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狂風暴雨如果到來,將會對我是致命的打擊,我猶如一個等待判決的刑犯,癱坐在醫務室里雙腿發軟。
我就要這麼完犢子了嗎。
剛才安琪表現的如此勇敢,我卻為什麼要如篩糠般顫抖害怕。
假如安琪咬死了不鬆口,就堅決說沒有這麼做,是王美瓊誣陷的,那她們打死了她,我們還是清白。
但如果安琪說有這回事,招了的話,那我和安琪就是被釘上了恥辱柱上,成為了罪人,迎之而來的將會是最徹底的處罰,我是被掃地出門,名聲敗裂,安琪就要慘了,有可能被關禁閉室,還會被打個半死不活。
我也被人叫去問訊了。
總監區長聽聞這事後,讓人來傳喚了我,對,就是傳喚的,用的這個詞。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
路上我忐忑不安,恐怕我自己頂不住招了。
假如安琪不招,我也不招,那我們就會沒事成功著陸,但只要我們其中一個頂不住招了,我們將會一起覆滅。
我賭安琪不會招,我只能這麼賭,我們只有這麼一條生路,兩人一起一口咬死沒有的事,王美瓊誣陷我們!
就這麼著。
到了審訊室,一排人依次站著,從副監獄長到總監區長到監區長到隊長,然後還有各部門的領導等等。
這些人沒有一個是我的熟人,平時看起來本來就凶神惡煞,此刻更加面如凶光,一個一個的彷佛要吃了我的樣子。
她們也不讓我坐,進去了之後讓我站定,然後王美瓊就從外邊進來了。
領導們問王美瓊,發生了什麼事,細細說來。
王美瓊連珠帶炮的語氣,說她來醫務室找我,竟然在醫務室的藥房倉庫看到我和安琪抱在一起親親我我,親上了,還動了手,估計之前就經常搞在了一起,反正越說越難聽。
甚至還罵了起來,罵我無恥不要臉,在監獄裡跟女囚亂搞在一起,把整個監獄搞得烏煙瘴氣什麼什麼的,都不知道搞了多少個囚犯了,這種人不開除遲早給監獄帶來滅頂之災。
我謝謝她啊我還有那麼大的能量,能給監獄帶來滅頂之災了。
牛。
好不容易陰差陽錯抓到了我的把柄,這群人還不得把我往死里整。
就在王美瓊破口大罵還要繼續滔滔不絕罵下去的時候,領導們制止了她:「停。」
我就這麼站著,冷對千夫所指。
總監區長站出來了,問我有沒有這麼一回事。
我說沒有。
王美瓊一聽,立馬湊過來了:「人家那邊都招了,全部老實交代了,說你趁她來醫務室里,對她下手,親她抱她,你就算不招,也沒有用。」
我本來心裡還擔心安琪會招了,一聽王美瓊這麼說,心裡立馬有底了:安琪沒有招。
這一切說辭全是王美瓊扯出來的。
我們真實的情況就是安琪摔倒我去扶著安琪,抱住安琪起身,安琪親了我兩口,就只是這樣,而不是王美瓊說的如此的不堪。
王美瓊,這個惡毒老女人,想把我往死里整。
總監區長陰沉著臉說:「如果有,你就老實交代,監獄可以念在你在監獄裡幹活賣力的情分上網絡卡一面!」
網開一面?
信你們了。
所謂坦白從寬牢底坐穿,就是這麼來的。
我選擇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既然安琪沒有招,她要住了,她目前肯定還在被審訊中,我能想像得到王美瓊這群無良無德的人會在她身上使用什麼惡毒惡劣手段,勢必要把她逼出來。
哪怕是屈打成招打出屎也要逼她說了。
我強逼自己淡定,用最淡定的語氣說:「什麼也沒有,什麼也沒有做。」
本來還想著,是不是說她摔下來了,我去抱住她,然後就這樣子而已,但是想到剛才安琪說王美瓊你看錯了,我們什麼也沒有,那我也就一口咬死,我們什麼也沒做。
我還加了一句:「王美瓊,知道你一直對我懷恨在心,就污衊我,我什麼都沒做!」
王美瓊立即暴跳如雷:「我x你x的,你敢說你沒有什麼都沒做,老子瞎了眼?你們都抱在一起親了,我瞎了眼了啊!副監獄長,他們兩個的的確確就抱在一起了,親了!我發誓,我賭咒發誓,如果我說的半句假話,我去死都行。」
副監獄長讓王美瓊安靜下來:「安靜安靜,這樣子,去調監控。」
有人說道:「那裡沒有監控,一個小小的藥房庫房,沒有的。」
副監獄長親自問我:「你老實說,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如果被我查出來,你立馬滾蛋,工資也別想要了!而且,我們可能還要追究你的法律刑事責任。」
嚇唬我。
嚇唬我?
我說道:「沒有。就是沒有。現在誣陷的人是王美瓊,她在誣陷我,我還想追究她的法律刑事責任呢。」
王美瓊罵道:「我x去你的王八蛋,狗,你就是幹了,你不敢承認!」
她罵的越凶,我心裡越是有底,她沒招了才如狂犬般亂吠。
見我不承認,副監獄長就說帶她去安琪那邊去看看。
我畢竟不是囚犯,她們不能對我動手嚴刑逼供,所以給上高壓威脅問了幾次見我不說後,只能轉戰安琪那邊,試圖從安琪那邊撕開口子。
她們讓我在這裡等,我只能在這裡等,一下子房間都空了,一群人浩浩蕩蕩出去找安琪,不鏽鋼門重重砰的關上,我心裡默念,安琪啊,你可要挺住了啊!哪怕被打死也不要說啊!
挺過去了就好,挺不過去就完蛋。