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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絕對當不了漢奸

  回到了病房,安琪剛從睡夢中醒來,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突然抓住了肩膀。

  我問她怎麼。

  她說好疼。

  我問她要不要叫醫生來。

  她說不用。

  但是她一動還是忍著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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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去叫了醫生過來給她看一下。

  醫生檢查了之後,說就是受到撞擊後淤血引起腫痛,上點藥,如果還很痛就吃止痛藥。

  安琪說不吃藥,就上點藥。

  醫生讓護士來給她上藥,我說我來吧。

  她們也知道我們是從監獄醫務室出來的,來了很多次,醫院這邊的人都以為我也是醫生了。

  她們把藥給了我,然後離開。

  我給安琪上藥。

  她手腕的手銬箍著她沒法自由行動,所以我們只能變換著姿勢給她的肩膀處塗藥,她把衣服弄的露出肩膀出來。

  白色香肩。

  想到了一個詞,老肩巨猾?

  好吧,她年紀輕輕的,才不是什麼老肩。

  給她塗好了藥。

  女孩子的話,一旦有了第一次的身體接觸,後邊的話就沒有什麼抗拒。

  我問安琪,被打的很慘吧。

  她說,她們把安琪帶到了審訊室後,王美瓊迫不及待對安琪拷打審問,用棍子抽,巴掌扇,腳踢拳打。

  安琪也是硬氣,硬生生挺過來,無論她們怎麼打怎麼問,就說沒有的事,什麼都沒有,是王美瓊亂說。

  我不由得捏把汗,好在我們默契統一口徑,死死咬著不鬆口。

  後邊被逼瘋的王美瓊開大招,用重物壓安琪胸口,說如果不說實話,就讓安琪活活壓死。

  安琪也是硬撐了過來。

  後邊那些人還提建議說用刀子劃拉安琪的臉,用牙籤刺她手指甲,拔掉她牙齒,拔掉她腳指甲,割開她的肉撒鹽……

  聽得我毛骨悚然,這就是我們男人眼中的柔弱的女子?

  這哪裡是人,這比野獸還野獸。

  為什麼能想出來這麼狠毒惡毒的方式來對付一個人。

  平時看到虐殺動物已經夠毛骨悚然,這可是人啊,活生生的一個人啊。

  這些人就該全部拉去槍斃,免得留在世上髒了地球。

  後邊是副監獄長制止了,她們才沒有進行下一步的虐她,因為副監獄長擔心給安琪身體留下這類創傷後,一旦被捅出去曝光出去,她們全部玩完。

  沒有問出王美瓊想要得到的答案,喪心病狂的王美瓊本還想打算扒光安琪的毛髮,但也被副監獄長轟走了。

  副監獄長倒也不是說仁慈還是什麼,她見我和安琪兩人統一口徑一致說沒有的事,她也懷疑起了王美瓊是不是在說謊,內心動搖的她也不想讓她們用這樣方式來虐安琪,所以才放了我們。

  安琪這人放在古代去打仗就算被抓,無論敵人用上什麼老虎凳辣椒水什麼什麼的……也絕對叛變不了。

  鐵骨錚錚。

  難以置信一個白皙柔弱的美女,意志力如此頑強,真就寧死不屈,被打的要死都不會鬆口。

  換做是我,如果被人這麼對待,怕是挺不過五分鐘。

  我問安琪,是什麼信念支撐她過來的。

  她說:「不說肯定會活著,說了就坐實了罪名被整死。如果我說了,你也會被開除,然後名聲臭了,我也一樣。」

  我點點頭,如果她說實話的話,我們兩個下場都很慘。

  現在我們兩個安全著陸,完美脫身,王美瓊落入了一個撒謊的坑裡難以跳出,看她怎麼去討好領導讓領導重新對她信任了。

  只不過,我倒是想知道,安琪親我的那一下是出於什麼想法。

  我就問:「幹嘛突然的親我。」

  她臉紅了,不敢抬頭看我。

  我問道:「是不是待在裡邊久了,跟她們說的一樣,看到男人就發了晴。」

  她說道:「哎呀不是!別提了。以後不這樣子。」

  我說道:「真的是她們說的一樣?」

  她都快哭出來了,臉壓著低低的聲音小了下去:「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我逗她道:「來,想親的話現在親。」

  她推了我一下:「別鬧了。哎喲。」

  她又喊疼。

  我說:「就這麼疼嗎,就這樣子都哎呀哎呀的,那今天在審訊室是怎麼挺過來的。」

  她說道:「就不能在你面前撒個嬌?」

  她抬頭看我。

  我這才明白她啥意思。

  我笑了笑。

  這時候,送外賣的把外賣送來了,我開啟了。

  有果汁,奶茶,有必勝客。

  安琪一看,高興的呀的一聲:「霸王茶姬,必勝客!」

  女孩子嘛,大都喜歡喝這些吃這些,更不用說在監獄關著的女孩。

  開啟了後,安琪迫不及待喝了一口奶茶,她回味的表情還有一絲性感:「好喝呢。」

  我說道:「多吃點,回去監獄了想吃得到就難了。」

  她說道:「不要在這個幸福的時刻說這些掃興的話呀。」

  雖然全身傷痛動一下都難,但是有了吃的,她居然沒有痛感,拿著奶車就喝,拿著刀叉割披薩,真是醫學奇蹟啊。

  她一邊吃披薩邊對我說:「在監獄裡每天都是粥啊,雞蛋啊,豬肉白菜豬肉白菜,饞死我啦。好吃。你對我好好。」

  我說道:「還好我們都頂住了,不然都沒得這些吃了。」

  她說道:「你還是有的,我就一直沒有。」

  我說道:「哪有那麼簡單,如果你招了,她們就拉個罪名把我給弄進去了。」

  聽到外邊有腳步聲,我看了一下,怎麼好像有人偷看呢?

  我走出去看看,外邊人不見了。

  我心裡不由得起了疑慮,難道有人來盯梢偷看偷拍?

  回來坐下,我喝了一口奶茶,安琪見我皺著眉,就問我怎麼了。

  我說道:「好像有人在偷看我們。」

  安琪說道:「這不奇怪呀,她們問了一天沒問到什麼,可能會派人來盯著看看我們有什麼親密舉動呀。」

  我聽完後恍然大悟,確實有這麼可能啊,假如我和安琪打打鬧鬧親了一口或者什麼的話,就被她們派來的人給拍到,我們之前的努力硬撐就前功盡棄,功虧一簣,徹底被打進坑裡。

  我說道:「還好你提醒了,我都被勝利沖昏了頭腦,沒有想到這點,萬一……不對,那你還會親我?嗎?」

  她說道:「不要說這些了啦。吃東西。吃完了你好好出外邊去。」

  她給我使眼色。

  我們不能做太過分的舉動。

  吃過了東西,我收拾了一下,然後跟她說,需要什麼就按鈴,讓護士過來照顧,畢竟我男的有些方面不方便。

  就到了外邊過道那裡去休息。

  如果是別的時候,我就竄進病房裡去睡了。

  天氣涼,所以在外面還是挺冷,不得不跑去護士站那裡跟護士們蹭小太陽,靠著牆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