就去擂台決生死。
決生死?
我笑著問,什麼是決生死。
她們說戴著拳套就往死里揍,要麼一個趴下,要麼認輸,否則就不要停下來。
我問這次來真的了啊。
她說之前沒發揮好,讓王美瓊給反擊了,這次絕對不會給王美瓊任何一點的機會。
我說有幾成把握,張若男說把握很大,十成十。
牛批。
希望不是吹牛吹大了。
估計王美瓊也恥於上次的表現,被張若男OK進了醫院,所以在稍微恢復好了後,立馬對張若男發出了單挑的來電通知。
張若男也是立馬點選透過,干就完了。
時間定在今晚。
於是,在網上的健身室里,熙熙攘攘擠滿了人。
大家都想看這場監獄裡的世紀對決,像個男人一樣壯實的張若男對陣虎背熊腰的王美瓊。
看到底鹿死誰手。
如果有人坐莊,我相信她們很多人都想買外圍。
人頭涌動中,見趙大花走進來了,她就站在那邊台上,她這個人也挺尚武,反正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絕對不要浪費時間來嗶嗶。
她作為防暴隊的頭兒,作為這裡的頭兒,她站在那裡看著,就等於默許了這次借用場地單挑。
很快,張若男進來了,穿著一身運動裝,還是很是壯實,然後王美瓊也進來了,所有人都在議論著。
沒想到,到了台上後,王美瓊說她自己手疼,手舉不起來,打不了了。
一語發出,台下眾人噓聲陣陣,真是浪費我們的時間。
張若男就挑釁道:「怕了就怕了沒必要找這種藉口,我讓你一隻手照樣打趴你。」
頓時引來後台下叫聲陣陣,打她,打她,打打。
王美瓊看了一眼台下,然後對張若男說道:「手疼就是手疼,我找什麼藉口,過幾天再打。」
張若男說道:「怕死就趕緊磕頭認輸,以後也不會再打,浪費我時間,浪費大家時間。」
王美瓊輕蔑道:「就你,讓我磕頭認輸,我上次不也一樣把你打進醫院。我今天手疼打不了,你也勝之不武!」
這話就讓張若男熄火了,確實如果打贏了受傷的一條手的王美瓊,的確落下個勝之不武的名聲。
何必呢。
她就說:「不敢打就拉倒,回去吧!」
王美瓊說道:「講真話,你這種水平,隨便拉我幾個手下單挑你都打不過!」
王美瓊看了看身邊左右兩個小個子女的。
張若男說道:「就你都打不過,你還想你幾個瘦不拉幾的手下?開玩笑呢。」
王美瓊說道:「你?你敢打嗎,讓你打你打不打。」
張若男說道:「來來來,既然大家都來看熱鬧了,你把你幾個手下弄來,讓大傢伙看看怎麼收。」
眾人爆發出呼喊聲,讓張若男露露身手。
張若男看著王美瓊身旁兩個不起眼的小跟班,露出不屑的表情:「來來來,一起上了吧。」
王美瓊身邊的人,也一樣是王美瓊的走狗,還能是什麼好貨色。
兩個小跟班都沒到160的個頭,松垮外套下包裹的是乾瘦的身材,就這兩個打張若男?怕是十個都打不過。
眾人在吶喊,唯恐天下不亂,就叫著讓她們打起來。
王美瓊往後靠了幾步,推著兩個手下上。
張若男的手下們也喊著讓張若男上,揍這兩個小跟班。
我也想看看張若男怎麼揍倒這兩個貨。
張若男上前一步,揮揮手示意兩人一起上吧。
兩個小跟班戴好拳套,然後上來就對張若男發起了攻擊,招招攻勢兇猛凌厲無比,跟男人沒有兩樣,兩人對張若男左右夾擊,打得張若男連還手的機會和力氣都沒有。
一眼看出這兩個是練家子。
還沒十幾秒,張若男已經不知道挨打了多少拳,趙大花趕緊叫停停停:「到時間了,我們要用擂台練武!都停住!」
台上兩人停止了對張若男的毆打,退後靠在王美瓊身後,王美瓊嘲諷張若男:「就這個水平,也好意思出來打架,我呸!」
呸完她就帶著兩個手下離開了,她的狗腿子手下們也跟著她離開。
她們一群人出去後,張若男搖搖晃晃,終於撐不住倒在了地上,我們趕緊扶著她,問她怎樣子了。
怎麼這兩個王美瓊的手下,這麼牛批的?
感覺像是王美瓊下了套,引張若男上鉤,讓兩個看起來瘦弱實際上是練家子的打手打爆了張若男,報了上次的一箭之仇。
趙大花說,這兩個女的練過。
不用說,都看得出來。
有人說,這兩個不是我們監獄的人。
不是我們監獄的人?
王美瓊把外邊的人帶進來干我們監獄的人?
是不是違反了什麼規矩規定?
問她們。
她們說沒有什麼違反規定,這兩人是來送貨的,以超市送貨的名義登記進來,沒有哪條規定說不能來健身房這邊,監區肯定不能進去,但這裡是監區外,最多口頭教育一下王美瓊,讓她以後不能隨便帶著送貨員在監獄裡到處亂逛。
這兩傢伙肯定也不是送貨員,是王美瓊精心設下的套,讓張若男鑽進去了。
以至於被打得差點吐血。
還是送去醫務室給李念看一下。
眾人扶著張若男去了醫務室,李念檢查一番後,說目前看來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最好還是去醫院做一下詳細檢查。
李念都這麼說了,只能帶著張若男去做檢查了。
送了醫院檢查,沒有什麼大礙,需要休息。
在吃了止痛藥後,張若男躺下了。
我們讓她好好休息,她卻坐了起來,咬牙切齒道:「陰險的王美瓊,竟然暗算我!我要報仇。」
我說道:「王美瓊五大三粗的,會想到這種陰險招數嗎,一定是她的智囊團狗腿子們想出來的。」
張若男說道:「不管誰想出來的,我都要報仇雪恨!」
練武之人果然是牛批,張若男的身板都挺不住幾招。
剛才那兩個女的出拳的樣子,恐怕就是我上去了也挺不住。
張若男對我們說道:「都想個辦法,讓我怎麼光明正大的也打她一頓。」
我說道:「這也不能一下子間就想得出來,明天先吧,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
留著兩個人照看張若男,我們另外幾個人先撤退。
因為挺晚了,然後又有點餓,她們幾個就提議說去對面的夜市街喝一鍋雞湯再回去休息。
坐下來就喝了雞湯,她們幾個又說喝點勁酒暖暖身,這天氣有點冷,喝點酒舒服。
於是,我們幾個就喝了起來。
在監獄也待了不少日子,跟她們這幾個張若男的手下們同事們都混得挺熟,也玩得很開心。
不知不覺幹掉了幾瓶勁酒,有些飄飄。
看著手機資訊,空蕩蕩的,李軒雲沒有找我,不知道她在幹嘛,也不知道她想什麼。
可能是睡了吧,已經快十二點半了。
玩了一會牌,手機響了,以為是李軒雲發來,沒想到又是魏央。
都這個點了,她還沒睡?
她就問我在哪。
我說在外邊喝酒。
她說有空吧。
我想了一下,回覆說空的。
她說她也在喝酒,發了位置給我,也就在這附近。
正好她們也準備要撤了,於是我就說,一會兒見。
喝了十分鐘後,清完了台面的酒,大家就要撤了,她們各自有地方去,都不回去監獄,我為了拖延時間去跟魏央碰面,就說你們先撤,我去個洗手間再撤。
她們就先走了。
我去了一下洗手間後,出來看到她們都已經離開,沒有了人影,發資訊給魏央,去跟魏央碰面。
拐了個彎,在一個小區的側門口一棵樹下見到了她,她又喝了白酒,一身酒味。
走到她旁邊,她也不敢抱我,就輕輕貼了過來靠著一下,說她喝醉了,去哪。
除了酒店,還能去哪。
就去了不遠處的前面酒店,開好了房後,等她來找了我。
她去洗手間洗了澡,出來讓我也去洗澡,我洗澡出來,她已經沉睡。
是真喝多了。
我也困得要死,已經快一點半,閉上了眼睛就沉睡過去。
清晨,身旁的她一個翻滾抱住了我,然後跟我深聊了起來。
平靜了一下後,魏央說,昨晚又是飯局酒局,不能不去的局。
我問她,還有不能不去的局嗎。
她說為了爭取到學校的一些資金,不喝不行,然後就是一杯接一杯,到底喝了多少杯也不知道,喝醉了之後,腦子裡什麼都不想了,翻著手機里的聯絡人,就翻到了我,然後給我發來了訊息。
她坐起來,喝了半瓶水,然後又倒了下去。
這時床頭的酒店電話響了,看了一下時間,才清晨八點鐘,怎麼,要退房了嗎?
接了電話後,那頭的前台說,說我們房間弄出的什麼噪音太大,導致對門房間打電話到前台投訴我們,讓我們不要鬧出噪音,小聲點,會影響到別的客人休息。
我不耐煩的說知道了。
魏央也聽到了電話里的聲音,電話的聲音挺大。
她頗為不好意思。
我說不管那些人,傻批來著。
魏央說,如果你忙先去忙,我繼續休息一會兒。
我說行。
我得先去看望一下張若男,然後再回去監獄幹活。
我穿好衣服準備離開,魏央問我,就這麼走了嗎。
我坐回來,親了她一下,然後離開了。
關上了門後,進了電梯,出了酒店,感覺像是從美夢中醒了回來,那一切都是夢,不屬於我的生活世界的美夢,我的真實生活是在坑裡挖土,在工地搬磚,在烈日下扛水泥,在暴雨的電線桿上修理電線……
而不是什麼豪華酒店,星級酒店,大床房,軟軟的床,擁入懷的柔弱無骨的大美女。
吃了早餐才去的醫院,不吃早餐不行,運動了容易餓,就頭暈眼花。
到了醫院,張若男已經回去了監獄,說早上起來就生龍活虎。
我心想活個屁啊,估計是不想讓王美瓊知道她被打的半死不活,所以一大早起來就趕緊回去監獄,假裝自己屁事沒有,在監獄昂首挺胸走路,表現出完全沒一點事的樣子給王美瓊看。
還是該死的勝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